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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江城子·憶謝阿婆(我是說來看你,不是來送你)

2016年10月1日【江城子·憶謝阿婆】

堰塘渡口拾殘陽

枝頭橘,眺瓦當

炊煙裊裊,疑似她歸鄉

風過竹林聽舊音,

淚滿面,添悲傷

午夜夢回拂繡架

倚紅燭,飛針忙

金蓮不再,惟有淚千行

故人此去千萬里

青紗影,龍頭杖

【2018年7月19日】對話青春

十里八鄉都喜歡叫她“謝阿婆”,歷經105年風風雨雨的她:

當過舊時代地主家的繡娘,見證過軍閥時代的兵荒和馬亂,躲過抗日時期的細菌戰,吃過草根和樹皮,幸運的在社會主義新中國養老,一眾子孫的贍養和每年政府的補貼,讓阿婆的晚年不愁吃穿;

記憶里,阿婆最常教誨的話便是“知足長樂,與人為善”,她用跨越一個世紀的經歷告誡我們:

善惡終有報,知足者長樂;

勤儉能持家,節約是美德!

2016年10月1日,四代后人相約返鄉看望阿婆,卻在途中驚聞噩耗:

她選擇在這個團圓的日子離開,是聚也是散;

電話那頭的嘟嘟聲慌如心跳,蒼白且茫然,好長時間呆坐原地毫無反應的我忘了,阿婆已近105歲高齡;

我還想著,這次相聚后的離開,要怎么繞過弄堂,才能避開阿婆不舍的淚眼,要怎樣和你嬉笑怒罵,才能給予你足夠的溫暖,讓你支撐到下一次的相見?……

我總以為,無論見與不見,阿婆就在那里的……

【2021年6月6日】對話青春

阿婆:

舊時被裹了的小腳,再也不怕山高路遠

沒有了皮囊的束縛,你可以隨心遠行了

祖國的大好河山,你隨意看

以前想做沒做的,你隨心行

想家,便回去轉轉;

想我,便來看看我

此刻,方體會何為“樹欲靜而風不止子欲養而親不待”;

朋友,最長情的告白,是“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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