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盡量躲避莽古爾泰那群人再加之這幫男人們肯定會延長吃飯時間。尚璇玉加快了干飯速度,瞅準時機,從宴席上找了個理由合理的離開了。
蘇茉爾知道尚璇玉沒吃飽,決定大展廚藝,給她來個宵夜。尚璇玉一聽還有別的食物可以吃,趕緊點頭,對著蘇茉爾比心外加一個啾咪,把那蘇茉爾羞的捂臉往旁邊直跑。要不是飛鸞來得及時,那丫頭絕對摔一屁股蹲。
尚璇玉見她有驚無險,這才放下心。
“以后啊,我還是悠著點吧,這小丫頭萬一被自己帶壞了,可咋整…”
所以此時,只有尚璇玉和飛鸞在一起。
飛鸞自上次事之后,更加乖順。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總感覺自從給它換了新馬鞍后,它時不時的總愛出現在眾人面前,那樣子就差開口說話問你它的新裝備帥不帥了。
可飛鸞它,是匹母馬啊!
給它順了半天毛發,飛鸞享受的閉著眼。尚璇玉順著順著也就出了神,來了靈感。
可靈感就是那么一瞬間的事。
沒有紙筆,腦瓜子也不怎么活絡了,指不定下一秒就給忘了。就算記得,再品,也沒有當時的味兒了。
“好馬配好鞍,你姑姑選的倒是挺合適的。”
冷不丁的從背后傳來尚璇玉耳熟卻又叫不上名字的聲音。
她立刻轉過頭,原來是皇太極。
他背著手,挺立著身子,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尚璇玉從地上站起來,有規有矩的跟皇太極問了聲好。飛鸞也從地上直起身子。月光照在它的上去,那副馬鞍似是哪里來的仙物,發散著光。
“玉兒見過姑父。”
皇太極只點頭,沒有作聲。
他向來話少。
尚璇玉內心里有點發怵。雖然不是第一次見皇太極,可現下可是單獨相處,完全不知道能說些什么。
但總不能就這么沉默的站著吧。
“玉兒謝姑父率兵援助科爾沁,科爾沁部落的人民也會感謝大汗,感謝姑父,感謝阿巴泰貝勒,也…也感謝三貝勒爺的。”
皇太極聽出了她最后一句提到“三貝勒爺”這幾個字的別扭勁。
皇太極含著笑意,微微低下身子,“我今日幫你教訓了那莽古爾泰,你可要如何謝我?”
尚璇玉微微發愣,自己這么大的面子,讓皇太極出面幫自己?
“莽古爾泰生來不愛吃羊奶,可他礙于面子,又來了科爾沁,自然是不好拂了你爺爺的意,逼著自己喝了好幾碗羊奶,現在正灌著自己酒。”
“玉兒只能語言表達感謝,至于實際行動,恕玉兒愚鈍,著實想不出法子來答謝姑父,姑父可不可以放過玉兒一碼?”
皇太極沒打算揪著不放,剛才那句也是他隨口一說,若真要讓他說出個所以然來,他還真沒有什么想法。
“自然,不要緊張。”
尚璇玉輕松一笑,轉而問道,“姑父,姑姑可好?”
皇太極眉開眼笑,“你姑姑她有身孕了,聽聞科爾沁有難,急得整夜睡不著覺,直至父汗命我前來援助科爾沁這才放下心,卻又忍不住擔心我。你姑姑她啊,懷著身孕,卻擔驚受怕的,也是我這個做丈夫的失了責。”
言語間倒是聽出了皇太極對哲哲的感情是有真情實意的。在科爾沁一年多的時間里,尚璇玉也或多或少聽爺爺說過當年哲哲嫁給皇太極的事。
滿蒙聯姻始終是雙方維持平和,維持統治的重要手段。哲哲嫁過去終究是帶有政治目的的。哲哲一嫁進四貝勒府,便是正福晉之位。
雖然在哲哲之前,皇太極已有兩任妻子。但第一任早早的逝去;第二任因母家勢力不敵科爾沁雄厚,即便誕下皇太極的第一個兒子豪格,也終究要被迫降低位份。
不過依照皇太極的性子,若不是皇太極也有幾分喜歡哲哲,科爾沁的人也絕無機會能在他的貝勒府里指手畫腳。
“恭喜姑父和姑姑!”尚璇玉沒記錯的話,這應該是哲哲和皇太極之間的第一個孩子。
“那,姑父可有寫書信回盛京呢?”
皇太極點頭。見時辰不早,說道:“時辰不早了,明日我們就啟程回盛京了。明日你可以安安心心享用晚膳了!”
她心中會意,“是,姑父。那,玉兒告退!”
尚璇玉告別了皇太極,牽著飛鸞往住處走去。
明天,她又是上線的干飯人!
皇太極望著她離去的背影,低笑一聲,也隨即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一回到住處,尚璇玉才掀了簾,就已經聞到了她愛的香味了。
蘇茉爾這小丫頭老早就擺好了宵夜,本想喊格格回來趁熱吃,但她看到了格格與四貝勒爺在一起說話,她可不敢打擾,而這件事對于格格來說,是她夢寐以求的啊。
只可惜,格格失憶了。
但,格格不可能失憶一輩子的吧!
就這么想著,她手里的動作是越發的加快,將有些放涼的食物重新加熱,趕在第一時間能讓格格吃上口熱乎的。
尚璇玉進了蒙古包,見了眼前都是自己愛的,拉著蘇茉爾就地而坐,邊吃邊說明天討厭的人就可以離開了。
“最最高興的,就是姑姑她有身孕了!”
蘇茉爾自然也歡喜不已,連連點頭。尚璇玉忍不住跟她碰了一杯。
“咱們以奶茶代酒,喝一杯!”
蘇茉爾見尚璇玉如此高興,哪里還顧得得不得體,格格快樂就好啊。
“格格,您得答應我一件事!”
“你說,我考慮考慮。”
“不能再…再調戲我!”
“好你個小丫頭,人家醉酒,你這咋醉奶茶了呢?格格我什么時候調戲你了,你倒說說。”
“就…就那樣啊”
比心還有啾咪,那不叫調戲是什么?
尚璇玉本想讓她仔細說道說道,順道再調戲一次,結果這小丫頭像是醉了一樣,趴在那就睡著了,嘴角處還有明顯的奶茶漬。
“老天爺對我真的太好了,讓我遇上這么可愛的一個小丫頭。”尚璇玉自顧自地說著,起身將她抱到床榻上,用洗凈的帕子給她擦了嘴角。將屋子收拾了一番,這才滿足地躺在了蘇茉爾身旁,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