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反派刺客有點冷!!!
書名: 快穿之黑化反派太病嬌作者名: 千靈念本章字數: 2081字更新時間: 2021-07-06 20:00:00
聽到這些話后,韓敘仁的臉上又不由得蒼白了幾分,這無疑是將他的臉面按在地上摩擦。
人群之中,一個頭戴帷帽的女子,露出了詭異而又燦爛到極致的笑容。
韓敘仁,想不到你也有今天!真是老天有眼,老天有眼吶!
不過單是讓你遭受黥刑,我看還是太輕了點,像你這種人就該入十八層地獄,永不輪回!!!
看見那些老百姓朝韓敘仁扔菜葉子和臭雞蛋,女子臉上的笑意便越發的深了。
直至韓敘仁被唐巡撫關押至大牢準備游街示眾,大部分人才紛紛散去。
而韓世忠正迎親回來,便見自己的父親被官兵給押走了。
“爹,爹!!!你們……咳咳咳,放開我爹!”韓世忠的臉色顯然因韓敘仁的離開,而變得十分蒼白。
韓敘仁聽到韓世忠喚他,轉過身安慰道:“爹沒事,你且先回去成親吧……”
韓世忠顯然是有些執拗的,他急忙上前準備將那些官兵的手給拉開。
士兵十分不耐煩,一把就將韓世忠推到了地板磚上。
“咳咳咳,你們放開我爹!!!我爹做錯了什么?你們憑什么關押他?”
忠兒!頭戴帷帽的女子顯然神色緊張了幾分。
“憑什么?”這時一個身材臃腫的大嬸,粗眉一橫,雙手叉腰,不屑地看著韓世忠道“憑你父親不干人事!做盡壞事這一點,就足以千刀萬剮!!!”
韓世忠的臉上顯然閃過一絲錯愕,很明顯的他十分敬重自己的父親的。
“不可能的!你胡說!”
“我胡說,你問問大家我是不是胡說八道。可憐我家的翠兒被你父親當藥人關了幾個月,害得我找了好久,你知不知道,作為娘親的苦呢?”那胖嬸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控訴著。
這段話很容易引起了公憤,招致越來越多的人朝韓世忠扔菜葉子。
張府的人顯然一時之間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當然從那些人的口中也得知了一二。于是,張府管事的臉一黑,對韓世忠說要將婚事推移。
韓世忠對張家小姐自然是沒有什么感情,只是在地上呆傻傻地接受著他人的謾罵。
“小姐,我們回去吧。”喜婆說道。
“不可!我既已到了韓府門前,怎可輕易回去。我未婚夫正臨此難,我怎能棄他而去?”聲音脆生生的,青澀里透著一股子的堅定。
“這……小姐,此乃婚姻大事,現在你與韓公子還未拜堂呢。”喜婆好言相勸著。
只見花轎上走出來一個身穿喜服的女子,她不顧他人相勸,揭開蓋頭,徑直走向了韓世忠。
新娘子長的小家碧玉,骨子里透著江南女子的溫婉氣息。
“夫君,我們進去拜堂吧。”新娘子聲音柔和又細膩,讓人聽著十分舒服。
韓世忠輕輕推開了放在他手臂上的手,站起來,冷冷地看著新娘道:“你且走吧,嫁于我,并無任何的好處。”
說完,韓世忠便離開了,也不管身后的人哭的如何梨花帶雨。
畢竟,韓府被抄家,又遭受眾人非議,而自己的身體又十分不好,她嫁過來不過是白白送罪罷了。
至于他父親的錯,他會努力去彌補的……
“可……我不在乎啊……”新娘子哭的抽抽嗒嗒,像極了被人傷的很深的模樣。
原來,張家小姐自八歲那年初相見便一眼喜歡上了他。有些喜歡真的無關風月,只是因你也只是你,而心生歡喜罷了。
眾人作鳥獸散,韓敘仁也早早的被官兵給押走了。
魚鳶與刑瀝川走在回客棧的路上,兩人都呈緘默狀,卻默契的并肩同行。
魚鳶最后停駐在一家糕點鋪子前,正猶豫不決自己是否要去買些時。便見到刑瀝川徑直朝鋪子里去了。
不一會兒,他便拿著由油皮紙包好的糕點來到魚鳶面前。
“這里面有你愛吃的芙蓉糕和紫玉花糕。”刑瀝川笑容淺淺的,但就是讓人忍不住想起三月暮春的清風。
“多謝。”
這一路魚鳶走的有些昏昏沉沉,想也知道,那藥的毒性發作了。
魚鳶只感覺身上忽冷忽熱,一會兒冷到刺骨,一會兒熱的直冒冷汗。
“魚鳶?”刑瀝川看魚鳶的臉色不太好,便試探性的問了問。
魚鳶抬起來了頭,蒼白的臉蛋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幾近透明,仿佛下一刻便要消失似的。
看著走路都有些搖搖晃晃的魚鳶,刑瀝川立刻便知曉她這是毒藥發作了。
看來是時候向韓敘仁詢問這解藥是什么了。
刑瀝川臉色微沉,將魚鳶抱了起來。此刻的他也顧不得什么男女有別、授受不親了,徑直將她抱到了醫館。
醫館內。
只見胡子發白的老者捋了捋長須,面色略微難看的對刑瀝川說道:“這位姑娘身上的毒著實難解啊……老朽也只能幫這位姑娘壓制體內的毒性,至于這解法我便不得而知了。”
“她中的是什么毒?”刑瀝川上前詢問道。
“這毒看似很簡單,但卻很復雜呀,這種毒它像是單一的一種毒,又像是多種毒混合在一起的,像是百毒淬煉而成的一種毒藥。”
刑瀝川神情也變得更加緊張和擔憂,他已決定,今晚便要向韓敘仁問個清楚。
正當他把魚鳶安置好在客棧時,老閣主的信鴿便飛到了窗沿前。
刑瀝川如之前那般,將信鴿腿上的用紅繩綁著的信給解了開來。
可他一攤開里面內容,卻著實嚇了他一跳。
他不可置信的,看著信上的內容似乎也沒有想到會是這么樣的一個結果。
望著正躺在床上的魚鳶,刑瀝川的心中頓時變得復雜了起來。
上面只寫了八個字:速回閣中,斬殺魚鳶!
想必魚鳶也沒有想到自己的父親會殺了自己吧,這該是多么悲哀。一個渴求父愛的孩子,從來沒有得到父愛。而她的父親卻要,讓人殺了自己,多么諷刺啊!
刑瀝川定了定神思,不過須臾片刻,他便出了門。
他的內心其實十分的清楚,若是這一次將魚鳶殺害的任務完成,想必也更能取得老閣主的信任。這樣,他離解蠱毒的藥也越來越近。
但他不想這么做,他也不知從何時起開始在意,那樣一個任性卻又令人心疼的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