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他不覺得自己看錯了。
“是。”如何給他肯定的回答,他打招呼,“我先走了。”
“再見。”
他走進化妝間,里面三個人有說有笑,看來相處的不錯。
他帶著一抹淡淡的笑走進去,在聽清白諾說什么的時候嘴角生生頓住。
“我跟你說,如何小時候還喜歡去釣魚,可是人小就讓我帶他去,結果,結果,哈哈哈。”白諾用手捂嘴,“他自己不小心踩到個石頭一頭栽進水里。”
安以安可邊聽邊笑,尤其是安以,笑的肆意放肆“哈哈哈哈哈”讓人不禁懷疑他會不會笑背過去。
“姐你好意思提,你當時看著我在水里撲騰不知道笑的有多歡樂。”他插話進去。
“我怎么不好意思提,一米深的水能把你怎么樣?我記得……”她拖長聲音,一臉不懷好意。
如何心頭一跳。
“……你當時有一米五了吧!”她接著上句話。
果然,他就知道,感覺到落在他身上的兩道視線,掩飾般“咳”了一聲。
“你講了多少?”他盯著白諾看,眼睛里波濤洶涌。
白諾一點都沒被嚇著,泰然自若道:“你要是再晚點,我就要講完了你的糗事。”
“那我是不是還打擾到你們的開心時間了?”他似笑非笑道。
“沒關系沒關系!”白諾一副我很大度的樣子。
“呵!”他冷哼一聲,沒說了。
“沒想到啊如何,你以前那么好玩的呢!我那個時候怎么沒認識你呢,唉。”安以遺憾臉,“到時候我帶你去逛遍所有女廁所!是不妹夫?”
他大笑不止,然后……他就被踹了一腳。
安可:“哥,別帶壞人家。”這個人家指的是如何。
如何沒說話,但是從他緊繃的的嘴唇和剛收回來的腿來看,他的心情不是很好。
白諾倒是非常配合的笑了,這個安以說話真好玩。
“行了。”如何瞥了一眼白諾,“我們該走了。”
“等下,你的藥。”她看到他喉嚨一直在動,那反應像那塊有東西在撓一樣癢,他喉嚨不舒服了。
“白姐說你有點小感冒。”她補充道。
“我不,咳,謝謝。”
他本來不打算吃的,但是咳出了聲,好像得吃了。
他接過安以手里的袋子放在桌上,又開了一瓶礦泉水。
“喝熱水吧,喉嚨也舒服一點。”她拿了一次性杯子接了杯熱水給他。
“不急,反正我們是自駕游。”雖然天氣預報說晚上會下雨,但晚上他們應該就在賓館了。
白諾按著他的肩膀,意思不言而喻。
“好。”他喝完了整杯水,一聲笑從杯子里傳了出來。
他們臨走前,白諾還唉聲嘆氣地說:“真羨慕你們這些年輕人,看我,有了孩子就沒時間去玩了。”
安可懷疑她在凡爾賽。
然后她想到了柜子里的結婚證,很想說我也是結了婚的人。
心里過過癮就好不必說出來。
還是她哥開車,她還沒來得及考駕照,如何吃了感冒藥不能開。
“下段路我開。”他說完便靠在背椅上閉上了眼睛。
“ok!”他發動汽車。
他們第一站在鳳凰古城,快的話今天晚上就能到。
“哥,天氣預報說今天有雨,我看這天也有烏云,今天是不能到了。”上了高速半小時后安可視線從手機移到安以臉上。
她的聲音很小,如何睡得沉。
車窗關著,穿著外套還是感覺得到涼意,她給他蓋了件毯子。
“哥你冷嗎?要不要加件衣服?還是我給你蓋條毯子。”她已經換了件厚點的外套了。
“還行。”他感受了一下,“先不用。”
“好,那你冷了跟我說。”
“好。”他對著后視鏡對著她笑了一下。
半小時后,開始有毛毛細雨打在窗戶上,接著雨越來越大,風也呼嘯而過,像一只張著血盆大口的嘴。
“哥,這雨下得太大了,天也快黑了,今天先別走了吧?”她已經開始導航找酒店了。
“兩公里后下高速,附近有一家酒店。”
“行!呢呢你指路。”這天氣確實不適合再開下去,快到晚高峰了到時候更堵。
酒店還不錯,他們定了間總統套房,兩個男人住主臥,安可住次臥。
盡管有傘,但是狂風大作,他們身上還是濕了不少,所以他們一進房間第一件事就是洗澡換衣服。
“呢呢你先去,你體質一直不好,更容易感冒,快去。”安以去趕她。
“好。”她沒拒絕,她現在確實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