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以澤提起小籠子對黎漓說“看,我把你帶來了。”
小學弟一臉懵,什么把你帶來了,小學弟一臉震驚的看著黎漓,黎漓嘆口氣指了指趙以澤手中的籠子。小學弟看看小倉鼠,看看黎漓,還真像。
黎漓支開他倆去了趟洗手間,站在鏡子前整理頭發,很淡定的說“出來吧!跟趙以澤一路了吧!私生行為!”
“你什么時候發現的?”一個女人從廁所里的一個小隔間出來,唉!無語,黎漓都想爆粗口,都要恨死她了。丫的,上次那個把她丟在那片廢墟的小姐姐。
“不是,我就不明白,你喜歡他為啥不跟他,跟我來這?”
“你們太親密了。”
“你跟他說去,找我干什么玩意?”
“不是我喜歡,我閨蜜喜歡。”
“不是,你閨蜜喜歡管你鳥事,你這人就純屬有病。”黎漓的眉頭都要皺成一團了,心情十分煩躁。
“只要她要,我一定會幫她鏟除一切障礙。”
“你喜歡你閨蜜?”
“不管你事,我勸你離他遠點。”
“煩死了,你自己跟趙以澤說去,我管不著,讓他離我遠點我肯定不去招惹他,讓你去找他,你又不敢,神經病!”黎漓氣氛的出了洗手間。去找趙以澤和小學弟的路上憤憤不平,一路上嘟嘟囔囔。
黎漓現在見趙以澤就想弄死他,真是,煩死了。趙以澤看黎漓一副愁眉苦臉的樣,擱那嘲笑她,他眼往黎漓身后一瓢,看到了那個女孩,眉頭緊鎖,隨后一臉厭惡。沖女孩招了招手。女孩過來,趙以澤滿臉不耐煩的問她“你跟我一路了吧!來來來,你說說你想干嘛?跟我就算了,誰讓你去找她的?有病?”
“你還記不記得上次你打球給你送水的那兩個女孩?我就是其中一個,我那個姐妹喜歡你。”
“哪個?給我送水的那么多,我怎么可能記得住?”
“那上次你從小混混手里救下來的那個女孩,你想起來了嗎?”
趙以澤一副恍然大悟“哦~不記得。”
“你不喜歡她為什么要救她,難道不是喜歡才救嗎?”
“看他們不順眼罷了,你們也太看的清自己了,什么都沒有,你們拿什么讓我關注你?你還真病的不清,你那個朋友都沒你那么激動吧?真是有病,別跟著了,再被我發現你跟著我指不定干什么了,別找這小東西的麻煩。”趙以澤很自然的摟住黎漓,輕笑著說“我厲害吧!走,再帶你玩一轉去。”
“OK!”黎漓跟犯神經似的,走著走著突然笑了,給旁邊拎著包默默走路的小學弟嚇一跳。“哈哈哈哈!我的個簽你倆知道是啥嗎?我有腦子不用,就是傻著,誒,就是玩!哈哈哈哈哈哈,笑死了!”
“我看你有腦子也是傻的。”
“笑死,我認識的那些人以為我不知道他們想干啥,其實我都知道,也不看看是誰擱這跟我玩,笑死,這點小伎倆我會不知道。”
“學姐最聰明了!”
“哈哈!是吧!我也這么感覺。”
“你蠢死了,聰明個屁。”
“你就是嫉妒我聰明,不想承認,我能理解。”
過馬路的時候趙以澤很貼心的把黎漓拉到里側,嗯,這還是很細節的。黎漓好不容易找到了個板凳累死了,看都不看就往上坐,趙以澤把外套脫掉鋪在椅子上,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樣做,平時他都很隨便,管她什么女人,自己該做什么照常做。嘖!這小東西!
趙以澤沉思了片刻很認真的對黎漓說“小東西,我可能不能陪你了,我要去當兩年兵,家里人給安排的,但是、但是,你要是不想讓我去我就不去了。”
“那怎么能我說不去就不去呢?那你家里人得恨死我。那個,小學弟你先回去吧!我跟他有點事商量。”
小學弟有點遲疑“學姐,你真的可以嗎?不用我等你?”
“不用放心吧,我怕你等太久了,你先回去吧,乖啊!”小學弟點點頭,三步兩回頭的走了。
“趙以澤,你聽我說,這種事不能說我不讓就不讓的,如果因為我說不讓你就不去,你家里的人會怎么想?等會,我帶你去個地方,地方很少有人去,那里你可以隨意吐露你的心聲。”趙以澤跟著黎漓坐了趟公交車,還第一次坐呢!那地方確實景觀不錯就是沒人。
“說吧!”
“嗯。”趙以澤真的把自己的故事全部告訴黎漓了,他也不知道為什么就是很相信這個女孩。他說,他的父母一直都沒有管他只顧著賺錢,他一直是保姆在照顧,保姆對他非常不好,他也不敢說。他小的時候有一個保姆一直把他關在地下室,經常打他,那個保姆甚至把自己家的人給帶到家里住,他整天吃他們的剩飯,下雨打雷的時候就把他丟出去,美曰其名為他壯膽。后來他真的受不了了就告訴父母了,父母不信就問了保姆,保姆打他打的更狠了,后來父母發現了還是因為他消失了,后來找到他的時候他在天橋下渾身的傷,他父母可能當時是愛他的,他們哭了,后來在家陪了他一個月。一個月后又不顧家了,又給他找了個保姆,這個保姆挺好的,只是過馬路的時候為了保護他被車撞死了,那個保姆就倒在血泊中,肇事司機也逃逸了。他父母又給他找了個保姆,他那時候12,那保姆也一直沒找到對象看到他就起了歹念,那天就侵犯了他,那天趙以澤哭的很慘,他多希望父母能來救他,那晚趙以澤被折磨的不成人樣,那個時候他也不敢說,只能自己默默忍受,那個保姆每天晚上都侵犯他,再后來那個保姆不知道什么原因,好像和父母吵架了就被辭退了。趙以澤真的以為熬過去了,他父母又給他請了個男保姆。一開始很正常,后來,趙以澤被那個男保姆侵犯了,他還是不敢說。那個男保姆是個同,剛和自己對象分手,接了這活借趙以澤的身子發泄自己對對象的不滿。他還經常打趙以澤,趙以澤又經受了磨難。再后來他不用保姆了,父母找了個管家,又雇個幾個傭人照顧他生活。他們對趙以澤很好。
后來,趙以澤遇到了他的白月光,就是他第一任女友,他暗戀了她一年,他們終于在一起了,后來又經歷了很多事,他們分手了。再后來他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趙以澤說的很平靜,好像不是在說自己的故事,而是別人的。黎漓好心疼他啊!其實他這個人真的很好。
趙以澤看黎漓在哭,笑著說“小東西,哭什么啊!都過去了,別哭了!”他別說還好,這一說黎漓哭的更厲害了,他怎么能說的那么淡然,這經歷了什么,真是讓人心疼死了。
黎漓只感覺自己好難過,自己的心好疼。看這趙以澤又在笑著哄她,真的憋不住了,抱著趙以澤就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