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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秋公主的心思

“公主,不好了。”

紫珠突然氣喘噓噓的沖進來:“秋公主被人劫走了。”

沈凝猛的起身:“出了什么事?”

金秋和長樂這些日子來,已經(jīng)混熟了,今日說是城中一個雜耍班子有新花樣,二人便結(jié)伴一起觀看去了。

沈凝原本要跟著,但金秋知道她并不愛湊熱鬧,于是勸說一番保證在外面用過午膳就回來。

紫珠,紫蘇四人都去了,小長樂身邊也跟了不少人,且暗中還有十幾名暗衛(wèi)保護,沈凝這才沒跟著出去。

竟然真就出事了。

宋晏扶住她的肩膀,沉聲安撫:“別著急,孤立刻讓齊軒帶人去追。”

沈凝讓紫珠將事情經(jīng)過仔仔細細講了一遍,得知小長樂平安無事,且已經(jīng)被送回了玉坤宮,心下稍安。

“看來,對方是沖著金秋一個人去的。”

宋晏微微蹙眉,右手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狹長的丹鳳眼中漸漸染上一層冰寒。

根據(jù)紫珠的描述,對方顯然是已經(jīng)盯了金秋多日,早有準備。

而近日恰好是二位公主一同出行,對方先是假裝想要傷害小長樂,再趁機不備將金秋擄走。

忽然,沈凝腦海中靈光一現(xiàn),想起了半月前蘇晚虞蒙騙葉小虞的那番話。

會不會是有人跟蘇晚虞想到一塊兒去了,將金秋也當(dāng)成了她們的絆腳石?

亦或者,是葉小虞仍心有不甘,將消息告訴了某些心懷不軌之人。

沈凝:“殿下...”

宋晏:“孤大概知道...”

二人一瞬間竟同時開口,宋晏笑笑:“阿凝可是想到了什么?”

沈凝于是便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宋晏揉了揉她的發(fā)頂,她的小阿凝真是與他心有靈犀。

“孟廣霆近來在朝中十分安分,頻頻向父皇和孤示好,并且主動提出了你我大婚一事。”

沈凝靜靜聽著,事出反常必有妖,一個素來看自己不爽的人,突然開始關(guān)心贊同起自己來了,多半都是另有所圖。

宋晏:“阿凝猜的不錯,孟廣霆此番表現(xiàn)無非是希望借機將選秀一同提上日程。”

沈凝皺了下眉,孟家最得意的嫡女已經(jīng)成了一捧黃土,孟廣霆這次又想推哪個孫女來跳火坑?

宋晏:“阿凝不記得孟儷兒了?”

沈凝微微一訝,孟儷兒比宋晏還大五歲...而且之前在玉坤宮,宋晏已經(jīng)明明白白拒絕過孟儷兒了。

孟廣霆老糊涂了才會做這種打算。

宋晏好像看出了她的心聲,嘴角愉悅上揚了一瞬。

“就是阿凝想的那樣,估計是年紀大了,這里真的不靈光了。”

“若當(dāng)真是他們做的,阿凝不必擔(dān)心,孤的人一直盯著他們的動靜,想必很快就會有消息了。”

沈凝:“殿下這樣說,我倒是真的希望是他們做的了。”

宋晏給她遞了一盞茶:“剛才不是渴了?放心,你那妹妹傻人有傻福,不會出事。”

他沒說的事,自三日前,他便察覺到了一個身手極為了得之人潛入了東宮。

那人藏身的地方正是金秋暫時所住的宮殿,只不過那人并沒有在金秋面前現(xiàn)身,而是一直潛藏在暗中保護她。

他想,那個人多半是來自大齊。

只是不知到底是齊國皇帝,皇后二者之間誰的人。

正因如此,他為了不打草驚蛇,才一直裝作未曾察覺。

沈凝揉了揉眉心:“殿下,不如還是將金秋送回大齊吧?”

金秋在大盛也差不多帶了一個月了,母后那邊雖未催促她回去,可讓她一直留在這里,也的確不是個明智之舉。

宋晏丹鳳眼微轉(zhuǎn),轉(zhuǎn)移話題道:“這次,金秋說不定要立大功了。”

沈凝略一思忖:“殿下是打算將孟家徹底驅(qū)逐出建安了?”

宋晏:“只孟中軍是月神教徒這一條,就足夠孟家滿門抄斬,只不過月神教一事不便宣之于眾,孤念在他們傳承百年的份上,不想趕盡殺絕...原本留著他們就同留著蘇晚虞一樣,想看看還能不能夠釣到埋在建安城的其他月神教之人,不曾想他們自己又湊上來找死。”

其實,這次的事情的確是孟家做的,但卻不是處于孟廣霆的示意,而是孟中朗。

孟中朗眼看自家父親推動的選秀一事,進展順利,如此一來,對自己與誠王籌謀之事可就大大不利。

于是出了昏招,打算直接綁了金秋送回大齊去。

他倒也沒膽子真殺一國公主,畢竟萬一事情出了變數(shù),公主活著總比死了要好的多。

可他不知道,正是他的這一舉動,讓他們孟家從此徹底退出了大盛世家名門的舞臺。

再說另一邊,金秋悠悠轉(zhuǎn)醒時,竟然發(fā)現(xiàn)自己在一駕急速奔馳的馬車里。

她是被顛醒的,腦袋上還在無意識的情況下磕了好幾個包。

她扶著車壁穩(wěn)住身形,讓還有些混沌的腦子醒了醒神,接著就在心底嘀咕:該不會又是父皇派來的什么人要將自己綁回大齊去吧!

實在不怪她這么想,因為之前還在兩國邊境時,她就已經(jīng)被離家兄弟綁過一回了。

正想著,馬車上似乎有什么東西滾了下去,很快,又是一聲重物的落地聲。

這一次還伴隨著一聲凄慘的哀嚎。

金秋將心提到了嗓子眼,不過,還不待她深呼一口氣,馬車顯然就重新被人控制住了。

漸漸的,車速慢了下來,比之前平穩(wěn)了許多。

因著馬車的窗戶和門,都被人從外面封死了,所以金秋沒辦法瞧見外面的情況。

她忍不住趴到門板處向外喊:“你們是誰?為什么要劫持我?你們要帶我去哪兒?”

回答她的只有奔馳的馬蹄聲。

金秋懊惱的砸了半天,一邊砸一邊不厭其煩的詢問。

然而,外面的人仍是沒有一點反應(yīng)。

漸漸的,金秋開始體力不知,心大的閉上了眼睛。

迷迷糊糊間,她好像聽見外面開始有了熱鬧的叫賣聲。

難道自己已經(jīng)不在建安城了?

想到因為自己貪玩,可能給皇姐造成的麻煩,金秋在一陣懊惱中徹底失去了意識。

再說暗中追上馬車的宋晏黨,此時更是一個個莫名其妙。

因為他們竟然發(fā)現(xiàn),馬車在沿著原路返回。

沒錯,他們趕到時,原先兩名駕車之人已經(jīng)死透了,所以他們看到的就是,一個身著普通,卻身形欣長挺拔的男人獨自架著馬車,不快不慢的正在向建安城的方向行駛。

更讓他們難以置信的是,馬車進城后竟然一路去了東宮。

以至于這讓一眾訓(xùn)練有素的精英暗衛(wèi)懷疑,是不是他們中了敵人的掉包計,早就將人給跟丟了。

于是,一眾人紛紛轉(zhuǎn)向最開始負責(zé)跟蹤孟中朗行蹤的那名暗衛(wèi)。

就在這時,駕車之人將馬車穩(wěn)穩(wěn)停在了進入東宮的必經(jīng)大道上。

一眾暗衛(wèi)立刻戒備,準備下一秒若是此人敢做什么,就立刻一擁而上,以多欺少。

然而,那人卻只是站定,敲了敲車窗。

馬車里半晌沒動靜。

姚拾蹙了下濃密的劍眉。

金秋其實在馬車剛好停下的一瞬間,就猛然驚醒了。

聽到‘嗒嗒嗒’的敲門聲,她下意識伸手從發(fā)髻中拔了一支紅寶石簪子攥在手里。

下一瞬,車門就在外面被人給拉開了。

一張如刀削斧刻一般冷俊的臉出現(xiàn)在金秋面前。

“公主,東宮到了。”

金秋愣住了,就那樣定定盯著眼前人的臉看。

好...好...看,竟然比她的皇兄們都要好看,比文大公子好看,甚至...似乎,比姐夫還好看。

“你是誰?”

姚拾惜字如金道:“姓姚,行拾。”

金秋眼眸倏然一亮:“你竟是與我母...我娘...是我娘,你竟然與我娘同姓,緣分啊!”

她揚起一個大大的笑:“是你救了我嗎?”

姚拾又蹙了下眉,之前娘娘讓自己暗中保護公主,不得暴露行蹤,可是昨夜他剛剛收到娘娘的新消息,要他只要保護好公主,不得讓公主返回大齊,其他的視情況而定。

他覺得,還是貼身保護最穩(wěn)妥,就比如一個時辰前,那時若自己在公主身邊,絕對不會讓那群人將公主帶走。

看來,只能向公主坦白身份了。

于是,姚拾點了下頭:“是...”

金秋:“我就知道一定是你救了我,大俠,從今往后,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了,你...你身手這么好,正好我身邊缺個護衛(wèi),不如你...”

金秋有些不好意思,總覺得護衛(wèi)實在太委屈眼前人了,可眼下也只有護衛(wèi)才能名正言順的跟在她身邊吧~

姚拾也沒想到,自己正打算表明身份,秋公主就提出這樣的請求...如此,倒是正好。

于是,他便順水推舟。

“在下只身一人,公主愿意收下屬下,再好不過。”

金秋驚喜不已,以至于都沒注意對方對她的稱呼。

她小臉泛起一點薄紅:“你只身一人?你...沒成家么?”

姚拾:“嗯。”

他是娘娘培養(yǎng)十年的暗衛(wèi),生是娘娘的人,死是娘娘的鬼,怎么可能成家。

金秋竊喜,她是個藏不住情緒的性子,但凡此刻換了另一人在這里,都能看出小公主這是春心萌動了。

可惜姚拾十八年的歲月里,除了訓(xùn)練,服從,忠心,生死之外,沒有其他,自然也就沒察覺到金秋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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