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委屈的赟赟子
- 我成了頂流的白月光
- 樂不思蜀山
- 2031字
- 2021-06-10 22:12:04
蘇赟這個職業經紀人懵逼了,對自己的專業能力產生了莫大的懷疑。
他堂堂一個帶過影帝,助過歌后的業界翹楚,居然看不懂現在的狀況了。
同行給他發微信:牛逼啊,兄die,糊咖都能被你妙手回春。。。
老板給他發微信:你到底用了什么方法,為什么不提前報備一下,現在找我問南頌時檔期,要走后門攀關系的電話都打爆了!你特么倒是讓我們有點心理準備啊!
老實說,他自己也沒有心理準備。。。
蘇赟給南頌時打電話也十分委屈:“我們時刻警惕,生怕有人黑你,說你壞話,把你徹底搞糊。手下養的寫手們,每天辛勤勞作,夜以繼日,準備了無數的公關稿,關于南柯一孟的,關于被富婆包養的,關于拋棄前女友的,關于夜光劇本的。”
南頌時:???
這特么什么意思?
南頌時無語了,他的經紀人團隊,原來反黑這么積極啊!
不至于,真的不至于啊!
“哥,你辛苦了。。。”南頌時組織了半天語言,只對蘇赟說了這么一句話。
蘇赟更委屈了:“你倒是提前讓我有點心理準備啊,我知道你帥,但是我特么不知道你這個正能量啊!”
南頌時:。。。
一切都是他的錯。
“對不起。。。”南頌時誠懇地道歉。
對不起,他不該長得這么好看,他不該和蘇歌去當志愿者,他不該去救人,他不該會拉小提琴。。。
這么說得,好像、大約、貌似顯得有點凡爾賽。
蘇赟:“沒想到有一天,我們要寫關于你太優秀的公關稿,幫忙澄清你不是在作秀,這種反向降熱度寫文真的好難啊。。。”
畢竟,我們寫手團隊都是黑暗斗士,都是當代俠客,都是文學狂人。。。
無論新聞有多么的正面,無論有多少官方媒體轉發評論,熱度這么高,蘇赟公關還是要公關的,反正之前南頌時黑料多,他的公關團隊都是直接包年,不用白不用。。。。
最后蘇赟還莫名其妙的感嘆:“到底為什么會到現在這個田地!從蘇小姐出現開始,我覺得,我覺得我這么經紀人很沒用啊。”
先是莫名其妙的在采訪中cue南頌時,然后好巧不巧的在清風雅筑相遇,還帶著南頌時和張宇導演牽上了線,再后來,居然拖著南頌時去當志愿者,幾次上了熱搜。
一個疫情,南頌時低調成這樣,居然微博粉絲數量都增長了三四百萬。
那個熱心志愿者南先生,在大雪中狂奔的視頻,尼瑪還真是聞者感動,見者流淚,被無數的電視臺和官方媒體轉發了。
采訪南頌時的人,已經排了一長串。
蘇赟覺得工作量有點大啊,頭好痛。
而且他還在發抖,前幾天蘇歌還給他微信發來了一個短暫的視頻,熱血伴奏,全民歌唱,我們英俊帥氣的南頌時正在參與其中。。。
算了,暫時不要發,避避風頭。
真的很棘手啊,這樣的藝人,他帶不動。
完全被南頌時拖著往前,氣都不讓喘。
他經紀人的價值在哪里?他真的很怕失業。
要是哪天失業了,他第一個要怪罪的就是蘇歌,什么不做,偏偏要當錦鯉!
南頌時這天心情巨好,不只是因為全國戰疫取得了階段性勝利,各地將會在月底陸續解除封鎖,當然,我們江城的小寶貝們還得等等。
而且張宇導演來電話說,等著下月直接去青市的東方公司取景拍攝,趁著東方公司輪班,廠里員工少,把該拍的都拍了。
這晚,南頌時剛一上直播,粉絲們就看出了愛豆的好心情:
【哥哥怎么這么開心啊!】
【這是有好事了?】
【難道是昨天被憲憲滋潤了?】
【哇,這么高興,哥哥今天直播的時候多拉首曲子吧!】
南頌時對著鏡頭笑了笑:“看在你們最近都很乖,沒出去惹事的份上,拉一首長一點的吧。”
【上一次哥哥的那首流浪者之歌,我單曲循環好久了!】
【好期待啊!哥哥是大神!】
直播中,南頌時離開鏡頭,再回來時,手里出現了一把顏色較深的手工小提琴,是他用過多年的那把。
不是南頌時家里最貴的小提琴,卻是他用得最順手,最熟悉的那一把。
悠揚的琴聲在每人的腦海中盤旋,初時旋律哀傷、幽怨,幾個長音就仿佛是哀怨的哭訴。
直播間的大部分人都是普通的粉絲,根本都這首曲子毫不了解,只覺得那一根根弦發出的聲音動人美妙,回味無窮。
突然,直播間有個別專業的粉絲開始發聲:
【我艸,南頌時這不是要拉《魔鬼的顫音》吧?】
【???聽起來很牛逼的樣子。】
【這么說吧,能把這首曲子拉好,那是真的大神!】
【有生之年系列。。。】
突然,南頌時勁力附上,幾個頗有氣勢的強音劃破了方才的沉靜,時而急速,時而跳躍,時而強悍,時而舒緩,不同的技巧和情感融入其中,使得一首曲子變得豐富多彩,扣人心弦。
粉絲們激動不已,音樂發燒友聞訊趕來,南頌時的直播間人數創了新高。
夸張的顫音,詭異的旋律,節奏時快時慢,讓聽眾的耳朵沒有一刻的休整,莊嚴且活潑,歡樂且悲傷。
在南頌時華麗的技巧和生動的情感下,有人從中聽到了勇往直前的銳氣,有人從中聽到了生命的悲壯,還有人從中感受了世界的豐富多彩。
一千個讀者就有一千個哈姆雷特,每個聽眾的感受各不相同。
在一個悲壯的華彩段落之后,南頌時手中的弓一頓,發出了聲嘶力竭的聲音。
不管是演奏樂曲的南頌時,還是聽眾,都為之一怔。
一直站在臥室門口的蘇歌,在聽到南頌時拉第一個樂章的時候,就從臥室中跑了出來。
這是她很熟悉的一首音樂,她聽過最生澀的版本,也聽過最酣暢淋漓的版本。不管是哪個版本,演奏者都是南頌時。
她情不自禁地鼓掌,啞著聲音,輕輕說了一句:“真的,真的很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