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 澤惜傳
- 璃夢之心
- 4470字
- 2021-03-31 09:53:27
‘澤,寶貝睡著了嗎?’害怕驚到女兒,劉惜兒不敢說話,只能給索澤傳音。
‘嗯,惜兒也睡一會兒。’索澤同樣密音給她,小心貝剛剛睡著,她被嚇壞了,一直哭鬧,不吃東西,也不敢睡覺。
‘貝貝,不吃不喝的,怎么辦?’
‘我給她度了靈力,沒事的,等她睡醒再說。惜兒不擔心了,你也休息會,都夜半了。’他們沒有回惜顏殿,都在修羅殿,這是他們第一次在修羅殿過夜,沒想到是這樣的情況。
‘嗯。’其實她睡不著,只是索澤擔心,她只好閉目養(yǎng)神,索澤輕輕使一個睡眠術,劉惜兒慢慢睡著了,他熬著沒事,惜兒不行,必須休息。
“爹爹,貝貝要死了,爺爺要,殺貝貝……”小心貝噩夢連連,索澤不知道哄了幾次,看著睡夢中都在害怕的女兒,索澤心疼的不知道怎么辦才好,只能耐心的哄了一次又一次。
看到女兒臉上的水珠,索澤才知道他哭了,因為懷里的寶貝,疼哭了,他周歲時就知道哭泣無用,至此不在用哭解決問題,可是今天他的太心疼,索澤閉了閉眼睛,壓下眼淚,貝貝要他保護,惜兒也依賴他,他如果退了,誰還能護著他的寶貝。
“爹爹,爹爹你在哪,貝貝,害怕,嗚嗚嗚…”
“貝貝!”劉惜兒一下子被驚醒,看到索澤在哄女兒,天也亮了,才知道她睡著了。
“貝貝不怕,不怕,爹爹就在這里,貝貝睜開眼睛就看到爹爹了。”
“貝貝,快起來和娘親玩了。”壓下心酸,劉惜兒也過來叫女兒。
“睡醒了還是被鬧醒的?”看著她醒了,索澤問道。
“惜兒自己醒的。”急忙看女兒,小心貝已經醒了,看到爹爹,也不哭了。
“寶貝,咱們吃飯飯。”劉惜兒知道女兒醒了會餓,都是要喂她的,但是小心貝不愿意,抓著爹爹的衣襟不松手。
“貝貝,爹爹一直都陪著你,不走了,咱們吃飯飯好不好?”索澤常常是劉惜兒哄著女兒,他離開,小心貝記住了,現(xiàn)在害怕,一刻也不愿意他離開,貝貝這樣,他也沒打算去忙,傷了他的妻兒,還想他干活,哪來這樣的好事。
“爹爹保證不走,貝貝這樣抓著爹爹好不好。”
“殿下,惜兒想去惜顏閣取個東西。”想起昨天的事情,她心驚膽戰(zhàn)的,想把自己的護身符給女兒,護身符這些年幫了她不少。
“待會咱們回去,這里東西太少。”索澤自從和劉惜兒一起就沒有住過修羅殿,他自己的東西都搬到惜顏殿了。
“嗯。”劉惜兒接過女兒,小家伙一手拉著爹爹,才肯吃奶水,看的索澤滿心疼愛,過來幫劉惜兒抱著女兒,看著小家伙一刻都不錯眼的看著他,他哪里不心疼不心酸。
貝貝懂事,知道他每天這個時候會離開,之前在之前在不情愿也會讓他離開,哪里像今天這樣。
“爹爹抱。”
“好,爹爹抱。”索澤接過女兒,和劉惜兒一起去惜顏殿,到了昨天事情發(fā)生的地方,小心貝又哇哇哭了起來,索澤急忙帶她進了惜顏殿,小家伙才不哭了。
“寶貝,沒事了,不怕不怕。”夫妻倆只會哄著她
“澤,我去拿個東西。”看著女兒終于不哭了,劉惜兒想起她的護身符,急忙打開自己的梳妝盒。
“這個給貝貝帶上。”劉惜兒拿過一個玉鎖,遞給索澤,索澤接過來,目光一閃。
“你怎么有這樣一塊玉鎖?”這是她從那個梳妝盒里拿出來的,他知道她的梳妝盒有暗格,只是誰都有一些小秘密,他沒有打開過。
“這是惜兒的護身符。”劉惜兒看著玉鎖,它保護她好多次。
“護身符?”索澤看看玉鎖,上面是一只白澤獸,而且設計靈巧,這個鎖是活鎖,能打開。
“惜兒,這是男款。”
“是男款,但也是惜兒的護身符,”劉惜兒陷入回憶,如果沒有玉鎖的主人,她不是被劉俊毀了,也是一死了之。
“誰給的?”看她一臉沉思,索澤打斷她的思緒。
“不是給的,是惜兒撿的,那是惜兒剛剛及笄,”原來劉惜兒剛剛及笄,容貌初顯,就著了劉俊的眼,那個混蛋不顧倫理,把她拐到野外,欲行不軌之事,劉惜兒只能逃啦,只是她靈力低,很快被劉俊追上,眼看她要被劉俊毀了,一個帶著面具的紫衣神君救了他,傷了劉俊,帶她離開。
“當初他離開的時候,落下了這個,惜兒本打算還給他的,可是他已經消失了,這個玉鎖惜兒一直留著,后來玉鎖救了惜兒,惜兒才知道玉鎖是個寶物,只是主人已經不見了,惜兒就一直當護身符了。”
“惜兒想找玉鎖的主人嗎?”索澤看著她。
“想,”
“嗯?”
“惜兒想謝謝他當年的救命之恩,再把玉鎖奉還。”劉惜兒看著玉鎖,雖然是寶物,畢竟是人家的,而且這人還是救命恩人,找到主人,她還是要還給人家的。
“殿下能找到人?”
“可以。”
“在哪里?”劉惜兒沒想到他真能找到,當初那個神君看著像閑散的游仙,或者是哪個世家的仙君。
“澤既然認識神君,就把玉鎖還給神君,你幫惜兒謝謝他,澤如果當初沒有他相救,惜兒早就魂飛魄散了。”
“不想自己去見他?”索澤以為她想自己去見,畢竟是救命恩人。
“澤怎么會想惜兒去?”劉惜兒看著他。
“惜兒可是你的皇子妃,隨隨便便的見一個神君,不知道惹多少閑話。”
“惜兒的意思,如果你不是我的皇子妃就去見。”
“不去,”劉惜兒靠著他,逗著女兒。
“哪能隨便見外男,惜兒又不是不懂事的孩童。”
“這般乖巧,應該獎勵惜兒。”索澤笑了,摸摸她的小腦袋。
“有獎勵?”劉惜兒好奇的看著她。
“閉上眼睛。”劉惜兒乖乖的閉上眼睛,一臉期待。
“惜兒睜開眼睛。”
“啊!”劉惜兒嚇了一跳,看著眼前紫衣神君,臉上還是那個熟悉的面具。
“慢點。”紫衣神君一把扶住她,聲音竟然是索澤。
“殿下你?”
看著女兒一直想抓面具,索澤把面具摘下來給她,剛剛哄好,別在哭了。
“就是我。”讓她坐下,索澤給她解惑,那是他微服出巡,碰巧遇見劉俊在欺負女仙,也是看不慣,才出手,沒想到他救了劉惜兒。
“回頭你把玉鎖給小承看看,告訴他,當年的話,我兌現(xiàn)了,沒食言。”
“澤,這和七殿下有什么關系?”
“這是我三十萬歲生辰,小承送的禮物,他說要我用這個玉鎖給他鎖個嫂子,后來玉鎖丟了,可是和我鬧了好一陣,最后沒法子,我就說玉鎖去鎖他嫂子了,鑰匙在我這里,等你嫂子找我來開鎖,自然玉鎖和嫂子都有了。”這是當初兄弟間嬉鬧之話,沒想到今天真實現(xiàn)了。
“哪有你這樣的兄長,一聽就是糊弄人的,這是巧合了,你還要懟七殿下一次。”劉惜兒沒想到還有這件事。
“那玉鎖給不給女兒帶。”索澤一說,她感覺這成了他們的定情信物了。
“之前玉鎖我?guī)Я艘欢螘r間,所以有一定的靈力,現(xiàn)在消失了,就是一塊普通的玉鎖,沒用了。”索澤搖搖頭,看她那么珍惜,不由笑了笑。
“你收著吧,這是鑰匙。”
“好。”劉惜兒沒想到救命恩人竟是殿下,自然歡喜,難過的心情也好多了。
“惜兒你身上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感覺和當初不一樣。”索澤沒認出劉惜兒,不是因為她長大了,而是她的氣息變了,當初他有點不喜歡那個女仙子的氣息,所以知道她安全了,就離開了,現(xiàn)在沒有那種感覺了。
“回劉家發(fā)生了別的事情,惜兒的氣息才變了。”劉惜兒想起當初的事情,劉夙對她從來都是無情的,她也要謝謝他,如果不是他太狠,也沒有今日的劉惜兒。
“嗯,以后都不會讓你們受傷害了。”看她不想說,索澤也不勉強,她本來就受了委屈,何必讓她再痛苦一次,只是劉家,他饒不了他們。
“收拾你和貝貝的東西,咱們出去住段時間。”
“去哪?”劉惜兒驚喜的看著他,她也不想在幻冥宮,貝貝害怕,她也擔心。
“我外面的住所,帶你們散散心。”貝貝太害怕這里啦,惜兒也擔驚受怕的,出去過段時間,讓她們散心,放松放松。
“那惜兒收拾東西。”
“哥,嫂子和貝貝怎么樣了,你傷的重不重?”索承一路跑過來,他剛剛接回妻子和兒子就聽到大哥這里出事了,父親怎么這樣糊涂,貝貝像大哥又像嫂子,怎么可能不是大哥的女兒,他還動了手,好在大哥回來了。
“回來了?”索澤看著索承一家三口過來,讓他們進來。
“哥你的傷怎么樣了?”索承拉著兄長看了又看。
“沒事,你慢點。”索澤看他緊張的樣子,溫聲開口。
“大哥,大嫂”
“大伯父。大伯母。”文睛和索墨陽和他們打招呼。
“七弟妹,陽兒回來了,揚揚外婆家好不好玩?”劉惜兒摸摸索墨揚的小腦袋,他只比貝貝大三個月。
“不太好玩,陽兒想大伯母了。”索墨陽已經能走了,抱著劉惜兒的腿撒嬌,索澤過來抱起他,這孩子跟小承一樣。
“就只想大伯母嗎?”
“想大伯父,陽兒可想大伯父了。”不虧是索承的兒子,小墨陽可喜歡大伯父了。
“嘴真甜,這個給陽兒玩。”索澤逗侄兒,小墨揚被逗的咯咯笑。
“哎,哥你把玉鎖找到了,還真給了嫂子。”索承這才看見劉惜兒脖子上的玉鎖,他自己做的,當然認識。
“不是我找到的,是它聽了你的命令,跟了你嫂子。”索澤告訴他原因,自從惜兒知道玉鎖的主人是他,這幾天一直帶著,舍不得摘。
“原來澤哥哥和嫂子還有這樣的緣分。”文睛驚奇的看著他們,這是什么緣,竟然如此巧合。
“小承,這算不算為兄兌現(xiàn)承諾了?”索澤看著弟弟,他當初可沒少鬧他,非說他不重視他送的禮物。
“算,大哥大嫂你們天生一對。”索承笑了,他哪里想到一句戲言成了真。
“澤哥哥拿紅包。”文睛是文家女,和索澤他們也算表兄妹,平日里叫習慣了,一激動就改不過來口。
“你們成親,我可不差你們的紅包。”索澤不差錢,弟弟成親,自然厚禮相贈
“大哥,嫂子可是承哥哥送你的玉鎖帶回來的,所以承哥哥算不算你們的媒人,你們都有寶寶了,怎么可以不給謝媒禮,”文睛可不怵他,一起長大的表兄,她怎么會不知道大哥對他們從來都是個面冷心軟的。
“你倒是生財有道,惜兒給這個小財迷紅包。”索澤也是被她的理論打敗了,對劉惜兒開口道,劉惜兒被她們鬧了個大紅臉,只好給她拿紅包。
“大哥,你小氣不給了吧。”眼看紅包到手,被截胡了,文睛不滿的開口。
“這次給了,過節(jié)就沒有陽兒的啦。”索澤哪里能讓她這樣容易拿到。
“睛睛想好了,要不要這個紅包。”
“大哥,你不會這樣小氣吧?”文睛不敢相信。
“你都說了,我小氣。”
“那就,到時候再說。”索承和文睛相互看了一眼,索承一把奪過去,他才不信大哥會不給哪。
“大哥,這個我們不能要。”
“要紅包給你又不要,不滿意?”索澤看著弟弟遞過來儲物袋,沒接。
“哥,這個太貴重了。”索承說什么也不接受,文睛好奇的打開儲物袋,一下子愣了,大哥這手筆太大了。
“澤哥哥,”
“惜兒,貝貝快醒了,你和睛睛帶著揚兒一起去看看。”索澤打斷文睛,打發(fā)她們離開,文睛知道大哥認真了,只能隨大嫂離開。
“給你自然讓你拿著,什么時候和大哥這樣客氣?”
“哥,這混沌玉,珍貴無比,當年父親也是費了多大力氣才找到一小塊,”索承哪里能要這個,雖然陽兒的確需要這個。
“陽兒的身體好了?”
“沒有,都怪我。”索承低下頭,揚兒早產,是因為他和睛睛生氣,讓睛睛早產,索家血脈本就在母體待的時間不長,墨陽又早一個月,自然體弱。
“承兒,這不是怪你的問題,事情發(fā)生了,咱們只能去彌補,養(yǎng)好陽兒的身體最重要,拿著吧。”索澤看著滿是愧疚的弟弟,輕輕拍拍他的肩頭。
“大哥,陽兒不該貪你的寶物的,貝貝也可以用這個。”混沌玉有市無價,萬萬年難遇的珍寶,他怎么白拿哥哥的。
“本就是為了陽兒尋得,疼他跟疼你一樣,不準在推了,你忍心讓陽兒多吃多少年的苦?”索澤把東西放在他手里,讓他收下。
“謝謝哥。”索承不在推辭,他知道大哥真心實意的幫他,再推哥哥就生氣了。
“那么多年你倒是會給我說謝謝了。”索澤沒好氣的敲敲他的頭,索承乖乖的受啦,本來就應該謝謝哥,沒有哥,就沒有今日的索承了,是哥養(yǎng)他成人,是哥教他文武,帶他修煉,也是哥在睛睛惱了他,回文家的時候,帶他去文家,見岳父賠禮,找睛睛說情,現(xiàn)在還為陽兒尋來至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