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下車站,兩人之間的氣氛還有些怪異,川田凜的臉上一抹羞意揮之不去。
兩人開始往家走,走著走著,川田凜一直想著車廂里的事情,頓時覺得自己手沒地方放了,那種觸感讓她又羞又氣,同時還有一些微微的好奇……
她看著稍微比她走的快一些的徐以,這才發現,徐以的后背的衣服有幾處撕拉磨損,能夠看到里面發紅的皮膚。
這時她才終于想起來,剛才天臺上,是他用身體硬生生撞開大門,當時被震驚和恐慌籠罩,如今想起來,用身體撞開鐵門,該有多疼啊……
徐以緩步往前走著,這具身體即將成年,最是氣血旺盛的時候,更可況他現在的身體慢慢的開始進化,雖然還沒有什么巨大的感覺,不過他現在的體質的確比之前要更強了,同時也更加敏感了。
看來要做一些針對性的訓練來消耗這些多余的精力。
來到門口,川田靈顯然還沒有回來,不然客廳的茶水是不會停的,川田凜風風火火的跑回了房間,里面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
徐以笑了笑,這小丫頭。
背后隱隱有些酸痛。
方才撞開大門的瞬間,不可避免的有些刮傷,幸好傷口并不深只是微微蹭破了一點皮,系統說的基因進化又是一個漫長的過程,傷口要是深了徐以還要去打破傷風。
這點傷隨便擦點碘伏應該就沒事了,徐以回到房間,換下衣服,這件衣服算是徹底沒辦法穿了。
對著鏡子照了照,傷口是在背后的肩膀附近,自己上藥還有點難度。
敲門聲傳來。
門口,川田凜抱著藥箱,看著徐以赤裸著上半身,雖然肌肉還不太明顯,但是線條已經隱隱的出現了,而且徐以的身上沒有一點一般男生的痘印之類,是十分健康的皮膚。
“呀!你,你怎么不穿衣服!”川田凜舉起藥箱擋住視線,不過眼神還是偷偷的順著縫隙看來。
“別亂說啊,我穿著褲子!”徐以倒是沒覺得什么。
“那也……”川田凜偷偷的看著,男生的身體與自己果然有區別,感覺大大的,自己今天就是躲在這個懷抱里哭的吧,難怪那么有安全感。
想著想著,她的臉又紅了起來:“我,我來給你擦藥?!?
徐以看著她把手洗的干干凈凈的,或許是因為要給自己拿藥品消毒?
那自己就有點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咳咳。
“不用了,就是蹭破了一點皮,我自己來就好?!毙煲陨焓秩ツ?,結果川田凜把藥箱護在胸前,撅著嘴道:“不行,去乖乖躺好,我給你上藥!”
徐以愣了一下接著笑了笑,爬在了床上。
“那就麻煩了?!?
川田凜抱著藥箱,徐以的的背部舒展開來,線條比正面更加明顯,能看出有肌肉隆起的線條,看的少女的小微微跳動。
當目光來他的肩膀,那里有一片紅紅的擦痕,還有幾道血跡,川田凜鼻子一酸。
她拿出藥膏用棉簽沾取微微擦拭。
疼倒是不疼,涼涼的,就是突然間,徐以感覺自己后背突然有什么帶著溫熱的液體滴落。
川田凜好感度:82
徐以微微偏過頭,少女落著眼淚,一只手還在給自己仔細的上藥。
“等小姐回來看見我赤裸著上半身,你還在這里哭,我可就真的要被警察蜀黍抓走了?!?
“為什么你要來救我,明明……明明我們之間也沒有……”
少女顫抖著聲音,自己與他只是萍水相逢吧,甚至自己前兩天還催他房租想要趕走他,為什么他要這么奮不顧身的救自己。
如果是以前,少女大多還會認為徐以是喜歡自己,想要英雄救美,可是如今徐以越來越帥,性格也變得如此迷人,這人的人或許,根本就不會缺少人喜歡的才對。
對方明明沒有理由救自己的才對……
“我們是朋友對吧?!?
“嗯?”川田凜手指輕顫。
“難道小凜還沒有把我當朋友嗎?那可真是夠傷心的?!毙煲月冻隽藗牡谋砬?。
“不!沒有,我,我只是!”川田凜連忙解釋,手足無措的模樣可愛的過分了。
徐以哈哈大笑:“逗你的,既然小凜把我當朋友,對于朋友的安危,我又怎么可能視而不見……當然也多虧了你那個同學?!?
“你又逗我……”川田凜也知道徐以這是故意讓自己的心情好受一些,只不過……
朋友嗎,川田凜吸了吸鼻子,才不想只是朋友……
藥很快就上好了,但是川田凜的手指卻鬼使神差的在他的后背上戳了戳。
“很涼啊?!?
“我喜歡!”
川田凜像是平時對姐姐撒嬌,只是這句話說出只是,才感覺這三個字對異性來說,太過曖昧了。
“我我先出去了。”川田凜逃似的跑了,不過剛剛踏出門口,少女的腦袋又探了過來:“那個,你有喜歡的顏色嗎?”
“黑色或者白色,我喜歡比較簡單的顏色,怎么突然問這個?”
“不告訴你!”川田凜露出一個狡猾的笑容,跑了出去。
徐以等藥膏冷卻之后,拿了一件新衣服換上。
82的好感度,竟然還能忍住不表白,這個小傲嬌也太能忍了。
不過也不著急,徐以拿起書,這幾天內要最快把一年的知識都學習一遍,天蘭高中的特招考試也百分之八十的正確率才有機會入學。
…………
“什么!你們說那個人用身體撞開了鐵門,用手就把我兒子的手骨捏碎?!!”
藍海城第一醫學院。
地中海發型的中年男人,此刻神色黑的像是鍋底一般,正在咆哮著眼前的幾人。
這幾人都是天蘭高中的安保人員。
領頭的一臉冷汗,董事會的兒子在學校里被人毆打,這可是大事,萬一處理不好自己的位置就不用做了。
但是從監控里看,分明就是這位董事的兒子把女同學騙上天臺還歧途做一些不軌之事,更是身上帶著兇器去刺人。
校園里發生械斗,這事要是傳出去,會有不少人做不安穩,其實從心里,他還是感激那個突然出現的少年,萬一真的出現什么qiangj女學生的事情,很多人都會跟著倒霉,作為學校的安保大隊長,他第一個就會完蛋。
但是在董事的面前,他也不敢說他兒子是咎由自取。
“那個人是哪個班的學生!”
“這個……似乎,似乎不是我們學校的學生?!?
“什么!你們是干什么吃的!竟然讓一個外來人士進入學校里毆打學生,是不是不想干了!”看著在病床上昏迷的兒子,這中年人怒火攻心。
安保隊長滿頭大汗,中年男人拿出一個信封狠狠的甩在地上:“那段監控,你們應該知道怎么做!”
安保隊長撿起信封,沉甸甸的,看了一眼,他的目光露出了一絲貪婪。
猶豫幾分,他咬牙道:“是!請董事放心,我一定辦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