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情不由臉色大變,帶著哭腔搖晃著胡天龍的身體:“天龍哥哥你不能出事啊,天龍哥哥你要堅強些。”
李祖貳有氣無力的說:“三情,你這樣晃動他,沒死也差不多了。”
三情聽完“啊”的一聲立刻放開了胡天龍身體。
咚~
胡天龍準確無誤的摔在地上,腦袋先著地翻了個白眼,沒出意外的暈了過去。
李祖貳:“……”
花似玉捂臉。
三情怕是腦子有什么問題吧?
看來等回天府門后一定要找門內的神醫給她看看腦子。
“那……那現在怎么辦吶。”三情手足無措地看向二人。
花似玉掏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來兩個藥丸,一個紅色的一個綠色的遞給李祖貳:“師哥,你吃哪一個?”
李祖貳猶豫了一下拿起紅色的藥丸塞進了嘴里,坐在木床之上打坐調息。
而后花似玉起身來到胡天龍身旁,俯身將手中的綠色丹藥塞進了他嘴里,而后又取出凈水杯,將杯中水灌入胡天龍口中,做完這些后方才看向三情。
“幫我一下,躺在地上會吸陰氣。”
三情慌張道:“我,我。”
“還不快點,天龍體內的罡炁已經在剛才被消耗干凈,你想他救了我們反而害死他不成?”花似玉疾言厲色道。
三情這才伸手,在兩女子的攙扶下將胡天龍弄到了隔壁房間的床上躺下休息。
“天龍哥哥你可要快點好起來,晚上還要帶你一起去城北呢。”三情擔憂的說。
這話可讓花似玉一陣皺眉。
胡天龍遇到三情,也不知道是幸事還是倒霉催的。
等胡天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過了晌午,睜開眼只覺得全身無比酸痛,窺查身體發現體內的污穢已經一掃而空,丹田中的炁也逐漸恢復了七.七.八.八。
這時,花似玉推門走了進來,見他已經醒了,便松了口氣,面無表情的說道:“你醒了?再不醒,我師姐可是要哭死了。”
“嗚嗚嗚~”話音剛落門外便傳來一陣哭聲,胡天龍抬頭尋聲看去,只見三情邊擦眼淚邊嘟囔道:“天龍哥哥你可不能死啊,你要是死了,我就給你燒三千個紙扎人,讓你在陰曹地府成婚,嗚嗚~”
胡天龍腦袋都大了,這是什么操作?
難道不是應該給自己報仇嗎?
燒三千紙扎人,難道是要自己在陰曹地府享受后宮三千佳麗?
他詫異的看向花似玉,花似玉也很尷尬,以前怎么沒發現自己有這么個師姐。
“我還沒死呢,等我死了再哭也不遲。”胡天龍無奈道。
三情聽到耳邊突然炸起一道男聲,不由一怔馬山抬頭看去,只見胡天龍依在床上坐著,同花似玉兩人無奈的看向自己。
她惱羞跺腳道:“啊啊啊,沒臉見人了。”扭頭奪門而出。
房間內二人又是一陣無語。
下午,四人坐在大堂內。
“天龍,多謝救命之恩,若不是你的話我已經死了。”李祖貳感慨道。
“舉手之勞,只是……”胡天龍微微皺眉。
有些話他不方便問,雖然救了李祖貳的命,但他不屬于天府門的人。
花似玉看出他的心事,問道:“師哥,你跟我們分開后遇到了什么,身上怎么會沾染陰煞之氣。”
李祖貳嘆了口氣回憶道。
原來他跟隨縣太爺和師爺離開縣衙后,便發現師爺一人朝城外的孫家走去,但并未進孫家而是來到了徑直的來到后門。
敲門后從里面走出來一名老者,同老者交談了幾句,但由于距離太遠,他并未聽清兩人說話的內容。
等他準備使用術法時,卻被老者發現,老者一步上前便一股陰煞之氣打入他體內,之后他強撐著方才回到了衙門。
至于后面的事情他便不記得了。
聽完,胡天龍皺了皺眉,三情和花似玉兩人面色一緊。
“你是說?”胡天龍皺眉。
“嗯。”李祖貳點頭。
“果然如此。”花似玉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縣太爺呢?”
“已經被我喂了五蠱散。”三情道。
“今天晚上天龍就不必跟著我們了,今日你不僅救了我們三人,對我們天府門有恩,更救了整個邊江鎮的百姓。”李祖貳說的很客氣也很官方,跟他的形象完全不符。
胡天龍點頭應下,或許他們有什么事不方便告訴自己,這也無可厚非屬于人之常情。
他也不是那種仰仗自己救了三人,而大言不慚的人,反而更喜歡安靜淡泊的生活,如此一來甚好,他倒可以去郊外找馬北等人。
不在馬北等人身邊,他確實很擔心幾人的安危。
花似玉低頭思考片刻,而后抬頭似乎做了一個重大的決定。
“帶上他吧,他在我們多了一重保障。”
剩下二人聽完后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緊跟著花似玉從懷中取出一個瓷瓶倒出兩顆黑色丹藥遞了過去。
胡天龍想都沒想接過丹藥直接倒入口中,三人皆是一愣,李祖貳問道:“難道你不怕我們害你?”
“無妨,我想天府門的人必不會恩將仇報,更何況我對你們沒任何威脅。”胡天龍淡然道。
李祖貳三人點了點頭,對胡天龍又高看幾分。
與很多江湖中人比起來,他才是真正的君子坦蕩蕩。
而三情看向胡天龍的目光中卻有了另外的一種情緒,一種很復雜的情結。
四人并沒打算從縣太爺口中套出有用的東西,敢在天府門長老的眼皮子底下行事,想必早已考慮好了后果,若問也問不出有用的東西,反而會攪亂視線。
“天龍,前幾日不知道你發現了什么,方不方便同我們講來?”李祖貳忽然想到昨日胡天龍說過自己去過城北。
胡天龍說:“陰兵過陽路,據陰兵所說是他們受到了陰曹某位的指示,帶領附近的陰魂前往后山,至于做什么,我想應該是為了布置九子觀天局吧。”
九子觀天局?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馬上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難怪,這幾日夜觀天象,發現白虎星和破軍二星隱散殺光,原來如此。”李祖貳喃喃自語,而后看向花似玉“無妨,今夜恐怕要耗費一些罡炁了,師妹準備好充足的丹藥。”
花似玉點頭,一直沒說話的三情,若有所思的低著頭發呆。
下午,四人在房間中打坐調戲,等待晚上前往城北破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