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崖之下,激流奔涌。
佐助被激流沖刷至石灘之上,氣息微弱,生命垂危。危急時刻,小櫻趕到,將他救起——她本是來尋找佐助問話的,卻意外成了他的救命恩人。
與此同時,浦式在岸邊拾起佐助遺落的草薙劍,冷眼凝視:“只要拿著這把劍,你便逃不掉。”
……
密林深處。
鳴人正為受傷的自來也包扎。
“浦式擁有操縱時空的能力,我們不能輕率行事,必須先探明其具體的能力范疇。”自來也沉聲道。
“可也不能因此就不管師傅他吧?”博人焦急起身。
“你……”自來也欲言又止,最終沒有出聲阻止。
“我絕不放棄同伴!”博人目光堅定。
“你小子,真夠意思!”鳴人拍肩贊許。
就在博人準備出發時,自來也一把拉住他:“可你去了若打不贏,又有何用?”
博人一怔,目光忽然落在自來也滲血的傷口上——他想起浦式身上也有傷,但血跡早已干涸,比自來也的快得多。
“等等!”博人的眼神突然一亮,恍然大悟道,“我大概明白浦式的能力是什么了!”
“什么?”鳴人一驚。
“他讓自己的時間流速變快,所以傷口干得快,動作快,甚至能預判我們。我們看到的是‘現在’,他卻已活在‘下一秒’!”
“恐怕不止如此!”自來也點頭,“不過這確實是他能力表現出的一面。”
“跟我來!”博人轉身疾行,“只要抓住這個破綻,我們就有勝算!”
三人迅速出發,朝著佐助的方向奔去。
……
浦式降落在佐助休憩過的岸畔,視線掠過地面的拖拽痕跡與一連串小巧的足跡。他微瞇雙眸,喃喃自語:“是個小孩干的?”
與此同時,佐助仍昏迷不醒,隱蔽在巨大的樹根底下。小櫻跪在一旁,雙手泛著查克拉的微光,專注地為他療傷。
“到底發生了什么?那個敵人是誰?”小櫻心頭疑惑。她親眼看見鳴人他們被襲擊,卻仍摸不清對手的底細。
頭頂忽然傳來聲音:“雖然不知道你是誰,但別多管閑事。咱們都省點力氣,不好嗎?”
小櫻沒出聲,心里卻警覺起來:“他發現我了?不,應該還沒。”
聲音繼續壓下:“為了救一個陌生人,值得搭上自己的命嗎?”
她咬緊牙關,默默加大查克拉輸出,指尖微微發顫。
“其實我這個人很寬宏大量的,”浦式語氣輕慢,“我用眼睛來找很簡單,只不過我不想白白浪費力量罷了。”
話音未落,博人猛然沖出,一拳帶著風雷之勢直擊而去!
浦式輕松接住,再一腳踢來的影分身也被他側身閃過。
落地后,浦式眼神一冷:“糾纏不清,真是煩人!”
就在這瞬間,天空驟然落下密集苦無,每支都貼著引爆符,炸得地面翻騰起滾滾濃煙,是鳴人和影分身從空中齊射。
煙塵未散,一道身影輕盈躍出,毫發無傷。浦式退入樹林,卻被更多帶鋼絲的苦無繞后封鎖。鋼絲從樹后穿出,一圈圈緊密地纏繞在他的身軀上,將他結結實實地固定在粗壯的樹干之上。
他臉色微變,但下一秒,人已憑空出現在鋼絲之外,手中多出一把草薙劍,輕輕一揮,鋼絲應聲而斷。
“可惡!”鳴人握緊拳頭,“怎么打都傷不到他?”
浦式身形輕盈地飄至鳴人面前,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意:“忙了半天,辛苦你了。”
“為什么你能躲避所有的攻擊?”鳴人氣得大吼。
就在他吸引注意時,博人已在背后悄然凝聚螺旋丸。不遠處,自來也藏在樹后,眉頭緊鎖:“這招……能行嗎?”
可惜,浦式早有察覺。螺旋丸剛貼近后背,他便側身閃開,反腳一踹,將博人踢飛出去。
浦式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緩緩道:“我說過,我的眼睛能看見未來。”
鳴人拳頭攥得更緊。他心里發慌,但眼神依舊倔強。
浦式鎖定了樹后的自來也身影,手腕一抖,草薙劍破空而出,直插樹干,離自來也僅差寸許。
沒法再隱藏。
自來也躍出,雙手結印:
“火遁·火龍炎彈!”
一條火龍咆哮而出,烈焰盤旋成環,將浦式困在中央,火圈迅速收縮。可就在火焰吞沒的剎那,浦式輕巧騰空,毫發無傷地脫身而出。
鳴人和博人瞪大雙眼,難以置信。
自來也不語,眼神更冷。
攻勢未停。
“火遁·蛤蟆油炎彈!”
油火如雨傾瀉,黏稠灼熱,點燃大地,炸出片片火光。地面焦黑,空氣因高溫扭曲。
可浦式卻如鬼魅穿行火海,衣角未燃,毫發無傷。
火焰漸熄,只剩焦土與死寂。
三人屏息。
“這種攻擊,都是白費力氣。”浦式輕笑,語氣不屑。
自來也果斷結印,土墻拔地而起,如盾牌般擋下追擊。三人趁機疾退,暫避其鋒。
浦式一擊破墻,卻未追擊,只不屑道:“逃得倒快。”
山崖下,自來也三人藏身,低聲商議。
剛才的猛攻,只為試探浦式的能力邊界。
討論良久,他們得出結論:浦式能回溯時間。
商議未完,浦式已至。
他從天而降,直落崖底,三人驚躍閃避。
“小心!”自來也低喝,“他若真能操控時間,局面就難了。”
“你們終于發現了!”浦式冷笑,“沒錯,時間是我的友軍。讓我來結束你們渺小的生命吧!”
他舉起魚竿,猛力一揮,所過之處,山崖轟然崩塌,碎石橫飛。
三人騰身躍起,險險避過。
浦式騰空而起,魚竿橫掃,大片攻擊如風暴般席卷而來。
鳴人迅速擲出數枚苦無,卻被魚線精準擋下,叮當落地。
浦式看著他,心中所想:“這小鬼,可真不安分。”
眼瞳瞬間由白眼轉為輪回眼,目光如刀,“可惜,你每一個動作,我都已看穿。”
“對你們來說不過幾秒,我卻能反復經歷數十次!”
他冷笑著,釣鉤猛然間穿透空氣,精準無誤地鉤住了半空中博人的手臂,魚線隨即纏繞收緊,將他如無助的魚兒般狠狠甩出。
“然后,選出最完美的應對。”
博人重重砸在地上,浦式居高臨下,“這能力原本是用來防御的,不過對于你們這樣的弱敵,作為攻擊手段也綽綽有余。”
“混蛋!”鳴人怒火中燒。
浦式卻大笑:“盡管發火吧!這樣我干起活來才更輕松!”
輪回眼鎖定鳴人,殺意凜然:“這次,我不會再失手——漩渦鳴人!”
就在此刻,自來也咬破拇指,結印:
“忍法·蛤蟆口束縛之術!”
四周驟然一暗。浦式警覺環顧,發現自己已身處一片肉壁環繞的幽閉空間。
“這里是妙木山巖宿大蛤蟆的腹中。”自來也沉聲道。
浦式打量四周,恍然:“哦?原來在胃里……你這把戲,有點意思。”
自來也緊接道:“很明顯你雖能回溯時間,但上限僅為數秒。否則,我們早就死了。”
“那又怎樣?”浦式不以為意。
“這意味著,”自來也逼近一步,“你能耐再大,也回不到進入蛤蟆腹中前的時間點!”
浦式嗤笑:“難道想用胃液把我融化嗎?這點本事就想除掉我?可悲啊!”
自來也神色冷靜如常,目光堅定,對鳴人與博人低沉而有力地喝道:“你倆保存體力!”
鳴人與博人瞬間意會,分出大量影分身。本體則紋絲不動,所有分身如潮水般沖向浦式。
浦式冷笑,依然發動時間回溯。每一次攻擊都被他提前預判,影分身還未近身,便接連爆散。
他從容不迫:“我能重復經歷同一瞬間數十次,只在你們眨眼之間,就已選出最佳應對。先解決你們這些礙事的,再慢慢收拾那癩蛤蟆。”
他一步步逼近,巖宿大蛤蟆體內的霧氣愈發濃重,帶著刺鼻的酸味。
就在浦式走到半途時,突然腳步一滯,猛地跪地,劇烈嘔血。
自來也嘴角微揚:“你上當了!”
浦式顫抖著抱住身體,滿臉驚恐:“這……不可能!”
自來也站起身,語氣篤定:“這里是我的通靈獸——巖宿大蛤蟆的腹中。空氣里彌漫著無色無味的酸性毒素,忍一時無妨,但十分鐘內,必中毒麻痹。你反復回溯時間,等于重復呼吸了幾十次毒氣,早就撐不住了。”
浦式難以置信,卻已無力站起。
隨著胃壁消失,結界消散,眾人再次回到原來的場地。
浦式氣急敗壞,“一群連猴子都不如的廢物,竟敢耍我!”
但他已如強弩之末,手中的魚竿胡亂揮舞,仿佛風中飄零的落葉,無力且凌亂。
博人目光如電,倏然轉向鳴人,口中低喝:“上吧!”
鳴人會意,雙手疾速行動,掌心間藍光驟然凝聚,螺旋丸在他掌中呼嘯旋轉。
緊接著,他猛然踏地:
“第三門·生門,開!”
剎那間,氣血如江河奔騰倒灌,經脈熾烈燃燒,金發在風中狂舞,鳴人的身形瞬間化作一道金色閃電,劃破長空,迅猛沖出。博人緊隨其后,烈風掌轟然拍出,掌風如颶,猛推鳴人后背。
鳴人速度暴增,瞬間命中混亂中的浦式,一擊將其轟飛!
就在浦式貫穿一棵又一棵巨樹之時,時空驟然凝滯,仿佛命運之輪悄然停轉。
飛沙定格,風聲驟停,整片戰場陷入詭異的靜止。
這景象,宛如當年博人斬殺桃式后覺醒“楔”之力時那般,整個戰場陷入一片詭異的靜止。
唯有兩人仍能感知這扭曲的時流:擁有輪回眼的浦式和靠近戰場的叔佐。
突然,一抹猩紅在戰場邊緣亮起。六芒星圖案的寫輪眼,是這停滯時空中唯一的活物之眼。
剎那,這雙瞳眸的主人身形化作漫天光粒,如同星屑在夜風中飄散。下一瞬,他無聲無息地出現在浦式身后。
一把太刀,自虛空中劃出一道銀月般的弧光,瞬息之間,浦式頭顱與軀干已然分離。
刀鋒所過之處,空氣因高溫扭曲,一縷焦灼的火焰自刃上裊裊升騰,仿佛刀身飲盡了靈魂的余燼。緊接著,那失去頭顱的殘軀在烈焰中化為飛灰,隨風消散,不留一絲痕跡。
而那顆頭顱,那曾承載著陰謀與野心的顱骨,卻在落地前被一只蒼白的手凌空抓住。
沒有言語,沒有表情,唯有紅芒微斂,仿佛一切盡在掌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