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他莫不是有病?
- 我靠美食攻略黑化大佬
- 皇甫野兔
- 3049字
- 2021-06-16 23:06:57
此話正中禾桑桑下懷,這些天她在這前面又是洗衣服,又是做飯的,可真是把她給累的夠嗆,巴不得早點回到那廚房里去。
趕緊對她行了一個禮,禾桑桑道:“那便多謝大夫人成全了,奴婢這就告退。”
說罷,便轉身離去。
看著她那歡快的步伐,賀金鳳抓了抓頭,總感覺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為何覺得她被自己趕走之后甚是愉悅?
而此刻,禾桑桑終于回到了她心心念念的后廚。
眾人一看到她回來都甚是高興,一番噓寒問暖之后,禾桑桑便被安排和劉叔一塊兒去周家在城北的莊園,督工整理賬目,然后再帶些新鮮的應季的葡萄回來。
城北的莊園在山坡之上,這一片地種的全都是葡萄,抬眼望去,全是排列整齊的葡萄架子,上面掛滿了紫色的嬌艷欲滴的葡萄,陽光一照,飽滿的發亮。
“桑桑,這個籃子你先拿著。”劉叔考察了一番,然后遞給了她一個竹編的小籃子。“帶點兒新鮮的紫葡萄回去,回去可以做點兒葡萄酒。”
似乎是怕她弄錯,劉叔又補充了一句。
“記得挑那種最大最圓的葡萄,用剪子剪,不要用手摘。”
禾桑桑連連點頭,這點事兒她當然知道,想當初她可是在峽谷里采了一個月的葡萄。
隨后跑到一處葡萄架子旁邊,用手托住一簇葡萄下端,隨后用剪刀在上端果柄處輕輕剪下。
咔嚓清脆一聲,葡萄穩當當落入她的手中。
“不錯,小丫頭,學的很快啊。”旁邊的正在采葡萄的大爺贊賞著說道。
“還好還好。都是劉叔教的好。”禾桑桑抿嘴淺笑。
“哈哈哈,這丫頭機靈的很。”劉叔扶眉大笑,“不說了,我們趕緊干活兒吧!”
禾桑桑點頭不再含糊,也和大家一塊兒,利索的開始干活去了。
上午的日頭不算烈,但對干了一早上活的人來說,還是很熱。
禾桑桑擦擦汗,坐在田埂上,用槐樹葉煽風,算著要再采個五十斤的葡萄就夠用了。
突然,幾瓣艷麗嬌艷的花瓣從她眼前飄落下來,落在腳下的土壤上。
這個時候哪里來的花?
柳眉一皺,禾桑桑抬頭一看,蔚藍色的天空,潔白的白云,一望無際,很顯然什么都沒有。
她彎下身子將花瓣捏在手中,花瓣嬌嫩,花瓣末端折斷清晰,顯然非自然凋零。
難不成,是誰?
是誰在幕后盯著她們?
禾桑桑心頭一跳,瞇著眼睛朝著四周望了過去。
意料之中,沒有什么異常之處。
突然,一滴冰冷的雨水從天墜落而下打在她的鼻尖上。
“下雨了!”不知是誰大吼一聲。
話音剛落。
豆大的雨滴子便齊刷刷的打在人的身上,沒想到先前還晴空萬里,此刻便下起了傾盆大雨。
“快快快!大家快往回走。別讓雨給淋濕了!”
收回心思,禾桑桑趕緊收拾著東西。
同時上前扶住劉叔,“劉叔小心腳下!”
“乖孩子,咱們趕緊走。”劉叔擦了一把臉上的水,緊緊的牽著禾桑桑和柳安年的手。
大家沒料到雨水來得如此之快,皆沒有帶傘,冷風夾雜著雨水,不一會兒,每個人的頭發都被淋濕了。
干活的人全部都急匆匆的收拾東西,家近的往家里趕,不近的全躲在樹底下避雨。
好在這邊離莊園不遠。
不一會兒他們就趕了回去。
“哎呀,我的煙桿子去哪兒了?!”劉叔剛剛到屋檐下,突然驚呼出聲。
“什么煙桿子?”禾桑桑聽到動靜趕緊上前詢問。
劉叔急的好似熱鍋上的螞蟻,眉頭之間滿是焦慮,把自己每個口袋都翻了一遍,“哎呀,就是我那早死的老婆子當年親手給我雕的那個煙桿子!我天天都帶著。哎呀沒有,明明放這的怎么沒了呀?”
“會不會是剛剛掉在地里了?”禾桑桑思索片刻,出聲說道。
“啊,那樣的話會被雨水給泡壞了的!”劉叔大驚失色,擼起袖子就要朝地里跑去。
禾桑桑哪里能讓年過七旬的他去哪里,趕緊將他一把給拽住。
“劉叔,你在家里好好待著,我去給你找。”說著,禾桑桑就拿起放在角落里的傘沖了出去。
“誒!桑桑!路上注意!千萬不要摔著了!”劉叔在后面驚呼。
然而雨聲太大,把他的聲音全部都吞噬淹沒了。
一路奔波,禾桑桑終于到了這田坎邊,趕緊就埋頭找了起來。
腳下泥水四處飛濺,將她的褲腳全部都濺濕了。
伸手使勁的扒拉,依舊一無所獲。
突然,她眼神一亮,看到了那枯樹葉子下面的毫不起眼的木煙桿子。
“哎嘛,終于找到了!”禾桑桑驚呼一聲,伸手上前去拿。
不料,這手剛伸出去,一只腳就踩在了自己的手背上。
與此同時,一朵淺紅色花瓣從她眼前飄落。
“三少爺?!你…你怎么在這?”禾桑桑不明所以仰頭看著他,心頭莫名有一種不安的預感。
因為現在的周煜看上去和之前完全不一樣。
他渾身散發著一種詭異的氣息。
只見周圍,大雨滂沱,白色的霧氣飄渺蔓延。
他撐著一把油紙傘,站在大雨當中,另一只手里面掐著一朵花。
面無表情,一雙剔透的眸子仿佛木珠子,沒有絲毫的波瀾。
禾桑桑被他踩得疼了,抓住木煙桿子趕緊往身后一抽,終于是抽回了自己的手。隨即一臉警惕的盯著他。
“其他人呢,三少爺你怎么一個人在這?”禾桑桑試探性問著,同時默默和他拉開距離。
現在他渾身的那種低沉而陰冷的氣息,竟然有一絲絲當初地獄里那魔頭的感覺。
周煜就這樣淡淡的看著她,并沒有說話。
空氣似乎靜止。
良久過后,周煜微微抬頭,然后,把手里那朵扶桑花塞進了嘴里,慢慢咀嚼著。
花汁泛著淺紅,將他嘴唇染得殷紅,使他這張精致的小臉,多了一些妖異光彩。
“過來。”說著他伸手就要來拉她。
他在干什么?
平日里的周煜雖然也是性情冰涼,可從來沒有現在這么古怪。
還吃花?還丟她的傘。
難不成就是為了報復她潑了他一盆臟水?
禾桑桑見他如此這般不正常的行為,哪里還敢和他走?
“那倒不必了,奴婢還有事!就先走了,不打擾三少爺了。”
說著禾桑桑轉身而去。
“不聽話。”周煜眼底劃過一絲濃郁的黑。動作飛快,擒住她的手。
他手勁極大,是個練家子。
禾桑桑直接被他拽的差點跌倒在地,手里的傘也沒握住,掉到了地上,沾了滿傘的泥,頓時渾身被雨淋的濕透了。
周煜余光掃了她一眼,看著她手忙腳亂的樣子,嘴角微不可見的勾起了一個小小的弧度。
啪!
禾桑桑氣急,抬手狠狠的朝他手背上打去。
登時,他的手背就紅了一片。
抓著她的手也松開了。
不過這一番的掙扎,禾桑桑渾身算是從里到外都濕透了。
而周煜卻依舊端正的站在那里,未沾分毫雨滴。
“三少爺有話直說,想處罰奴婢,不用拐彎抹角,直截了當,給個干凈利索便是。”
禾桑桑站了起來,直勾勾的看著他。她睫毛上掛著水珠,嘴角掛著冷笑,一臉的無所畏懼。
“干凈利索?我倒也想。”周煜眉頭往上一揚。
“但是,就這樣死了,我實在是有些舍不得呢。”
雨還在淅淅瀝瀝的下著,朦朧的水霧襯托著他整個人似仙似魔,渾身透著一股邪肆的勁兒。
禾桑桑心頭一跳。算是明白了,這小子今兒就是來找她算那天的賬的。
不過,她才不會把此等凡人放在眼里。
“所以…?”禾桑桑挑眉,接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再次往后跑去。
她倒要看看他有多厲害,她就不信他能抓住她第二次。
周煜這一次已經有了準備,嘲諷一笑,腳尖翩然,長臂一揮,直接抓住了他的腰后面的帶子,把她扯到了自己的身邊。
果然,禾桑桑還是失策了。
“你!”
禾桑桑瞳孔微縮,眼睜睜看著自己跌入他的懷中,蹭了他一身的污泥。
“所以,真笨。”周煜輕飄飄的吐出幾個字。并不在意自己身上染了污漬。
笨?
禾桑桑滿眼不可置信。
她活了這么多年,何嘗被這般辱罵過,誰不得尊尊敬敬的叫她一聲廚神。
這家伙真夠欠收拾!
“雨下的這么大,也不來我傘下躲雨,笨。”
這家伙是存心來戲弄她的嗎?
剛剛分明是他把她的傘給弄掉,還推她的,現在怎么又怪起她來了?
禾桑桑怒火中燒,正準備張嘴罵他幾句,此刻竟然才發現他后背全是血。
“這…”
紅色鮮血染紅了他的整個后背,此刻,他穿著月牙色長袍,仿佛是冬日雪地里綻放出了朵朵血蓮,鮮艷又刺目。
似乎是看出了她眼眸當中的驚訝,他冷聲說道:“別人的血。”
話音剛落,他似乎是又想起了什么,渾身陰冷更甚。
緊接著輕飄飄的看了她一眼,“你是我的貼身丫鬟。你的事,我說了算。”
說完,他便轉身離開,獨留她一個人在瓢潑大雨中,被淋成了落湯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