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趙予安和老董沒有喝酒了,只是是帶趙予安在湘楚到處逛了逛。
不過趙予安星期三的時候,在老董的幫助下,把平凡之路給錄制了出來。
趙予安去的錄音室就是老董自己的錄音室,在錄完歌的時候發給了導演韓平,他聽后對這個歌也是非常的滿意。
只不過目前為止還不打算把《平凡之路》發出來,韓平和趙予安商量后決定在電影上映前的兩周一起把這首歌發出來。
星期四的彩排照趙予安非常的忙,因為在彩排完《唱作人》之后,他還要去接著彩排《快樂營》。
當然了,這一期的快樂營肯定不是為了趙予安一個人錄制的。
每次《快樂營》的嘉賓都有很多,趙予安是加塞進去的,主要的嘉賓是馬桶臺最近要上映的電視劇的劇組。
只不過今天的彩排只有趙予安和幾個工作人員準備走一下流程,電視劇劇組們的彩排是在明天。
因為一般《快樂營》是彩排完了之后立馬開始錄制,但是趙予安因為情況特殊,明天他還要進行唱作人的錄制,所以完全沒有時間來進行彩排,所以單獨給他開了一個彩排。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星期五。
趙予安也是早早的來到了歌手大廳等待,這個時候只有他一個人。
何小小還是有點緊張,她其實是知道趙予安要唱雙節棍這首歌的,擔心自己老板這次的名次可能不會太好。
趙原倒像是看出了何小小的憂慮,因為從昨天的彩排結束之后,何小小就表達了自己的擔憂。
“放心啦,你老打我肯定不會有什么問題的,畢竟上次是第一名,這次這算是最后一名,被淘汰的幾率也很低。”
“我就是擔心爭議可能會太大了。”
“那倒無所謂,音樂人嘛。”趙予安臭不要臉說道。
過了不一會兒,歌手們也陸陸續續的登場了。
在大家的寒暄聲之中,導演馮科宣布開始,然后說了一段開場白。
隨后的demo環節,趙予安這次把間奏部分給展示了出來。
非常狂躁的電吉他,再加上激烈的鼓聲,加入了了一段非常優雅的二胡聲音,顯得優雅而狂躁。
眾位歌手聽到也是覺得十分的驚艷,當然因為趙予安前兩次都得了第一名,所以這個時候大家也都很捧他。
所以趙予安在這一次的 demo評選大會中,第一次拿到了第一名。
節目組的導演馮科當然會知道趙予安這次會拿出什么作品,他當然也很開心,因為這樣就代表了話題性和收視率。
所以這期節目他也準備把鏡頭放在趙予安身上。
抽簽的結果還挺好,趙予安這次拿到了第五名出場。
各位歌手也都各自回到了自己的休息室,開始準備眼前的這場戰爭。
老董當然已經不抱什么希望的,在賽前他就跟趙予安說這次弄的也挺糊弄的,只不過名次抽簽特別好,運氣不錯拿到了最后一名。
趙予安也慢慢的等待著時間的流逝,過了不一會兒,該到他上臺了。
他拿著一個雙截棍,站在舞臺的后面靜靜等待。
“接下來的這位歌手,已經連續兩次拿到了比賽的第一名了,哦,對臺下的你們還不知道上一期的結果。這一次他將帶來全新的,我們大家可能都沒有見過的精彩曲目。讓我們掌聲歡迎下一位競演歌手。”
找人得到示意之后,緩緩地走到臺前,臺下的觀眾也給予了非常熱烈的掌聲。
趙予安最近風頭正盛,雖然《起風了》那一期眼前的觀眾還沒看到,但是前兩天的《平凡之路》可謂是火遍了,各大網站就如同之前那一期的《暗香》一樣。
各大主播和博主的翻唱也是愈演愈烈,歌曲的爆紅顯然是讓大眾再次的認識了趙予安。
趙予安正在舞臺上向樂隊老師點了點頭,示意可以開始了。
舞臺上的燈光也突然驟變,變成了暗紅色的燈光,和趙予安之前的兩次演出都是白光完全不同。
在臺下作為“工作人員”的王佳佳和張薇顯然的也不可能缺席。
現在她們倆再趙予安的粉絲會里面已經算是比較有分量的元老級人物了。
再加上她們每周都可以去參加《唱作人》,所以她們倆在粉絲群混的特別好。
張薇激動的拉了拉王佳佳的衣服說道:“來了來了!”
王佳佳也激動的點了點頭,認真的看接下來的表演。
樂隊也開始了非常表演,一上來就是一段非常狂躁的電吉他。
緊接著就是一段激烈的鼓聲加了進去。
這時候趙予安拿出了自己的雙截棍,比劃了兩下。
比劃的動作是從網上的雙截棍教學視頻學的,舞動了兩下子后,趙予安一手拿著雙截棍,一手拿著話筒開始唱:
【
巖燒店的煙味彌漫隔壁是國術館
店里面的媽媽桑茶道有三段
教拳腳武術的老板練鐵沙掌耍楊家槍
硬底子功夫最擅長還會金鐘罩鐵步衫
他們兒子我習慣從小就耳濡目染
什么刀槍跟棍棒我都耍的有模有樣
什么兵器最喜歡雙截棍柔中帶剛
想要去河南嵩山學少林跟武當
】
周杰倫的中文說唱不在于速度而在于節奏,把平仄退去唱出了中文自身味道的說唱。
他改變中文韻腳來適應嘻哈音樂節奏的手法,將不在重拍下的歌詞都變成第四聲發音,完全為節奏服務。
【
怎么來怎么來
呼吸吐納心自在
怎么來怎么來
氣沉丹田手心開
怎么來怎么來
日行千里系沙袋
飛檐走壁莫奇怪去去就來
一個馬步向前一記左鉤拳右鉤拳
一句惹毛我的人有危險一再重演
一根我不抽的煙一放好多年
】
可能一開始大家都還有點懵逼,但是就是這個時候,就是這種時候所有人的腎上腺素直接狂飆,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這首歌在前世周杰倫的演唱會上,基本都是用來當做開場的熱場曲,基本都是嗨到爆。
只不過趙予安在這里小小的修改了一下,因為原著當中的“干什么”是客家話,對于趙予安而言是很奇怪的,所以它改成了怎么來,基本上在意思和音調上都和原本差別不大。
【
怎么來怎么來
我打開任督二脈
怎么來怎么來
東亞病夫的招牌
怎么來怎么來
已被我一腳踢開哼
】
這個世界的中華在19世紀,同樣也是一樣的被稱為了東亞病夫,不過之后的歷史軌跡就和前世不一樣了,不過這個名詞一定是讓所有人都銘記的。
所以在一腳踢開東亞病夫的招牌之后,全場的氣氛達到了一個頂點。
一般情況情況下現場的觀眾是非常尊重表演者,不會大喊大叫的發出聲音
但是在肇源這時候雙節棍的氣氛烘托下,現場的觀眾也按耐不住心中的躁動,跟著舞臺上的趙予安一起瘋狂的吶喊。
趙予安倡導第二段的“怎么來”的時候,把話筒遞給了觀眾,觀眾也十分的配合,一起齊聲聲的吶喊“怎么來!”。
之后的間奏,趙予安更是加入了一段二胡的元素,讓整首歌在狂躁之中平添了一絲的優雅。
等唱到第二段【什么兵器最喜歡,雙截棍柔中帶剛,想要去河南嵩山,學少林跟武當】之后突然話鋒一轉,所有的電吉他鼓聲一下停止,接入了一段非常非常優雅的鋼琴聲。
這一段更像是在蓄力,把所有的力量積攢起來,停住不發,而在鋼琴之后,趙予安和樂隊,還有現場的觀眾的氣氛達到了最高點,趙予安在臺上瘋狂的吶喊,臺下的觀眾也在賣力的尖叫。
【
快使用雙截棍哼
我用手刀防御哼
漂亮的回旋踢
】
在趙予安唱完最后一段之后,現場的觀眾都還久久的不能平息自己的情緒,依然瘋狂地齊聲吶喊著趙予安的名字。
當然趙予安也在這中間發現了一部分不為所動的觀眾,他當然知道這樣的曲風不可能讓所有人都喜歡,哪怕是在這首歌出來了20年之后,都還是有人不喜歡,這一點是沒有辦法改變的事情。
他反正覺得蘿卜青菜各有所愛,不喜歡不代表著什么,喜歡也不代表著什么。
但是這首歌在前世能夠得到那么多人的喜歡,一定是一首非常優秀的作品。
趙予安在現場的觀眾情緒平復下來了一些之后對著話筒說道:“我知道這首歌可能會來引發爭議,但是我不在乎。今天,我就是來重新定義中文說唱的。”
說完這句話之后,趙予安就直接離場了。
本來觀眾們平息了的情緒,在趙予安說完這句話后又開始沸騰起來,主持人在臺上連說了好幾聲,觀眾都還沒有安靜下來。
大概過了一分鐘之后,嘈雜的錄音棚才開始安靜下來,主持人也才能夠繼續接下來的比賽。
回到了歌手大廳所有的歌手都站起來向他鼓掌,因為確實這首歌是從來都沒有人見過的中文說唱類型。
大家也都紛紛的向他表達了自己對這首歌的喜歡,趙予安也一一到謝。
等到所有歌手表演完畢之后,則開始了觀眾投票。
老董只是跟趙予安閑聊了起來:“你這一手搞得真的有點讓人猝不及防啊。”
“怎么被嚇到了?”
“那可不是一般的被嚇到了,這首歌的從作曲作詞到編曲那都是可以說兩個字:天才。”
“被你發現了,那也沒什么辦法,我是天才我攤牌了~”
一眾歌手插科打混之后,導演馮科開始準備進行排名公布。
馮科當然在公布排名之前就看了最終的排名結果,他當時想的只有一點,如果趙予安這場真的被淘汰了,那么不管怎么樣,他一定要暗中操作一下。
不過好在趙予安這一場的排名沒有想象中的那么難受,排在了第三名,事實上也是一個非常不錯的名次。
老董當然也是如愿以償的被淘汰了。作品寫的不咋樣還是其次,最主要就是趙予安的后面兩個就是他了,而趙予安那么激烈的歌曲,對比下來,老董那首歌就顯得有點太安靜了。
老董也是遺(開)憾(心)的表示被淘汰了,在這里也認識到了很多的新朋友,非常開心這一次的音樂之旅。
一眾歌手也表示了對老董淘汰的傷心和難過。
不過對于老董來說,真的算是如釋重負了,對她這樣有一些懶散的性格而言,一周寫一首歌實在是有些折磨,而且都還是命題作文對他來說實在是有點不喜歡
他一開始來參加唱作人這個節目的時候,覺得自己應該能夠應付的過來,結果到了后面發現確實是太累了。
不過他心里想道,這個趙予安可真是個牲口啊,寫了這么多的歌,而且質量都還這么的好,堪比生產隊的驢。
隨機馮科就在大屏幕上公布了下一期的創作主題,歌手們大多倒是非常的緊張看著。
顯示屏幕上顯示了兩個字:顏色。
眾位歌手看到后開始紛紛討論。
老董到是一臉悠閑,畢竟自己已經無欲無求了。
趙予安也是一臉的悠閑,但是懂的都懂。
這時候攝像機的鏡頭也一直對著眾位歌手,但是馮科叮囑趙予安身上多放兩個機位。
在公布排名的前后,現場的歌手和導演馮科都無意識的或者是有意識的在營造出一種氛圍,那就是趙予安是一個大魔王終極boss的那種感覺。
比如大多的歌手在公布之前都會覺得趙予安成績會很好,然后在公布排名之后會驚訝趙予安怎么才第三名,是有實力第一的。
畢竟節目嘛,搞點這種氛圍,肯定是更有看頭的。
鏡頭里面的趙予安,在看到這個主題之后沒有什么表情。
馮科在看到后還在想,要不要后面剪輯的時候給趙予安看完主題后,接上一個微微一笑,用來表示不屑。
這就是剪輯的魅力嘛……
之后就是節目組的例行采訪了,因為這次趙予安的作品確實有一些特立獨行,所以趙予安的這一組采訪是馮科重點關注的。
【這一次為什么會想到寫說唱呢?畢竟這這種類型的音樂在中華不是特別的常見。】
【就像我在舞臺上說的一樣,我是來重新定義中文說唱的。】
【那為什么會有這個想法呢?】
【因為我覺得說唱還有很多的東西都可以寫,不僅僅只是黃賭毒,而外國的 hip hop,街頭文化并不適合中華。而且我把《雙截棍》里面的很多平仄都給進行了適當的修改,讓它更貼近于音樂,不會聽上去那么的違和。】
【那你怎么評價除你之外的中文說唱?】
趙予安低頭沉思了一下,因為他在唱《雙節棍》之前聽了很多很多的中文說唱,音樂平臺大火的前二十名,全是寫了很多不好的歌詞。
【垃圾。】
【那你以后還會寫說唱嗎?】
【會,我會教他們怎么寫好一個中文說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