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的海峰剛剛和降頭師大戰了一場,沒想到回家又被安排了一件任務,這讓他大吐口水。一頓晚飯吃的海峰這么郁悶啊,帶著魅姬和冷派回到自己房間的時候,惡狠狠的看著他倆:“你們倆個,想笑就笑吧,哼!”
看著冷派憋得臉上通紅,海峰一屁股坐在床上,白了他一眼,而后就聽見冷派笑的差點抽過去。
魅姬則是一臉嫵媚的靠在海峰身邊,用手指點著海峰的臉頰,笑嘻嘻的說道:“我家峰峰還有這么可愛的一面,真是可愛死了呢!”正說著,房門頓時打開了,海峰的母親探出頭,看到了這一幕。
海峰母親眼睛瞇縫著,對冷派說道:“小冷啊,出來吃水果啊,怎么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冷派這家伙,還忙不迭的叫好。
海峰都要氣炸了,拿起床上的枕頭,對著房門就丟出去了。不過很快就故意用一張帥臉對著魅姬漸漸的靠近,魅姬忽然慌了。雖然沒事就捉弄一下海峰,可是海峰這樣還是第一次。
只見他漸漸的靠近魅姬,臉上壞壞的:“你總說你們家你們家的,既然是我家的,那么是不是應該做點什么呢!”海峰狡黠的舉起了手,朝著那因為緊張而有些跳動的胸口抓了過去。
魅姬的臉好像著火了一樣,紅紅的,忽然跳起來,指著海峰:“你這個色鬼,討厭!”接著就跑出去了,留下海峰:“切,捉弄我,這下知道我的厲害了吧!”
鬧歸鬧,海峰拿出平板,看著老爹傳給自己的信息,不禁皺眉。
江南水鄉,古鎮迷離。這次任務,有點意思。海峰在群聊中發了一條信息,簡單的幾個字而已‘兄弟們集結’。
三天之后,海峰靈異清潔公司的所有人員全部聚集在了海峰的家中,大家準備著歐陽拓交代的任務。
“呦吼,去染鎮啊,那個地方邪乎著呢。”張鵬一聽是去染鎮,頓時撇撇嘴。
大家都被他說的有些好奇,都看向他。張鵬見大家都看著自己,隨即解釋:“染鎮距離我家差不多半天的路程吧,大家也知道,我家所在的地方可是古鎮旅游旺地,每年都有大量的游客。”
這染鎮距離我家不遠,而且也是古鎮,甚至比我家那邊還要古老值得旅游的地方。但是凡是去過的人都說鬧鬼,所以久了之后,也就沒有人去染鎮了。染鎮在民國的時候,是以染坊起家的,據說在深山之處有一座大宅,就是當時最有名的染坊了。
槐樹遮掩之下的那座古宅,就好象幽靈一樣俯視著染鎮。現在的染鎮除了一些世代留在那里的人之外,很少有外人的。
聽了張鵬的描述,大家都覺得背后有些寒意,都是海峰微微一笑:“有點意思,那么我就直說了。這次的任務很簡單,就是帶著一組攝影隊到那深山之中的古宅,拍探險紀錄片。”
“我草,這是要上電視的節奏?”郭巍頓時來了精神,也不是剛剛說有點不自在了,忙倒持一下頭型,臭美起來。
其他人也是有些激動,覺得這一定超級刺激。不過刺激的還在后邊呢,當然了,還會遇到故人呢。
當天晚上,歐陽拓就教訓了冷派幾個家伙,讓他們跪在茅山祖師面前不斷的念動咒語。海峰在一旁則是自己倒持法器和符咒了,按照歐陽拓的說法,身為清潔公司的員工,一點法術都不懂這怎么行,所以教會了他們掌心雷。
就算是一道簡單的掌心雷,也讓這群家伙著實的興奮的不得了,忙說海峰平時就是太小氣了。
一枚枚佛珠被掏空,然后從供奉的香爐之中到處香爐灰裝進里邊,然后用蠟固封。朱砂筆急速的在黃紙之上刻畫著符咒,一張一張的符咒完成。海峰的母親此時也不開玩笑了,雙手捻動兩天紅繩,搓成一股,然后拴上了三顆鈴鐺,做好了三才鈴。
朱砂粉末抱進了黃符當中,然后折疊成三角形,紅蠟封住缺口,這是一種簡易的攻擊符咒。是準備給大家使用的,攻擊的時候,點燃丟向惡靈鬼怪,僵尸尸妖之類的,就會產生子彈一樣的效果了。
糯米可是必需品,這次海峰帶了不少,誰知道會不會遇上群尸亂舞的倒霉事情來。
一晚上基本都沒有睡覺了,每個人背著一個雙肩的旅行包。里邊都是法器,看著海峰眾人離開視線之內,頓時歐陽拓忙招呼自己老婆:“快點,飛機時間就要到了,我們夏威夷的海灘之旅就要開始咯!”
要是海峰聽見,非掐死他們兩個不成,還口口聲聲說沒時間,原來是去旅行去了。
不知情的海峰等人坐上了去江南的火車,第一站先到J市流水鎮落腳。那里是進入染鎮的最后一道落腳點了,當昏暗的鉆墻,潮濕的水汽彌漫的古鎮出現在大家面前時,都有一種時間交錯的感覺。
兩邊白色的墻壁已經泛著潮濕的痕跡,漆黑的瓦片有些壓抑,一條綠色的河流穿過整個古鎮,不時的看到一座座石橋。路面之上青苔隨處可見,房屋都很高,就好像是圍墻一樣,里邊坐落著房舍。
大家立即被這美景吸引了,因為時間不早了,大家準備先找一家客棧住下再說。就找了一間靠近河流的旅店,還算是干凈,到處都是木質的。打開窗戶就能看見河流了,夜晚已經降臨。
家家戶戶都亮起了燈光,與白天的水鄉又有不同,別有一番美麗之處。從二樓的窗戶還可以走到外接樓梯上,下到一樓的平臺,那里是露天的餐廳,可以欣賞水景,又可以吃飯,非常受到歡迎。
海峰正欣賞呢,咚咚,有人敲門。回頭一看,原來是旅店的服務員,一個二十出頭的小伙子,長的很帥氣:“小哥,吃飯了,你可以從外接樓梯下去呢。”原來是叫他吃飯,海峰道謝一聲,從外接樓梯走下去,大家已經都下來了。
吃飯之前,海峰聯系了攝影隊,他們說要晚上兩個小時就到。所以當大家在燈火闌珊的欣賞美景,吃飯的時候。攝影隊才姍姍來遲,攝影隊一共五個人,一個美女主播,兩個攝影師,一個道具師,還有一個助理。
五個人年紀都不算很大,應該是電視臺的實習生,海峰掃視了他們一眼,然后大家互相介紹。言語之中就提到了要去染鎮的事情,此時上菜的李強頓時愣了一下,雖然很快就鎮定下來,繼續上菜,可是海峰還是注意到了。
都是年輕人,交流起來自然沒有什么問題,其中那個助理有些語氣不是很友好的說:“不是歐陽拓先生接下的生意嗎,這算什么啊,找了你們幾個。”
此話一說,頓時場面就尷尬起來,張鵬一擼袖子:“你說什嗎,有種你再說一遍!”
那助理叫白振,也等著眼睛:“說的就是你們,裝什么專家啊,就是一群騙錢的小毛孩。”
那化妝師,有點娘娘腔的梁波想要上前勸架,結果被白振波及,一拳掄在了嘴角。另外兩個人這才上前,分別是陳偉,劉鵬,那主持人叫王露。海峰一直沒有說話,沖著張鵬擺擺手,張鵬做回了自己的位置。
海峰笑著翹起了二郎腿,非常平淡的掃視了五個人一眼:“你們可以質疑,不過你們的頭上都已經簽了雇傭合同,你們可以反對,我們錢照拿。不過結果是不是你們幾個小角色可以承擔的,就不管我們的事情了。”
“想搏出位,想要飯碗,最好不要狂妄,不過是幾個白癡而已。想要試探我們,也做得好一點,我怕我一句話你們現在就能卷鋪蓋滾回家去了。”海峰眼神掃視了王露,陳偉,劉鵬和白振一樣,然后對魅姬說:“給梁波擦拭一下!”
魅姬原本坐在最靠近水邊的位置,而梁波則在靠近房舍這邊,忽然魅姬就出現在他面前,手上一陣冰涼之后,被打得一拳的青就消失不見了。再看魅姬,已然做回了自己的位置。
傻眼了四個人都差點坐在地上,王露瞪了身邊的白振一眼,白振立即大罵:“臭小子,你剛剛教訓誰呢,幾個毛都沒長齊的家伙。”
海峰看了王露一眼,他不是傻子,知道她是什么意思。海峰手上一抖,一到符咒燃燒起來。他們四個人頓時一個激靈,之后臉色頓時大變,極度的恐怖,大叫著有鬼,連滾帶爬的就朝著自己屋子跑去。
障眼法,海峰讓他們都以為自己看到鬼了呢。
梁波一臉不解的看著海峰,海峰淡淡的一笑:“這個王露很有手段,呼的三個下半身的動物為她出頭,她這樣無理取鬧,不過是想要在這次任務當中占主導而已。而之前電視臺的主任說的一切聽我的,她不爽而已。”
眾人全都冷笑,到時候真的遇上東西,讓你主導說的算,也要你有這個本事才行。
“真是掃興,梁波,回去告訴他們,我又沒有本事他們已經見到了,在無理取鬧,對你們可不好。不要再搞這些小動作,尤其是那個王露,長的跟他媽一樣,除了騷氣毛都沒有,被在鬧了,不然小伙伴以后可不會好好跟你們說話了。”海峰語氣雖然平和,可是卻透著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