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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我……記得

“可為什么我失憶卻只丟失一部分?”

月色下,花海中,大樹旁,小容容口若懸河解釋著涂山柔柔的問題,“醫學上你這叫選擇性失憶,可能是你太在意我了,所以才丟失了這部分記憶。”

涂山柔柔將信將疑,“還有這種事兒?”

“有,當然有!醫書有記載,這種癥狀只丟失對你難以忘懷卻又包含痛苦的記憶,而那些被你看淡的記憶卻不受影響……”

小容容面色嚴肅,態度認真,語氣斬釘截鐵,看著活生生就是一個小神棍,若非涂山柔柔失憶,不然非得給他頒個獎不可。

涂山柔柔黯然地低下頭,“可我不想忘記那些事情,即使痛苦也不能去忘;因為,越痛苦的事往往傾注的情就越深,那些都是心中最重要的東西。”

“最重要的……”小容容瞳孔內反射著月光,有些凄冷,有些孤涼,“那你想要找回記憶嗎?”她扭過臉,又換上了俏皮的面孔。

“記憶……也可以找回嗎?”涂山柔柔聞言,難以置信。

小容容點頭說道:“傳聞,龍灣龍宮內有一至寶,名為——龍珠,據說可以映照本源,有追溯前世來生之能。剛好我需要的靈藥也在那里,要去嗎?”

“你……中的是什么毒,為什么我會沒有給你解毒?”

看著小容容因毒至黑的左臂,涂山柔柔心中有些負疚感,她說她是他的未婚妻,可自己不但將人家忘個干凈,反而看著別人因毒折磨卻無所作為。

涂山柔柔感覺自己很過分,他抬起左手,圣光顯照,想要去凈化小容容身上的毒瘴。

小容容拉開肩膀處的衣裳,“嘿嘿,你真的全都忘干凈啦?我中的是黃泉蓮的毒,以你目前的力量只能起到壓制作用,無法根除。呶,你看你看,這不是你善手的抑制法印嗎?”

“額……那……那就好。”涂山柔柔臉頰微紅地撇過臉,因為小容容的動作,涂山柔柔掃到了她胸前的一抹春光。

小容容見狀,瞄向涂山柔柔的眼睛,“你——看到了?”

“對……對不起。”涂山柔柔當即道歉。

哪曾想小容容唇邊狡黠之意顯露,一把將涂山柔柔的手臂抱入懷里,“哎呀——這有什么好害羞的嘛,都蓋一床被子的人了,臉紅的跟個小狐貍一樣。”

手臂擠到兩團柔軟,涂山柔柔的臉更紅了,“啊?咱……咱咱……都都進展到這……一步了嗎?”

“怎么,你想賴賬嗎?”

突兀的,一雙死魚眼貼在涂山柔柔面前,小容容變臉如翻書,差點都給將他嚇變身了。

“沒……沒有。”涂山柔柔驚魂未定地看著她,卻發現面前依舊是那個滿面純情地笑臉。

“哼哼,看你這樣子,想必也忘記咱家住哪兒了吧?看樣子沒跑了。看除了我還有誰大半夜出來找你?還是老婆好哈,走吧,回家。”攥住涂山柔柔的手,小容容拉著他向著涂山內走去。

夜風吹過,一個身影從大樹后面走了出來,望著二人遠去的背影,她陷入內心的抉擇之中。

良久,月色落入她的目光,撥開了她眼中的霧霾,她手指繚繞著發絲,笑道:“三天后,七月初七,在這里,我等你,柔柔。”

……

夢的空間,心的折射。

聽靈魂的傾訴,重引你尋味過往今朝。

“柔柔,你以后想做什么呀?”

“我要做頂天立地的大英雄,保護姐姐,保護朋友家人。”小男孩天真無邪的道。

女子笑問道:“為什么呢?”

“因為——因為——因為柔柔想讓姐姐在多點笑容啊。”小男孩若有所思的想了想,道。

“這份純真你還記得嗎?”心底有個聲音問道。

“我……沒忘。”

夢境折疊,抽出來新的一頁。

書房內,女子拿著教鞭很是生氣的抽了身前少年兩下,“為什么要打架?”

“因為他們說姐姐你的壞話。”少年咬著牙忍痛道。

“那你就先動手!?你知不知道我在晚到一會兒你就得被他們打死!”見少年沒有服軟認錯,女子氣得又一鞭子招呼了過去。

“誰讓他們先埋汰姐姐的!是他們先動的嘴,我就是要打他們!”少年倔強的撇過頭,任由鞭子在身上抽得啪啪響,硬是不帶吭聲的。

女子見狀,氣得手都在抖,“你!你今天不給我反省到自己的錯誤,我,我就打死你!”

“我沒錯!是他們的錯!只要他們還說姐姐壞話一天,我的拳頭就會多一天留在他們的臉上!”

“你……你真是想氣死我!”

……

那個聲音再次出現,問道:“這份最純情的擁護,你——還記得嗎?”

“我……沒忘。”

夢境鋪開,在一片花海飄香中進入了這個片段。

“嗯——很有儀式感,不愧是當年月初哥欽點的助手,不錯。哈哈,一定能行的。”

這里是萬花拗,一個男子穿著錦衣羽裳,指揮者一群小花妖工作。

花海中,兩側鋪滿了鮮花,五彩紛呈;正中央,是由各種珍奇花類編制的塑像,一個男子單膝跪地相女子求婚的模樣。

“哼哼,月初哥表白了紅紅姐,雖然感情曲折,但是最后不也成功了,我也要堅持不懈,哪怕被容容姐拒絕一千零一次,我也要親口告訴她,我喜歡她。”

男子話剛說完,背后突然傳來了聲音,“就為了這么幼稚的事情把我叫到這里來?”

女子看著男子眼中多了分不耐,“這么蠢的事還打算向我重復一千零一次?我那次就給你說了,我的心不在你身上!”她一掌拍散了塑像,冷淡地轉過頭離開了。

整個過程,不過30息而已,她似是一點也不愿意多浪費在這里一秒鐘。

后方,男子沒想到這次告白居然結束的這么迅速,說心里不難受是不可能的;但他依舊堅持心中的執著,單膝跪地,拿著一束花對著她離開的方向喊道:“隨你怎么說,涂山容容——我涂山柔柔就是喜歡你!總有一天,總有一天你會的,你會笑著答應我的!我——不會放棄的!”

……

“這場最真摯的告白,你——還記得嗎?”

“我……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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