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幾個在這里干什么呢？”

張主任的視線逐漸上移，落到江墨放在帽子里的手上。

“你帽子里放了什么，拿出來。”

蘇白想著只要江墨一拿出來，她就開口承認手機是自己的，免得江墨和張主任起什么爭執。

“好。”江墨應了一聲。

耿綿綿在一旁眨了眨眼，怎么這么爽快就答應了？

陸清野雙手抱在胸前，低頭將耿綿綿的小動作盡收眼底。

在張主任的注視下，江墨從自己帽子里拿出了一個物件。

“張主任，這個其實是我的……”蘇白伸手想要從江墨手里拿過手機，卻發現他手上根本不是手機。

“嗯。”江墨把用小塑料袋裝好的香草冰激凌杯放到蘇白的手掌心，“這是蘇白同學請我幫她買的。”

蘇白抓著那個香草杯，有些慶幸自己剛剛沒有說出“手機”兩個字。

張主任看了一眼那個冰激凌，似乎仍舊覺得可疑。

蘇白他是知道的，高三年級第一，深受不少老師的喜愛，是個好學生，他又看看江墨，總覺得這人有點兒眼熟，卻又不記得在哪看到過。

“張主任，要是沒什么事的話，我們就先出去吃飯了。”蘇白開口說。

作為緊抓手機和早戀的張主任，總覺得這四個人中間有點不對勁，可現在的站位，男生一邊，女生一邊，似乎又沒什么問題。

他揮揮手，“嗯，去吧。”

“主任再見。”

走到操場南邊那條通往東門的大路上，蘇白轉頭確認了張主任沒站在樓下看他們，才將手里的香草杯遞還給江墨。

“這就是買給你的。”江墨說。

“啊？”蘇白還以為那只是為了應付張主任說的話。

“剛好看見就買了。”江墨說完又想起什么，抬手在自己腦袋抓了一把，“那個，我這件衣服今天剛換的，帽子還沒戴過，干凈的。”

蘇白哭笑不得，她又沒說自己介意這個，“謝謝。”

因為有了冰激凌，蘇白就不準備再點奶茶了，到了三一奶茶店，她問江墨喝什么。

“中杯珍珠奶茶。”江墨說。

“好。”蘇白剛要和店員說，視線在菜單上無意識地掃了一圈。

等等，珍珠奶茶好像是最便宜的，比她手里的這個香草杯冰激凌還便宜。

“江墨，除了這個，你再看看吃什么小吃吧。”蘇白說。

“不用了，等會還要吃晚飯的吧。”江墨語氣認真，“就只要奶茶。”

“好吧。”蘇白點點頭，她總有一種江墨在給她省錢的錯覺。

珍珠奶茶做的比較快，蘇白和江墨拿到奶茶后就先找了個座位坐下。

江墨看著蘇白打開了裝冰激凌的塑料袋，想起勺子還在自己口袋，立刻給拿了出來，撕開了遞過去。

“謝謝。”

勺柄不長，蘇白接過時，和江墨的手指不經意間觸碰了一下。

“咳。”江墨手縮得很快，“不客氣。”

耿綿綿和陸清野也坐下后，談話漸漸多了起來。

“你們期中考試成績下來了嗎？”蘇白問。

“下來了。”江墨說，“但是名次還沒下來。”

“墨哥你肯定是年級第一啊，想都不用想。”陸清野說。

“我們蘇蘇應該也是第一。”耿綿綿在一旁說。

蘇白算是發現了，只要是陸清野說句話，耿綿綿就會嘗試著去接。

“那你們知道，宋啟他考了多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