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危機解除了,那顏汀白和方簡舟這對咋整捏?不捯飭捯飭心里不舒服。
黎漓想著把顏汀白先帶休息室看看情況,她讓顏汀白在休息室坐一會,她先去上個廁所。
回來時就碰上這一幕。
方簡舟掐著顏汀白的脖子“誰讓你來的?你來這干什么?不好好在家待著出來勾誰?”
顏汀白臉都被憋紅了,拼命的扯方簡舟的手臂。
嘖!看不下去了。
“方簡舟!你干什么呢?”
“呵!”
“你呵什么?渴了去喝水,顏汀白是我帶過來的,我的客人,你看不慣可以不看。”
被放開的顏汀白拼咳的臉漲紅。
“你沒事吧?”
“沒、咳咳!沒事!”
方簡舟伸出手想扶起顏汀白,顏汀白愣了愣還是自己起來了。方簡舟摸摸鼻子緩解尷尬。
“不是什么人都能帶公司來的,下次注意。”
“你什么意思?我帶個人還不行了?什么人?顏汀白是什么人?我怎么就不能帶了?”
“看他煩。”
“果然!現在連裝都不裝了是嗎?”
“你不是已知道了嗎?知道了就沒裝的必要了。”
“舟哥?我、我馬上走,馬上!”碰到方簡舟,顏汀白就沒了底線。
“顏汀白!”黎漓輕吼一聲。“你走什么?為什么?憑什么走?站住!”
“他想走就讓他走。”
黎漓這火被點燃了,她非要跟方簡舟杠到底。
“顏汀白!你現在就是我的助理了,現在、立刻、馬上上班。”
“你不要過分了。”
“你不是不想看他嗎?我偏要讓他在公司上班,偏讓你心煩。”
“算了!我還是走吧,”
“不能走!我看誰敢動你。”
不知方簡舟是想通了還是怎么回事他突然就答應了。
“留下來吧。”
黎漓隨便把阿雅也帶公司來了,讓阿雅也做個秘書助理玩玩,反正也沒工作就是玩。
現在該辦自己的事了。
黎漓依稀記得上次做手術,好像有點問題沒解決。這身體還是有毛病。
閑來無事順便驗個DNA,說不定還有大發現。
額……好吧!當時只是驗著玩,沒想到這玩意真出問題了,好家伙!她還不是親生的。好嘛!這玩我呢?活了這些個年親爹親媽都不曉得是誰。真行!
黎漓帶著化驗單找到媽媽。
“媽!問你個事?”
“啥事?”
“我到底是不是你們親生的?”
“是啊!怎么不是?說什么傻話呢?”
“騙子!”黎漓把單子拿給她看。
“這肯定是錯的啊!別嚇猜了”
“不是,你們倆的我都化驗了。”
“沒有!你想多了,這單子肯定打錯了,要不然就是有同名同姓的拿錯了。”
“沒有!我核對過了,是我的沒錯。”
“你問過你爸嗎?”
“還沒,咱們去找他吧!耽誤不了多少事。”
“好吧!”
她們乘車來到醫院。
“要不然跟她說了吧!她化驗了。”
“唉!說吧!”
“你的確不是親生的。”
“是啊!你媽來醫院難產,小孩沒保住。”
他們承受著喪子之痛時,經過育兒室的時候遇到一個老太太,老太太給醫院賽過錢,讓護士跟她兒子兒媳說孩子死了一個,就只剩一個男孩了,剩下的那個女孩就扔了吧。剛還他們喪子,就請求那個老太太把孩子給他們,老太太想著扔了也是扔,就把孩子給他們,讓他們到F市,最好走的越遠越好。
于是,黎漓就這樣產生了。
好嘛!她介還是被拋棄的娃。介還是不幾道親爹親媽是誰哦。反正在B市就對了。
正想著沈暮遲沖進來,沖進來就查看黎漓有沒有受傷。
“怎么樣?哪里受傷了?沒事吧?”
“嗤!沒事!來跟我父母聊聊。”
“叔叔阿姨!”
“帶回去吧!你倆好好相處聽到沒?”
“放心吧叔叔!我肯定照顧好阿漓。”
“走吧!別擱這地方杵著了。”
“好!阿漓走吧!”
“嗯!爸媽!再見!”
走在路上黎漓沉默了一會兒還是打算告訴沈暮遲。
“阿遲!我不是親生的。”
“傻瓜!我知道!”
“你、你知道?那你為什么不告訴我?”
“怕你接受不了。”
“那阿遲知道我親生父母是誰嗎?”
“知道啊!”
“是誰?”
“你真的想知道?”
沈暮遲一再確認,他擔心黎漓并不是真的想知道。
“確定!”
“等回去我把資料拿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