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木鐘得知小玉兒受傷的消息,她三言兩語,便得知了是她與大玉兒她們在一起時扭傷了腳踝。
娜木鐘自然不愿意讓小玉兒與大玉兒之間有過度的往來,她知道小玉兒秉性純良,倘若真著了大玉兒她們的道,自己可就真的沒什么人可以用了。
“小玉兒,你我才是至親之人,你也只能相信我,知道嗎?”
她瞧著小玉兒一臉虛弱,一直低著頭,不肯直視自己,她知道也不能緊逼。
“你好好休息,這段時日我會一直來照看你的,傷勢痊愈后,我會與大汗說說,讓你搬至我的偏殿來居住。”
此舉,是讓小玉兒徹底的圈在她的視線中了。
小玉兒輕輕應(yīng)了一聲。待娜木鐘徹底離開,她這才拉著被子把自己緊緊裹住,仿佛只有這樣,才能尋求一絲安全感。
她不愿意,她一點也不愿意!
可是,她該怎么做?
這一天,來給小玉兒換藥的人除了太醫(yī),還多了一位小婢女,正是伺候娜雅日常起居的阿達塔。
小玉兒與她有過一面之緣。
平日里,雖是阿達塔在照顧娜雅的起居,但娜雅是個獨立的人,與阿達塔之間的關(guān)系就像大玉兒和蘇茉爾之間般。
除非是特別需要阿達塔,娜雅才會讓阿達塔幫她一起處理事情,阿達塔也算是當(dāng)了個閑差。
來的太醫(yī)也是哲哲派來的可信之人,所以待太醫(yī)離開后,小玉兒與阿達塔說了她的請求。
阿達塔記在心上,隨即不敢多待,掩門離開。
在后宮里,娜木鐘的手還沒有伸的那么長,也多給了小玉兒一點‘自救’的機會。
這個消息也自然傳到了大玉兒的耳里。
這天夜里,也正好輪到皇太極正正堂堂來她的西側(cè)院子里。
大玉兒板著臉,不情愿給皇太極行了個虛禮——剛準(zhǔn)備做動作,就被皇太極給一把拉入了懷里。
“你怎么了?誰惹你了,你告訴我,我去解決。”
大玉兒撇著嘴,沒好氣道:“遠(yuǎn)在天邊,近在眼前。”
“我可冤枉。好玉兒,你告訴我,發(fā)生什么事了?”
大玉兒差點上手就要擰住皇太極的耳垂,可一想到這么做,也太讓他失了面子,而且本就是故意逗他,繼續(xù)氣憤道:“你這個月去了娜木鐘的屋子多少次了?”
皇太極沒敢說話,大玉兒繼續(xù),“三次。比跟我獨處的時間還要多一天!所以,人家現(xiàn)在恃寵而驕,甚至愿意讓她的外甥女住進她的偏殿。日后你若去了,讓人家外甥女可怎么辦?”
皇太極悶笑,“你這七拐八繞好一段話,原來是為了小玉兒的事?”
“我還真以為,你是因為我近段時間沒來,才這般給我臉色看。”
皇太極輕輕擰著她的臉,“也就只有你了,才敢在我面前耍性子。”
“嘻嘻,誰讓我是大玉兒呢!更何況…”
她貼在皇太極的耳邊輕輕說著,惹得皇太極一把橫抱起大玉兒的腰,往床榻那走去。
“停!你還沒說答不答應(yīng)呢!”
“你說呢?誰讓你是大玉兒呢,我怎敢不從?”
皇太極只是把大玉兒穩(wěn)穩(wěn)放在床榻上,吻著她的發(fā)絲,想好好跟她說上一會兒話。
“玉兒。”
“嗯?”
“那個盒子已經(jīng)被我打開了,便是那傳國玉璽。玉兒,我要借著這個東風(fēng),正式稱帝了。”
皇太極一直在等時機,如今,大金國的氣勢愈發(fā)不可擋,他已得傳國玉璽的消息已經(jīng)在他的掌控中傳出了宮外,那些探子也一定會把這個消息帶給他們那些想知道的人手里。
“嗯,我知道。”
大玉兒凝視著這張緊貼自己的面容,不住感慨。
一晃,皇太極已經(jīng)到了要稱帝的時候了,他和她的人生,又要邁向新的階段。
“無論你是大金國的大汗,亦或是未來的皇帝,你都只是我的皇太極,這一點,永遠(yuǎn)不變。我只盼天下早日安定,老百姓能過上安居樂業(yè)的日子。也更加希望你,能夠好好歇上一段時日。”
“會的,玉兒,我會的。我答應(yīng)你,我絕不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