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棟比較邊緣的無人別墅內,一名“濕身”的俊俏少女正模仿原始時代的先賢尋求伴侶的方法,用找到的鐵棍一下又一地錘擊地上的高科技大門。
長時間而又不間斷的錘擊讓夏沫揮汗如雨,但面前的大門在最原始的暴力下逐漸向外人打開自己精密的內部。
見狀,夏沫慢慢的放下手中的鐵棍,擦了擦臉上的汗,閉上雙眼,平坦的胸脯微微起伏,緩緩地調整自己的呼吸。
兩三分鐘后,少女睜開雙眼,她滿懷希望地把手伸向門上破開的大洞。
十分鐘后,少女也不顧忌滿地的碎零件,隨意且無力地癱在地上,將手中已經看不出是什么的扔向一旁,而在它的旁邊還有幾個一樣的玩意。
一整晚不停的尋找,錘門和迷路,讓習慣了不間斷暗殺的夏沫也有些累了,她不明白,為什么世界上還有比學會做飯更難的事?
罕見的,夏沫再一次感覺到了什么叫難過,但又很自然的想到了所有人給她解釋“生日”時的樣子。
“禮……物?”
禮物,這便是夏沫送給易拉罐的禮物。雖然還不是很明白什么叫生日,但在夏沫看來,也許這就是火芙常說的希望吧!是一份在苦難生活中所需要的期盼,雖然……火芙當時的樣子也不是很確定。
而禮物嘛,在夏沫看來,一個能夠擋住不幸的門自然是最好的了!“要是有個這樣的門,就不會難過了吧”夏沫如此想著。
“為什么不去捆個懂的人呢?”
沉溺于歡樂時光中的夏沫,腦中突然產生了這個想法,但就連夏沫自己也很驚訝,這對于一習慣了聽從上面指令而從未獨立思考過的她來說,真的很意外。
“對嗎?”夏沫感到迷茫,她感覺自己此刻就像是一個被人強行從陪伴多年的套子里釋放出來的人,如此的迷茫和恐懼。
當夏沫將她過去的準則和她現在的行為對比時,她才發現自己變了這么多,她一直以為自己只是到別人家玩。而她第一次做決定的新鮮感此時卻蕩然無存,像是一只離群的禽鳥充滿了面對寬廣天空的恐懼,究竟什么才是對的呢?
就在夏沫思考的時候,一只類似之前但全身長著黑毛的怪物,四肢著地正像狗一樣在地上聞來聞去,像是聞到什么,悄悄地走到別墅門外,把鼻子朝里聞了聞,像是在確定。
昏暗的大廳里,那怪物十多厘米的大爪子輕觸地面竟也無聲發出,嘴巴輕開,似蛇一樣的舌頭微微探出,點點唾液順著舌頭滴向地面,還有不知哪來的一股腥臭味擴散開來。
很快,怪物便走到了夏沫所在房間的門外,門并未合上,那怪物興許是個瞎子,不過幾米,怪物并未看,而是繼續用鼻子聞并不斷地伸出舌頭感受。
不過幾秒,怪物收了舌頭,把方向對準了房間里的夏沫,全身的黑毛陡得豎了起來,身體略微后傾,突然像條撲食的野狗般沖了進去。
本來以夏沫的感知,怪物只要靠近了別墅就一定會被發現,但因為她的失神,直到怪物破門時,夏沫才反應過來,勉強抬起雙手擋住怪物的兩只爪子,但怪物強大的力量和沖擊力迫使一人一怪一起被撞出別墅。
夏沫被怪物按在地上,但夏沫也并非完全落入下風,一直用雙手與怪物角力,但很快夏沫就撐不下去了,那怪物不停吞吐著它的舌頭,一股不知名的惡臭從它的嘴里彌漫開來,甚至夏沫眼睜睜的看著一口唾液順著舌頭流出。
“你竟敢打擾我!”
也不知為何,夏沫頓時感到有股無名火從心中燃起,曾經的她可是根本不在乎這些東西的。
夏沫的眼睛變成了純黑色,身上也若有若無的好似在黑氣出現。
怪物像是感應到了什么,不再角力,猛得張開血盆大口,咬向夏沫的腦袋,但夏沫卻猶如戰神在世,突然閃身,怪物的腦袋重重地砸向了厚實的瓷磚,怪物一時沒能及時調整好,夏沫抓住機會,左手摁住怪物的腦袋,右手如暴雨般砸在怪物的腦袋上。
怪物發瘋似得瘋狂扭動,想要擺脫夏沫的控制,但夏沫的左手卻好似鐵鉗般紋絲不動,右手錘擊的頻率也沒有半點改變。
約莫十分鐘后,怪物像是死了一樣爬在地上一動不動,而夏沫則昏倒在地,身體也恢復了正常。
大路上,五分鐘后,怪物爬了起來,只是腦袋上的拳印格外明顯,身體搖搖晃晃的。
但令人意外的是,怪物并未走向夏沫而是通過夏沫撞出的洞走回了別墅,怪物搖晃著走向了那堆經過夏沫摧殘的“大門”。
它聞了聞,便咬起了其中一個準備離開,但好像又想到了什么,叼著“大門”回到夏沫旁邊,放下“大門”伸嘴想要咬下夏沫的頭。
這怪物也許是上輩不知道造了什么孽,一名勁裝少女從天而降,使出一招從天而降的拳法,伴隨著拳頭與怪物皮膚的碰撞聲,怪物嗚嗚兩聲倒在了勝利的前夕。
水憐抱起夏沫探了探鼻息,呼吸平緩,看著除了臟了一點,也沒有什么大的外傷,這才放下心來。
水憐回頭看向怪物,那拳印格外醒目,可謂是觸目驚心,水憐忍住心中的驚濤駭浪,望著地上的少女,實在難以想象,這個看似文弱的少女竟有如此力量,水憐握起夏沫的雙手,竟無半分痕跡。
“又出現了怪物么?不過這智力應該不高,但還是穩妥點好?!?
水憐從腰間抽出鐵棍,走到怪物身旁,那怪物身體居然還有起伏,水憐面色凝重,身體繃緊,“呼”鐵棍穿過空氣的聲音一直到怪物的身上方才停休,強大的力量,堅固的兵器以及水憐瞄準的還是拳頭印子,使得怪物的腦袋如同炸裂的西瓜一樣裂開,黑紅的東西流了一地,短棍上也沾了不少。
有潔癖的水憐頓時露出嫌棄的眼神,似想要仍掉手中的短棍,糾結片刻后還是留了下來,只是眼神兇狠地拿出紙巾用力地擦鐵棍,仿佛與它有不共戴天之仇。
片刻后,水憐滿意的將鐵棍放回到腰間,抱起夏沫,奔回莫里斯別墅。
“希望他們沒事?!币驗楣治锏脑俅纬霈F,水憐很擔心其他人的狀況。
“轟!轟!”遠處突然發出的連續爆炸聲讓水憐的心徹底沉入谷底,因為根據她的推論和剛才的信息,這個地方或許已經沒別人了。
沒時間了!水憐快速地把夏沫藏在一處樓頂,便全力趕向爆炸處。
一邊跑,一邊點燃手中的信號彈,一個“水”字立即印在了陰天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