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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一觸即發(fā)

憐花從沒想過竟會是在剛才那種情況下橫練金剛術(shù)大成。

那個女人的挑逗手段實在高明,竟令他差點沒忍住就要破身。

幸好,憐花的意志力足夠堅強。

這得益于他這些年所經(jīng)歷的一切。

從違反寺規(guī)后叛逃出寺,在江湖上倉皇逃竄,落足荒山坡廟,以一己之力為佛鑄金身,怒蛟幫的突然出現(xiàn)打破他的安寧修行,再到與怒蛟幫之間的糾纏不休。

這些經(jīng)歷足以將他變得堅韌如磐石。

現(xiàn)在,橫練金剛術(shù)大成,憐花不竟長舒一口氣,他已決定,在解決了怒蛟幫一事之后,他要打回靜安寺里,去問一句:寺規(guī)存在的意義是什么?喝酒吃肉的我真的不配皈依我佛么?

憐花看了一眼正嚴陣以待的蕭月樓,他忽然笑了笑,道:“你我無仇無怨,我不認識你,你也不認識我,我倆似乎沒有打起來的必要,更何況,我們目標是一致的。”

蕭月樓目光一轉(zhuǎn),沒有出聲。

云菲菲咬著嘴唇,避開目光,不得不承認,這和尚說的有些道理,眼下最重要的事還是去怒蛟幫,這期間無論遇到任何事其實都可以忽視,更何況,天涯海閣的殺手一向并不愿多管閑事,盡管心里很不爽這和尚……

方婷仍躺在地上,呼吸平緩,沒有醒轉(zhuǎn)的跡象。

薛白龍掌著舵,不時去看一眼方婷,發(fā)現(xiàn)身后沒有了動靜,只以為那青年已被憐花惡僧給說動,不由急道:“可是你——你那樣對方婷你——”

憐花惡僧已打斷他的話,道:“說來你可能不信,從頭到尾我都沒做過任何出格的事,一切都是這位女施主在主導(dǎo),對了,我好像已不能這樣說話了,我——貧僧法號憐花,從前乃是天闕山靜安寺弟子,現(xiàn)在只是萬象紅塵內(nèi)的一粒浮塵。”

“薛施主,如果貧僧所料不錯,你對這位方施主定然癡情已久,現(xiàn)在她就在你身旁,你或可以得償所愿了。”

薛白龍驚愕不已,不禁扭過頭去,發(fā)現(xiàn)這和尚現(xiàn)在竟完全變了樣,不復(fù)昨日那般兇神惡煞,而是面帶微笑,一臉的慈眉善目的樣子。

這完全是一副得道高僧的樣子!

憐花的語聲傳到薛白龍的耳中,心里的那股怒意竟在逐漸消減,并且在仔細思考之后,薛白龍的臉色竟已紅了,忍不住去看了眼沉睡中的方婷。

憐花又道:“薛施主現(xiàn)在可不能想別的,還是掌舵要緊。”

薛白龍甩了甩頭,不再去看方婷,專注地掌舵。

船行如飛,風拂如浪。

憐花將破爛的僧袍穿好,雙手合十,昂首挺立在甲板上,黃河之水涌起的浪花如浮云般在他眼中飄過。

蕭月樓也有些心驚,這和尚從突破之后,整個人的變化太大了,前后判若兩人!

……

黃河之畔,通州境內(nèi),怒蛟幫領(lǐng)地中。

陸沉正指揮著幫眾在做部署。

高逾十丈的圍墻之上,三座投石架旁擺放著數(shù)堆足有百斤重的石塊,圍墻邊還架有兩只巨弩,豎在一邊的那一根根弩箭足有嬰孩手臂粗細,箭鋒在烈日下閃爍著寒光。

這已是陸沉能找來的最強力的武器,誓要那憐花惡僧葬身于此。

這時,有幫眾在圍墻下呼道:“副幫主,黎幫主醒了!”

“他還知道醒來?”

陸沉咬了咬牙,目中閃過一絲寒光,從圍墻上縱身一躍,砰地一聲落地就往黎杰所在的房間的方向快步走了過去。

砰——

陸沉直接撞破房門,就看到了黎杰。

這還是怒蛟幫的幫主黎杰?

陸沉的目中一驚,多日不見,黎杰竟已消瘦到只剩皮包骨了,完全不同于以往那般健碩,本應(yīng)該炯炯有神的眼睛也變得渾濁不堪,一眼看去,整個人竟像是蒼老了幾十歲。

這是陸沉從昨夜回到怒蛟幫后,第一次見黎杰,他萬萬沒想到黎杰竟會變成這副模樣,這些天,黎杰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

陸沉忍不住道:“幫主,你怎會變成這樣子?”

黎杰嘆息著,說話有氣無力:“我也想不到僅僅因為思念,我這些天就像是經(jīng)歷了幾十年,這種滋味真是太苦澀了。”

陸沉心里已有了幾分怒意,道:“我想幫主一定不是在思念我們,恐怕是一個女人吧?”

黎杰搖頭,目中忽然綻放出光芒,喃喃道:“不,她……她是女神,如九天玄女踏波而來,她只須輕輕望我一眼,我就甘愿沉淪。”

陸沉內(nèi)心沉痛萬分,氣道:“幫主,我從沒想要你竟會因為一個女人而變成這樣,你知不知道,那憐花惡僧不日后就要再闖我?guī)土耍 ?

黎杰道:“誰?”

“憐花惡僧啊!”

“不是蕭月樓?區(qū)區(qū)一個憐花惡僧,還用得著稟報我?你自己擺平他。”

“蕭月樓蕭月樓,你口口聲聲不離蕭月樓,莫非那女人的要求就是要你找到蕭月樓?”

陸沉恨道:“看來幫主你已被那女人給迷惑了心智,竟連我們怒蛟幫與憐花惡僧之間的恩怨都已不再關(guān)心,你告訴我,這個女人在哪兒?我現(xiàn)在就去殺了她,讓以前的那個黎幫主回來!”

啪——

黎杰突然揚手,一巴掌扇在陸沉的臉上,冷冷道:“普天之下,沒有人可以這樣冒犯她,念在你曾為怒蛟幫立下過汗馬功勞,這次就不懲戒你,你現(xiàn)在給我滾,滾出去!”

夜晚。

弦月高掛。

夜風微涼。

陸沉推開了葉一夕所在的房間。

葉一夕還沒睡,仍坐在椅子上,回頭就看到了陸沉手里提著幾壇酒,也聞到了陸沉身上那一股濃郁的酒味。

陸沉此前已喝了兩壇,仍覺得心里煩悶,這才想起了葉一夕,現(xiàn)如今,整個怒蛟幫只有葉一夕這個外人,也只有這個外人才能陪他喝酒了。

陸沉已坐了下來,將兩壇酒推到葉一夕的面前,道:“來,陪我喝酒!”

葉一夕并沒有拒絕,事實上,只要別人提酒而來,無論是因為什么事,他都很難去拒絕。

葉一夕并不出聲,但只要陸沉想喝酒,他便用酒壇與陸沉一碰,然后仰頭就灌。

很快,兩人都是一壇酒下肚了。

陸沉雙眼眼圈泛紅,眼神有些迷離,道:“你應(yīng)該能看出來,我現(xiàn)在很煩惱。”

葉一夕不答。

陸沉道:“我從沒想過,一個曾經(jīng)頂天立地的漢子,在面對任何強敵時都會挺身而出,卻在大半個月過后,竟因為一個不知是誰的女人而變成了另一個人!

連那憐花惡僧即將闖上門來都可以不管不顧,他難道已忘了上一次有多少弟兄慘死在憐花惡僧的手下了嗎?

葉兄,我心里恨啊!”

見葉一夕仍是不出聲,陸沉道:“葉兄,你為何不說話?”

葉一夕終于開口了,道:“這是你怒蛟幫的事,我不應(yīng)該過問,你放心,今夜我只是一個傾聽者,等今夜過后,我也將不會記得。”

陸沉笑了笑,道:“好了,不說這事,糟心,來,繼續(xù)喝!”

葉一夕也笑了,微笑與其酒壇相碰。

……

翌日。

陸沉一大早就醒了,頭疼的厲害,但很快便邁出房門,召來幫眾一問,得知黎杰還呆在屋內(nèi),內(nèi)心雖然氣憤,但卻已不愿再去想這事,而是讓眾多幫眾提高警惕,守在圍墻上,密切注意怒蛟幫領(lǐng)地四周,一旦有任何風吹草動都要上稟。

無論陸沉內(nèi)心對黎杰多有不滿,眼下都應(yīng)以憐花惡僧之事為重。

命令傳下去之后,百來號幫眾個個神色嚴肅,快速地行動起來,在圍墻上、領(lǐng)地的四周戒備著。

陸沉走到城墻上,撫摸著身旁的強弓,眺望著遠方,黃河之上空蕩蕩的一片,浪濤在翻涌,他的心也跟著起伏不定。

以那憐花惡僧的脾性,既然說了要來怒蛟幫,便一定會來,而且是以最快的速度。

想來今天就會是憐花惡僧到來的日子。

也不知他會是從山上來,還是從黃河之上而來。

平心而論,陸沉當然希望憐花惡僧從黃河中來,以他現(xiàn)在的部署,只要憐花惡僧人在黃河之上,定然會教他吃盡苦頭,說不得會直接葬身在黃河中!

眼下一切都已準備妥當,剩余的就是耐心等待了。

……

日漸西沉。

晚霞昏殘。

“報!副幫主,黃河之上突然行來一只小船!”

幫眾的聲音在屋外響起。

陸沉已在第一時間沖了出去,快速沖到圍墻上,極目望去,只見滾滾黃河之上正有一條小船飄搖而來。

在那船上赫然站立著四道人影!

待那小船再行了一段距離后,陸沉終于看清一人身上那發(fā)黃的僧袍在風中獵獵飄動。

“你終于來了!”

陸沉一拍大腿,道:“弟兄們,那憐花惡僧來了,都做好作戰(zhàn)的準備!”

喝——

百來號人齊聲長喝,目中閃爍著血光,神色興奮不已,長刀已在手,粗長的弩箭已架上,百斤重的石塊也已擺在了投石架上,只等陸沉一聲令下!

……

小船上,蕭月樓的眼睛微瞇,忽然一揚手,道:“停。”

“為何停下?”

云菲菲不解,她并沒有蕭月樓那樣的目力,沒有看到怒蛟幫圍墻上那嚴陣以待的弩箭和投石架。

薛白龍已在瞬間就擺舵,小船竟已橫在黃河之上。

憐花道:“薛施主,此行有勞了,你就送到這里吧。”

“是,多謝相助!”

薛白龍向憐花微一抱拳,目光看向艙門,似已看到了緊閉的艙門內(nèi)的方婷。

憐花看了眼那圍墻上的弩箭,忽然笑道:“這位施主輕功如何?等會兒可別葬身在那弩箭下了,那樣貧僧心里定會愧疚不已!”

蕭月樓平淡道:“他們這般列陣只是為了對付你,要小心的應(yīng)當是你。”

“哈哈哈……就憑這點還奈何不得貧僧!”

憐花大笑,身形驀然躍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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