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澤惜傳
- 璃夢之心
- 3499字
- 2021-03-03 10:19:03
軍中生活很單調,索澤又不準她出門,好在她在劉家也是整日待在挽鳳閣,習慣了,除了偶爾面對索澤的冷臉,她過的倒是比劉家舒服。
“這是?”索澤這幾天很忙,晚上很晚回來,今早匆匆忙忙的又走了,劉惜兒看到書桌上的一張圖,好奇的打開。
“這東西怎么這樣眼熟?”劉惜兒認得了,這不是幼時母親教她的挽鳳院的陣圖嗎?她練手的陣圖嘛,只是那時候太小,手法生疏,后來劉夙帶著劉可兒來母親這里,劉可兒硬是奪了她的圖,理由是母親偏心她,她有她也要,不過就是練手的紙,自己懶得和她爭,隨她拿去了,沒想到現在拿來糊弄人了。
“噗,劉俊還是那么蠢,”看著仿也只仿了七分的陣圖,劉惜兒突然笑了,進了軍營還是這樣蠢。
“你認識這圖?”索澤不知道什么時候過來的,聽到她的話,問道。
“啊,殿下你,你怎么回來啦?”劉惜兒被嚇著了,索澤早有預防,一把拉住她,免得她摔倒。
“認識?”索澤是忘記拿這個圖了,回來一趟,沒想到劉惜兒給了他意外收獲。劉俊的陣圖不成樣子,但是有些熟悉的手法,索澤才拿回陣圖,想去查的。
“這是惜兒練手的畫,”劉惜兒倒是沒有隱瞞,劉夙是將軍,她是武將之女,會一些初級陣圖沒什么?再說索澤知道她是母親的女兒,母親一直很神秘,這是幻界都知道事情。
“你懂這陣法。”索澤看看陣圖,又看看劉惜兒。
“這圖仿的是惜兒,初學時的陣圖,只有七八分的樣子,”劉惜兒點點頭。
“你初學學了幾分?”索澤看著圖,他對陣法了解一些,和高手不能比,但身為統帥也不是劉俊那蠢貨能糊弄的。
“三分不到,這是惜兒畫的第一張圖紙。”劉惜兒越來這圖越想笑,這四不像的圖,她真看不下去。
“那現在哪?”
“殿下,這是母親挽鳳閣的陣法,是母親布下保護惜兒的,惜兒自然熟知。”挽鳳閣在她離開就沒用了,所以陣法也沒用了,索澤有用處,她到可以給他,權當報答他,保護她們母子的恩情,再說母親的陣法給索澤,母親知道也會高興。
“殿下可以晚點過來拿。”
“你現在畫。”索澤沒打算走,當初劉惜兒初學不到三分,劉俊也就仿了一分,但是一分神韻,索澤就知道這陣精妙,那完整的陣圖又如何?
“可以。”劉惜兒既然打算給陣圖,也不推脫,直接坐下來。
索澤看著認真畫圖的劉惜兒,這時候的她,退去柔弱,變的堅韌,索澤在她身上看到了一個運籌帷幄的將軍,在制定計劃。
“畫完了,殿下看看。”兩人坐了一天,劉惜兒畫完了圖,活動身體,遞給索澤。
“先吃飯。”索澤沒看,先叫她吃飯,他們坐了一天,自己沒覺得餓,她卻不行,劉惜兒還是需要吃東西的。
“啊,那么晚了,怪不得好餓。”懷孕后她越來越能吃,劉惜兒摸摸肚子,她忘了時間,餓著他了。
“你的陣法是跟你母親學的。”看著吃的有些著急的人,索澤有些懊惱,他忘記了,她是孕婦,害她餓了一天。
“嗯,母親知道命不久矣,又說我不適合修煉,就教我一些保命的法子。”劉惜兒點點頭,可是她不爭氣,還是被他們害了。
“快吃吧,吃完給我講講那陣圖。”索澤知道又提起她不開心的事情了,趕緊轉移話題,之后只有吃飯的聲音。
“殿下,陣圖是死的,陣法是千變萬化的,這是一個守護陣,殺傷力很小,但是變化奇妙,可以作為幻界的守護陣。”劉惜兒給索澤講述陣法,最后又道。
“你很懂陣法?”索澤看著她熟練的講述,詢問道。
“知道一些,這個最熟悉。”劉惜兒垂下眼睛。
“惜兒,你想過以后嗎?”看著她回避的眼神,索澤也知道她不愿意,但是索澤還是開口了,軍中需要劉惜兒這樣的人才,劉夙為什么能迅速崛起,就是他懂陣法,索澤有感覺,劉惜兒比劉夙更強。
“殿下,惜兒的以后不是由你掌握嗎?”劉惜兒笑了笑,她是他名義上的妻子,一個棋子,劉夙倒臺,她的生死不是索家決定嗎?
“如果,”
“殿下,那個神秘人告訴過母親,她學會這些東西,永遠都不能入仕,母親教惜兒,只為惜兒安穩,母親說過我如果違背諾言,就不認這個女兒。”劉惜兒打斷索澤,不入仕是她要遵守的規則,也是她這個沒出息的女兒對母親最后的孝。
“算了,休息吧,你也累了一天。”索澤收起陣圖,不再說什么,不入仕也讓索澤想起一件事,母后是龍軍統帥,規矩是不離朝,自然也有鳳軍,鳳軍的規矩就是不入仕,學陣不入仕,讓索澤懷疑那神秘人的身份,同時也打消了對劉惜兒的懷疑。
“小妹,好久不見了。”劉惜兒這天實在悶,就帶著妝魅出來走走,誰知道撞上劉俊,看著劉俊那惡心的眼神,劉惜兒想吐,沒錯,劉俊對她一直不懷好意,誰知道她剛出來就碰上他。
“咱們走。”劉惜兒拉著妝魅就走,她不應該出來。
“小妹,你不想知道大殿下干什么去了嗎?”看著劉惜兒要走,劉俊又道。
“殿下身為軍中統帥,自有他的事情要忙,我身為殿下的妻子,殿下自然會告訴我,不需要你一個外人來告知。”劉惜兒停下腳步,學著索澤冷酷的模樣,冷冷的開口,劉俊一下子被他鎮住了。
“你少狐假虎威,忘了當初求饒的樣子了。”當初差一點他就的手了,不是有人壞事,他就稱心如意了。
“劉俊你想死嗎?”劉惜兒眼神猛然冷下來了,這是她的噩夢,也是禁區,劉俊找死。
“索澤都快死了,你逞什么威風?”劉俊有點被嚇到,又想起什么,得意洋洋的開口。
“你不如求求我,你也能回家去。”
“你胡說八道,”
“前幾天我獻上的陣法,他看中了,今天去演練,你不知道吧,那是父親設的局,要他的命,那個陣法根本就不是守護陣,索澤不懂陣法,他死定了,可惜妹妹沒有孩子,不然也可以協子令諸侯。”劉俊哈哈哈大笑。
“怎么樣?妹妹考慮考慮我的話。”
“啪,劉俊你最好祈禱殿下無事,不然我要劉家陪葬。”劉惜兒真的怒了,她突然想起來,母親一樣教過劉夙,雖然劉夙天賦不好,但是他愛鉆研,手里的殺陣不少。
“妝魅姐姐,看著他,我去找殿下。
“娘娘,你不能去”妝魅沒攔住劉惜兒,劉惜兒轉身離開了,如果大殿下被算計了,她真的不能原諒自己。
“殿下,有危險。”
“誰讓你來的。”索澤正在安排事宜,看到劉惜兒,臉色一冷,她竟然一個人跑出來。
“這是陰謀,”劉惜兒微微喘息。
“誰讓你來的?”索澤根本不聽她的話,冷若冰霜的開口,一眾將領也不敢搭話。
“殿下,娘娘是,”妝魅趕過來。
“妝魅,自己去領罰。”索澤打斷她,她忘了自己的身份。
“是妝魅姐姐沒有攔住我,不關她的事。”劉惜兒拉住妝魅,眼睛通紅的看著索澤,她明明是因為他過來的,可是他一句話都不讓她說。
“她更該罰。”索澤冷冷的開口,他的一個護法,攔不住劉惜兒,留著何用?
“你不講理。”
“殿下,拿住他們了,只是背后之人早走了,沒找到。”冰魄過來,匯報情況。
“不講理是嗎?”索澤冷冷一笑,她最好知道她有多不講理。
“你和妝魅一起,去領軍法。”
“你,我又不是你的兵將。”劉惜兒沒想到他竟然這樣,她們兩個女子,哪里受的住軍法,更何況她還有孕。
“身在軍營,就要遵守軍規,帶他們下去。”索澤冷酷的轉身。
“冰魄哥哥,救我。”妝魅看著氣的失去理智的殿下,急忙向丈夫求救,娘娘可是有孕了,一頓軍法,不得一尸兩命。
“殿下請你饒了妝魅,小仙愿意代領軍法。”冰魄也知道殿下氣急了,但是他怎么舍得妻子受罰。
劉惜兒笑了笑,原來她自作多情,人家什么都知道,這樣也好,一頓軍法,解決她,悄無聲息,倒也干凈,可是為什么這樣難過,劉惜兒眼前越來越模糊,只覺得頭重腳輕。
“娘娘!”妝魅驚呼一聲,想去接住劉惜兒,有人更快,索澤一把抱住她,看著她蒼白的臉色,他知道嚇著她了,可是這樣她這樣不愛惜身體,不顧危險的跑出來,他就壓不住火。
“跟過來。”抱起劉惜兒,索澤讓妝魅過來,妝魅懂醫,而且她懷孕的事情不能讓別人知道,妝魅不同,她是自己的暗衛護法,與自己有契約,沒有他的命令,她什么都不會說。
“娘娘,氣血攻心,休息一會就好。”妝魅給劉惜兒把過脈,小心翼翼的看著殿下。
“還有什么事?”索澤知道她沒說完。
“娘娘胎心不穩,最好靜養,不能再情緒激動了。”
“把她有孕的消息傳出去,安之前那樣。”他們成親快一個月了,現在傳出去,眾神只會覺得是新婚之夜懷上的,只是希望她別生出別的物種出來,索家人沒有真身,所以索家的后人也沒有真身,劉惜兒沒有真身,他們都是人身,只希望這孩子隨母親,別隨父親,不然誰也保不住他。
“是,殿下,其實是劉俊故意激怒娘娘,娘娘才會找您的。”妝魅猶猶豫豫的開口
“他說了什么?”索澤知道自己今天失了理智,就因為眼前這個丫頭,現在冷靜下來,也知道自己過激。
“他對娘娘不懷好意,說你著了他們的道,”妝魅把當時的情況復述一遍,索澤眼神越來越冷,他知道她在劉家不好過,沒想到那么不好過,那她今天應該被劉俊驚著了吧,心驚膽戰的尋他,結果迎來他的冷言冷語,所以才被氣暈了。
“去把暗衛守則抄一百遍,有下次,本殿送你回暗宮。”
“是。”妝魅知道自己逃過一劫。
“冰魄,傳本殿命令,劉俊以下犯上,不敬本殿,罰廷仗一百。”看著還在昏睡的人兒,索澤眼神越來越冷,劉俊該死。
“是。”冰魄出去傳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