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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吃瓜一日游

  • 文盲帝師
  • 因曲而銘
  • 3448字
  • 2021-03-10 16:40:00

與大多數地少人多的城市一樣,勛陽城商業發達,經濟繁榮,可交通就一言難盡了。堵得要死不說,還沒有富余的停車位。

沒辦法,韓銘只得在一家客店開了間房,把馬兒拴在院中。

“娘子,考察期還沒結束?剛才那伙計的眼神你也見到了,不像話呀。”

秦憶茹在心里偷笑,一本正經地搖頭,“你不是不在乎的嗎?”

“作為一個男人,多少還是要點臉的。”韓銘牽著小姑娘,在街上閑逛了起來。

“哦,那等會給你,最近表現不錯,我決定給一兩。”

“咦,那就多謝娘子了,我一定再接再厲。”

韓銘隨意溜達著,哪人多就往哪里去。因為人多,就是現成的借口,才好手拉手。

秦憶茹低著頭,耳朵都紅了,任他帶著自己到處走。

然而,隨著一陣銅鑼聲響起,人群立馬向街道兩邊四散,空出一條大道。

看著只剩自己還在路中間,韓銘急忙帶小姑娘到墻角邊站好。沒多久,一隊人馬鳴鑼開道,徐徐走來,場面甚是威風。

“小兄弟,外地來的吧?還好你反應夠快,不然要吃板子的,再過來些。”

韓銘朝身邊看去,一群上了年歲的大爺,招手讓兩人過去。他沒想太多,和秦憶茹又退了幾步,站到了人群里。

“多謝各位大伯,我們路過這里的,今天剛進城,這是?”

身旁的人紛紛搖頭,讓他不要說話,都拿眼神示意他看中間的四臺軟轎。

等這隊人過去后,他們才放松警惕,對著韓銘說道:“小兄弟,以后看著這些人記得繞道走,轎子里面坐的是爵爺,千萬別冒犯了。”

韓銘點頭,“多謝各位告知。不過,我聽說這里是當今皇上的封地啊,他們不怕?”

聽見他說這個,眾人打了個哈哈,借故走開了。只有開始出聲的大爺還在,壓低聲音告訴他,“可別再說這話了,那人就是王府的,來頭大著呢,得寵的緊。”

大爺只提醒了這一句,也向遠處走去。臨走前,還打手勢讓他們趕緊出城,著重指了指小姑娘。

看到這個架勢,韓銘秒懂。畢竟,電視劇都演爛了。

秦憶茹一言不發,眼中少見的透出絲絲寒氣。

“原來是他!”韓銘瞬間想了起來,接著他很嚴肅地問了一句,“要我去殺了他嗎?”

“行哥,你?”秦憶茹嚇了一跳,不知道他為什么突然這么說。

韓銘沒有再說什么,帶她來到一家茶館,要了個小包間。

“如果你點頭,我今晚就可以送他去見閻王。”他再次說了一句。

秦憶茹拉了拉他的手臂,問道:“你知道?”

“猜到了一些吧,轎中之人姓季,是你父皇乳母的孫子,二等子爵。”韓銘給她倒了杯茶,輕聲開口,“我還知道,他肯定在你小時候欺負過你,包括你母親,對嗎?”

“不可能,這種事連父皇都不知道。”秦憶茹簡直就和聽天書一樣。

韓銘把茶杯放到她手上,看著她的眼睛,“你從來沒有露出過剛才的樣子,也極少恨一個人,就連想殺你之人,都不會在你心中留下痕跡。加上我在洪都看過很多關于你父皇的事,猜到這個并不難。”

“呵,連你都能猜到,可父皇卻全然不知。回宮后,還給了他們爵位,真是諷刺。”

聽著小姑娘帶刺的話,韓銘這一次卻沒有接茬,只是在她手上拍了拍。疏不間親,古今至理。

秦憶茹現在算是很了解他了,見他這副樣子,就明白了其中隱含的意思。

她微微一愣,無聲地的笑了,很是苦澀。

“是啊,他怎么會不知道呢,傻的一直是我自己。”

“其實你早就清楚了,否則,你會那么點大就跑出來?我不知道怎么去安慰你,也錯過了你前面的生活,可至少我來的不晚。”韓銘的神態很認真,“我不想看你一直沉浸在往事之中,若是這里讓你不開心,我們早些離去便是。”

“如果你可以忍,那就讓他們多活些日子,到時一并清算。不過,你要實在忍不了,現在殺了他也一樣,只要那個老的在就成。”

秦憶茹根本不知道他在說什么,話題的跳躍度太大了。

她想了很久,才猛然意識到了什么,“行哥,你的意思是,他可能會成為我們的阻礙?”

“不是可能,是一定。前面的事,我不好細說,但是有人一定會在這方面做文章,讓這個爵爺求娶你的。”韓銘第一次展現出濃重的殺氣。

小姑娘還是不明白,“這怎么可能呢,不說那個婚約,就是我的身份,也不會讓我嫁給這樣的人吧?”

韓銘帶著森森寒氣,語調低沉,“誰讓人家祖母姓柳呢?”

“行哥,你什么時候關心這些的?”秦憶茹沒有再糾纏這些,岔開了話題。

“你以為做駙馬很簡單嗎?娘子,為夫可是做足了準備的。走了,到京城再說。”韓銘輕輕說了一句,拖著人朝客店走去。

此時,時間還早,兩人又沒了逛街的心情,就專挑一些小路行走。

“州判升堂啦,快去看啊。”

不知道誰喊了一聲,打破了小巷的寧靜。

沒有多久,陸續從各間房內出來了好些人,抓著衣服就朝一個地方猛跑。

韓銘也是覺得好笑,這都趕得上以前用現金發工資的場景了,就怕慢別人一步。

看到小姑娘那蠢蠢欲動的模樣,他也是服氣了。吃瓜,向來是打破階級壁壘的利器啊。

“去瞧瞧。”

兩人隨著大部隊,一路小跑,朝人流匯聚的地方前進。走到一半,韓銘進到了路邊一家賣小零食的鋪子。要吃瓜,沒有瓜子、板凳可不像話。

沒有細看,他要了一些蜜餞干果和瓜子點心,這讓付錢的秦憶茹很是納悶。

“行哥,你餓了嗎?”

“等會你就知道了。沒想到這個時候還真有瓜子吃,這波算是來對了。”

“你說這個呀,好像近幾年才興起的。”

“快走,晚了趕不上好位置。”

秦憶茹被他拉著,笑著和他一起跑。好在身上穿的是騎裝,很適合現在。

明明是自己要去的,可行哥卻這般積極。想到這些,她心里的天平,開始有些傾斜了。

等兩人來到衙門,也是這人山人海的盛況嚇一跳。這些人大白天都不工作的嗎,這么有錢?

看著里三層外三層的,韓銘大喊一聲,“哎呀,我的錢袋掉了,有誰看到了嗎?”

兩人趁著眾人低頭愣神的間隙,閃轉騰挪,搶占了有利地形。

他們靠在大門的柱子邊,理了理身上的衣服,相視一笑。

秦憶茹小臉紅撲撲的,額頭帶著細汗。她湊到韓銘跟前,笑著說道:“夫君,我是不是還要給你準備個錢袋裝銀子呀?”

“得了吧,還是擱懷里保險,就一兩銀子而已。”韓銘稍稍避開了些,這小姑娘。

“嗯哼,我怎么聞到了酸味了?”

“夠了啊,你站里面來,馬上就開始了。”

“哦。”

等這些圍觀群眾找好位置后,十多名衙役分班而列,兩名身穿青色官服的官員也進入大堂。

其中一人坐下大案下方,對著坐在公堂正中的那人拱手,“大人,可以開始了。”

韓銘看了看里面的布置后,大致猜到了兩人的身份。于是他開始做起了解說員,“坐正堂的,是州判大人,而在下手位置的應該是勛陽縣令。”

“行哥,你怎么知道那人是哪里的縣令?”

“官服可以說明身份,而今天要宣判張順的案子,屬地的縣令肯定要到場的。”

兩人雖然是小聲說的,但旁邊還是有人聽見了,紛紛點頭同意,自發地往這邊靠了過來,頓時擠得不行。

然而,對于有過春運經歷的韓銘來說,這都是小問題,他只要護住小姑娘就好。

衙門并不是每日都斷案的,因此要處理的案件很多,雖然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卻讓人看得津津有味。

難怪百姓樂意湊這個熱鬧,回去后可算有好長一段時間的談資了。

州判明顯是個斷案老手,欺詐并用,加上大堂內的莊嚴氣氛,心理素質不強的,很難頂得住。

短短時間,他就斷了三個案子,有理有據,讓人心服口服。這瓜,著實吃得舒服。

連續過了幾個案子之后,一個有關銀錢糾紛的案件,卡住了順暢的審案流程。

案件的起因很簡單,一名喝醉酒的書生,從酒肆出來后,不慎跌倒路邊,被一人扶起。之后,書生發現自己的錢不見了,頓時懷疑起那個扶起他的人,從對方身上搜出了錢袋。

做好事的人,是本地的更夫。據他陳述,他是在剛開始打更的時候,看到幾丈之外有一個錢袋,這才帶著錢袋去扶人的。

本來嘛,錢找回來了,這種事一般都會不了了之的。可書生愣是要討一個說法,不能平白受這污名,不然他做不了人。

這個案件顯然更夫更有理,喝醉之人掉錢袋很正常,他的解釋也合乎清理,大多人都站更夫一方。關鍵是,書生喝醉了,他的話沒人信。

州判也覺得為這么點小事耽擱,實在不該。可現在鬧成這樣,不給個公正的說法,書生的名聲就不好了,甚至科舉都會有影響。

但就因為這件事影響下面的案件,吃瓜群眾不開心了,都在小聲抱怨書生不知禮數,別人幫他還幫錯了?

眼看群情洶洶,書生頭腦一熱,就要拿頭去撞墻,想來個以死明志。幸好被一名衙役大哥攔住,這才沒出現恐怖的場景。

大家全部嚇了一跳,不敢再妄下斷言,不然晚上可是睡不著覺。

“行哥,你能看出來誰在說假話嗎?”

“更夫吧,打更開始是戌時(19點)初,在十二月的這個時間,天已經全黑了,不可能看見幾丈之外的錢袋。”

“可他手里有燈啊。”

“那就更看不清了。有個詞叫燈下黑,指的是離燈光很近的地方,會有黑影。人眼受到火光的影響,更不可能看見幾丈之外的小小錢袋。”

兩人的對話比平時說話的聲音要大一些,不然在人多口雜的時候聽不清。沒想到,人群突然安靜了下來,就顯得很響亮了。

州判抬頭朝兩人這邊看了一眼,隨即看到滿頭大汗的更夫,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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