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露餡了
- 我靠美食攻略黑化大佬
- 皇甫野兔
- 2004字
- 2021-06-19 23:00:28
真是可愛的小東西呢。
好想捏死她。
算了。
捏死她就不好玩了。
周煜挑了挑眉,將內(nèi)心冒出來的那些暴戾的想法給壓了下去。
從那個地方出來已經(jīng)快七八年了,他已經(jīng)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緒了。
坐到前面梨花木雕的椅子上,他對著她勾了勾手指。
禾桑桑趕緊將手里的湯飯放到他的面前。
倘若不是想要知道他到底是不是長燁,她才不會沒事兒給自己找罪受呢。
隨后偷瞄著他的腰。
周煜拿起勺子淺淺的嘗了一口湯,動作極為優(yōu)雅,明明只是一碗普通的銀耳紅豆湯,他仿佛品味著山珍海味。
禾桑桑見他今日穿的這么嚴(yán)實,看來今兒個是沒辦法試探他了。
“今年多大了?”他斜靠著,突然出聲問道。
禾桑桑聽見他這么問,不知為何,石山一而再再而三的叮囑,突然從腦海當(dāng)中冒了出來。
隨即趕緊說道:“十歲,還差幾個月就十一了。”
“十歲?”他打量著她稚嫩的面容,“看著倒是不像十歲的孩子。”
禾桑桑心頭一跳,緊接著訕訕一笑,“像我們這種吃了上頓沒下頓的乞丐,自然是身上長不了二兩肉。”
她說的自然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周煜也當(dāng)然明白。
不過他們的人搜遍了這一帶的女童,全部沒有符合要求的,唯獨自己偶然帶回來的這一個,長得倒像是那回事兒,索性就問問。
上一次曹褚不也從周家?guī)ё吡艘粋€九歲的丫鬟嗎?估計打的也是這個主意。
不過他沒想到,她已經(jīng)十歲了。
如果她不是他們要找的人,那也就再好不過了。
“我乏了,你下去吧。”最后一勺熱湯下肚,他便慢條斯理的整理著衣襟,然后站起身來。“以后要莫要和那些不知名的人來往,要知道,我把你帶回了周家,你就是周家的人了。”這句話意有所指剛剛的石山。
啊?
強買強賣?
禾桑桑可記得當(dāng)初是她非得把自己帶回來的。還說自己想走就走,現(xiàn)在他怎么又說出這樣的話來?
看著少女嘴唇微張,星眸瞪得好似葡萄,頗有幾分驚訝的呆萌模樣。
他勾了勾唇,但笑不語。
隨后,長臂一揮,揉了揉她細軟的頭發(fā)。
“好了,退下吧。”
禾桑桑端著空蕩蕩的碗走到門外,這才反應(yīng)過來他剛剛摸他頭的樣子,就像她以前摸二郎神的哮天犬的頭的樣子。
伸手碰了碰自己的頭。
沒錯,這就是自己以前摸狗頭的樣子。
這人怎么喜怒無常,一會兒對她冷冷淡淡,一會兒又對她如此的溫柔?
果然月老說的沒錯,男人的心,海底的針。
此處的事告一段落,次日一大早,禾桑桑便隨著周煜和劉叔的馬車一塊兒回了周府。
她還以為自己還要和大夫人來一套唇槍舌戰(zhàn),甚至都做好了準(zhǔn)備,沒想到剛回了府,大夫人迎面而來,只是多看了她一兩眼,什么話都沒說就走了。
這?
這還是那個咄咄逼人的大夫人?
她莫不是出現(xiàn)了幻覺?
“收拾收拾,今日就搬到黎院來。”周煜淡淡的掃了她一眼,便轉(zhuǎn)身而去。
那副模樣,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
禾桑桑默默告訴自己,他們只是小孩兒,自己是一個神仙,老神仙,不能和這群小孩計較。
呼。
她呼出一口氣兒,心情總算是好多了。
等她瞅準(zhǔn)機會,把他扒開,看看他到底是不是長燁,再和他慢慢算賬。
“桑桑,怎么唉聲嘆氣的,莫非又遇到什么不順心的事兒了?”賀楚的聲音突然從旁邊傳來。
禾桑桑正在這道兒上走,被他冷不丁的聲音嚇了一跳。
緊接著暗道這些人怎么走路都沒有聲音。
“沒事兒,沒事兒。你怎么在這兒呀?”看了看他的身后,發(fā)現(xiàn)身后也沒有仆人,禾桑桑疑惑得皺了皺眉。
這個住在周家的少年好歹也是客人,他們怎么如此冷待客人?
“我啊…我是來找你的。”賀楚低頭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弧度,整個人仿佛鍍上了一層溫柔的光,緩緩開口說道:“桑桑,你今年多少歲了?”
怎么這些人這兩天都問她的年紀(jì)?
心頭警惕,面上依舊不動聲色。
“十歲了,還差幾個月就十一了呢。”她抬起頭,一臉的真摯。
“那還差幾個月呢?”賀楚繼續(xù)問著。
聽完此話,禾桑桑故作不解的皺起了眉頭,隨后伸出八根手指頭。“八個月呢。以前娘還在的時候告訴我,我的生辰是臘月初八。這才立夏,還早著呢。怎么了,怎么突然問起這個了?”
賀楚眼底劃過一絲深意,隨后微微一笑。“沒有呢,我只是過兩天就得走了,尋思要是時辰近的話,送你生辰禮物。”
禾桑桑趕緊揮手,“不用了,不用了,謝謝。”
“客氣什么,相逢即是緣分。”他說著說著,又嘆了一口氣。“莫非桑桑是嫌棄我這人太笨?”
“只是覺得太麻煩,不必這般做,況且過個生日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情。”
“沒事兒,只不過現(xiàn)在日子還有些遠,等到來年臘月初八,我就給桑桑送生辰禮物。”他一臉的信誓旦旦。說完這話,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又再次勾了勾嘴角。
“不過在這邊這么久,第一次遇見這么有緣的人,不知道桑桑愿不愿意換個地方,和我一塊兒回去,我這個人雖然不是什么江南首富,但家底也算是殷實。”
此話一出,禾桑桑又呆愣了兩秒。
緊接著反應(yīng)過來之后,就準(zhǔn)備搖頭拒絕。
她怎么可能答應(yīng)和他走,她的主要目的就是找出長燁,現(xiàn)在好不容易有個嫌疑人了。
萬萬不可能就這樣與他一走了之,那豈不是前功盡棄,功虧一簣了。
然而話還未說出來,周煜清冷的嗓音就從旁邊傳來了。
“我就說我這小丫鬟最近怎么總是心不在焉的呢?原來是有人要挖我的墻角啊…”
二人一對視,空氣中仿佛若有雷劈,噼里啪啦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