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 澤惜傳
- 璃夢之心
- 4333字
- 2021-03-20 08:07:36
“殿下帶了誰呀?”眾神看著索澤他們過來,驚艷的看著劉惜兒,索澤臉色冷冷的,他們看什么哪?
“拜見大殿下。”眾神感覺索澤冷酷無情的眼神,急忙見禮。
“各位仙友,還不拜見皇子妃。”妝魅看著殿下臉色臭臭的,急忙出聲提醒,眾神如夢初醒,
“拜見皇子妃娘娘。”這竟然是皇子妃,這劉家女也太美了,劉夙怎么生出這樣的女兒的,有些和劉夙熟悉的神仙也犯嘀咕,劉夙的女兒他們見過,姿色一般,哪里是這樣的絕色,雖然劉惜兒在軍中待過,那時候她不出門,唯一一次出現在眾神面前,那些也只是索澤的親信,并不是所有神將見過她。劉夙看到劉惜兒的裝扮,臉色難看,這樣的裝扮他在鳳舞身上見過,這死丫頭怎么這身打扮?
“免禮。”索澤讓眾神起身。
“父親,應姨娘和庶姐他們可好?”劉惜兒來到劉夙面前微微一禮,今日劉惜兒一身英氣的打扮,真有幾分女將軍的氣勢,反而沒了平時的柔弱之氣,讓劉夙猛然一愣,他好像看到了鳳氏。索澤一同過來,但是他不需要給劉夙見禮,眾神疑惑的看著劉夙,應氏不是皇子妃的親娘嗎?
“皇子妃,我們都好,都好。”劉夙惱死了,這個死丫頭敢這樣說,索澤肯定知道了。
“殿下,當初就是父親親自告訴惜兒說,殿下求娶他唯一的嫡女,惜兒才能嫁給殿下。”劉惜兒可沒打算讓劉夙好過。
“幻界不是說劉將軍的嫡女叫劉可兒?”五殿下聽到這里疑惑的開口。
“殿下,”劉惜兒好像不敢相信的看著劉夙,又看看索澤。
“父親當初可是答應過母親,劉家只有她一個主母,嫡女也只有惜兒,怎么可能是可兒姐姐?母親說惜兒有劫,需要避世直到惜兒出嫁,惜兒只是遵母遺命,在挽鳳院避世。”
“娘娘,”劉夙說不出話,他怎么知道今天這死丫頭會來,又怎么知道她會發難。
“可能是眾神長時間不見惜兒,大家都以為她是嫡出。”索澤狀似安撫的拍拍她的肩。
“將軍不忘誰是他的嫡女不就行了,不然咱們也成不了親。”
“嗯,殿下說的對。”劉惜兒狀似單純的點點頭。
“應姨娘是母親在世時,父親的妾室,母親說過一日為妾,終身下賤,她不可能做將軍的正妻,庶姐也只能是庶出。”
眾神都明白怎么回事了,一個個鄙視的看著劉夙,不就是小妾看著主母一死,嫡女年幼,故意要自己的女兒上位,這件事劉夙肯定知道。
“該開宴了,眾仙家落座吧,”索澤輕輕的扶住劉惜兒,安撫的拍著她的肩頭,冷酷的撇了劉夙一眼,然后又讓眾神落座。劉夙心煩意燥,應家的事情沒解決,這死丫頭又找麻煩。
“今天第一道菜是皇子妃親自準備的,眾仙家嘗嘗看如何?”
“多謝娘娘。”眾神謝恩。
“殿下,惜兒只做了殿下和父親的,那些都是廚仙的功勞,”劉惜兒不依的拉拉索澤的衣袖,壓低聲音又道:“父親喜歡這道菜,殿下嘗嘗。”
索澤不知道她賣的什么藥,倒是配合她,讓仙侍打開,竟然是考乳鴿,索澤想起那只鴿子,總覺得她要使壞,不過他樂意看戲。
“啊!”劉惜兒突然出聲,猛然捂住嘴,又看看劉夙那里,狀似小聲卻讓眾神都聽見。
“殿下,惜兒弄錯了。”
“沒事,將軍不會怪惜兒的。”索澤別有深意的開口。
“自然不會。”劉夙打開那個餐盤,臉色難看,一樣是乳鴿。
“父親,惜兒好久沒有做過了,有一只惜兒做的不好看,本來打算放惜兒和殿下這里的,好像放錯了不過味道沒問題,父親嘗嘗可是以前的味道?”劉惜兒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索澤看著劉夙的乳鴿,少了一條腿,毀了一個翅,倒是沒什么,不過索澤想著那天的鴿子和信,總覺得他的貓兒在撓人,而且有人還被撓疼了。
劉夙臉色一陣黑,一陣白的,這死丫頭在警告他,就像當初她把可兒的鴿子烤了,送給可兒吃一樣,而且這些鴿子他認得,就是應家專門養的信鴿,都被她抓了做成了乳鴿,這是警告他們,這死丫頭怎么敢?
劉夙不想吃,倒不怕這死丫頭做什么手腳,他嘔了一肚子氣,這頓飯都不用吃了。
“殿下嘗嘗,挺好吃的。”劉惜兒看著劉夙氣的臉色發白,心情舒暢了,應家的鴿子就應該烤著吃。
“不過這些鴿子少了一個,應該三百六十六只,惜兒只抓了三百六十五只。”
“你知道這鴿子的來歷。”索澤看著她,惜兒真是處處給他驚喜,令人心情舒暢。
“應家專門訓練的信鴿,一共三百六十六只,全部都是經過特殊訓練的,這次全部吃了,應召父子應該氣死了。”劉惜兒點點頭,她可不就是認出這些鴿子的來歷,才抓它們的。索澤點點頭,有些事待會說,惜兒現在挺高興的,別讓她不開心。
“惜兒,你怎么認識這些鴿子的。”宴席散了索澤帶著劉惜兒去了索澤的住處。
“這個要從劉可兒搶我的花說起,女兒家都愛花花草草,那時候惜兒體質弱,母親還在,她讓人給惜兒尋回好多珍貴花草,但是母親不讓惜兒用靈力養它們,要自己動手,那些花草珍貴,好多惜兒都養不活,每死一顆,惜兒就要哭一次,母親都想把那些花草人工出去,不讓惜兒養了,可是惜兒不依,母親沒辦法,就請了名師教惜兒,惜兒學了好久,養了好久,終于養活了它們。”劉惜兒看著索澤,撇了撇嘴。
“劉可兒卻來搶我的花,惜兒不給她,她就從應家弄了倆只鴿子,那倆只鴿子飛到挽鳳院,什么不吃,就作踐惜兒的花,惜兒都拿東西喂它們了,它們都不吃,專門啄惜兒的花,惜兒生氣了,就讓江叔叔把鴿子抓了,烤了送給劉可兒她們吃,為了一個鴿子腿她和應染兒差點打起來,回頭她們來找鴿子,惜兒告訴她們,在她們肚子了,劉可兒兩個差點沒氣暈過去。”
索澤抱著她,惜兒受了多少欺負?劉惜兒依偎在他懷里,笑嘻嘻的看著索澤。
“殿下,她們才欺負不了惜兒,江叔叔去扔鴿子毛,她們看見,差點沒吐死,明明她們之前吃的很歡樂的,假惺惺的才惡心人。”
“那這次又是怎么回事?”
“前天云澤殿飛了好多鴿子,惜兒就奇怪,妝魅姐姐也說云澤殿不會有鴿子停留,我就看了看它們,就是應家專門養的,惜兒就讓仙侍把它們都抓了,現在全部烤了,讓應家和劉家吐血去,可惜沒抓住最后一只,不然就讓應家的鴿子群全軍覆沒。”劉惜兒得意的開口,糟蹋她的花,就要它們滅絕。
“最后一只抓住了。”索澤看著她得意的模樣,感覺很可愛,看著她疑惑的看著自己,索澤就把那天的事情告訴她了。
“應林這個壞蛋,誰給他老地方見,惡心死了。”劉惜兒氣呼呼的開口,突然看著索澤。
“殿下是相信了,才回去的?”
“惜兒,”索澤莫名的心虛。
“是不是?”殿下竟然懷疑她。
“之前你一直拒絕我,我就是生氣,所以胡思亂想。”索澤抱住她,腦袋放在她的肩頭,劉惜兒不依的推他,殿下不相信她。
“殿下放開惜兒。”
“不放,”索澤抱得更緊了,讓她轉過臉看著自己。
“本來那天我就挨了打,你還避我如蛇蝎,惜兒我也會委屈,也會難過,又看見那樣的東西,我能不犯嘀咕嗎?”
“誰打殿下了?”劉惜兒猛然一驚。
“已經沒事了。”索澤搖搖頭,繼續哄她。
“殿下誰打你?”誰這么大膽,竟然打殿下。
“真沒事了。”索澤后悔提這件事了。
“是帝君。”劉惜兒紅了眼,肯定是因為她。
“別哭,爹爹自來疼我,也是被我氣懵了,就一巴掌,打完就后悔了,給我好些補償。”索澤幫她擦去眼淚,他不該說的,惹她傷心。
“對不起,殿下,都是因為惜兒。”劉惜兒哽咽的開口。索澤只能哄著,誰讓他惹哭她。
“殿下,他們審出結果了嗎?”劉惜兒收住眼淚,應林竟然想坑她,別怪她了。
“還沒有,應林一心往你身上扯,不過不著急。”索澤看到她終于不哭了,松了一口氣。
“殿下讓人去拿魂牽夢繞的頭牌,也要讓人悄悄的去流幻小筑,去把那里的人都帶回來。”劉惜兒可不想應林好過,惹她就要付出代價。
“好,我讓冰魄他們去,”
“殿下,那個花魁邪門,會迷人心智,一定要小心。”劉惜兒想起那個花魁邪門之處。
“好。”索澤點頭。讓冰魄去拿人,惜兒也去梳洗,因為哭了一場,她要收拾一下。
“殿下,拿住了,”冰魄看看索澤,他有點意外。
“你什么時候吞吞吐吐的?”
“殿下,我抓住的是一個男的,他修的高級媚術,小神也差點著了道,帶去的仙兵幾乎被他控制了一半。”冰魄覺得丟臉,冷如寒冰的聲音,索澤知道冰魄氣的不輕。
“你差點著了道?”索澤看著冰魄,到底是什么人,連冰魄也差點栽在他手里,要知道妝魅幼時被人強迫喂了媚丹,冰魄和她可是夫妻,受不住媚惑早就被媚丹給控制了,抗的住媚丹,卻差點被控制,這需要多高的修為?
“殿下,那個人邪門,小神感覺他修的不是媚術,但是具體是什么?小神看不出來。”冰魄冷聲道。
“一會兒本殿去看看,你先去休息。”索澤讓他下去,劉惜兒這時候收拾好了。
“殿下怎么樣了?”
“抓住了,我要去看看,惜兒你先休息。”牢房這種地方,他不想惜兒去。
“惜兒也去好不好?”劉惜兒想去。
“牢房有什么好看的?滿是血腥污穢。”
“殿下,惜兒不怕的,你就讓惜兒去看看嘛,應林這樣坑我,惜兒要去報仇。”劉惜兒眨眨眼,一副我很可愛,殿下就答應我的模樣。
“去了,不能亂跑,跟著我身邊。”索澤拿她沒辦法,這小丫頭越來越知道怎么樣讓他讓步了。
“怕,就送你回去。”索澤護著她,一起進了牢房。
“惜兒才不怕。”劉惜兒不服氣的開口,故意走在了前面,索澤好笑的看著她逞強,無奈跟上,免得到時候嚇壞小丫頭,又給他哭鼻子。
“殿下,還是什么都沒說。”眾神看見殿下把皇子妃帶回來了,有些詫異,但也沒人敢問,劉惜兒好奇的四處看。
“殿下,他們在哪里?”她沒看見應家父子。
“在里面。”索澤說完,劉惜兒就走進去,索澤只好跟上。
“劉惜兒,你個賤人,是不是你害我們?”剛剛進去,就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應染兒氣急敗壞的看著劉惜兒。
“掌嘴!”索澤冷冷的開口,應染兒一下子躲到后面去了,她罵劉惜兒習慣了,一時忘了身處何地了?
“殿下,算了。”劉惜兒搖搖頭,一個階下囚,沒必要生氣。
“多謝表妹。”應林彬彬有禮的對劉惜兒一拜,眼里情義滿滿,劉惜兒被惡心到了,應林長的不算差,但是劉惜兒知道他是什么貨色,這樣做除了惡心她,還是惡心她。
“應公子確實應該謝謝殿下和本妃,讓你們有情人團圓了。”劉惜兒完全被惡心到了,直接讓人壓著那個男的進來,她可是知道應林有多在乎這個花魁。
“表妹,這是誰呀?”應林臉色一變,又恢復了正常。
“你說他是不是好無情,你們都躺在一起了,他都不敢認你。”劉惜兒也不理他,轉身對對那個男的說道。索澤面無表情的撇了劉惜兒一眼,這小丫頭知道的不少呀,膽子也不小。
“仙子說的這般篤定,是親眼看見了嗎?”那個那花魁笑得無比勾魂。
“殿下,他笑得那么惡心,為什么還要笑?”劉惜兒嗖的一聲縮到索澤身邊,連小腦袋都縮到索澤的懷里了,她感覺不舒服,想吐。
“本殿在這里,你那點能耐,別丟人現眼了。”索澤明白了,原來還是索家本家的禍害,怪不得冰魄差點著了道,是身體那點索家血脈在作怪,惜兒沾了自己的氣息,自然不受他控制。
“是我大意了,才著了你這個叛徒的道。”男花魁收起笑,冷冰冰的看著索澤,都是他們這些叛徒,才害的他如此下場。
“先祖送你先祖精血是為了讓你先祖照顧幼主,是你們人心不足蛇吞象。”索澤冷淡的開口,怪不得藏那么深,原來是得了先祖滴血之恩的軍師一脈。
“你也算索家子,你們這一脈的先祖也是威名赫赫,后代子孫卻墮落至此,真是丟人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