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朝未來的希望,騎著高頭大馬在校場上梯隊排開。
最前方第一梯隊是太子和二皇子為中心,各個皇子公主和郡王郡主分兩側。
第二梯隊便是四國公,八候府,十二伯爵的子弟人馬。
第三梯隊是新進權貴和朝庭重臣的子弟兵。
最后跟著各位文武百官里比較出色的子弟,這一梯隊也是人數最多的一個梯隊。
閆立安混在眾兄弟中,身穿輕甲就算特意尋找也很難找得到。阿豹和秋菊在他馬后兩側。
大哥閆立德低聲囑咐候府族中人馬:“一會馬不要跑的太快,獵物隨緣只要不是空手而歸就成,咱們還和往常一樣不出那個風頭!”
臨進的族弟回答:“大哥放心,我們省得。”
大哥閆立安又補充一句:“如遇到事情起了爭執,以保全自身為首要,等回了營地我們慢慢秋后算賬。咱們候府不惹事,但也不怕事,具體分寸自己把握!”
然后族弟們把大哥的話傳給稍微遠一些的兄弟姐妹!
如此情況在校場到處上演。
陛下和文武百官在高處觀望,看看時辰差不多到了。有人把弓箭遞給武朝皇帝,皇帝陛下看看用棉布包裹的箭頭,張弓搭箭射向不遠處瞭望塔上的牛皮大鼓。
“咚!”一聲鼓響!
大家聽到鼓聲,由第一梯隊開始打馬奔跑,后面的人隨著洪流前行,奔向獵場山脈各處林場。
閆立安帶著阿豹和秋菊漸漸脫離大隊伍,來到一處小山谷,隨便找了一個地方讓馬兒去吃草,自己跑到大樹底下翹著二郎腿睡起了大覺!
秋菊一臉不解問:“你這是鬧那出,這連只兔子也沒有就開始尥蹶子??!”
閆立安閉著眼睛頭也不抬說道:“這不是有你們兩個,實在不行讓各位哥哥弟弟容我些充數”。
秋菊沒好氣的問:“你這不是作弊嗎?也不怕別人說閑話。”
阿豹提口氣一躍坐在樹杈上,笑一笑說道:“這是常有的事,獵物就那么多,這么多人年年狩獵,早快到了獵無可獵的地步?!?
秋菊一臉不解的問:“這不對啊,照這么說其他人也打不到東西才對?!?
阿豹解釋:“那是因為有人提前捉上活物,然后放進這片山林?!?
秋菊“??!”一聲,氣狠狠地開口說道:“就為了你們這些人拉拉弓,這的費多大功夫啊!”
這時閆立安開口說道:“也不能這樣說,那些人都是軍隊精英,就算什么都不做也照樣領軍餉!反正閑著也是閑著,還順帶鍛煉一下軍隊。”
秋菊抬頭看看天,想了一下還真是如此,有些人你用不用都得給錢,讓每天閑的不如給找點事做。
“我小瞇一會,你倆弄點野味或者摘些野果中午對付一口!”
阿豹從樹上跳下,和秋菊分兩個方向各自離去。
閆立安瞇著眼睛思考修煉上的一些問題,不覺中太陽當空到了中午時分。秋菊摘了幾個桃子,阿豹采了一些野菜,兩人無精打采的走回來。
閆立安睜開眼睛看了一眼,然后閉上眼睛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開口說道:“我們離營地這么進,那邊人仰馬翻的,就算有些小動物也早就嚇跑了。”
阿豹趕緊夸獎:“公子果然聰慧,小的是望塵莫及!”
閆立安早以習慣他這套說辭:“你能不能換一句話,這句我聽了沒有一千也有八百遍了。說什么都沒用,趕緊埋鍋造飯!”
阿豹低頭一句:“好嘞!”
說著從馬裹中拿出一口鐵鍋,一囊清水,一葫蘆果酒,一塊生肉,還有鹽巴辣椒各種調味品。
用清水把摘回來的野菜洗干凈,找石頭把鐵鍋架起,清水和調味品倒入鍋中,等水沸騰了再倒入果酒,把切好的肉片和野菜放入鍋中,拿出碗筷和一小壺米醋,對著大樹喊:“少爺,可以吃了!”
閆立安起來拍拍屁股走過去,秋菊一臉懷疑的看著二人,只見二人合力把鐵鍋移到另外一處平整之地,然后用土把火悶滅。
阿豹笑著招呼:“出門在外,少爺不要嫌棄!”
閆立安翻了一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那次出來不是這樣對付一口,再說了走口吃的就不錯了,今天大多數人都是吃干糧度過?!?
說著把輕甲和上衣退去,光著膀子走到鐵鍋前,招手:“來來來,一起吃才有味道,我們不但要吃好,還要喝好?!闭f著阿豹已經把果酒倒了滿滿三大碗。
然后給三個空碗放一些辣椒粉。閆立安拿著醋壺子給三個人都倒一些,拿起筷子在自己碗里攪拌均勻,夾起一塊羊肉沾些碗里的辣椒放進嘴里,嚼上幾下喝口果酒,長長吐口氣忍不住說個:“爽!”
秋菊疑惑的看著二人,有樣學樣跟著流程走了一遍,忍不住嘆口氣:“你這哪里是秋獵,明明是來度假的好不好?!?
閆立安很真實的說道:“人生不要為了過去而遺憾,也不要為了未來而感到不安,我們要抓住現在活在當下!趕緊吃吧!”
一頓飯三人吃的是渾身冒汗,直呼過癮。
阿豹很有先見之明的開口:“少爺,不遠處有個水池,可以沖涼洗漱一番!”
閆立安站起來催促:“趕緊啊,那還等什么!咱們先輪流沖個涼,然后再找個地方睡上一覺,最后到約定的岔道口等著,說不定還能收一些過路費!”
閆立安一覺睡醒,發現秋菊在一顆樹下站著,阿豹背靠一棵大樹打呼嚕!
走過去把阿豹叫醒,然后才問:“你一眼也沒睡?”
秋菊開口:“我先瞇了一會,然后醒了怎么也沒了睡意,就替他望風!”
閆立安笑著搖搖頭:“第一次難免這樣,下一次狩獵你就習慣了,估計也就咱們最為不積極。”
說著也不管現在時辰幾何:“騎上白馬就往回趕!”
不多時便回到了營地出來第一個岔道口。
遠遠便看到有個帳篷搭建在哪里,還有官員和士兵在哪里站著。
閆立安到了帳篷處停下,有一個官員走過來開口:“安少爺,您又是第一個回來?!?
閆立安笑笑沒有答話,阿豹從腰間拿出一個品質一般的玉佩遞給他說道:“還是老規矩”。
那個官員點點頭揮揮手,很快有人從帳篷里拿出一把椅子和一把遮陽傘送過來。阿豹拿著椅子往山脈方向走了十幾步,把椅子放在官道正中間,然后手拿著遮陽傘站到椅子后面。
閆立安坐在椅子上招招手,不知道哪里冒出三個候府家丁,屁顛屁顛跑過來牽著馬走到一旁等待。
秋菊疑惑的走到閆立安身后,比阿豹又靠前一個身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