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爺和縣太爺離開后,李祖貳方才從一旁閃了出來,眼神陰晦的看向兩人逐漸消失的背影。
“哼,果然如此。”李祖貳冷哼一聲消失在轉角處。
胡天龍站在桌子一側研朱砂遞符紙,似玉將一沓符紙圍繞著香爐旋轉三圈后,方才起筆口中默念口訣,左手不停的掐手訣,手中符筆快速地在符紙上畫出符箓。
幾十張符箓一氣呵成!
看的胡天龍已經愣住了,這未免也太強悍了吧!
想想自己再對比似玉,他瞬間便自愧不如,立刻給自己定位成了修行界的廢柴!
隨著似玉將符筆,朱砂等等全部收入乾坤袋中后,胡天龍方才問道。
“似玉長老,你叫什么?”
嗯?似玉一愣,沒想到他居然會問出這個問題,還以為會問關于符箓的問題。
“花,花似玉。”花似玉反問道:“你呢?”
胡天龍張了張嘴,人家一個姑娘都告訴自己叫什么了,如果自己不說的話豈不是太小氣了,于是說道:“胡天龍。”
花似玉點了點頭而后指了指剩下的符紙說道:“你來試試,喏。”隨手拿出一張自己所畫的符箓放在胡天龍面前。
胡天龍一怔,這時一旁的三情伸了個懶腰起身懶洋洋地叫道:“哎呦喂,我沒看錯吧?我這平時冷如冰霜視男人如糞土的師妹,今天是怎么了?”
而后又朝胡天龍眨了眨眼:“小伙子有潛力,姐姐看好你!”
“還愣著干嘛,還不快點畫!”也不知道她從哪掏出來手臂長短的甘蔗,邊吃邊催促胡天龍。
“哦哦哦。“胡天龍拿起符筆瞬間不禁大喜!
腦海中居然浮現出了花似玉畫符時的口訣和手訣,以及符箓中所注入炁的種類。
從未想過這書簡居然還有如此功能,如此一來豈不是只要看過別人的術法,自己想學便學?
只是不知道書簡中記載下來的同花似玉所畫的是否一模一樣。
任何事都要試著嘗試,不然如何知道自己的不足之處。
不嘗試如何知道實際的自己同想象中自己的差距?
胡天龍按照書簡中所記載的開始畫符,當然他畫符的速度無法同花似玉媲美,甚至連符畫出來后也是歪歪扭扭的。
一共畫了五道符箓,分別是平安符,替身符,升陽符,陰氣符和五雷符。
畫完五道符箓后,胡天龍已經累的眼前冒金光,鬧到暈乎乎的。
“第一次畫,還不太熟練。”胡天龍羞愧道。
花似玉看了一眼符紙皺了皺眉:“還不錯,日后要多加練習,另外你丹田中的炁有些混亂,以后用六字決打坐吧。”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搞的胡天龍不知道她到底是在夸自己真的畫的不錯,還是慘不忍睹不忍直視,于是他急忙喊道:“不試試威力嗎?”
“不用試了,威力與我畫的不分上下。”花似玉的聲音回蕩在大堂內。
三情這個小人精笑嘻嘻地喊道:“別看了,我師妹性子如此,不過你的符畫的確很不錯。”而后她歪著腦袋回想片刻:“我師妹可是畫了三年整整三年沒日沒夜的話才跟你第一次畫的一樣,至于威力嗎,唉。”而后她跳下椅子拍了拍胡天龍肩膀。
“威力如何啊?”見三情也要離開,胡天龍急忙喊道。
“我師妹上個月方才達到現在的威力,你居然第一次便如此,唉。”三情嘆氣離開了大堂。
留下胡天龍一人在大堂內不知所措。
“到底如何呀?”他無奈地嘟囔了一句,而后發現無事做便坐在地上開始打坐。
“師妹,是不是受打擊了?”三情來到的客房中,同正在扎紙人的花似玉俏皮道:“我們這個天才是不是被比下去了?”
花似玉有些失神的搖頭苦笑而后繼續扎紙人,三情見無聊便坐在一旁也幫她扎紙人。
“師妹,他該不會是五門的人吧?”三情突然神色緊張的看向花似玉。
花似玉手猛然顫抖,手中動作也戛然而止:“不是。”其實她內心也是有些懷疑的,胡天龍的身上確實有五門的氣息,可又不像。
“哈哈,師妹我開玩笑的,你緊張什么。”三情哈哈大笑:“五門在百年前已被門主一網打盡,怎么可能會有殘黨余孽。”
花似玉點頭低頭繼續扎紙人,但腦海中浮現的卻是胡天龍的身影。
福!
生!
無!
量!
天!
尊!
一股磅礴如龍卷風的罡炁瞬間將他包裹了起來,坐在客房中的二人感受到大堂內罡炁的變化后,不由臉色大變起朝大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