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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興起時,酸液蝕掃兵戈

“這是什么怪物!?”

克羅琳見著獸人靠近螳螂妖好奇發問,喪鐘緩緩回答:“那是螳螂妖。”翟秋靈補充道:“這是潘達利亞島特有的蟲群種族,為了抵擋它們,熊貓人特地修建了一條貫穿潘達利亞島南北的城墻,名喚‘蟠龍脊’,就是為了防止螳螂妖入侵他們的家園。”

卻說這螳螂妖幾時出現,從何而來的,喪鐘與翟秋靈也不得而知,只知在遙遠的過去,螳螂妖乃是亞基蟲群的一支,它們崇拜古神亞煞極,將其視作自己族群的創造者,時至今日這螳螂妖依然在潘達利亞徘徊。喪鐘又補道:“那剛從琥珀里出來的,可是卡拉克西英杰。不是普普通通的螳螂妖。”

“什么!?”翟秋靈一怔,不明亡靈從何得知,但覺一股腥臭從遠處飄來,說不出的煩躁,又聽喪鐘道:“我看那些帆布下的東西,應該就是當初在奧格瑞瑪地下堡壘中的螳螂妖英杰琥珀。之前,我們的情報部門發現,在這些庫卡隆獸人逃走后,有一大批未解封的英杰琥珀與潘達利亞戰利品也跟著不翼而飛了,如今看來……就是被他們偷偷運出來了。”

“這卡什么的英杰是什么東西!?”

聽到德魯伊問,血精靈與亡靈對視一眼,喪鐘率先開始了解釋:“這些螳螂妖很是難纏,而且他們篤信,一旦七煞歸來,螳螂妖將誓死追隨他們,將其余種族殺的干干凈凈。”

克羅琳面色凝重道:“這么說……它們和其拉蟲群的性質類似了?”翟秋靈道:“哪是類似,簡直是一模一樣的蟲群。你有所不知德魯伊,這螳螂妖在潘達利亞島上,每百年便會涌蟲群進攻熊貓人的蟠龍脊,歷史上有好幾次螳螂妖群幾乎要沖破長城,幸得天神眷顧,沒讓他們得逞,但是你知道嗎?其實蟠龍脊防御下的每一輪進攻,對于螳螂妖來說,也是有益而無一害的,我聽說螳螂妖每進攻一次蟠龍脊,也是對自己種群的一次篩選,弱者被殺,強者幸存返回繁衍,如此輪回往復,族人愈發變強。而它們的目的就是去解救被封印的煞魔。”克羅琳聽了血精靈面色凝重的敘述,轉念間愁嘆一口,她身為德魯伊,甚是感同身受,希利蘇斯的甲蟲之墻,龍族與暗夜精靈付出了慘痛的代價,才將其拉蟲族與古神克蘇恩囚禁在了城墻之內,大德魯伊范達爾·鹿盔的兒子瓦斯坦恩·鹿盔便死于那場戰爭,許多史官都認為,鹿盔的性格大變便與此事有關,也為之后的墮落埋下了隱患。

“咱們精靈是建墻將蟲群堵在神廟內,而熊貓人是建墻防止蟲群入侵過來,一個堵一個防,都是為了族人與和平,我說這怪物長得那么熟悉。”不及克羅琳感嘆完,喪鐘歪脖示意遠方的臺上,邊觀察邊給德魯伊敘述,這卡拉克西瓦英杰是螳螂妖族群中的古老斗士,在其巔峰狀態下被封存于琥珀之中,埋藏在恐懼廢土之下。它們均是螳螂妖的傳奇勇士,他們被封存,留待危急關頭時,當解封救難的“殺手锏”,他們之中有戰術天才、藥草術醫和頂尖刺客,在被選中成為英杰后,會由卡拉克西議會賜予他們一個封號,聯盟與部落的勇士圍攻奧格瑞瑪時,便見過其中的一十二名英杰,分別是“蟲群衛將”希賽克、“凝火尊者”伊約庫克、“屠工閻羅”卡諾茲、“恐蟲音渡”卡茲提克、“血琥風刀”克爾魯克、“靈感天尊”柯爾凡、“無殞大仙”瑪里克、“血魔教主”尼爾那克、“通煞真君”奇塔爾、“全體真人”里卡爾、“嗜血輪王”斯基爾、“毒敵星君”夏克里爾。這些英杰與其他所有螂妖一樣,有著赤誠的拳拳之心。當加爾魯什找到亞煞極之心時,英杰們追隨著自己遠古主人的低聲呼喚,來到了奧格瑞瑪下方的鋼鐵大廳。

“別說你覺得不像熊貓人那邊的名字,我也是覺得很繞口,他們的姓名都是咱們島外人音譯的,咱們也不懂螳螂妖語,就連熊貓人也很少有人能聽懂。”喪鐘無奈的為德魯伊解釋。

而眼下剛蘇醒的螳螂妖,喪鐘并不知曉是哪位“尊者”,畢竟螳螂妖的歷史,連熊貓人都記載的不多,他們更知之甚少了。

話說那堡壘廣場上,只見西邊狼騎兵之中一名身材高大的驅狼上前,將背負的一個包裹交給一名布衫女獸人,又從腰間掏出一個科多獸角號,放在嘴上,嗚嗚吹了一陣。那女獸人走上臺去,向臺下獸人們振臂行禮,將包裹雙手捧起,朝螳螂妖走去,朗聲說道:“英杰,您的武器。”螳螂妖先是驚愕警惕走來的獸人,見到包裹,嗅了嗅,雙目一亮,奪過包裹,迅速拆解,嘴上叨叨:“我的老朋友,我的老朋友,我的老朋友……”

“今日大會,承暮光教派與男孩海盜鼎力支持,純血獸人上下均是至感榮幸,暴拳在此先謝過了。”說著向東面遠方的一撮人群行一禮,臺下獸人也跟著一齊想那面振臂。

伽茲羅格抬頭又道:“昨日,因為恐怖圖騰那幫傻牛的情報,讓咱們落入了那幫武僧的奸計之中,致使五十多名弟兄殞命,先鋒騎兵長納克魯·魂痕有勇有識,一生為獸人辛勤勞苦,昨天不幸在菲拉斯被一個血精靈法師用火焰法術折磨致死,此仇不報,實為我暴拳的奇恥大辱……”

說到這里,不少咆哮之傲的獸人們想到納克魯·魂痕過往的勇猛殺敵事跡,有的不禁唏噓,有的低吟掩憤,有的更咬牙切齒,大罵部落是忘恩負義的懦夫,毫無榮耀可言。伽茲羅格悲喜交加,陡然清了一下嗓子,低頭醒鼻后道:“如今伽爾魯什大人在黑暗之門那邊奮勇殺敵回歸,指日便至,我們不能為咱們的私事,誤了光復純血獸人的大計,報仇之事暫且停下,且待抓到了那個小侏儒,與伽爾魯什大人會師攻下奧格瑞瑪再說。”

“先公后私,榮耀長存,咆哮之傲,純血獸人,一統天下!。”臺下群獸人砰然叫好,伽茲羅格欣然嘴角微微上揚,剛欲再說話,身后一聲怒吼:“這都什么破布!煩死我了!”伽茲羅格陡然回頭,螳螂妖雙手翻飛,包裹越拆越大,左手關節已被纏上了一半。

“什么熊貓女人的裹腳布!煩死了!”

螳螂人越來越氣,伽茲羅格眼看著螳螂妖的手要變棉花糖,又驚又氣又好笑,伸手笑道:“英杰,可否……給我一下?”螳螂妖蛇般的瞳孔朝下盯去,口器咯咯咂著,下唇須動了兩下,緩緩將雙手移到伽茲羅格身前:“你就是在琥珀外與本座談話的那個人?”伽茲羅格接過包裹笑道:“是的,英杰。”說罷,雙手用力一扯,“嘶”得包裹應聲被扯開,里面露出一對肌理粗糙的琥珀大匕首,螳螂妖大喜,搶過匕首,手腕翻轉,玩起了手上的兵刃:“老朋友呀!老朋友!咱們可有三千年沒見面了。”伽茲羅格問道:“英杰,您朋友叫什么名字?”

“他叫‘化血神珀’。”

“好名字!”

伽茲羅格立馬夸贊,即刻轉頭向眾人又道:“咱們弟兄數萬,遍布卡利姆多,須得盡早將聯盟的小侏儒抓到,將她體內的煞氣提取物出來。乘著今日之便,咱們要組織一只精英小隊,跟著螳螂英杰去往加基森。”螳螂妖一聽到煞氣,停住雙手,歪頭問道:“什么?煞氣!?亞煞極的子嗣在哪里?”

伽茲羅格哈哈一笑,道:“英杰你且稍安勿躁,我先向各位弟兄介紹一下,在我身邊的這位是螳螂族人的英杰,類似于咱們的英雄,這次我們知道了封印有煞氣的侏儒小賊去了加基森,那里地廣城大,靠著咱們人肉搜索,怕是人家走了我們沒能察覺,之前在鋼鐵大廳工作過的弟兄應該知道,這些螳螂英杰有著尋覓煞氣的能力,到了加基森會在最短的時間為咱們找到目標。”轉頭看向螳螂妖,佯做殷勤問道:“是吧英杰?就像你跟我說的一樣。”

螳螂妖長舒一口氣,反問道:“就像那個獸人找到真主之心那樣?”

“對的,就像那樣。如果讓他們逃回島,落入影蹤禪院的武僧手上,恐怕你們的真主子嗣又要兇多吉少了。”

螳螂妖一聽,腰板挺直,口氣咯咯作響,環視臺下的獸人們,精神矍鑠起來,躍起時腳步輕捷,鐵翅嗡嗡扇響,雙匕首朝外轉了一圈:“勢在必行!”眾獸人見螳螂妖氣勢奪人,均部喝起彩來。這大廣場上聚集著盡千人,沒一個不是獸人中的翹楚,齊聲喝彩,附和的“勢在必行”如轟轟雷鳴一般。

伽茲羅格鼓掌點頭,待眾人喝彩聲止歇,大聲說道:“我與咱們的幾名們督軍協商后,制定了一項計劃……”目之所及鴉雀無聲,均靜聽他安排,伽茲羅格得意一笑,朝螳螂妖點頭示意了下,朗聲道:“如今向往咱們‘咆哮之傲’的同胞弟兄遍布天下,加起來有數萬人狼,正如伽爾魯什大人所說,我們純血獸人要團結起來,非得身才兼備、勇猛雙全的人站出來帶領大家走向正確的道路。既然督軍們推選我帶領大家,那就由我安排接下來的任務了。溫特撒·狼心督軍,你帶領親信去往希爾斯布萊德丘陵,卡爾特拉·血喉已經準備好兵變,你幫助他控制霜狼氏族……”

“定不辱使命!”一名壯碩的棕皮獸人起身領命,帶著一眾人離開了廣場。

“莫托豐科·碎顱者指揮官,你與龍喉氏族聯絡已久,去吧!讓他們沖向云霄,重新做回龍騎士!”

“好的!為了榮耀!”一小撮獸人歡呼著搭背勾肩,朝堡壘廢墟那邊去了。

“艾比希瓦·灰焰。你應該知道去哪里……去吧,把剩下的任務完成。”

“哼……你們這幫男的,真廢物!”

只聽人群中一名傴僂腰背的長袍女獸人大喝一聲,扛杖提袍翻上奔來的坐騎,暗紅皮膚灑紫氣,骷髏符印滲額頭。雙眼紫紅同狼顧,枯指翻典齜牙惡。“艾比希瓦必重新找回神器!灰焰氏族,燃盡一切阻礙!”女獸人長嘯一聲,架著座狼飛奔而去。

“瓦洛林·祈歌,將剩下英杰盡數解封吧……”

“兄弟姐妹們,禱告咒語唱起來!”

崖壁上隱身而待的三人看得真切,翟秋靈正容亢色,愁嘆一口,向克羅琳道:“德魯伊,事態嚴重,咱們快些趕往加基森吧!”克羅琳思索一番,左右看了看部落二人,呻吟片刻,道:“送你們去加基森是肯定要送的,不過……在此之前,也不能便宜了這幫獸人雜種,更不能留下這些螳螂妖英杰。”說罷轉頭去到駕駛鞍座,對著奇美拉耳語了一番,喪鐘與翟秋靈不明所以,齊看向德魯伊,克羅琳示意她們坐回位子上,待見到兩人系好安全帶,眼神瞬間冷酷起來,用精靈語命道:“諾威海洛,偷襲,腐蝕噴吐!”

奇美拉雙頭翻涌,雙勾猛然發力,卻聽不到半點聲響,身子已沖上天空,展翅攀升一段距離后,便朝著廣場俯沖去了。

“你要干什么!?”翟秋靈見狀失聲詢問,克羅琳回頭食指堵嘴:“噓……咱們是偷襲!”眼見下方里獸人蜂聚蟻集,高聲呼喊慶祝,在離他們三丈的距離時,奇美拉長頸膨脹變粗,噗噗兩團綠色水球從他們嘴中噴出,朝廣場射去。

血精靈與亡靈瞳孔俱震,眼瞅球體砸向地面,頃刻之間,廣場舞臺上的琥珀被砸中,就聽得獸人倏懵嘩然,聞得腥臭愈來愈濃,看得琥珀如壁爐烤雪般融化,滋啦滋啦的化成一灘灘腥臭血水。

“什么東西!?”

“有空襲!”

“哪里來的敵人!?是酒莊的地精嗎!?”

三人在坐騎上聽得下方獸人擾攘,又是一輪攀升掉頭俯沖,四五團綠液砰砰襲去,廣場瞬間炸開了鍋,他們知道有人在偷襲,躲避不及又搞不清來者何人,除了發喊戒備,一時也別無他法。

“這綠火球,肯定是天災軍團!他們回來了!”

“惡魔又殺回來了!?”

“是的!一定是的!這腥臭味一定是天災軍團!”

一名獸人面色水紅,嚇得全身如篩糠般不住顫抖,只叫:“完了!完了!我們又要成為他們的奴隸了!”正自倒退,附近的獸人聽他恐嚷,哪里能分真假,只覺真的是軍團再臨,登時人心大亂,士無斗志,紛紛后退。

又經兩輪空襲,廣場的“咆哮之傲”已損折了小半數,伽茲羅格與螳螂妖在臺上也甚是憤怒,他倆均不相信是天災軍團,獸人是知形勢,螳螂妖則是聞味,綠球落地腐蝕極強,絕不是甚么飛天綠球地獄火,“都別慌!”伽茲羅格這一聲呼喝中氣充沛,在吶喊喧嚷之中,仍是人人聽得清楚。

但見同胞被綠球消熔或濺傷,后續偷襲仍是狂涌,伽茲羅格邊躲閃邊傳令同胞躲避,“這是一種酸!”身旁的螳螂妖雙匕翻飛,眼瞧著琥珀被酸液摧毀,內心悲憤交加。

“多目天王,靈存真人,舸婆弗汗……”

“元武星君,萊公使者……柘暮神……不!鉆骨少司!”螳螂妖口器暴張,暮夜蒼茫之中,又一酸液飛下,噗得點起了臺下的一處篝火,照耀得如同白晝。螳螂妖望著同族英杰的尸骸,嗚呼尖嘯一聲,奮起抵擋攻擊時企圖調兵向天空射箭反擊。

霎眼間又死了十多名獸人,伽茲羅格從地上拾起一桿長槍,奔到螳螂妖身前,說道:“是暗夜精靈的巡邏隊!”螳螂妖道:“嗯?是那些長耳朵躲洞穴里的巨魔?”伽茲羅格不理會螳螂妖的疑問,只見他縱躍而起,揚臂將槍疾射向天空,他觀察已久嗎,發現投射酸球的規律,試著朝猜測位置投去。

這槍猶如奔雷閃電,直撲向奇美拉胸口,駕駛的德魯伊大驚,忙勒緊韁繩讓諾威海洛改道。

但情勢危急,縱使飛向別處,此槍也必中,就聽得“噗”的一聲,長槍在空中好似撞上什么堅硬物質一般打著轉被彈開,伽茲羅格見到天空忽然流動了一下,憑空顯出一個極大的翅膀,然后翅根處一個趔趄,露出了奇美拉的背部,原來諾威海洛見長槍避無可避,索性不聽駕駛員的命令,擅自用翅膀上角骨撥開了射來的長槍。

這一下雖抵擋了攻擊,卻也破壞了隱蔽魔法,重新調整飛行時漏了行蹤,伽茲羅格眼力異于常人,遠遠的便已望見背上并排坐的兩人,其中一個漆黑一片分辨不清,另一個紅頭碧眼,不是昨日截殺的血精靈又是誰呢?

“這……這……這怎么可能!?”伽茲羅格一呆,昨日種種,剎時之間如電光石火般在心頭一閃而過,他以前隨伽爾魯什·地獄咆哮征戰潘達利亞,對熊貓人的人文知之甚多,那迷蹤島的功夫也是了解不少,他昨日與翟秋靈交手,雖滿嘴不削,卻不敢有絲毫怠慢,過招時內心也是奇怪,他聽過熊貓人有甚么一力降十會的俗語,沒成想翟秋靈的力道居然那樣棉弱,不免有些輕敵,便想如貓玩耗子般戲耍一下對手,到了后來翟秋靈身受重傷,卻能竭力打出一拳護人讓他肅然起敬,即便是玉火二仙將她救走,自估計沒個一年半載,那血精靈康復不了,甚至有即便康復也會落下內傷殘疾什么的預感。

“既然隱蔽的飛去加基森,顯是生怕被人瞧見,怎么會來偷襲我們……”伽茲羅格瞧得血精靈神采奕奕,哪像個身受重傷的樣子,固臉上一陣紫,一陣青,眼中的疑惑非言語所能形容,

正怔神兒時,奇美拉振翅咆哮,左頭兇惡狼顧,猛吸一口氣,將血盆大口一張,挾著一股冷森森的陰風,朝伽茲羅格噴射一團超大的酸液。

螳螂妖與周邊的獸人齊聲大叫:“小心!”眼看著綠團愈來愈近,各人心中暗叫不妙,只見三個獸人騎兵瘋似的跑向伽茲羅格身前,螳螂妖也是飛轉兵器,背上尾后的翅膀一并張開,嘴上唔啦唔啦念了一段螳螂語,接著喊出:“玄甲通天罩,開!”翅膀震動開來,身子瞬間被一層黑風裹罩,“咚”一聲悶響,幾個獸人猶如風箏斷線般飛出數丈,跌在地下時,身上布滿酸液,滋啦滋啦被腐蝕著滿地打滾,而護住伽茲羅格的,身體早被酸液腐蝕的縮成一團,螳螂妖雖然發動妖法,卻也不能幸免,這奇美拉的酸液甚是厲害,螳螂妖的翅膀上沾上了一些,也被酸蝕掉一部分,痛的他昏暈了過去。

“英杰!”被保護的伽茲羅格未有損傷,他撥開同胞尸體,見到螳螂妖躺在一邊,抬頭看向天空,奇美拉早已不見了蹤影。

“痛快!太痛快了!”翟秋靈在座位上高聲呼喊,鼓掌笑道,德魯伊知道這里西面有個風巢,里面棲息著野生的雙足飛龍,以防獸人到那面御龍追擊,讓奇美拉飛的高了些,她從駕駛坐上跳下,晃了晃手腕,在月下婉孌風姿,嫣然美好,她笑道:“兩位可以解開安全帶了,對付他們,我們沒必要留情,要不是被發現,我還想再來兩發!”

喪鐘舒展筋骨,深呼一口氣道:“德魯伊,你太魯莽了,我們的行蹤還是被發現了。”翟秋靈道:“看到我們的那些獸人估計已經化成了一攤血水了,誰知道我們的行蹤!?”說道此時,心中大為暢快,一來是報了昨日受傷之仇,二來在半路截胡敵方老大,有道是擒賊先擒王,群龍無首尚不能成事,更何況是一幫落草為寇的歹人,怕是以后“咆哮之傲”真的成了一幫烏合之眾了。

“但愿吧……我還是覺得太冒險了。”喪鐘輕輕嘆了一口,翟秋靈笑道:“這算職業病嗎?”走到欄桿旁,千針石林今晚湖面上云封霧鎖,從天上望去,石林島峰如凌云仙界,令人神馳遐想,翟秋靈看了一會,忽然驚呼一聲臥槽,引得其他兩人警覺:“有敵情?”

“不是,不是,原來皇甫莊主選這幾個島峰是這個用意呀!”翟秋靈莞爾自言自語,德魯伊與亡靈也湊了過來,看到下方不明所以,問了一聲,翟秋靈對喪鐘道:“亡靈,你看酒莊所在的島峰連起來像個什么?”說時用右手指劃下方燈火通明的島峰。

喪鐘看著下面瞇眼思索時,德魯伊發言道:“亮燈的連起來像是一根彎頭的法杖。”翟秋靈彈了一個響指:“雨灌姐姐說的沒錯,只不過這個在熊貓人的文化里是形似舀酒的斗勺,故這七個島峰連起來是北斗七星的樣子。”

“這個……勺子……有什么寓意嗎?”德魯伊好奇問道。

翟秋靈頷首謔“咦”一聲,解釋道:“這個自然,在熊貓人的神話傳說中,夜空中的七顆最亮的星,連起來像舀酒的斗勺,古命名為‘北斗七星’。北斗七星是天與地秩序的締造意向,春夏秋冬都是隨北斗指向而來臨的,熊貓人的月份是按照北斗七星斗柄所指的方位作為確定月份的,斗柄循環旋轉,順時針旋轉一圈為一周期,謂之‘歲’,即一年。”說時指著下方又道:“有書有記載:‘斗柄指東,天下皆春;斗柄指南,天下皆夏;斗柄指西,天下皆秋;斗柄指北,天下皆冬。’你們看,酒莊連起來的七星斗柄指西稍稍偏北,就是秋斗,秋寓意秋收,是成熟豐收的征兆,有辛勤勞動在秋季都會得到回報之意。而且酒莊的結構也和北斗的七星功能相匹配,最西面的島峰位置在北斗七星里是‘瑤光’星的位置,那里是酒莊的酒廠,熊貓人認為搖光,乃是資糧萬物者也,與釀酒所用的糧食十分契合,第二的‘凱陽’位乃是帝王之氣,天相沉穩,重視秩序威嚴的星位,難怪那里的風水石刻著‘陸陽殿’呢……噢,那里那里,原來的亂風崗,現在是酒莊宴請與活動地方,那個位置是北斗七星的恬權星位置,恬權星又叫文曲星,乃是有生活情味的代表,據說哈,熊貓人特重視那顆星,覺得那顆星代表著對學術文化有較高造詣,可以掌握多方面的知識的含義。”

喪鐘恍然道:“原來親王……啊不是,是莊主居然這么考究,我還是第一次聽到這些,受教了,武僧。”德魯伊撓頭道:“雖然聽不大懂,但是感覺挺有趣的,辛多雷,你受熊貓人文化很深,能用他們的詩體創作一首詩嗎?”

翟秋靈此時心情大好,爽快答應:“這有何難?嗯……”四顧一圈,想了一下,幽幽吟道:“三秋一氣自西來,云隨翅展夜色開。阻敵奇襲天上下,龍酸為雨地邊哀。湖霧鎖峰空無恙,七嶺自高勢已殘。此次護送真兇險,更須速往荒漠哉!”

“好!”喪鐘率先鼓掌。

“雖然聽不懂,但是蠻押韻的。”德魯伊咧嘴傻笑,轉身去準備瓜果與客人來吃。

三人閑來無事斗了一會兒牌,翟秋靈連連輸下陣來。氣鼓鼓回到座位,翻著書框看看有甚打發時間的書籍,這時德魯伊問道:“我在南機場降落還是給你們送到北機場去呢?”翟秋靈臉上一懵,問道:“有啥區別呢?”喪鐘道:“一個是部落的,一個是聯盟的。”翟秋靈道:“那是不是在我們……部落的機場降落不太方便呀……”德魯伊笑道:“這個確實,不過……如果亡靈有手段,也不是不能,你有這方面的便利嗎,亡靈。”喪鐘看著手中牌立馬回答:“這個沒問題。”

翟秋靈好奇道:“加基森到底有多大呀,還有兩個機場降落點。”喪鐘回復道:“你沒去過?”抽出一張卡用力朝桌上甩去,卡上的戴眼鏡的暗夜精靈甜美喊道:“誰渴望來一場華麗的冒險?”

翟秋靈搖頭稱沒去過,亡靈與暗夜精靈交替于她介紹,加基森,塔納利斯沙漠中的奇跡明珠。原由熱砂財團的斯崔姆懷德·熱砂親王控制,但大災變后,崔姆懷德·熱砂親王放棄了艾澤拉斯的生意而轉向星際交易,他去往外域52區尋找巨大商機,轉手將加基森交給了暴發戶馬林·諾格弗格,這一舉動引起了其他地精城市首領的注意。

“為啥要將加基森交出去呢?”

“這個咱就不知道了,辛多雷。最擅長做生意的熱砂港,因大災變海岸線向內陸推移,被徹底淹沒在了海底成了廢墟,這反而讓處于同沙漠的加基森,替代了它成為了卡姆利多南部一座新興的碼頭城市,在短短幾年內,迅速成為商貿城鎮之王。”德魯伊邊洗牌邊說。

聽喪鐘敘說,原來斯崔姆懷德·熱砂親王在時,他積威已久,城中的地痞流氓就算有什么心思,恐怕也須瞻前顧后,不敢輕舉妄動,但后來同是市井出身的諾格弗格成了市長,那幫蠢蠢欲動的就展開了行動,爭到最后,只剩下了三大幫派,分割這所城市的三個區域。

“加基森!充滿機遇的都市!加基森,硝煙彌漫著街!加基森,處處都有欺騙!只要槍聲叮當叮叮當,荷包就能鼓鼓囊囊!加基森,從來沒有底線!加基森,哪兒都有危險!為了消滅對手和幫助盟友,我們穿梭在街上!看看你的周圍,壞蛋成堆,好戲就要上演啦!這兒就是加基森!

如果你在菲茲酒館外找張椅子坐下來,仔細觀察格里姆斯街午后的車水馬龍,你可能就會注意到我們的城市所發生的改變:來自遠方的貨車,帶著圓頂禮帽,輪班巡邏的守衛;大街上鱗次櫛比的店鋪,聲嘶力竭地推銷神秘道具的商人……只要有錢,他們就能賣給你各種藥劑或法術;還有隱藏巧妙,常人難以識破的模糊人影。他們混入人群當中,時刻注視著周圍的一切,這些家伙到底是誰?他們想在我們的城市里干什么?在我們在刊載的系列曝光報道中,我們將深入城市的背面,揭露隱藏的事實,讓各位了解到誰才是加基森真正的主宰者!國家地理特約撰稿人巫行客。”

德魯伊遞給翟秋靈一本艾澤拉斯國家地理的期刊,里面有一期就是專門介紹新加基森的。

接過期刊,翟秋靈繼續讀道:“在市長諾格弗格雄心勃勃的領導下,以及他的一些可疑盟友的協助下,加基森已經從一個讓人昏昏欲睡的邊陲沙漠驛站,成長為一座成熟且不斷發展的港口城市。諾格弗格對這座城市進行了現代化改造和擴建,確保了加基森作為一座世界級商業之都的地位。黑白兩道的商人、小販及商務人士的大規模涌入,以及每天蜂擁而至,為財富和命運而拼搏的人們共同促成了這一景象。當然,這一片欣欣向榮的背后也并非都是風平浪靜。許多本地人都在抱怨加基森的流動人口造成了當地局勢的日益緊張,甚至隨時都有可能點燃沖突的導火索......盡管加基森的經濟蓬勃發展,可在各位‘港城人’眼里,這兒終究不是什么理想國,而且這里的犯罪率遠超平均水平。從污手街到翠竹碼頭,從大競技場到祖爾法拉克郊區,這些污穢的街道正是地下權力斗爭的絕佳舞臺,而這場混戰也即將展現在你的眼前。”她翻過一頁,看到了加基森的三大勢力介紹。

法外的狂徒污手黨,如果說謀財害命、敲詐勒索、打劫財物是基本業務,那么那些罄竹難書的暴力罪行,就是污手黨的拿手好戲。這些硬漢是由被放逐的戰士、無寵物的獵人和雜牌的圣騎士組成的團伙,他們人均裝配一對交叉的狼牙棒,那是統領魔唐·漢古立業的武器,也成了家族的象征,污手黨常武器走私,并且一個聰明的黨徒在出門之前總會帶上幾件稱手的家伙以防萬一。有了城市各處堆積的大量軍火,黨徒們就能從廉價嘍啰組成的烏合之眾,變成一支嗜財如命的無敵大軍,法外狂徒,實至名歸。

漫天的神棍暗金教,標志是藥水瓶的暗金教盤踞在城市西北區域,那里是港城的教堂與新聞訊息的集中地,大部分都由他們掌控著,最近他們神棍的手開始向祖爾法拉克那邊伸去,禁忌魔法和各種令人眼花繚亂的藥水就是暗金教的專長,這與那些沙漠巨魔也頗為契合,如果他們能妥善安排祖爾法拉克的拆遷戶們,市長一定會十分感謝煉金大師卡扎庫斯的。不惜一切代價獲取力量是暗金教的座右銘,憑借著麾下形形色色且與日俱增的瘋狂施法者,卡扎庫斯的暗金教已經成為了城市中一股極端危險的動蕩勢力。

“咦?怎么還有熊貓人啊!”這最后一個,吸引到了翟秋靈的目光,細細讀來,不由背后一涼。

基建的狂魔玉蓮幫,如果說沒有玉蓮幫,那么火鵬房地產的房子質量會比現在更差。只要在港城看到的蓮花圖案,你就能知道這棟建筑一定是出自玉蓮幫之手。在艾雅·黑掌的秘密領導下,神秘的玉蓮幫是久居此地的惡徒口中眾多流言與臆測的主角,但玉蓮幫的真正力量至今都未揭曉。他們能駕馭古老的魔法并召喚青玉魔像,這種能活動的雕像,每次被召喚出來不是去造房子,就是在造房子的路上,沒人知道他們到底能召喚出多少個玉像,我們只知道有他們在我們能很快的入住新房,艾雅·黑掌已經用這些魔像為她的忠實追隨者們建立了一支軍團,而玉蓮幫也將很快向加基森的所有人展現什么才是真正的實力!據傳,加基森市長的通天大別墅,就是由玉蓮幫建造的,并非市面上說的火鵬房地產建造。

翟秋靈放下書,長舒一口氣,心想這哪是去一個城市,加基森就是一個被圍起來的惡斗場,玉蓮幫帶著神秘色彩,看圖片與描述,像極了影蹤禪院的悟道影門的路數,幫主姓黑掌,應該與火掌家族一樣,是屬于熊貓人里傾向于部落的火金派一脈。想到這里,翻了一個白眼將書一拋,擲進了書筐里,伸了一個懶腰打哈欠道:“希望他們不要有什么好歹,果然是好事多磨呀!”兩名同伴同時大氣哈氣,也不知該說些什么,繼續打起了牌。

“你們到了一定要注意安全,待到碰頭后,立刻乘船趕去潘達利亞。”翟秋靈心中暗想,背倚在欄桿處,覺得夜晚似有一種不一樣的聲音,或是風與云的翻動,或是同伴打牌的熱鬧更襯出她這安靜的氣息,翟秋靈也不知怎地,只覺得心中發慌,恍惚間恰好一團白云飄來,翟秋靈以為是侏儒從云中飄出,她望著出神但覺朦朦朧朧,以為特蕾希已經依在她身旁,一個機靈,剛剛的幻想轉瞬消逝,她呆立在那里,感覺與特蕾希好像身在云端,相距卻又似極遠,伸手不可觸摸。

“前路茫茫何所計,去去來來都是戲。人生惟愿遇良時,世事不隨年少馳。若到臨歧終有悔,休唱翠城朝雨媚。從今歲歲用心期,強向街頭尋舊識。”翟秋靈嘟囔的是一名熊貓人詩人的《玉樓春·桃霽朦閣初雨》,摸了摸腰上的玉佩,嘆了口氣坐回位子上,又拿起了《沙中孤島》。

“怎么了,血精靈。在那唉聲嘆氣的。”喪鐘起身詢問,翟秋靈搖頭道:“沒什么……只是覺得心煩,以為摧毀了‘咆哮之傲’,后面便好了,剛剛看了雜志,我怎么感覺更難了呢……”喪鐘道:“沒事,你放心。那里其實也沒有書里寫的那么不堪……就是……其實……唉……就是……怎么說呢!?一個城市的發展過了頭,勢必在其他方面會有一些不足,不過我覺得,三方勢力彼此互為犄角,也不能太過火,放心吧。”說罷拍了拍翟秋靈的肩膀,翟秋靈勉強笑了笑,心中更加煩了,喝了一杯塞納里奧熱紅酒,捧起書繼續讀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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