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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秦政

電閃雷鳴,狂風呼嘯,炎熱的天空中烏云翻滾,震耳欲聾的閃電在云中若影若現。沉悶的天氣讓人無比壓抑,“嘩啦啦!”雨水就像是從天空中傾瀉一般傾盆而下,給這沉悶的天氣帶來陣陣涼意。

大武王朝與大周王朝的邊境處,有一深山老林,此時林外靠近人類居住地的一個破敗的橋洞下,有一老者身穿蓑衣,慢悠悠的來到橋洞橋墩旁坐下,抖了抖身上的雨水,老者慢調斯穩的拿出干糧吃了起來。

忽然一陣異響,老者警覺的四下查看道:“誰?出來。”

無人回答,老者暗暗運氣,雙手捏拳道:“藏頭露尾的鼠輩,在不出來我就不客氣了,三個數。”

“一.二”老者緩緩的數道。

即將數到三時,只見一亂草堆力爬出了一個幼兒,只見那幼兒四至五歲大小,渾身瘦骨嶙峋,面黃肌瘦,呼嘯的大風隨時能把他吹走一樣。幼兒滿是懼意的看著他,一雙明亮有神的大眼看著他手中的干糧,看著他不斷地咽著口水,想來是長時間吃不飽飯,老者嘆了一口氣道:“孩子拿去吃吧!”

看著一身污垢的幼兒,那沾滿枯草的頭發,一身單薄的衣裳,凍的他瑟瑟發抖。

幼兒不敢上前,老者點了點頭,方才拿去狼吞虎咽起來,“咳咳!”幼兒噎到,老者拿出水壺遞給了他道:“慢點吃,不夠我這還有,喝點水。”

說完脫去身上的衣物給幼兒披上,問道:“你怎么一個人在這啊?你的父母呢?”

幼兒膽怯的看著他不敢回答,老者摸了摸幼兒的腦袋道:“放心吧,爺爺不是壞人。”

看著老者溫和的樣子,幼兒覺得他沒有惡意,慢慢的不在感到害怕。

“我沒有父母,我是個孤兒。”幼兒低著腦袋說道。

“真可憐!這么小就失去了父母。”老者嘆道。

“那你幾歲啦?這些年怎么過的?”

“我五歲了,從我記事以來就在乞討中度過。”幼兒回憶道。

“如此年幼就經歷這么悲慘的生活,老天對你不公。”老者看著他道。

幼兒摸了摸肚子看著老者,老者會意又拿出干糧給他。看著他吃完,開心的笑著,小家伙很滿足,今天吃飽了,又可以多餓幾天了。

看著幼兒的笑容,仿佛是看出他的內心想法一樣,老者動了惻隱之心暗道:“這么多年了,始終找不到療傷圣藥,我早已放棄。如今年紀又大了,一個人孤獨終老,這孩子孤身一人,又這么年幼怕是活不長,不如將他收養,也能有個養老送終的人。”

老者捋了捋胡須道:“孩子你一個人孤苦伶仃,爺爺我也是孤家寡人一個,你可愿跟我一起離開,爺爺將你撫養成人如何?”

“愿意!愿意!”幼兒趕緊說道。

他雖年幼,但他知道他不能錯過這個機會。從小見證了這個世界的殘酷,對他來說沒什么比活下去重要。如果沒人依靠,他絕對活不下去,最終也是落個死亡。況且對他來說,沒有比這老爺爺對他更好的人了,平時出去乞討,那些人對他不是非打就是即罵。

“那你就跟這我吧!走,我帶你回家。”老者對著幼兒說道。

“你還沒有名字吧?唔!爺爺叫秦川,你跟著我姓如何?就叫秦政怎么樣?”

“謝謝爺爺,我有名字嘍!”幼兒開心的揮舞小手道。說著跪下來對著老者磕了三個響頭。

原來這老者就是秦川,當年他受傷尋遍大陸都沒有找到療傷圣藥,心灰意冷之下,在這隱居下來,了卻殘生。

“乖孩子!以后不會在又人欺負你了。”老爺子說道。

一個時辰之后,老爺子抱著睡著的秦政回到了他的隱居之處。打開門抱著秦政來到房間,將秦政輕輕的放在床上,輕柔的脫去了那滿是污垢的單衣,蓋好被子,來到屋外拿起水桶,去旁邊的水池里打了一桶水,放在土灶上燒了起來。

老爺子一邊燒水一邊暗自想著。“這孩子以后如何安排是好?難道收養他只是為了給我養老送終?還是將他領入武道之路?將來能名傳天下,又能替我報仇,出這一生難以咽下的惡氣?”

“哎!過段時間在說吧!不能讓他背負我的仇恨,況且修煉武道沒有天資悟性也難有成就。”

想著想著水已燒好,倒進木盆里,那著毛巾沾著熱水,輕輕的擦拭這那幼小的身軀。一會擦干凈后仔細端詳這秦政,這孩子方才滿臉污垢沒看出來,雖然年紀不大,且面黃肌瘦,但是他劍眉星目,臉上棱角分明,一臉堅毅之相。兩眉正中之間長著一顆渾圓的黑痣。

“唔!這孩子長大之后定然不凡,而且長相不差。”老爺子滿意的小聲道。

“這孩子還沒有衣裳,給他做件衣裳吧!”

說著來到破舊的倉庫拿出獵物的皮毛,開始裁剪起來。

第二天天亮,秦政睜開雙眼,看著屋頂,小手不自覺的掐了下自己的手臂,確定自己是不是在做夢,小嘴一咧,顯然是真實的。

老爺子來到房間里,看著秦政笑道:“政兒醒啦!起來吃早餐吧!”

“爺爺早晨好,我這就起來。”秦政乖巧道。

“把這衣服穿上。”雙手拿著衣裳看著秦政,他怔怔的看著衣裳,久久的不言,哽咽著。

“你自己去洗漱,熱水都在外面。”老爺子說道。

“嗯!謝謝爺爺,這就去。”收拾好心情,快速的爬了起來。

秦政看著手上的衣裳,心里開心極了。他從來都沒又穿過這么漂亮,又暖和的衣裳,穿好衣裳后來到屋外,洗漱完成后,摸了摸小肚子,看來是餓了。

清晨的空氣務必的清馨,小山谷里散發著花草淡淡的香氣,剛下完的雨,使花草樹木哈上全是露水。清涼的氣溫,讓秦政一哆嗦。

“來喝點湯,剛下完雨,去除下濕氣。”老爺子端著湯道。

秦政雙眼彌漫這水霧,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自從他記事以來他就沒有哭過,此時他有點患得患失,突然間被人關愛呵護,讓他感覺是這么的幸福,然而他怕這一切只是一場夢而已。老爺子看出他的心理變化,微微一嘆,放下湯碗,起身抱著秦政。

“政兒不哭,以后又爺爺在,你再也不會受苦了。”老爺子安慰道。

到底還是孩子,老爺子哄了哄,立刻破涕為笑。吃過苦的孩子心里承受能力,跟一般孩子相比要成熟許多。

抱著碗咕嚕咕嚕的喝下肚,還把碗舔了干凈,那程度直接不用洗了。

“我出去打個獵,弄點肉給你吃,你還在長身體,得吃點好的才行。”老爺子拍了拍秦政道。

“中午回不來的話,鍋里又饅頭你就吃了,爺爺晚上一定回來,你自己在家里不要出去,乖!等著爺爺。”老爺子不放心道。

“嗯!爺爺一路平安啊!”秦政看著遠去的身影喊道。

老爺子揮了揮手,身影消失在叢林中,秦政摸了摸心愛的衣裳,坐在石頭上看著叢林的方向傻等了起來。

林子中老爺子尋了半天,也看見一個滿意的獵物,突然前方又輕微的異響,老爺子立刻警覺的蹲下身子觀察四方。

“不過是頭野鹿,連一階都沒有的野獸,我還以為是妖獸呢!能躲過我的探查,看來真的是老了,不過也是這里不是叢林最深處不會出現妖獸。”老爺子暗道。

“又這頭野鹿也夠政兒補補身體了,往后在尋更好的吧!”

看見只是一頭普通的野鹿,老爺子就這么的起身向它走去,完全不怕它能跑掉。想來他很是自信,這時到手的獵物。野鹿的警覺性很高,一點聲響就能逃離,它發現有人在靠近那個,飛快的轉身朝林中竄去,老爺子毫不慌張,迅速的從地上撿起一根樹枝,跟著一節小跑,單手運力,對著野鹿投射而去,只見野鹿頓時倒地,連嘶喊聲都沒有,就這么當場死去,眨眼的功夫野鹿憑借這速度,竄開了有四五十米遠。這樣還能準確的命中目標,使之頓時斃命,可見時機把握的多么準確,投射的力道是多么的大。來到野鹿旁邊,老爺子笑呵呵的單手提起重達兩百斤的野鹿就往回走,手上就跟沒有東西一樣,看起來毫不費力。

夜幕降臨,老爺子回到了家看著在石頭上睡著的秦政擔心道:“政兒你怎么在這睡著了,天氣這么涼凍著了可不好。”

“我在這等爺爺你回來!”秦政揉了揉雙眼道。

“進屋去睡吧!爺爺打了頭野鹿,今晚燉鹿肉湯給你吃。”

“我來幫爺爺。”說著爬了起來。

“不用,你還小,等你長大了在來幫爺爺。”

“嗯!我長大了天天伺候爺爺你。”

老爺子聽完哈哈大笑,這乖巧的孩子。

兩個時辰后,老爺子端著肉湯來到秦政的身邊道:“吃吧!別燙著!”

“爺爺也一起吃,政兒不敢享獨食。”秦政說道。

“好!好!一起吃,哈哈。”

秦政端起湯也不怕湯就這么咕嚕咕嚕的喝了起來,抓起碗里的肉就往嘴里塞去,餓習慣的孩子吃東子都不帶嚼的。

“慢慢吃,沒人跟你搶。”老爺子笑道。

只見秦政吃的滿臉都是油,笑瞇瞇的眼睛,今晚開心極了,第一次吃到肉。

“肉真好吃,能每天都吃到就好了。”

“有爺爺在,想天天吃還不容易。”

“我要學習,等以后爺爺不能動了,我做給爺爺吃。”

秦政的話使老爺子一嘆,這孩子這么幼小就知道感恩,努力的讓人覺得他還有用,他還是怕人拋棄他,無時的不在證明自己的價值,難能可貴啊!

“那以后爺爺被人欺負呢?對方有很厲害的人,你怎么辦?”老爺子問道。

“我拼了命不要,也要保護爺爺,我的命就是爺爺給的。”秦政想了想回答道。

“你想不想學習武道?”

“想!可是誰能教我呢?”

“呵呵!爺爺年輕是學過點皮毛,你若想學等過段時間你的身體長壯了在教你。”

“我一定會努力修煉的。”小家伙興奮的說道。

“嗯!時候不早了,早點睡吧!”老爺子說道。

一夜無話。。。。兩人躺在各自的床上失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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