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姬高興地和凌云子下了山,坐在茶攤前看著凌云子說道“小師叔,咱們不是要去乾陽宗嗎?”凌云子將茶盞放到桌子上,說道“是要去乾陽宗,但是也不急于這一時,咱們先在山下看看,然后再去乾陽宗,不會當誤你見到田振宇的。”雪姬對著凌云子撒嬌“小師叔!”聲音婉轉動聽,凌云子笑道“放心吧,乾陽宗就在那里,田振宇不會跑了。”聽到凌云子的話雪姬臉色微紅,充滿了驕傲自信“田振宇他當然不會跑。”這就是昆山派的大小姐,無論遇到什么事,都是驕傲自信,神采奕奕的,凌云子心想田振宇如果不喜歡雪姬估計也不會喜歡上別人,雪姬看著路上人來人往,大部分都是修士,對凌云子說道“小師叔,感覺這次出來路上的修士好多啊!”凌云子看著道路上的修士說道“路上的修士的確很多,而且一個個的情緒激動,渾身上下充滿了干勁!”雪姬說道“小師叔,咱們去打聽打聽,看看他們要干什么?”凌云子說道“好,你在這里坐著,我去問問。”雪姬點頭,凌云子走到旁邊的一張桌子,和那里的幾個人交談起來,談了一會,凌云子向幾人拱手道謝,走回來坐下,雪姬問道“打聽的怎么樣了,小師叔?”凌云子說道“飄渺宮要和仙魔宗開戰了。”雪姬驚訝地說道“同為正道,飄渺宮和仙魔宗怎么開戰了?岳陽宗不管嗎?”凌云子神色凝重“飄渺宮打傷了仙魔宗的弟子,仙魔宗就殺了飄渺宮的嫡傳弟子,現在兩邊互不相讓,岳陽宗也沒有辦法。”雪姬問道“那他們那么大干勁干什么?”凌云子說道“岳陽宗管不了,決定在洞庭湖召開修仙大會,屆時各門各派的掌門、長老、弟子、散修尊者都會前往,這些人都是要去參加修仙大會的,希望在大會上揚名立萬。”雪姬驚訝“事情已經嚴重到這種地步了?居然開啟了修仙大會。”凌云子說道“雪姬,咱們不去乾陽宗了,先去洞庭湖參加修仙大會。”雪姬說道“放心,小師叔,公事為先,私情在后,咱們先去參加修仙大會,然后再去乾陽宗。”聽到雪姬的話,凌云子不由的一愣,公事為先,私情在后,撥開云霧見天日,困擾自己良久的問題,迎刃而解,凌云子笑道“公事為大,私情為小,我們昆山派弟子當如是!”停頓了一下笑道“既然是邀請天下所有修士,說不定在路上咱們還能碰到田振宇哪!”雪姬高興地說道“對啊,岳陽宗既然邀請所有仙門,必定邀請乾陽宗,田振宇肯定會來的。”兩人給茶鋪付了銀錢,就開始趕路。
一路上凌云子和雪姬見到各門各派的修士趕往洞庭湖,雪姬說道“這來的人真多啊!天下的修士都來洞庭湖了!”離洞庭湖越近,天上越熱鬧,雪姬和凌云子走在地面上看著天上擁擠的交通,凌云子感嘆道“岳陽宗這次有的忙了!”“是呀!”雪姬贊同,現在修真界動蕩不安,洞庭湖的秩序可不是那么好維持的,一路走來已經看到很多糾紛發生,事故頻起,雪姬奇怪道“現在修真界如此動蕩不安,岳陽派偏偏在這個時候召開修仙大會?飄渺宮和仙魔宗的事故也不至于鬧到開修仙大會!”凌云子說道“飄渺宮和仙魔宗估計只是個借口,咱們一路走來看到無數的殺人奪寶、爭奪靈獸事件,現在修真界風氣不正,岳陽宗召開修仙大會的目的估計不單純!”雪姬看著街上人山人海的修士說道“是啊,修士整日里不思修煉,整天里想著怎么不勞而獲,到處尋找靈獸,沒想到在山上短短幾個月內,修真界里已經變得如此烏煙瘴氣!”雪姬嫌棄地說道,凌云子說道“各門各派還都在尋找靈獸,更何況下面的散修!”雪姬說道“小師叔的意思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嗎?咱們昆山派可是端正的很哪,你這樣說感覺把咱們也罵進去了。”凌云子停頓了一下說道“咱們昆山派自然是好的。”聽到凌云子的解釋,雪姬才罷休,說道“咱們昆山派自然是最好的,小師叔,你說真的會有仙人降世嗎?”凌云子說道“我不知道,不過不論會不會有仙人,人靠的還是自己。”雪姬贊同“對,只要咱們好好修煉,遲早有一天,咱們也會是仙人的!”,雪姬心中充滿了自信和向往。凌云子仿佛看到了以前的師尊。
凌云子收回思緒,昆山派的天之驕子都是自信而驕傲的,凌云子和雪姬走到一家客棧,客棧里有很多修士,凌云子和雪姬進去后,就看到好幾個認識的修士,彼此見過禮后,凌云子和雪姬要了一個雅座,雅座四周都圍著竹簾,凌云子和雪姬進去后點了一些酒菜就看到田振宇帶著一直紅色的小鳥走進來,田振宇直接走到柜臺,對掌柜的說道,“老板,要一件上房,再備一些酒菜送到二樓。”“好的,客人,三樓西邊第一件,這是打開房間結界的玉牌,您收好。”老板將玉牌遞給田振宇,有喊來侍者“帶這位客官上二樓雅間。”“好的,客人,您請跟我來。”田振宇跟著侍者就要往二樓去,雪姬高興地喊到“田振宇。”走出雅間,凌云子跟著雪姬走出雅間,小雪兒站在田振宇的肩膀上看著跑出來的兩人,女的笑得驕傲燦爛,男的長相清俊,長身玉立,兩人站在那里讓整個客棧都充滿了朝氣,田振宇站在那里面色平靜地看著兩人,雪姬的一聲叫喊倒出了田振宇的名號,客棧內的修士紛紛看向田振宇,心中驚奇“這就是最近名震整個修真界,最年輕的返虛尊者!”修士們紛紛站起來恭敬地對田振宇行禮“參見尊者。”雪姬看到眾人包括小師叔凌云子都對田振宇如此恭敬,才意識到田振宇已經和原先不一樣了,不再是自己的青梅竹馬,而是高高在上的尊者,一時心中酸澀,看著眾人都在偷偷看自己,雪姬也也分不清自己是喜是怒,收斂看到田振宇的喜悅之情,恭敬地對田振宇行禮“昆山派雪姬失禮了,見過尊者。”落落大方,毫不怯場。田振宇說道“無妨,各位請起。”轉身對侍者說道“帶我去二樓!”侍者更加恭敬,尊敬地對田振宇說道“尊者,請。”帶著田振宇上到二樓,恭敬地退下,小雪兒看著樓下的情景,雪姬還站在那里,目光追隨著田振宇,喧鬧的客棧頓時變得清凈,修士們也不敢大聲喧嘩,怕擾了尊者的清凈,也不敢離開,坐在下面鴉雀無聲,氣氛平靜詭異和剛剛喧鬧的氣氛差之萬里,小雪兒問田振宇“田伯伯,你不喜歡剛剛的那個小姐姐嗎?”這時門外老板帶著侍者上來,站在門外對著門恭敬地說道“尊者,酒菜送到了。”田振宇揮開門說道“進來吧。”老板帶著侍者進來,侍者將飯菜一一擺在桌上,老板這才小心翼翼地說道“剛才不知尊者降臨,招待不周,還請尊者贖罪。”田振宇笑道“我只是來找個吃飯睡覺的地方,老板不必拘謹。”老板這才松了一口氣,說道“那在下就不打擾尊者用飯了,尊者如果有什么需要,只管吩咐,侍者就在門外伺候。”田振宇笑道“好,老板去忙吧,不必管我,我有事會吩咐侍者的。”老板說道“是,那在下告退。”老板離開后,田振宇才對小雪兒的話道“小孩子不要亂說話,大人是不能胡亂說喜歡的,說喜歡了是要負責的。”小雪兒奇怪道“負責?負什么責?”面對小雪兒純潔的目光,田振宇一時不知道怎么開口,說道“你現在不懂,只要你長大以后,有男孩子對你說喜歡你,一定要揍飛他。”小雪兒覺得田伯伯的話好奇怪啊!被人喜歡不好嗎?為什么要揍飛他?小雪兒疑惑地看著田振宇“為什么要揍飛他?如果是女孩子,也要揍飛嗎?”田振宇笑道“等你長大了就會明白的,如果是女孩子就不用揍飛了。”小雪兒點點頭,說道“是不是剛剛的小姐姐喜歡田伯伯,所以田伯伯不理人家!”田振宇正端著茶盞準備喝水,聽到小雪兒的話放下茶盞,心想幸虧還沒有喝水,不然不得被嗆著了,田振宇對小雪兒說道“不許胡說,尤其這話不能對你母親說,知道了嗎?”小雪兒將翅膀擋在嘴前,對田振宇點點頭“小雪兒保證不說,尤其不跟母親說。”田振宇這才放下心來,端起茶盞一飲而盡,看到田振宇將茶喝完,小雪兒走到田振宇跟前說道“田伯伯,你到底為什么不理那個小姐姐?那個小姐姐看到田伯伯很高興,很喜歡田伯伯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