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突如其來的大姨媽
- 我成了頂流的白月光
- 樂不思蜀山
- 2073字
- 2021-05-18 09:42:41
南頌時沒打算讓蘇歌回家去,今天出了這樣的事,他怕蘇歌一個人在家會害怕。
千瓦巨燈泡蘇赟也不敢在南頌時家待太久,處理完事情就悄悄溜了,幻想著自家藝人今晚就可以拜托處男之身了。
老實說,他骯臟了。
南頌時家那么大,房間那么多,肯定不可能這樣不明不白就躺一塊啊。
等到整個房間就剩下蘇歌和南頌時兩個人時,他們發(fā)現(xiàn)完全沒有半點曖昧的氣氛,只有大寫的尷尬。
南頌時回到房間,翻了很久才翻出一套睡衣丟給蘇歌,當然,他是絕對不會承認自己是在故意拖延時間。
沖了個熱水澡,換上南頌時的睡衣,在看到衣服商標的那一刻,差點失手丟到了地上。
這就是明星和素人的差別嗎?
人家南頌時一件衣服,她的半個月工資。
蘇歌還特別龜毛地偷偷查探了一下南頌時家的衛(wèi)生間,沒有任何女生用的東西。
小格格,甚是滿意。
“南頌時,你家沒點什么寶寶SOD蜜嗎?”蘇歌心情甚好,摸了摸自己的臉,“我臉干。”
“那個,儲物間里面,好像有。”南頌時表情有些不自然,他這衣服穿在蘇歌身上有點寬大,領子還有點,低。
蘇歌跟在南頌時身后,進了儲物間。
這是她第一次進這個房間,簡直是一個寶庫啊!
墻上掛著一整排小提琴,陳列柜里面放著各種贊助商送來的產品,衣服包包就不值一提了,胸針袖口領夾在玻璃柜里面閃閃發(fā)光,手表首飾也有小排。
“我終于知道,為什么有人要黑你了。”蘇歌癟癟嘴,嫉妒地看了眼南頌時。
沒天理啊,一個地方長的人,一個高中畢業(yè)的,人家就金銀珠寶,過著腐朽的生活,她憑什么就每天像狗一樣加班,被迫熱愛工作!
當然,她只是在心中忿忿不平而已。
看著南頌時滿滿一柜子護膚品的時候,蘇歌震驚了。
她開始自我檢討,開始幡然悔悟,是什么,讓一個男的過得比她都還要精致呢!
她算是,白活了。
“你隨便取去用吧,反正我都不怎么用。”南頌時指了指滿滿一柜子的瓶瓶罐罐,開始了自己的凡爾賽語錄。
隨便取?
這么耿直?
這么大方?
蘇歌尷尬的小手手停在半空中:“南頌時,其實你可以把這些拿去變現(xiàn)。”
反正你又不用,放著怪占地方的。
南頌時把柜子最上層那一套護膚品取下來,遞給蘇歌,挑了挑眉:“平時逢年過節(jié)的,家里長輩不要每人送一點?”
棒棒噠,你可得了吧。
南頌時洗完澡,看見蘇歌正在擺弄著那幾輛列車模型,他雙眸閃過絲絲笑意,像是在哄蘇歌高興,“我最喜歡的就是復興號了,電機YQ-520對吧。”
過了一會兒,他掏出手機,對著蘇歌招了招手:“今天我們兩人還沒合照呢,過來,趕緊拍一張。”
似乎愣一下,過了兩三秒鐘蘇歌才踏著小碎步坐在南頌時身邊,兩個人靠在一起一頓亂拍。
蘇歌不滿意了,南頌時的狗比直男角度,完全就沒辦法見人:“你知道不,要從上往下拍!這樣顯臉小!”
蘇指導開始教授課程了,“你要離鏡頭近一點,不然我臉大!”
可能是拍照的時候挨得太近,南頌時的呼吸近在咫尺,蘇歌渾身發(fā)燙,從沙發(fā)上彈起來,躲回了臥室:“我明天要上班!晚安!”
南頌時也覺得自己血脈翻涌,沉默著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他在床上,回想起蘇歌流著眼淚扯著他的褲腰說生日快樂的那場景,心口只覺得刀割般的鈍痛。
無論如何都沒辦法入睡,眼睛看著手機中的一張張照片,那雙無措委屈的雙眼,那對粉紅含羞的耳朵。突然無數(shù)種情緒從南頌時的心中破土而出,像是暴雨驟歇之后,灰蒙蒙的云層散開,出現(xiàn)一道奇妙的彩虹。
整段大學時光,直到今年元旦之前,他們都形同陌路。
隔壁的蘇歌,也同樣裹在被子中,遲遲不能入睡。
是不是上輩子,是不是她不在的那些時光,南頌時也這樣被人欺負過,卻沒有一個人站出來保護過他。
她后悔,今天不應該哭,死過一次的人就不該害怕。
想起上輩子她離開人世的那個雨夜南頌時孤獨寂寥的身影,忍不住點開手機給他發(fā)去微信。
南頌時,你一定要開心啊,生日快樂。
在深夜十一點五十九分的時候,抵達了南頌時的手機。
電話那頭的人還在欣賞著剛才的照片,一頓傻笑。
半夜,蘇歌是在一陣劇烈的腹痛折磨中蘇醒的,她捂著肚子晃晃悠悠地去了洗手間。
直到她看到馬桶中的一灘血紅,急忙低著頭檢查自己的內褲和睡褲。
涼了啊!
蘇歌覺得雙肩頓時沉重,不堪重負。
南頌時這個睡衣可是天價啊!就算洗干凈了,南頌時怕是也沒勇氣穿上了吧。
簡而言之,就是睡衣報廢了!
半個月的工資,就這么沒了?!
但是現(xiàn)在的重點并不是什么睡衣的事!
而是她現(xiàn)在內褲也臟了,她怎么從衛(wèi)生間走出去,過陣子怎么去上班!
怎么辦,整個房子,除了她就只有南頌時一個活著的生物!
一番心理建設之后,蘇歌終于穿上了褲子,敲開了南頌時臥室的門。
“怎么了?”南頌時睡眼惺忪,頭發(fā)有些卷翹。
一陣風輕輕吹過,突然他聞到了淡淡的血腥味,雙眼凝神,急切的問:“又有?”
他怕蘇歌又遇到了昨天晚上的事。
此時的蘇歌,全身都已經開始不正常地泛紅,南直男頌時似乎沒有察覺,急切地想往大門走去檢查。
“你要不要去幫我買點東西,”蘇歌垂著眼眸,聲音突然帶著些許柔弱和嬌氣,“我那個來了。”
“啊?”南頌時瞪了瞪眼,覺得蘇歌半夜突然莫名其妙地像玫瑰花一樣嬌媚的模樣十分奇怪。
蘇歌已經被他的遲鈍氣得快要吐血身亡了,她突然怒吼道:“我大姨媽來了!”
“咳咳,”反應過來的直男咳嗽了兩聲,尷尬地取了件羽絨服裹上,對著蘇歌抱怨,“你都讓我去買過多少次了!”
說完,自覺地戴上口罩往便利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