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流溢,萬分璀璨,星河浩瀚,繁星點點,道音悠久,道則交織,符文流竄。
“你可知你為何會來此?”老者先是看了看這金色的門戶,隨后扭頭看向一臉震驚的葉辭。
“為什么?”葉辭搖了搖頭,他想破腦袋也想不到自己為何會來此。
“我召喚你來的。”老者淡淡道。
“前輩,凝為何要召喚我來?”葉辭拱手問道。
“我要死了。”老者十分的坦然,在面對死亡他們任何的懼意,反而有種釋然之意。
“這……”葉辭不知該說什么是好,他看出了老者對死亡的釋然和面對死亡的那種無懼坦然,但葉辭的內心是特別想拒絕的,他不想被困在此。
“前輩,你找我來是為了讓我來當您的繼承人吧。”葉辭看向那金色的門戶,嘴中喃喃道,他是何其的聰明,又怎會猜不到老者的想法。
“嗯。”老者微微頷首,看了一會金色的門戶,開口道,“我能夠看出你的不情愿,你不喜歡束縛,我不強求,倘若你何時要來,便揉碎這張符箓。”
說完,一道金色的符箓浮現在葉辭的身前,這張符箓上金光流溢,十分的璀璨,用道則刻畫出的篆字十分的神秘。
“多謝前輩。”葉辭接過符箓,對著老者拱手謝道,這張符箓將是他保命的底牌,當然葉辭他肯定不會去輕易動用的。
“臨走之前,我再教授你一道秘法。”老者從道光之中提取出了一個光球,還未等葉辭開口,那個光球便沒入葉辭的腦海之中。
一股如江水般的信息從葉辭的腦海之中浮現而出,險些將葉辭的靈海給撐炸了,如果老者沒有及時下入一道封印,估計現在的葉辭早就成了一個傻子了。
多謝前輩。
葉辭擦了擦額頭的冷汗,一臉的悻悻,剛才的經歷讓他在死亡與生之間不停的徘徊著,那種感覺是個人都不想再來第二次。
“這道封印會跟隨著你的修為慢慢的解開,到了帝境你就可以知道這秘法的真正強大之處。”老者看著葉辭,道。
“我先送你離開此地。”話落,一道符文從葉辭的眉心處浮現,而葉辭的身體也開始變得透明了起來,但葉辭并不擔心老者會害他,他能夠清晰的感覺到一股極其神秘的力量在洗滌著他的靈魂,他感覺如果不是自己的身體承受不住,他現在就可以立刻從天階進階為元神。
……
月夜寂靜,月色朦朧,屋外的翠竹傳來淅淅瀝瀝的聲音,月色透過半掩的窗戶照了進來,而葉辭也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呼……
葉辭坐在床上,長舒了一口渾濁之氣,現在的他每每想起那個帝葬都感覺有些不可思議,是什么級別的戰爭會令如此之多的大帝死去,而且還有著實力高深莫測的帝尊都不能幸免于難。
……
天色明亮,葉辭被一群人圍在中間,而他們就如同看一件展品一般,有人摸著下巴沉思,也有人在那掐著葉辭的肉,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好了。
“你傷的這么重,你是怎么恢復過來的,而且你的道基是怎么恢復的?”梅陽抬起葉辭的胳膊,掐著葉辭的肉,一臉好奇的看著葉辭,不止是他就連風蕭和風雨痕都是一臉期翼的看著葉辭。
呃……
“我也不知道。”葉辭搖了搖頭,他連自己受了道傷也都現在才知道,你問他怎么恢復好的,他怎么知道,不過葉辭心中倒是有了答案。
可葉辭并未說出來,看著風蕭那失落的神色,他暗自感到愧疚,可人都是有私心的,他和風蕭才認識不久,雖然對他的感覺還不錯,但葉辭不能拿自己的命來嘗試。
“醒來就好至于道傷是怎樣恢復的,各位還是不要去追究了,人都是有秘密的,他不想告訴你,你無論如何都不會知道。”楊劍起身將這副畫面給打破了。
而眾人見此,也不好再多問什么,也都陸續的離開了,很快,就只剩下了葉辭,林月兒和南宮玉。
葉辭看著南宮玉眼神之中有些疑惑不解,他不知南宮玉為何還在此地。
“龍爺,我沉睡的這幾天發生了啥事?我師姐為何要留下。”葉辭暗語,向遮虛古龍問道。
“小子,牛啊。”遮虛古龍掰著自己的龍爪數著什么,“和一,二,三,四,四個女人有關系,你牛啊。”
“額……”葉辭無語,不知該說這條老色龍什么。
“所以說到底發生了什么?”葉辭再次問道。
“就是你遭天譴了,陷入了昏迷,你的道基也因為天譴而受損,而那南宮小女娃,每天都會來看你。”遮虛古龍斜眼撇了葉辭一眼,心中暗罵他不識趣,同時他又羨慕起了葉辭。
“哦。”葉辭點了點頭,他能夠猜測到南宮玉每天來看望自己干嘛,心中有愧,她以為這一切都因為她。
“醒來就好。”林月兒看了看葉辭,又看了看一旁低著臉咬著紅唇,攪著衣袖的南宮玉,隨便說了一句便離開了,臨走之前還給葉辭使了個眼神。
房間里一片的寂靜,讓趴在外面偷聽的幾人,都感到了一陣困意,都有些想要離開了。
“我覺得我們來的還是太早了。”梅陽看著其他二人,暗暗低語。
“就是,就是。”趴在梅陽下面的一位白衣青年葉附和道。
“你們這就不懂了吧,萬一發生點啥呢?”最下面的黑衣青年一臉不屑的看著他倆,就好似一個有耐心的狗仔在訓斥兩個沒有耐心的狗仔一般。
“你懂,你懂,你個單身狗,連戀愛都沒談過,倆都沒結婚的,進展這么快干嘛,”梅陽斜眼不屑的看了他一眼,用著一種鄙視單身狗的眼神。
“你談過?”黑衣人同樣是斜眼撇了他一眼。
“咳!”
梅陽干咳了一聲,一臉的心虛,他確實沒談過。
“兩只單身狗。”最中間的白衣青年不屑的看了他們一眼。
“你不也是。”二人齊聲說道。
“我雖沒談過,但我有經驗。”白衣青年氣宇高昂,一臉的自信。
“嘁,就憑你看的那幾本小黃書,就一位你自己看過,搞笑呢?”梅陽低眼看了身下的白衣青年一眼,讀幾本言情,看幾本圖畫,就以為自己談了戀愛,真他媽的搞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