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重逢
- 大道之擒龍決
- 孤鳴掉欲
- 2800字
- 2021-08-06 22:26:16
此次程天愚回到恭州,最想的是救出秋雨來,若要秋雨無罪,必須是皇上的恩典才行,要皇上下圣旨只有立下不世之功再通過虞少卿才行,程天愚這時問:“大公子,我的這點功勞真的可以救出秋雨嗎?”
虞少卿回:“只可報她不死,要想立功抵罪,還不夠。我了解了情況,若是那死的人真是惡人,你的功勞才能救她。”
程天愚激動得說:“那薛老爺就是惡人。”
虞少卿繼續說:“這件事我會派人去查,若你所說是真的,你妻子定會得救。接下來還有一事需要你做,若你能做成,皇上肯定會注意到你,再加上我替你說話,你妻子定會得救。”
程天愚問:“何事?”
虞少卿說:“幾天前,這恭州城來了一個高手,三次劫獄,恭州大牢關著很多大盜悍匪,但我們并不知道他要劫誰。前兩次他闖入大牢一個人都沒劫走,聽當時在場的人說,他似乎在找人,可是大牢中并沒有他要劫的人。我們相信他還會來。”
程天愚問:“既然他已經找過大牢,沒有他要的人,為何他還會再來?”
虞少卿回:“恭州大牢共分五層,前兩次他只找過前三層,還有兩層未到,所以我判定他還會再來,尋找接下來的兩層。”
程天愚問:“后兩層應該更難進入,他來了只會有來無回。”
虞少卿說:“第四層關著的都是重要人物,里面的人不能被他救走,甚至不能讓他們見面。”
程天愚又問:“那第五層呢?”
虞少卿回:“第五層只有一個人,應該不是他要救的人。”
程天愚點點頭繼續問:“那要我做什么?”
虞少卿說:“活捉那個劫獄的。”
程天愚回:“我盡力而為。”
虞少卿說:“必須活捉,第四層關著的都是敵國細作,我要知道他來劫誰,目的為何。”
程天愚回:“放心吧,大公子,天愚一定不辱使命。”
第二天,程天愚陪著虞少卿來到恭親王府,大堂端坐的正是恭親王,虞少卿見到恭親王立即上去行禮:“王爺。”
恭親王高興的回:“少卿不必多禮。”
一旁的程天愚立刻拱手,單膝跪地說:“王爺大恩,天愚永不敢忘。”
恭親王看了一眼程天愚,立刻就認出了程天愚,開心的說:“這不是莽子嗎?終于回來了。”
程天愚有些驚訝的問:“王爺對于我回來似乎一點也不驚訝。”
恭親王回:“當然,少卿來到恭州的目的早就與我說明,秋雨的丈夫除了你之外還能有誰?雖不知你經歷了什么,但本王替你感到高興。”
程天愚回:“多謝王爺。”然后又問:“王爺,秋雨可好?”
恭親王回:“安好,本王每月都會派人去看她,目前很好。”
程天愚有些激動的說:“我想立即見她。”
虞少卿說:“如今你是我的人,要替我去抓那劫獄的賊人,我們立刻就可以去大牢,讓你見見你的妻子。”
恭親王說:“我們一同前去。”虞少卿點點頭,幾人便來到了恭州大牢。
到了大牢,來迎接的正是縣令張勝民,張勝民一眼就認出了程天愚,激動的說:“這這…不是…”
虞少卿說:“勝民,程公子如今也是我虞府的人,他已在盛城立功,如今隨我來捉拿那劫獄之人的。”
張勝民緊張的說:“可是…”
虞少卿說:“不用可是了,若程公子再此立功,我會啟奏皇上,赦免他家眷的罪過。”
張勝民此時有些氣憤但還是壓住了心里的火說:“是。”
虞少卿問:“程公子的夫人在哪里,帶我們去見。”
張勝民回:“天牢第五層。”
虞少卿聽到此話便大怒:“什么,天牢第五層?你竟然將她和那個人關在一起?”
張勝民急忙回:“天牢之中關押的都是男人,這程秋雨是女子,而且懷有身孕,把她和那些男人關在一起不合適,只有天牢第五層……”
虞少卿甩手說:“好了,不用說了,帶我們去。”
恭親王此時問:“少卿,這第五層有何問題?”
虞少卿回:“王爺,您不知道,事后我再與您說。第五層您就別去了,底下的人武功極高,非常危險。”
恭親王回:“那本王倒想去見識見識。”
虞少卿說:“那王爺躲在我身后,千萬小心。”恭親王點點頭,幾人便下去第五層。
幾人走進大牢,通過了第一層,來到第一層的最里面,有個通往地下的入口,幾人走了進入,來到了第二層。這第二層可比第一層小一些,通過了第二層,又有一個入口,又下到了第三層。
虞少卿這時問:“張大人,你是何時將程秋雨關押在第五層的?”
張勝民回:“半月有余了。”
虞少卿氣憤的說:“半月,不可能,以前和她關在一起的人都活不過十天。你是想程秋雨死吧。”
張勝民有些緊張的回:“當然不是,只是……”
虞少卿看著張勝民繼續說:“只是你沒想到,這個程秋雨這么有能耐,能在這第五層活下來。”
張勝民心事被虞少卿說中,不敢再說話。虞少卿說:“張勝民,你知道我為為何用你,當初若不是你,我們也確實抓不住她。讓你守著她已經不錯了,你可別得寸進尺,濫用職權。姓薛的是你妹夫你別以為我不知道。沒事就好,若是有事你吃不了兜著走。”
張勝民緊張的回:“我知道了,大公子,以后不會了。”
虞少卿繼續訓斥道:“以后本分一點。”張勝民急忙點頭。
很快幾人來到了第五層,這里很是陰暗,似乎沒有一點光線,張勝民點燃火把,第五層很快亮了起來。里面很窄,只有一間屋子大小,但這中間隔著一層鐵柵欄,只有一個小門進出。
從火光中可以看到在鐵柵欄中有兩個人影。遠遠的程天愚認出其中一個就是程秋雨,這個身影他絕不會忘。
程天愚心情激動,奔向程秋雨,突然從鐵柵欄中飛出一根雜草,程天愚見雜草飛來,側身一躲,雜草從程天愚眼前飛過,此時程天愚感覺到,雖然只是普通的雜草,但這力道卻非同一般,能做到這樣的人,武功定然不低,看來和秋雨關在一起的人非同尋常。
當那雜草飛過程天愚直接飛向了張勝民,張勝民伸出右手,食指中指用力一夾,直接將雜草夾在兩指之間。此時程天愚知道,這個張大人也是會武功的好手。
這時牢中的人開口說話了:“張勝民,我什么也不會說的,別白費心思了。”這個聲音聽來是個女人的,確帶著嘶啞,似乎受過重傷,又像上了年紀。
張勝民這時說:“今天來不是找你的。”
這時程天愚對著程秋雨叫道:“秋雨……”
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到程秋雨的耳朵里,程秋雨突然站了起來,卻又不敢相信,牢里一個月才給十根蠟燭,長時間在黑暗中的程秋雨用力看向聲音傳到的方向,可卻又看不清。
程天愚又喊:“秋雨,是我………”
程秋雨揉了揉眼睛又看向程天愚的方向,這次似乎看到一點,嘴里不自覺的喊:“是莽子嗎?”
程天愚急忙回:“是我,秋雨,是我。”
兩人都跑到了鐵柵欄前,程天愚緊緊的握住了程秋雨的手說:“秋雨,我回來了。”
這時,程秋雨才看清程天愚,此時程秋雨的眼淚已經落下,似乎在埋在心里的苦楚,程天愚溫柔的說:“秋雨,別哭,我會帶你出去的。”
程秋雨這時反應過來,摸著程天愚的臉說:“莽子,你好了,你不傻了,你好了?”
程天愚雖然沒有哭,但眼淚卻已然落下,回:“對,我好了,我好了。”
程秋雨這時又高興的笑著說:“太好了,我的莽子不傻了。”
程天愚說:“我現在還有名字,跟你姓,叫程天愚,是師父幫我取的。”
程秋雨高興的說:“天愚,天愚,嗯,以后我就叫你天愚。”
就在這時,那嘶啞的聲音再次傳來:“妮子,這是我兒?”
程秋雨轉過頭對著那人說:“對,婆婆,他就是你兒子,我的丈夫。”
程天愚心中一驚,看向了那個婦人,出現在程天愚眼前的是一個披頭散發,衣衫破爛,被鐵鏈鎖住手腳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