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時勢
- 我有一個功法修改器
- 空中的美人魚
- 2060字
- 2021-04-15 09:33:33
不同的肉類所蘊含的能量是不同的,給梁澤帶來的暴食值也會受到影響。
以前的梁澤為了存錢學拳,基本上都是七、八天才吃一頓肉,大多數時候都是以面餅、粗糧充饑,而且他這種情況相對于其他人來說,已經算是不錯了。
但即便如此,足足過了半年的時間,黑風修改器的暴食值才填充近半,少數肉類的伙食并不能給他帶來過多的暴食值。
接下來這幾天的時間里,梁澤都待在自家,除了練武、休息,其余時間都在吃肉,整個人的身體越發精壯起來。
院子里,剛磨皮練血結束的梁澤來到一口大鍋的面前。
大鍋下面燒著火,鍋里面的沸水飄著一塊塊煮爛的肉條,熱氣騰涌,發出陣陣清香。
梁澤赤手從鍋里取出肉條,蘸著特制的作料開始狼吞虎咽起來。
“七天的時間,暴食值已經填充了十分之二,預估把赤血拳提升到第三層,還需要一段時間。”
梁澤抽空瞅了一眼面板,“開始修改”的按鈕已經黑下去,沒有足夠的暴食值,暫時不能進行武學修改。
自從練武后,他的胃口大增,從一天三頓,變成一天八頓,而且每頓都以肉類為主食,便于攝取更多的能量。
從王宏地窖拿回來的肉食還有不少,七天的時間才吃去四分之一,足以供給他吃一個月的時間。
而且地窖里面的肉大多數都是熏肉,能夠保持肉質,并不會壞掉。
至于王宏和孫巖的死,梁澤并沒有放在心上。
在這個亂世死人實在是一件稀疏常見的事情,城里頭經常能看到有人死在偏僻街巷,不是被人打死,就是活生生餓死。
官府不管,衙門的官差也是不聞不問,只會拖著馬車拖運城里頭的尸體,進行定時清理,以免尸體堆積在一起,引來瘟疫。
更何況,梁澤離開的時候,附近并沒有其他人,他戴著斗笠,沒有人認出他的模樣。
補充肉食,體力稍微恢復后,梁澤繼續給另一個鐵鍋里面的石砂燒火加熱,石砂有些發燙后,他才滅火。
把拳頭深深地打入微燙的石砂里面,讓拳頭表面的每一處都受到打熬、摩擦,整個表面都紅起來,愈發粗糙。
練武磨皮,進行氣血的打熬,胃部的肉食才能消化得更快,梁澤才能吃更多的肉。
如此往返練拳一個時辰后,梁澤把發熱的雙手放入藥湯里面浸泡一會兒后,便換了一身短衫長褲離開。
把家門掩上,梁澤沿著巷口的方向走去,越過石橋,很快,他便看到一直在等待他的趙旭幾人。
“梁哥。”
趙旭身后有幾個人,跟著一起跑過來。
“錢已經收到了嗎?”梁澤瞥了他一眼。
外城的地盤由幫派掌管,而凡是要經商的店鋪、攤販以及各種小買賣,都要給幫派交錢。
而梁澤這種幫派的底層人員,便是負責收錢的人。
“還沒呢,咱們幾個都在等你,我們這次是負責東石町黑石街那邊的區域。”
“嗯,那趕緊過去吧。”梁澤點頭離開,趙旭跟在他的身邊,忽然嘿嘿一笑。
“對了,梁哥,你聽說了嗎?上次在海源酒樓鬧事打人的王宏和孫巖死了,昨天被人發現,死在王宏院子里。”
趙旭莫名一臉的興奮,有些意猶未盡地揮了揮拳:“怪不得這幾天不見王宏帶人來鬧事,原來這狗東西死了,據說還是被人殺的。”
說著,趙旭忽然壓低聲音:“也不知道是不是咱們靈竹幫上層派的人去殺他,梁哥,你覺得呢?”
“不知道。”梁澤面色平靜的搖頭。
他對于王宏兩個死人被發現事情并不感到驚訝、害怕,別人沒有證據,拿捏不了他。
看到梁澤沒有談下去的興致,趙旭雖是自知無趣,但仍舊自語:“我覺得是十不離九了,我剛收到了消息。
水月幫不斷派人來鬧事,甚至爭奪地盤,不是因為上面出事,而是因為一批貨,上個月被我們幫主劫走的一批貨。”
“一批貨?什么意思,是水月幫的東西?”梁澤有些疑惑。
“我也不清楚,那批貨好像是糧食,反正幫主前天突然出現,跟兩大護法親自去水月幫一趟。
事后,水月幫這才徹底收斂起來,沒再派人來繼續鬧事。
但就在前天,就有人發現王宏和孫巖死了。
哪會有這么巧的事情,我估計這是上層偷偷派人去做的事情,也不知道是哪位高手殺的人,實力絕非一般,很有可能是拳院里面的人,更可能是梁哥的師兄。”趙旭不禁微微咂舌,壓根沒有想到梁澤的身上。
雖說他也知道梁澤已經在赤血拳院交錢學拳,但梁澤才練拳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根本不可能是王宏兩人的對手,更別說把這兩人殺死。
“原來是糧食,怪不得兩大幫派會發生糾紛。”梁澤對此,也是表示理解。
在這個物價高漲的時代,秩序混亂,銀子貶值嚴重,愈發不值錢,反而糧食成為了真正的硬通貨。
從半年前開始,外城四大幫派的例錢便能選擇以肉干、大米作為代替,而且有不少幫眾都選擇這種例錢的發派方式。
更何況,兩大幫派手底下有不少人口需要糧食養活,只有吃飽,才有力氣干活,才能管轄、守住幫派的地盤。
特別是對于練武的人來說,需要改善伙食,天天吃肉,才能打熬氣血,變得更能打。
練武不吃肉,氣血打磨的效果就會變得十分差,拳頭不夠硬,力氣不夠大,就算學會了招式,也是虛架子,怎么跟別人打?
糧食的作用在多個方面都能體現出來,梁澤估摸著靈竹幫劫下來的那一批糧食的規模應該不小。
不然的話,水月幫也不會緊盯著不松手,而且那批糧食跟水月幫應該也有一定的關系。
想著,梁澤幾人已經走過河岸木橋,剛穿過一條街巷,巷子里頭便傳來一陣吵鬧聲和棍棒毆打人體的雜音。
梁澤扭頭瞥了一眼,看到一堆人在巷口拳棍相對,扭打在一起,地上還躺有幾個人,一動不動,腦袋冒血,也不知道是昏過去還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