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別這首歌,成就金曲,這消息是楊明知親自打電話告訴楊樂的。
接過電話,楊樂聽到消息,只是嗯了一聲。
如果這首吻別,都不能成就金曲,又有哪首才有可能呢?所以,楊樂一點都不驚訝。
電話那頭的楊明知,愣了一下,原本已經(jīng)想到接受楊樂的喜悅,可誰知,收獲的卻是楊樂的那身簡單的“嗯”,這讓楊明知有點郁悶。
“成就金曲啊,你要知道,每個年度,能夠成就金曲之名的歌曲,也是曲指可數(shù)的。”
“我知道啊,怎么了?有什么問題嗎?”楊樂依舊回答得輕描淡寫。
楊明知忍不住了,隨口說了幾聲,就掛斷了電話。
對著旁邊的經(jīng)紀人小王,說了一句,“怎么我將這么好的消息告訴他,他怎么如此的淡然,仿佛并沒有放在心上一樣,聽不出任何高興或者的驚訝的情緒?”
因為楊明知打電話的時候,開的公放,小王在一旁也聽到了。
聽到楊明知的詢問,經(jīng)紀人小王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也許這就是天才的怪癖?”
楊明知愣了愣,緩緩點了點頭,應該是如此吧。
不管楊明知如何想,如何郁悶,楊樂放下電話,還是坐在電腦前寫自己的小說。
最近斗破寫著便遇到了難點,因為斗破在后期有著被地球上時噴慘的槽點,是按原作者一樣照抄,還是修改,按自己的意思來寫?
早前寫斗破的時候,楊樂已經(jīng)修改掉并不適合禹王星上的內容,幸好的是,歷史雖然有偏差,但有些,也能在現(xiàn)實中找到曾經(jīng)有過的事件,修改的地方也不多。
這些修改,夾雜在內容里面,并不是那么的顯眼。
想了一會兒,楊樂決定,還是不費那腦力了,照抄就是。
前后寫了二十來天,存稿已經(jīng)寫到將近一半,四十萬字左右,加上原本已經(jīng)發(fā)表了的,總共有了二百萬字左右,夠更新一段時間了。
楊樂決定放下再寫,改為寫《絕代雙驕》,這才是今后這段時間,需要花費大量時間來寫就的東西,這關系到楊樂在實體領域的發(fā)展。
不管網(wǎng)文寫得如何,雖然報酬不錯,但仍舊有大部分的讀者,仍舊有著紙質版閱讀的習慣,那樣的一塊大蛋糕在,自己又有書籍方面的資源,為什么要放棄呢?
作為前世古龍傳閱很廣的一部小說,《絕代雙驕》甚至被拍成了電視劇,也是一個大IP。
古龍的小說,一直有一種獨特的韻味在里面,這在楊樂來說,才是最難模仿的點。
現(xiàn)在的楊樂,經(jīng)過寫斗破的經(jīng)歷,一直想對搬出來的作品,加入自己的東西,前提是不影響閱讀體驗,不損傷原本的韻味,又能練習自己的筆力。
楊樂一直有一個隱藏在心里的焦慮,如果哪一天,沒有資源可以寫了,那自己又該何去何從?
寫大綱,寫細綱,雖然是照抄,但楊樂還是寫了。
現(xiàn)在的楊樂經(jīng)過寫斗破的經(jīng)歷,手速已達到飛快,別的作者,需要一個月時間寫出來的東西,楊樂只要兩周左右的時間,就可以完成。
雖然這里面有楊樂并不需要太多的思考的關系,原文的脈絡本身就已經(jīng)存在著的,不需要他再去想細節(jié),但有此手速,也是楊樂刻意鍛煉的結果。
三個小時,連續(xù)的碼字,看著電腦上顯示的字數(shù),三萬字,楊樂點了點頭,不錯。
伸了個懶腰,楊樂拿起手機,手機上有幾條未讀的信息。
信息是老師高叔發(fā)來的,祝賀他寫給楊明知的歌,獲得金曲,初步邁入音樂人行列,算是已經(jīng)可以出師了。
是啊,三年了,下學期,就將升入大四,進入實習的年紀了。時間很快,還好自己有著穿越的經(jīng)歷,前途對自己來說,已不是顧慮,或者說,憂慮的東西,但路還是要自己走下去。
再過幾天,自已就要到新娛報到,開啟自己正式的工作旅程,是好是壞,楊樂并不清楚,也不想去想。
同時發(fā)來信息的,還有周生生和云陽的信息,也是祝賀的,還有威脅,說是等到了學校,不會放過,敢隱瞞,接受被敲詐的準備。
站在公寓的落地窗前,望著不遠處的那片高樓大廈,楊樂眨起了一絲迷茫。
定了定神,楊樂明白自己所要達到的目標,讓父母和妹妹走出大山,再就是走全職作家的路,可能這條路,不會那么好走,但前途并不差,這也算未來可期。
早上,鬧鈴聲,將楊樂從睡夢中喚醒。
瞇著眼睛,楊樂坐起身來,按下了停止鍵,坐在床上發(fā)呆。
拿起手機,楊樂看了看,有未讀信息。
信息是舍友王復發(fā)來的,這家伙,自從自己回到宿舍后,就一直玩消失,現(xiàn)在又給自己發(fā)信息,莫非出了什么事?
因為提前修完了學分,王復就已經(jīng)進入了一家音樂公司實習,公司雖不是像新娛一樣,有著很大的影響力或者說成功,但也算是一家中型的音樂經(jīng)紀公司。
這種公司,在EZ有很多,誰讓EZ就以音樂之鄉(xiāng)出名,自然造就從業(yè)者眾多。
曾經(jīng),王復也引得宿舍里,包括楊樂在內,另外三人的羨慕,特意敲了他一頓大餐。
“小樂子,救命啊,速來浦都大學東門,我在這等你。”
看到信息,楊樂驚得跳起,這是遇到了什么危險了嗎,還喊救命。
迅速的穿好衣服,只是簡單的梳理下頭發(fā),洗漱都來不及,楊樂便奪門而出。
公寓離浦都大學的東門,十公里,打了一個平時舍不得打的的士,楊樂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東門。
站在東門門口,并沒有發(fā)現(xiàn)王復的身影。
拿出電話,拔了過去,“王復,不是說要我來東門救你嗎,你在哪呢,怎么樣了?”
“救我,什么鬼?算了,你到了東門?那你來知音琴行找我,快點的。”
說完,電話被嘭的一聲掛掉了。
聽著電話那頭被掛斷后的聲音,楊樂有點無奈,莫不是又被這小子給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