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片段大概率不會是正文里的劇情,大家就當做一個小故事來看吧~~)
大玉兒最終成全了福臨,允他出家為僧。那一年,是天花席卷京城最嚴重的一年。
大玉兒由蘇茉爾陪著去了宮外不遠處的寺廟。
院子里,一僧人在掃落葉。大玉兒離得遠,但她仿佛覺得,日漸迷糊的雙眼似乎不再需要瞇著眼便能看清楚遠處之人。
掃地僧聽到有人來的動靜,清冷的聲音念著一年又一年的重復的話語。
片刻,他輕抬眸子,看到來人,握著掃帚的手一滯。
臉上的情緒連他自己還未察覺,就已經收斂了回去。
院子里的落葉隨著腳風而漂移著,掃地僧垂眸看著落葉隨著來人的腳步越來越近,他這才放下手里的物什。
“施主,今處非常之日,若無要緊事,還是不要出門為好。”
大玉兒想貼近些,可又怕這一路的塵埃沾染到他的身上,特意保持著一米的間距。
她今日戴著特殊制作的面紗。天花一事,已讓整個天下動蕩不安,人心惶惶,無人敢上街。
她凝視著眼前的僧人許久,這才開口,輕聲道:“近來可好?”
僧人輕輕點頭,他似乎也習慣了來人的這種問候。他總是不發一語,只是點頭。
他動了動身子,二人之間只傳來僧人挪動腳步的聲音,大抵是他一不小心將腳下的落葉給踩碎了。
大玉兒看著他正面對著的地方,她輕聲嘆息,他,又在想她了。
她的兒子,今生今世,唯一的兒子,與最愛之人唯一的兒子。
福臨。
福臨面朝著的地方,是董鄂妃逝去時最后待過的位置。
大玉兒從未特意定著時間來看他,她不想讓她的兒子知道她何時回來,這樣子,她就看不到兒子的真實狀況了。
寺里的一眾僧人,她也都見過,這些僧人無論是否真的知道福臨的真實身份,她也不想去想了。
兒子在這里,還活著,按著自己的心愿活著,她這個做母親的,理應是要開心的。
自然,她比誰都要開心。
在這里,福臨還能思念著融入他骨血里的愛人。
在宮里,福臨不再只是福臨,他是愛新覺羅福臨,是順治皇帝。
是一名,不能憑著自己心意去愛自己心愛的女人的皇帝。
是一名,不能盡孝的兒子。
福臨站了許久,這才微微轉身,“施主,請回吧。”
他又環視了周圍,確認沒有落葉,拾了一旁的物什,這才背對著她,往院里頭走去,掀開布簾,回了里屋。
大玉兒彎下腰,拾起踩碎的落葉,展開帕子,小心翼翼的包著。
蘇茉爾這才從門口進了院子里,“格格…”
大玉兒順著她的手,起了身,“瞧,福臨這孩子每一次都能送我一個禮物。”
大玉兒直起身子,抬頭朝著方才福臨望著的方向,喃喃自語道:“你也能安心了,是不是?”
“一定是。”
她這個做額娘的都釋懷了,而董鄂妃——兒子這輩子摯愛,也希望福臨能過上他想過的日子,一定能夠安心的長眠于此。
有他的陪伴。
蘇茉爾陪著她又站了一會兒,兩個人都沒有交流,但彼此間只是一個眼神,二人皆能了然。
………………
最近進入瓶頸期,正在努力碼字中~~~
就正好打算把想發出來給大家看的片段放出來~~
兩年前對本文的一些想法和設定與如今相比出入較大,但又很想讓你們都了解我的創作過程(我才不會說是我自己覺得有點點上頭才放出來的hh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