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隱此時瞇著眼睛看向有一,此時此刻的華長老也感到一絲不對勁。
“劍老,你這小輩是懷疑我這小輩嗎?”華老冷哼道。
“如今這種情況之下,別說你我了,就單單在這些小輩之中南天的陰影已經籠罩在他們心中!”劍癡按住冰老的肩膀,平靜的說道。
華老感到肩膀上傳來巨力,強大的壓迫感席卷全身。
“劍老,我敬你才成你為劍老。劍癡你可不要太過分了!”華老咬牙切齒道。
“小心點,必要的武力震懾還是要的。畢竟此時此刻的使用武力對我來說是最快的方式。修羅去驗一下。”劍癡對著華老無奈的說道。
有一此時也感到一股強大的壓迫感襲來,看著自己的師尊此時被人禁錮。此時此刻的自己也宛如魚肉一般,任人宰割!
此時甲板上的嘈鬧聲掩蓋過云隱這邊的情景。
“有一嗎?我只需確定一下,你的手臂上是否受傷罷了。不用擔心。”云隱不緊不慢的說著。
有一心中安安嘆氣,懸浮的一顆心慢慢放下。
“萬羅,雖然我鏡湖不如你們,但是事情不要做的太絕了。”有一惡狠狠地說道。
但是落在劍癡與云隱耳中確實一番笑話,但是沒有表現出現來。
“有點意思。多有得罪。”云隱賠禮道。
劍癡對于云隱這一舉動也感到十分的詫異,顯然自己也感受到一股奇異的力量涌現。雖然很快,但還是被自己捕捉到。
“修羅,怎么回事?”劍癡傳音道。
“藏的有點深。不過可以確定,有一是南天一員!”云隱回應道。
“華老,實屬抱歉。如今這種時刻我如此。等到此次歷險結束之后我定會給予一些賠償!”劍癡對著華老一頓陪笑。
“劍癡,走著瞧!”華老拍了拍肩膀,惡狠狠的說。
“劍老,可以確定了,剩下的那一個是女子。沒想到這個有一也是蠢貨。竟然還保留著一道力量來保護右臂,若不是這倒力量的話,恐怕我也難以驗出他是南天的一員!”云隱緩緩說著。
“找到就好,若是沒有找到的話,你小子,我定要扒你一層皮!”劍癡打罵道。
云隱嘿嘿一笑。
佐伊此時看著云隱與劍癡一陣歡笑,雙拳不由自主的握了。
“估計云隱已經發現了有一了,那我恐怕也藏不住了!真是蠢貨!”佐伊心中暗罵道。
隨著夜幕的降臨,整個魚護船再次陷入寂靜,雖然海面上時不時響起幾道獸吼聲,但是也難以吸引住云隱的注意力。
“要安耐不住了嗎?”云隱喃喃自語道。
佐伊此時握緊手中的短匕,在夜幕的加持下,即使是武尊也難以察覺!
云隱手中赫然出現黑羽,強烈的震感不停的席卷云隱全身。
“來了嗎?”云隱嘴角微揚,與此同時一股強烈的氣息迅速襲來。
云隱輕微的扭動身子,便躲過。
但佐伊沒有朝著遠處刺去,身影仿佛是消失了一般!
“移形換影嗎?”云隱不屑的說著。
“好可怕的反應力!若不是迅速的移形換影,恐怕此時的我已經暴露在各大強者之下了!”佐伊對于剛剛那一幕也是十分震驚。內心對于云隱也有了一絲敬重!
“消失了嗎?”云隱喃喃自語道。
于此同時黑羽的震感隨著佐伊的消失同樣消失了。
“我再等等,今晚必須找機會殺死他,否則此人必定是我第一大敵!”佐伊心中思量著。
隨著海面也陷入平靜,整個寒海此時越發寂靜。同時在這種情況下云隱越發警惕四周。
突然黑羽的震動感襲來,緊隨其后的便是佐伊那攜帶著恐怖殺機的短匕。
佐伊的速度十分迅速!云隱此時此刻只能將自己的生命交給本能!
嘶,一道鮮血飛濺出來。
劇痛席卷全身,同時也提起精神感知四方。
“有點意思,你比有一強。”云隱擦拭了傷口,嗜血的說著。
“躲過了,此人竟然如此深藏不露!”佐伊此時越發著迷云隱。
“為什么此人的實力,雖然只有武王境,但是卻有著不輸于武圣境的反應力!若不是憑借這黑夜的話,我恐怕早已死在他手中。”佐伊心中思量著。
“快天亮了,不能再拖下了。”佐伊看了眼天際。
云隱手中的黑羽此時仍舊不停地震動。
“著急了嗎?想要擊殺我了嗎?”云隱喃喃自語道。
嗆!
一股強烈的碰撞聲響起,迅速驚醒劍癡等人強者!
“是誰?”
“什么人?”
“大膽!”
劍癡迅速來至云隱身邊,強大的虛影赫然懸浮于頭頂之上!
強悍的劍意席卷四周!劍癡拔出破碎的劍,陰沉的說道:“宵小鼠輩!竟然暗殺小輩!可笑至極!”
“修羅怎么樣?是南天的的哪一位?”劍癡傳音道。
“另一個,換人了。”云隱回應道
“那傷勢怎么樣?還能撐得住嗎?”劍癡急切的詢問道。
“還行,略微受傷罷了,若不是有這護甲,恐怕此時的話已經身負重傷。”云隱感謝道。
“好,剩下的就交給我。”劍癡傳音道。
劍癡揮動手中的破碎的劍,冷哼道:“我知道你還躲藏著。不出來嗎?”
轟!
劍癡直接一劍斬斷虛空!
一道倩影迅速掉落。
“佐伊!”
“是你!”
水落的人迅速圍上來,劍癡同時也提劍刺去。
“哼,劍癡你很勇啊。”
一道不協和的聲音響起。
與此同時原本刺向佐伊的劍被人一腳踢飛。
“塵心,你找死嗎?”劍癡怒視著眼前的男子。
云隱抬起眼便注意到一名男子嘴角微揚一腳邁上,樣子十分囂張跋扈。
“劍癡,雖然此女被你從虛空之中震出,但是也不能說明此女便是南天!更何況此時的你竟然直接提劍殺去。”塵心嬉笑道。
劍癡則是冷哼道:“塵心,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為什么會突然出現。在這艘船上沒有任何一個勢力敢將自己的后輩放入虛空之中,稍有不慎恐怕便卷入虛空裂縫之中!”
“我水落敢!”
劍癡瞇著眼睛看向水落的方向。
“劍老,我水落敢做此事。”身著白衣男子硬著頭皮說道。
“水落,你說的可是真的?”劍癡再次發問與此同時強大的壓迫感席卷白衣男子。
“真的。我是為了保存我水落一份力量!”白衣男子緩緩說著。
“怎么?劍癡信了嗎?”塵心此時饒有興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