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政肩扛著木箱,悠哉悠哉的慢行,沿途看見美麗的景色,他會停下來欣賞一番。
太陽西落,黃昏來臨,將他的影子拉的長長的,仿佛一巨人一樣緩慢的行走著,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驚起一片飛鳥。
他趕在城門關閉之前進入城里,看著比天風城還要繁榮的街市,這次不會在像鄉巴佬一樣,丟人現眼了。
“哥兜里有錢了,不對兜里還沒有,肩上有。”秦政暗自想道。
來到一處酒樓,秦政扛著箱子大搖大擺的進入,引的一眾紛紛側目。
“哎!客官里面坐,您想吃什么?”店小二笑臉相迎。
“嗯!隨便來點肉食,米飯,在炒幾個小菜,行了就這樣吧!”
“好嘞!您等著。”
店里的食客看著他竊竊私語道:“看見了沒,這小子年紀不大,這么大一個箱子扛在肩膀上就跟無物一樣,方才將箱子放地上時我注意了,那估計得有兩百斤重量?!?
“沒錯我也看見了,你說這里面是什么呢?”另一個人也觀察著。
“以我看來這里面十有八九是銀定?!蹦鞘晨涂隙ǖ恼f道。
“沒錯,你說這些要是我們的那該多好??!”
“我們可以這樣啊!嘿嘿!”兩人竊竊私語,滿臉奸笑。
秦政也不是傻子,進來后就暗暗觀察,看見兩人滿臉奸笑,他就知道不懷好意,想對他不利。
他也不懼,就坐那等待吃食,所謂藝高人膽大就是如此。
“來嘍!客官您請!慢用?!钡晷《藖沓允常o他擺好。
秦政也不搭話,低頭猛吃,過了片刻,食物被消滅干凈,拍了拍肚子,打了個響嗝。
“小二算賬,多少錢?”秦政喊道。
“嘿嘿!客官不多只要一定就行?!?
秦政打開箱子,從里面拿出了一定遞給了他。
“客官豪氣,出門吃個飯帶這么多銀定?!钡晷《劬χ便躲兜目粗渥永锩妗?
“一般般,不說了,走了?!鼻卣荒樠b酷。
“客官慢走,歡迎下次光臨。”
扛起箱子出了門,那兩人也跟著付了錢,二人悄悄的跟在他后面。
秦政慢無目的的走著,轉頭朝身后看去,見那兩人鬼鬼祟祟的跟著他,眼睛一轉便向著暗處走去,那兩人見狀趕忙跟上去。
來到一處死胡同,秦政放下箱子,靜靜的坐在那,等著他們過來。
很快兩人出現在他眼中,“現在才跟來,你們速度太慢了?!鼻卣粗麄兊馈?
“知道我們跟著,你還敢在這等著,膽子很大嘛!”一人譏笑。
“沒兩把刷子,我可不敢,不過你們可真笨的,知道我有恃無恐還敢如此?!?
那兩人對視一眼?!芭率裁矗阒牢覀兪鞘裁慈寺??”
“哦!難不成你們是當朝皇子?”秦政取笑道。
“好小子,聽好了我們可是蒼王府的侍衛,在這城里誰不知道蒼王府!”一人滿臉自豪的說道。
“我到是什么來路,不過是看門狗,看把你們能的?!鼻卣嶂X袋。
“別跟他廢話,搶走銀錢我們去萬花樓瀟灑瀟灑?!?
兩人直撲秦政,他兀自不動,根本不將兩人放在眼里。
兩人拳頭一左一右的砸向他的腦袋,秦政說道:“區區武者也敢不自量力?!?
抓住兩人的拳頭,用力一甩,那兩人當場跪地感覺全身骨頭都散架了。
秦政也不松手,拎起來風呼呼的轉了起來。
從遠處看那兩人就如,大風車一樣被秦政快速的輪轉著。
一松手兩人砸在地上,只見兩人嘔吐不止,秦政抓著他們的頭發,對著臉大耳瓜子扇將下去。
打的兩人鬼哭狼嚎,哭爹叫娘,就看見他們嘴角流血,鼻涕眼淚混在一起,看的秦政一陣反胃。
“說,還敢不敢了?”秦政坐那去審犯人。
“不敢了,就是給我們天神膽也不敢了。”一人哭訴到
“哼!今天先不跟你們計較,待我明天在去那蒼王府討教,能有你等人物想來那里也不是什么好地方。”
秦政也不理他們,徑直的離開了。
那兩人對視一眼,“完了,要是讓王爺知道我們打著王府的名聲作惡,非扒了我們皮不可?!?
“看來我們只能這樣了。。。”兩人一陣私語,當即爬了起來朝王府跑去。
秦政來到大街上,詢問錢莊在哪,向著那里走去。
來到錢莊,放下木箱,這時走來一年輕人,“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嗎?”年輕人溫和的說道。
秦政見來人客氣,他也不狂傲拱手道:“我想把這些銀定存進你們錢莊,帶著這么多不方便。”
那年輕人一看這滿滿的一箱吃了一驚道:“是不方便,不過你這錢若是來路不正,可不好辦?!?
“放心,絕對正的不能在正了。”秦政撒謊不打草稿。
那青年滿臉狐疑,“若是如此那便可以?!闭f完清點數量。
“嗯!有九十九塊銀錠,這么著吧!我做主算你一百塊,這也是你第一次來我錢莊存錢,這是給你的優惠?!?
“那便多謝了。”秦政抱拳施了一禮。
拿上銀票,道聲告辭,出了錢莊瀟灑離去。
那青年搖了搖頭,也不理會自去忙活了。
走在路上,秦政思考著下面該如何,想到那倆侍衛,一肚子火氣,我可是嫉惡如仇,懲惡揚善的有為青年豈能坐視不管,詢問了王府方向直奔而去。
這時那倆侍衛在蒼王年前哭訴:“王爺,您要給我做主??!方才我們在大街上看見一少年搶劫,看見如此惡人,我等時常聽您老教誨,本著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向前搭救,誰想到那少年身手不凡,我等不是對手,被揍成這樣王爺您得給我們做主??!”
蒼王聽著他們前后不著的說辭,眉頭直皺,顯然不相信,他也知道手下侍衛時常傳來不好的名聲,不過沒損壞到王府的名聲也就沒在意。
他在蒼云城里,老百姓對他還是很愛戴的。
倆侍衛見王爺滿臉懷疑的看著他們,又趕緊說道:“他還說了,蒼王府敢多管閑事,明天就來討教討教,讓蒼王您以后見面讓著他走?!?
蒼王聽后大怒,站起身來道:“黃口小兒竟敢大放厥詞,我倒要看看他有何能賴。”
秦政來到蒼王府,看著戒備森嚴的王府大門,也不上前,就這么直勾勾的看著,幾個侍衛看到一少年站在王府前,也不走直勾勾的盯著他們,那眼神如同猛獸,看的他們一陣發毛。
幾人想趕走秦政,卻被同伴攔下,“他未沖擊王府,只是站在大街上,不管他,到時他自會離去。”
就這樣一副奇怪的事情發生在大街上,一少年對著王府侍衛瞪眼,侍衛們也回瞪,雙方大眼瞪小眼互毆著,引來行人紛紛駐足觀看,指指點點。
老百姓好奇心還是跟重的,有好戲本著不看白不看的意思,都站在那欣賞著。
就在這眼神的交鋒中,一夜很快就過去了,不過第二天發生的事卻讓他們萬萬沒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