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峰眾人在主屋二樓那間封鎖的房間前,看到了如此詭異的一幕,當那女人尖銳叫聲響起時,忽然一股鮮血噴射而出,將正面玻璃瞬間染紅,蔓延開來。
就在眾人全神貫注看著眼前之時,身后一聲驚恐的叫聲頓時響起,眾人回頭一看,只見趕上大家的梁波直接嚇暈過去了。
而此時,走出晾曬場之后,王露一行人拐過了幾個長長的走道,忽然來到了一處四合院。這里雜草叢生,看起來荒廢的時間更久。在拱門前木柵欄將門封住了,陳偉粗魯?shù)膶艡谔叩怪螅氏茸吡诉M去,王露一邊走,一邊對著鏡頭說話。
雨勢此時好像忽然變小了起來,這四合院很大,周圍殘破的窗戶門在風(fēng)雨中吱嘎吱嘎的作響,漆黑的屋內(nèi)仿佛一雙雙綠油油的眼睛正在盯著四個人的一舉一動,隨時都要撲出來一樣。
咔嚓一聲,白振好像踩到了什么,低頭一看,原來是一些竹籠。而此時四個人才發(fā)現(xiàn),周圍竟然有很多破舊的竹籠,劉鵬笑著說:“這些是舊社會對付不受貞潔婦女的刑具,一般不守婦道就會被裝進這竹籠當中,里邊放上石頭,直接丟進水中淹死。”
此話剛剛說完,忽然周圍的雨水好像猛的變大起來,刮起了寒風(fēng)。幾個人在雨中都有些狼狽,忙跑到屋檐下避雨。忽然王露說道:“你們老老實實的在這待著啊,我去那邊一趟,你們不要偷看。”
雖然這么說,可是那眉目之間,盡是挑逗之色。大家知道,她是想要去方便一下。王露自己走向遠處一堆雜草那里,然后蹲下來方便,就在她方便的時候,從雜草的縫隙中好像看到里邊有什么。
站起來,朝著里邊走去。
三個男人雖然有些猥瑣,但是在這大雨天也沒有那個心情逗王露。但是半天都過去了,竟然還沒有回來。不禁叫道:“拜托,這可不是開玩笑的時候,你干什么呢?”周圍的雜草是在有些高,加上天黑雨大,根本看不清楚王露的身影,更加不要說聲音了。
五分鐘過去了,三個人感覺不對勁,陳偉說道:“開玩笑也有個限度,你說該不會?”他的話中意思自然是在明顯不過了,其他兩個人臉色也有些變了,所以吞了吞口水:“我們還是過去看看吧!”
說著三個人深吸了一口氣,朝著王露走過去的方向找去,一邊找一邊喊。可是沒有任何回應(yīng),忽然白振指著前邊說:“你們看,那個是她吧?”
原來在一堆雜草中,看到了一個身影,大家不禁松了一口氣:“我說你啊,方便用不用這么久啊,跑這里來干嘛?”一邊問,三個人一邊朝她的方向走去。穿過了雜草之后,眼前出現(xiàn)了一口井,布滿了青苔的井,而王露就坐在井邊,歪著腦袋捋著她的長發(fā)。
她好像沒有聽見三個人的說話聲,還是自顧自的捋著頭發(fā),仿佛對著井中喃喃自語一般。劉鵬有些惱怒:“我說你啊夠了沒有,我們可沒有心情陪你鬧,快點走了。”他催促著,可是王露根本就沒有要動彈的一絲。
三個人都覺得有些不對勁,這大雨這么大,而王露的長發(fā)好似一絲都沒有打濕。忽然白振不斷的倒退,指著王露,一臉驚恐的表情。陳偉和劉鵬大罵:“你神經(jīng)病啊,干什么?”
白振嘴巴都有些顫抖,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她的衣服,衣服變了,怎么穿著一件紅色的衣服!”哇的一聲,白振轉(zhuǎn)過身子,連滾帶爬的往遠處跑去。陳偉和劉鵬二人此時脖子僵硬的轉(zhuǎn)過身子,看著井邊坐著的王露。
一席血紅的衣裳妖艷奪目,反復(fù)一攤鮮血鋪就。那烏黑的長發(fā)更加添了一份詭異。忽然王露的頭轉(zhuǎn)向了二人,用不是她的聲音幽怨的說道:“看著我干嘛,說好的,等你回來就娶我的啊!”
啊~~~
凄慘的尖叫聲劃破了雨中的古宅,驚起了一片烏鴉沸騰。那尖叫聲一直往主屋的方向跑去,連滾帶爬,他們現(xiàn)在多么希望是跟著海峰一起回去呢。
哇的一聲,昏迷當中的梁波忽然坐了起來,尖叫了一聲。看到海峰等人笑著看著他,也有些不好意思了:“對了,剛剛出現(xiàn)的~那個,還在嗎?”
“消失了,看來這古宅果然有些門道。”海峰知道,果然這筆錢可不是那么好賺的,要是被他知道。他的老爹把這個爛攤子交給他,然后自己去海邊度假的話,可能也會暈過去吧!
而此時,第一個往回跑的白振咚咚的跑上樓,不斷的吼叫著,海峰頓時想起來,還有四個人呢。頓時臉色也變了,就沖了出去,看到白振臉色煞白的癱坐在門口:“到底怎么回事,喂!”
白振只是知道指著遠處,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海峰罵了一句,然后讓奧黛在這里看著他,魅姬落下來照看。帶著其他人頓時沖了出去,出了主屋就看到了遠處兩道人影朝這邊跌跌撞撞的跑過來。
張鵬立即迎了上去:“到底怎么回事,你們看到了什么?”
顯然陳偉和劉鵬也好不到哪里去,臉色鐵青的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瞬間坐在了地上,陳偉鎮(zhèn)定了片刻:“快快,王露還在那里,她好像是中邪了一樣,快點去救她啊!”
嘩啦一聲,海峰身體快速朝著遠處奔去,郭巍和張鵬架著兩個人先回主屋。冷派朝著海峰追去,跑在前邊的海峰忽然被一股冷風(fēng)襲來,身體倒退,一道紅綢忽然沖了過來。化作一條繩子一般,朝著海峰抽打而來。
身體不斷后退,冷派正好也趕到,雖然搞不清楚什么狀況,可是手中的霹靂彈頓時丟了出去。砰然一聲,撞擊在那繩子之上,雖然下著雨,可是竟然也爆發(fā)出火花來。紅綢繩立即朝遠處飛去,好像有所忌憚。
“追!”二人立即追了過去,紅綢繩一直朝遠處飛去,此時二人已經(jīng)站在了攝影組最后待得地方。海峰忽然發(fā)現(xiàn)那紅綢繩頓時從左邊猛地抽打過來,身體一蹲,雙手夾起一張黃符,朝著那紅綢繩射去。
哈嗚一聲,那紅綢繩好像有生命一般,飛到遠處,撞擊在墻壁之上:“冷派,幫忙找尋王露,真是給我添麻煩的家伙。”他有些擔(dān)心,他雖然不喜歡王露的性格,但是他不能眼睜睜看著她死掉。
忽然,冷派發(fā)現(xiàn)了草叢之中,枯井旁邊倒下的王露:“海峰,她在這里,快點過來吧!”海峰跑過來,看著地面之上躺著的王露,臉色慘白,不斷的滲出汗水。身體不安的抖動起來,好像夢魘一般。
“他這是怎么了,看起來好像不好,而且發(fā)燒了!”冷派摸了摸王露的額頭,發(fā)現(xiàn)她的額頭滾燙滾燙。
海峰淡淡的說道:“確實是中邪了,應(yīng)該是被鬼上身了一段時間,身體的陽氣受損。沒事,你將她扶起來,將嘴巴扳開,我自由辦法!”說著逃出一張辟邪的符咒,手腕一抖,符咒頓時閃出光芒,送進了王露的嘴中。手指一點,頓時符咒在她的嘴巴之中燃燒起來,嚇得冷派大驚:“喂,這是?”
海峰笑了笑:“沒事的,放心。”說著用手掌心接了一些雨水,讓后念動了咒語:“急急如律令!”然后將水倒進王露的嘴中,澆滅了符咒的火焰,頓時王露整個人彎下腰,強力的嘔吐起來。
而那慘白的臉色卻好像恢復(fù)了一絲紅暈,溫度好像也沒有那么高了。海峰對冷派說道:“抱她先回去,路上小心,如果遇到任何不對,立即霹靂子伺候,我聽到聲音會立即趕過去的。”
“那你要干嘛?”冷派擔(dān)憂的問道。
“哼,我倒要看看,誰敢在我頭上動這些人,既然人家嚇唬我們,那么我就把她揪出來!”顯然海峰有些生氣,原本以為一天的時間而已,不會遇到什么事情的,誰知道這么快就出事,能不讓他這個茅山弟子沒面子嗎。
他都這么說了,冷派至少抱起王露朝著主屋回去了。海峰走到了那紅綢的跟前,看著地上被水打濕的紅綢,彎下腰,將紅綢撿了起來。
“既然你曇花一現(xiàn),不肯直接一點,那么就不要怪我了。”海峰冷哼一聲,轉(zhuǎn)身朝著主屋天井走去。
魅姬看著眾人呢,而此時海峰拿著紅綢走到主屋后邊的天井,那里畢竟空曠一下,此時雨勢小了一些。月光也透過了烏云射向了古宅,蒙上了一層月紗。海峰推到屋檐下,拿起那紅綢一甩,頓時紅綢飄落在三米開外。
雙手啪的一聲合十,開始變化,忽然劍指一指空中月亮。一絲月光接引而來,對著紅綢一點。紅綢忽然開始躁動起來,好像發(fā)了瘋一樣的忽然騰空而起,不斷的揮舞起來。
“還不現(xiàn)身,速速現(xiàn)身!”海峰陣陣怒喝,他在施展招魂術(shù),希望直接將這鬧騰的家伙召喚出來,也好解決。
紅綢既然每次都出現(xiàn),那么無疑就是這鬼怪的寄宿之物。所以用它來招魂在適合不過了,忽然那跳動的紅綢脫離了海峰的控制,好像有一種撕扯的力量一樣,朝著空中飛去,砰然一聲炸響,紅綢化作了一團紅霧,紅霧散去,一個女鬼出現(xiàn)了!
“是你嗎,你說過會回來,娶我的!”女鬼的出現(xiàn),那低沉哀怨的聲音再次出現(xià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