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陸振豪開車過來了,曼父曼母都是很有默契的沒有在繼續剛才的話題。
三人上車之后,直接送到樓下,然后陸振豪才離開。
“爸媽,你們也太過分了,人家來,一口水都沒喝就被你們趕走了。”曼梨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父母這都是怎么回事,那么明顯的事情,自己怎么會感覺不到。
“這是為你好,快點喝藥。”曼母也不生氣,倒是拿來溫水催促女兒喝藥。
“行了,你吃完藥去睡覺,放兩天假。”曼父倒是開心的看了一眼老伴。
“你們還讓人家給我放兩天假,我這工作還要不要?”曼梨徹底無語了。
曼母也笑了笑說道:“炒魷魚最好。”
“天底下怎么會有你們這樣的父母,我去睡了。”
曼梨是已經不想說下去,他們對自己很好,可是這陣子總是說一些難以理解的話,與其跟他們說著讓自己郁悶的話,不如回去睡一會,頭痛欲裂的感覺太難受了。
傍晚時分,曼梨以為是到了吃飯時間,老媽會來喊自己,但是進來的卻是不知道什時候來的林思韻。
“阿梨,你快點起來,跟我說清楚怎么回事?”
林思韻接到曼梨電話的時候,心里就已經炸開了鍋,這一天的工作緊趕慢趕的忙完準時下班,為的就是來找她問個清楚。
“思韻你來了,吃飯了么?”
曼梨半瞇著的眼睛看到是林思韻,打了個哈欠,中午吃了藥又繼續睡,一覺睡到現在被林思韻吵醒。
“坐好,給我說清楚昨天到底怎么回事,不說清楚不許吃飯……你知不知道,早上沒看到你,我都擔心死了,就怕你昨晚出事,不見了什么的,我還和月子商量著要不要報警呢。你倒好,自己竟然在家里呆著。快說,門鎖上了,叔叔阿姨是不能進來的。”林思韻把曼梨扶著,就想知道她昨天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聽著林思韻的話,曼梨一愣,昨晚的事情,倒是想起來了。
“沒事啦,你看我不是好好的……”曼梨又打了個哈欠,借故推開她的手,拿桌上的夾子給自己夾頭發。
“昨晚上有人說看到你跟陸振豪走了,可是早上我找陸振豪問的時候,他竟然說沒有,你到底昨晚怎么走的?你和他走的那么近,我還擔心你是不是被某些嫉妒人抓了什么的。”
林思韻也沒有注意到曼梨的小動作,只是自顧自的說著昨天的事情,還有早上跟陸振豪要人的的事情則是一句帶過。
“昨晚我突然覺得肚子不舒服,就去買藥了,這不是臨時臨急忘了跟你說嘛。”曼梨笑了笑繼續說道“而且昨晚很晚才回家,我又不舒服,想著太晚你都睡下了,所以就沒有給你打電話。”
“你是自己回去的?為什么那人說看到你和陸振豪離開了呢。對了,你沒有錢怎么回家?”林思韻疑惑的看向曼梨,總覺得是不是哪里不對勁。
“錢到是有,我是先前拿來買東西,順手放口袋了,所以才沒有回去跟你們一起走……我去刷個牙,一會再說吧。”曼梨不著痕跡的撤了個慌,朝著門外走去。
林思韻聽了心里還是覺得有些不對,可是又說不出哪里不對,但是現在曼梨平安在家,也就自動忽略了心中那一絲違和感。
曼梨跑到洗手間,心里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昨晚的事情,顯然是有人故意安排的,而且有人說自己跟著陸振豪走了,可是自己明明是被人迷暈的,然后卻是莫名其妙的出現在凌飛宇的家,太奇怪了。
誰會對自己下手,自己沒有得罪過什么人,唯一不對頭的就是那個凌飛宇,自己一開始也是認為他擄走自己的,可是聽了林思韻的話,心里倒是覺得是不是他遇到自己后,救了自己呢?
可是最有可能就是他,又怎么會救自己,一定是自己想多了,肯定是他搗的鬼。
曼梨拍了拍自己的臉,刷牙!
洗漱出去很快便吃完飯了,林思韻也在。
飯后,林思韻又呆了一會,不過并沒有再追問昨晚的事情,然后就她開車回家了。
晚上曼梨無聊,正想打開電腦看肥皂劇來打發時間,然而陸振豪來電話了。
雖然沒多久就掛了電話,但是曼梨覺得,還是很開心的。從上次確定那日記的筆記到現在,總是想著父母思韻她們的不認同,卻發現其實心里很多年沒有那樣的寬心,原來自己對于凌飛宇,還是有著不可替代的感情在,哪怕曾經他的不辭而別,如今也不會覺得太難受了。
只是一想到凌飛宇的名字,眉頭禁不住蹙起,那個男人占了自己最愛的人的名字,叫什么不好,非得那樣叫,那本該是屬于陸振豪曾經的名字,現在卻在別人的身上,總會有幾分別扭。
不過,那個男人為什么要那樣恫嚇自己,朋友不應該是相互幫助么,為什么他似乎從來沒有把陸振豪看成的朋友的樣子,更奇怪的是,自己竟然莫名其妙對他有著幾分熟悉的感覺。
“怎么又想起這個野蠻人,肯定是傻了。”曼梨嘀咕了一句,然后點開了聊天工具。
聊天工具一開到,曼梨傻眼,翱翔在天空中的魚,竟然刷屏,信息發來的滴滴滴的響個不停。
曼梨粗略看了一下,都是問自己在不在的,幾個小時就發來一次,晚上也是這樣,他是不是不用睡覺?看到他的頭像地理位置顯示在M國,顯然是先告訴自己他回國了吧。
正想著關聊天框,卻看到那條魚發來消息:來了?
曼梨敲了一句:剛來。你回國了?
很快魚回道:你沒在,所以沒來得及跟你說。
曼梨看了他的話說道:我又不是你的女朋友,不用跟我報備。
很快對方回道:喲呵,小妞干嘛一身刺,雖然不是女朋友,但是要好的女性朋友,小沒良心的。
一只刺猬圖飛出去,然后敲了一句回他:即使不對敵,刺猬也永遠都是一身刺,你不知道啊?
翱翔在天空中的魚:還在為上次的事情生氣……你不要喜歡那個人,他不會是你最好的歸屬。
曼梨蹙眉,為什么這條魚總是反對,自己身邊就沒有一個是贊成的么。
看著被否決的字詞,曼梨快速的打斷那條魚回道:為什么總是不行,你根本就不認識他,也不知道他是誰,你也連我是誰都不知道,你怎么就可以一口氣的斷定他不適合我?
魚也快速回道:他就是不是適合你,就連我都比他認識你早,你和他認識就連三個月都不到,完全不了解的雙方,怎么會合適。阿梨,你就不能聽我一句勸?
曼梨看著末尾的一句話,心里一頓,這個人認識自己嗎?為什么說話總是有種認識自己的感覺,就像是在身邊的人,看著自己一樣。
疑惑不安的問道:你到底是誰?
曼梨看著聊天信息框的回話:我是認識了你幾年的魚,比起那個才認識你幾天的人更了解你,是因為我們是好朋友,忠言逆耳,你總是不愛聽。
曼梨在回了魚的話:既然是朋友,就該支持我,不是一味的反對,以后要是再這樣說,我想我們沒什么好說的,我喜歡什么樣的人,我心里有數,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曼梨沒有等他回話直接關掉聊天軟件,順帶的把電腦關了,眼不看心不煩。起身就想回床上睡覺,手卻碰到了桌上放著的木雕,砰的一聲摔在了地上。
拿起仔細看了看,沒有摔壞,傻笑了起來,擦了擦看不見的灰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