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之外一處烏云密布之巔,一道黑影迅速睜開雙眼。
“大人,現在我們怎么辦?”
仔細看黑影身前跪著的正是尸女殘魂,此時她全身不由瑟瑟發抖異常畏懼地低著頭。
若隱若現的黑影目視前方:“黑瞳,交給你的事情如何了?”
“一切如大人意料。”名為黑瞳的男人恭敬的低著頭,頓了頓后疑惑道:“大人,屬下有一事不明。”
“嗯?”黑影不不耐煩的冷哼一聲,黑帽之下射出兩道血色紅光將黑瞳打飛出殿堂。
“屬下肢錯,求大人贖罪!”倒飛出殿堂的黑瞳急忙起身雙膝跪地求饒。
“去吧,將功補過。”黑影寒聲說完繼續打坐。
黑瞳急忙起身朝山腳下走去。
“噗!”
走到山腳下的黑瞳捂著胸口,臉色痛苦的噴出一口鮮血,一陣山風吹過,黑瞳掀開黑斗篷露出一張鶴發童顏的俊俏面龐。
他回頭看了一眼云霧繚繞的山巔之上,神色復雜的朝山下走去……
似玉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晌午。
“你醒了似玉姐。”地龍抬頭驚喜的看向似玉,一旁趴著熟睡的胡天龍,看來這師徒二人在這守了一晚上。
“嗯,”似玉點了點頭,疑惑的看向熟睡中的胡天龍,神色擔憂地問地龍:“你師父他……”
地龍回頭看了一眼趴在桌子上熟睡的胡天龍一臉委屈的說道:“似玉姐,你不知道昨天晚上我師父險些身死道消,唉。”
聽了這話,似玉面露擔憂看向胡天龍,而后低著頭表情痛苦的想了一會,抬起頭說道:“昨天……發生了什么?”
方才,她試著回憶昨天晚上的事,可任憑她想的頭疼始終無法回憶起昨天晚上的事。
于是,地龍便搬了把椅子坐到床榻前,竟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添油加醋的講了一遍。
當然其中,被他渲染的就差胡天龍以死護似玉了。
似玉聽完后,眼神復雜的看向胡天龍。
“唉,似玉姐如果我是你的話,肯定會以身相許,不過可惜咯,我師父是個道士,唉。”地龍滿臉可惜的起身來到胡天龍身旁,伸手戳了戳:“師父,醒醒。”
胡天龍打了個激靈抬起頭慌張的問道:“怎么了?似玉怎么了?”而后茫然的看向四周,又看向似玉所在的床榻。
見似玉坐在床上,雙頰緋紅的低著頭,胡天龍方才松了口氣起身來到似玉身旁。
“似玉,你……沒事了吧?”
似玉低著頭點了點。
“我讓李掌柜的做點吃的給你送過來。”
似玉低著頭搖了搖。
“不吃東西怎么行,地龍。”胡天龍對地龍說道:“跟李掌柜的說一聲做點吃的,下午我還要跟似玉出去一下。”
“好咧師父。”地龍有點興奮地走出房間關上房門。
接下來,無論胡天龍問什么,似玉一直低著頭要么點頭要么搖頭,就是不說話。
這可把胡天龍急壞了,心想該不會是腦子出問題變成傻子了吧?
莫非是元神受損的緣故?
元神是自己又不是自己,卻掌管著人的知覺視覺。
村子里的傻子有的便是丟失了魂魄,元神入體后會接管人的魂魄,兩者互相融合為一體,若元神受損也會出現反應遲鈍等等情況。
胡天龍一臉詫異,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似玉這才緩慢把頭抬了起來,神色有些嬌羞說道:“天龍,謝謝你昨天晚上……救了我……”
其實有些話她也不知道怎么說,但心里卻對胡天龍有種很奇怪的情愫,這種情愫是什么,她也不知道。
確定的是,當她見到胡天龍第一面時,便有了這種莫名其妙的情愫。
胡天龍松了口氣道:“沒事就行,你師父讓你留在這保護我,我總不能讓你受傷,不然怎么跟你師父交代,嘿嘿。”
似玉突然抬起頭皺了皺眉,難道只是對師父的交代嗎?
前者見她臉色不好看,以為是昨天元神受損陽氣大傷的緣故。
“似玉,下午你和我去一趟義莊。”
似玉點了點頭,神色疑惑道:“去找胡大娘?”
“嗯。”胡天龍點頭,神色很復雜。
不知道為什么他總覺得胡大娘不會害他,可胡大娘一邊警告他遠離天府門的人一邊將他推薦給天府門的人。
他始終想不明白這一點。
似玉深深的嘆了口氣:“這樣也好。”而后提醒他道:“邊江鎮的土地是不是你……”
聽到這,胡天龍猛地抬頭緊張地點了點頭,他不知道似玉是怎么知道這件事的。
“也罷。”似玉嘆了口氣:“以后做事小心一些,天府門的門徒遍布蒼穹大陸,你不是天府門的門人一旦被地府知道的話,天府門沒辦法替你出頭,更何況地府的人從來不講情面。”
胡天龍點頭。
看來以后做事不僅要隱藏五門的身份更不能和天府門的其他人牽扯上一絲關系。
他隱隱約約覺得天府門和陰山派已經被那股黑暗中的勢力所掌控,淪為了爪牙!
胡天龍不禁感到惋惜。
他剛起身準備出去。
“天龍,等一下……”似玉喊住了他,胡天龍扭身疑惑的問道:“什么事?”
似玉張了張嘴似乎接下來的話讓她很難開口。
“天龍,能不能答應我,如果有一天跟我師父有關,能不能……能不能放過我師父……”
胡天龍哈哈大笑道:“我會保護你還有你師父的。”
看著他無比真誠的眼神,似玉眼含熱淚點了點頭,這是她自從有了自己的靈智后,除師父之外第一個說保護她的人。
胡天龍轉身輕輕地嘆了口氣。
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
更何況柳天靈冒著被天府門察覺的危險,讓她的貼身弟子保護自己,這份恩情是他這輩子都無法還清的。
下午。
胡天龍和似玉在義莊的路上閑聊。
“天龍,打算如何處理火狐。”似玉知道火狐被困在雞籠子里,在后院牛棚被老黃牛看守。
胡天龍看向她認真的說道:“感化,不能感化便鎮壓!”
這是撫養他成人的老道告訴他的道理。
兩人來到義莊時,似玉臉色一沉胡天龍黑著臉,兩人對視一眼,立刻調轉丹田罡炁外放于指尖,警惕地注意著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