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被楚河一把拉起,還沒回過神來。
“小畜生,你罵誰是垃圾呢?我弄死你!”鐵柱勃然大怒,他已經(jīng)記不清多少年被人罵過了。
現(xiàn)在不僅被人指著鼻子罵了,而且還是被楚安國的兒子罵的在,他哪里能忍得了。
“你把嘴給我發(fā)干凈點,要不然今天我就讓你從這躺著出去!”
楚河順手抄起桌上的水果刀,鐵柱被那明晃晃的刀尖指著,嚇得面色蒼白,接連后退。
誰要是想動他父母,楚河就算豁出去這條命,他也不能讓父母受到任何一絲委屈。
父親連忙把楚河手中的刀躲了下來,心中又是感動又是無奈。
“小河,爸給你丟臉了,你退回去,沒這筆錢,你二姨后半輩子就要受苦了,爸受點委屈不算什么。”
父親深深看了眼楚河,將他推到后面去。
鐵柱見楚河退走,臉色一橫,怒道:“好你個楚安國,今天這錢你就算認我做你祖宗,老子都不借給你,你們一家給老子等著,看我怎么弄死你們!”
父母大急,他們可是知道鐵柱的能耐,他既然說出了這話,那必定就會對他們一家動手的。
“劉哥,你大人有打量,他只是個孩子,我給你磕頭還不行嗎?”父親說著,就要跪下去磕頭。
可,一只強而有力的大手,緊緊抓住了他的右手,把他給拉了起來。
然后,‘砰’的一聲。
一個書包摔在了桌子上,露出了里面一大疊綠色的百元鈔票。
“爸,這里是6萬,我們不需要對這種人渣道歉,挺起腰桿,我們不比別人低人一等?!背哟丝陶f話的聲音很大,在場所有人都是聽得清清楚楚。
父母被楚河這么一說,腰桿不自覺的挺得筆直。
鐵柱不敢置信的看著那一書包的鈔票,這么可能,安國一家這么可能拿得出這么多錢?
更何況,這錢還是一個小子拿出來的。
大伯一種親戚也是驚疑不定的看著楚河,這小子,這么能拿出這么多錢,那可是6萬啊,他們這輩子都沒一次性見過這么多,難不成他兒子是中彩票發(fā)財?
想到這,他們都是有些懊惱,要是知道他兒子能有這么多錢,早知道就不對安國那般冷嘲熱諷了,這以后還怎么跟他們家攀好處?
父母都是大驚,沒想到兒子真的能拿出6萬來。
“這錢是從哪里來的?”父親皺著眉頭,他可不行自己的兒子和弟弟一樣,做有些違法的事情。
楚河解釋道:“這是我買福利彩票中的。”
他不想將自己與人開VCD店的事情告訴父母,要不然,這兩人就要擔心了。
父母一聽,現(xiàn)在也不是糾結(jié)這事的時候,這錢只要不是從非法的渠道得到的就行。
拿起那一書包的錢,遞給二姥姥,厭惡的道:“數(shù)數(shù),夠的話就給我離開這里,要是在讓我知道你們在來騷擾弟妹,我就打斷你們的腿?!?
二姥姥被父親這一吼,也顧不及去數(shù)了,連忙答道:“不用數(shù)了,我們這就走,這就走?!?
小叔兩人拿著那書包錢,火急火燎的走了。
屋內(nèi)幾人,心里面各有個的心思。
大伯開口,尷尬的道:“安國啊,這錢你拿給弟妹,給她應(yīng)應(yīng)急,什么時候還都行,不著急?!?
大伯現(xiàn)在,也知道局勢轉(zhuǎn)變的太快,怎么說也要挽回與自己一家的關(guān)系。
“你這錢我們受不起,我看你還是拿回去吧?!闭f著,父親就把剛從大伯那里借來的3千5百塊,塞回了大伯的手里。
接下來,他又將從其他親戚借的都還了回去。
事情鬧到這地步,他們也沒臉繼續(xù)待著,都是起身告辭。
鐵柱一直在一旁冷眼看著,他今天是過來羞辱楚安國一家的,想不到居然被一個小子給攪亂了。
不僅沒得到想要的結(jié)果,還被楚河那小兔崽子羞辱了一番。
等那些親戚走后,楚河看著沒打算離開的鐵柱,冷聲道:“給我滾吧,這里不歡迎你?!?
鐵柱怒極反笑,“你個小兔崽子,居然敢這么和我說話,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父親連忙上去擋在楚河的面前,看著鐵柱,臉色很不好看。
聲音低沉,“你要是敢動我兒子一下,我就算是禍出了這條老命,也不會放過你?!?
被父親那兇狠的眼神盯著,鐵柱只感覺后背冷的發(fā)涼,要放的狠話也沒底氣說出來,值得哼了一聲,憤憤摔門走了出去。
過了幾分鐘,屋內(nèi)幾人才重重松了口氣。
“小河,你跟媽說實話,你那錢是哪來的?”
母親心有余悸的看了眼門口,見不會有人來了,這才安心的看著自己的兒子。
今天經(jīng)理的事情太多了,自己的老公被人逼著下跪羞辱,要不是兒子拿出那6萬塊來,可能現(xiàn)在他們一家都抬不起頭來了。
而也正是因為這樣,她才對楚河能拿出6萬塊擔憂不已。
“媽,我不是說了,那是我買福利彩票中的?!背硬淮蛩阏f實話,只能在這般死咬一個理由不放。
見老婆要打兒子,父親連忙上前拉住老婆,然后十分嚴肅的問楚河,“你告訴爸,你這錢是不是做違法的事得來的?”
楚河也極為鄭重的點了點頭,沒有絲毫開玩笑的意味,看著父親,“我能保證這是正規(guī)途徑得到的?!?
見兒子這般肯定,父親才松了口氣,他相信自己的兒子。
于是,他便拉著母親,語重心長的道:“孩子也不小了,既然他說不是違法途徑得到的,那我們就沒必要在深究,他想告訴我們的時候自然會說的?!?
母親還想說,那畢竟是6萬,一個18歲的小子,能有那么多錢,又是自己的兒子,她能不問清楚嗎?
可,她看到父親那皺起的眉頭,只能嘆了口氣,不在詢問楚河。
二嬸擦了擦眼角,好不容易她才停止了哭聲,看著楚河,一時間不知如何開口。
“小河,嬸真不知道該怎么謝你,你放心,嬸當牛做馬一定盡快把那6萬還給你?!?
楚河見二嬸要給自己的躬身感謝,連忙走過去。
扶住二嬸,佯裝生氣的道:“二嬸,你這事干嘛,小時候你是怎么對我的,我記得清清楚楚,你要是在這樣,以后我可沒臉在來看你了?!?
聽楚河這般是說,二嬸也只能點點頭,不在堅持。
父母今天在廠了請了假,見時間還早,于是楚河一家三人便在二嬸在待了一下午。
期間,楚河出去把留在外面的楚磊給接了回來,這小家伙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家了出了什么事。
看到家里面來了這么多錢,高興得咯咯直笑,纏著楚河給他講故事和買零食吃。
這小家伙的要求,楚河自然是要答應(yīng)的,到樓下給他買了一袋的零食。
回來的時候,二嬸還埋怨了楚河幾句,雖然是埋怨,但那語氣這么聽這么覺得幸福。
在二嬸家待了一天,楚河一家也是等晚飯后,覺得二嬸沒什么大礙后,這才回了家。
“爸、媽,我有點事,出去一趟?!背訉χ诳措娨暤母改刚f了一句。
母親轉(zhuǎn)過頭,點點頭,“別出去太晚,明天你可不能不在去學(xué)校了。”
楚河騎車來到愛多連鎖店,他本來只是過來碰碰運氣的,看王哥他們倆有沒有在做著,今天也沒和他們多說幾句,看自己走是王強兩人挺著急的,避免他們擔心自己,所以這才過來看看人在沒在。
沒想到,楚河還沒騎到愛多連鎖店的門口,在一顆大樹下,就看到兩個人在那里和蚊子大戰(zhàn)三百回合,見到他后,起身對他招手。
楚河騎過去,下車。
“王哥,今天的事情謝……”
楚河話還沒說完,就被王強打住了,他擔心的問道:“怎么樣?事情解決了嗎?”
看著王強兩人那擔心的神情,楚河能感覺得到,這不是裝出來的,而是真情實意的在擔心自己。
上一世,楚河活的窩窩囊囊,除了王圓之外,就沒其他的人是真心的對他好。
現(xiàn)在,他是真的高興,有這么兩個人真心實意的對他好。
“都解決了,讓你們擔心了,你們吃……”楚河看著王強兩人身上沒穿什么衣服,被蚊子咬得打包小包的,有些想笑,但有些感動。
準備問問吃飯了沒,卻是聽到了劉光順的肚子傳來了‘咕嚕?!幕卮稹?
劉光順尷尬的摸著頭,他被王強看的有些不好意思,“表哥,不是我故意的,我是真的餓了,既然楚老弟都見到了,也沒什么事,我看就去吃飯吧?”
下午,劉光順兩人在見到店里面沒多少人后,在想到楚河拿著6萬塊火急火燎的像是出了什么事,他兩兄弟便想著今天的生意不做了,去看看楚河有沒有要幫忙的。
可等他們把店關(guān)上,準備去找楚河的時候,他們才發(fā)現(xiàn),他們不知道楚河去哪了,也不知道楚河家在哪。
于是,王強便是提議到楚河過來愛多連鎖店時都會經(jīng)過的路口等他,這一等就是四個小時。
進入夏天了,南方本來蚊蟲就多的很,劉光順被叮得受不了。
王強本來打算是回去店里面等的,可劉光順,平日里是個大粗人,卻是這樣和王強說的:
“我們在這等著,楚老弟有事過來找我們,也能少用些時間,他那事我感覺小不了,早知道就陪他一起去了,可急死人了?!?
等了這么久,劉光順本來吃的就多,早就肚子餓的難受,王強見自己的表弟餓得緊,他也心疼,準備去買些吃的。
可劉光順卻阻止了,告訴他,萬一楚老弟等會過來找他們的時候見不到人,王強也覺得是這個理,點點頭繼續(xù)等著。
這兩兄弟也是著急沒了智商,他們可以一個人去買吃的,一個人在這等著,然后讓另外一個人帶回來邊吃邊等。
楚河自然是看出劉光順的確是餓的不輕,連忙眨了眨眼睛,讓濕潤的雙眼不要流出眼淚來。
“劉哥、王哥,走,我請你們吃羊肉火鍋?!?
楚河三人并肩朝著不遠處的火鍋店走去,只要是提到要吃羊肉火鍋,劉光順就來了力氣。
“楚老弟,哥可是有好幾個月沒吃過羊肉了,你可要有準備把老婆本敗光的覺悟,到時候沒錢娶老婆,你可不能讓哥給你出彩禮,不過我倒是可以把隔壁那個兩百斤的翠花介紹給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