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生物電腦,這種東西怎么可能會有”
就算過去了數個小時,柳米拉依舊十分疑惑,對于這樣的推論她依舊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冷靜一點,我們也只是推論而已。畢竟那個網絡實在是有些不可思議。”
我們倆人正在慢慢走回宿舍的路上,畢竟這樣一算已經出來了將近一天的時間,所以如果再不回去,就算是老師那里也沒辦法也沒辦法替我們搪塞。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就太糟糕了,我可沒有能防得住這種攻擊速度的防火墻。”
“別說是你了,我也不知道有什么防火墻攔得住這種攻擊速度的。”
一想起被我丟掉的手機,就不由得覺得有一些惋惜,但是也多虧了那些,所以在我丟掉手機的幾分鐘后,天樞集團的武裝小隊就趕來了咖啡廳,不過好在因為沒有被對方鎖定到目標,加之我們三人都有一定的背景,所以沒有遭到盤問。
“好了,就這樣吧,我室友應該也等急了,你去看看張樂琳有沒有回來吧。”
“我想應該已經回來了。”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張啟東的武裝小隊應該已經將人送回來了。所以,我其實沒有需要特地回去一下的必要,不過,柳米拉的室友?我好像不記得有看到她房間有其他人生活的樣子。
我于是告別了柳米拉,轉而準備返回自己的宿舍。來到房舍門口,我用手點在門口的指紋識別器上,經過短暫的識別后就打開了門鎖
“嘿!”
一開門,我機敏地躲過門口襲來的一道閃擊,看樣子,對方是個外行人。并不知道如果是在開門的瞬間,其實是刺擊會更加有效。
“太外行了。”
我說著抓住閃光的本體,看向眼前的這個人,當然了,這個房間里的,只可能是張樂琳。
“啊,是露西?我還以為……”
“當然是我,不然你覺得還會是誰呢?”
我把椅子放下,然后脫掉外套套在衣架上。就躺倒了床上,呵,果然貴族學校就是不一般,連床的感覺都異常舒適。
“事情解決了嗎?”
張樂琳疑惑地坐到我邊上,向我詢問著事情的發展。
“對方應該不會再出手了,畢竟知道你的身邊有著很靠譜的保鏢在呢。”
“保鏢?說的是你嗎?”
“怎么可能,當然不是我了。”
我哪有那么膨脹,要說起來,我還是覺得凡事慎重行事的柳米拉比我更加靠譜一點。我的話,可能會用更多的武器去解決,要說暗殺什么的我會努力一些,但是解救人質的話,地雷,炸彈之類的爆破物就都不能用了,真是可惜。
“所以說的是……柳米拉?明明是她把我綁走的。”
“可人家還是回來救你了啊。”
不過為了維護柳米拉的形象,還是沒有說是因為雇主欠了她的傭金,她是為了討回錢,順帶救的人就是了。
“好吧,不管怎么說,還是得謝謝你。”
“客氣了,這本來就是我和你父親定下的合約,所以也沒什么奇怪的。”
關于他父親之后又重新給了我一筆錢的這件事還是就算了吧,說好了要保密,所以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在保密范圍內,所以保險起見還是不和她說了吧。
我打量了一下張樂琳,她此時正俯下身,站在我的邊上,也許是出于大小姐的禮節,所以她就選擇以這種十分費力的站在邊上向我詢問。
“你不累嘛,過來唄”
我一手挽起張樂琳的手,然后輕輕使力就將張樂琳拉倒了我的床上。
“哎喲,你干什么啊?”
“你不覺得累么?這個動作。”
我稍微用了點力,將張樂琳翻了個身。就像平時和曉椿那樣,讓她靠在我身上。
和曉椿不一樣,她的身上散發著一股自然的荷爾蒙的香氣,如果不是因為她是保護對象,我可能就想試著就這樣攻略她。畢竟現在的這個時代,連血緣都不是婚姻的阻礙,何況性別呢。
“對了,他們說你是什么造神計劃的關鍵,你有什么頭緒嗎?”
我想了一想,還是試探性地說出了這句話,我想借此試探一下,對于這個為止的計劃,張樂琳會有什么反應。
“造神計劃?那是什么東西?我一點都不知道呢。”
“是嘛……”
我把手搭在張樂琳的脖子上,幸好,她對我這樣的行為并不排斥,而且因為我剛剛把她救出來,所以,她也很信任我。
“你就沒有聽你父親提起過,畢竟如果我不值得話,可能沒辦法完全保護好你。”
“沒有呢,畢竟我也不是經常見到父親,父親也沒多大可能向我提及這件事。”
心跳平穩,看得出她在我的懷抱里很安心,而且,沒有突然的加速,說明她沒有說謊。一般來說,如果不是專業的人士,是沒有辦法心平氣和地說謊的。
“很少回家嗎?”
“是啊,差不多就是回家半個多小時吃頓飯的程度,然后就又返回公司了。”
說到這,張樂琳的脈搏慢慢地上升,看樣子,她對于這件事十分地不滿,而且還有些憂傷。我想這也難怪,大概這就是那些要員子女之間不足為外人道的難言之隱吧。
說起來,那次他來事務所的時候也是這樣,前前后后,半個多小時,然后就離開了,也許這里面有什么關鍵的線索,我決定不錯過這個機會,對這個試著調查一下說不定會有突破。
“吶,可以問你要一管血嗎?”
“誒?為什么?”
“我想調查一下,你有沒有被下藥什么的,以防萬一。”
“嗯,當然可以。”
一點都不戒備么?看來張樂琳似乎真的沒有被囑咐什么話,也許是我多心了,但是我還是想要求證自己的想法。
“那怎么采血呢?”
“我看看哦”
我讓張樂琳靠在床板上,然后自己則翻了個身,從抽屜里拿出采血針。幸好保存的冷凍包也還有剩下的,果然明天還是盡快送到曉椿那里會比較好會比較好。
我將采血針遞到張樂琳的面前,而她則已經十分配合地脫下外衣,只余下內衣的樣子,然后從我的手上接過采血針,刺向手肘內側的的靜脈處。
違和,她的動作太過熟練了,從我的構想中,除了癮君子外,還有就是實驗體會有這樣熟悉的動作,可張樂琳顯然兩者都不是。
“你還真是熟練,一直這么做么?”
“嗯,算是吧,以前身體不好的時候一直是這么做的。”
張樂琳淡然地用棉花堵住出血點,而說話的同時眼睛則是朝著右上方瞥。當然了,這是回憶的正常情況,有別于說謊時的向左上方瞥,所以,她說的確實是實話。
“那,樂琳,你還真可愛呢,我可以吃掉你嗎?”
我接過采血針放入冷凍包里,然后故意露出一臉好奇的表情看向她,同時手搭上了她的臉,當然還是用食指點在她的動脈上。
“誒,都是女生,不過我不是特別喜歡同性誒。”
“是嘛,真是可惜呢。”
張樂琳的臉上露出有些尷尬的表情,不過脈搏卻加快了,是因為不好意思?大概吧,也許是害羞也說不定的。反正,我確定了,她這回說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