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王回答說:“除了這些凡人的鬼魂之外,還有很多動物的鬼魂。”
曼姝說道:“動物的鬼魂,那不正常么,那些動物肯定是跟那些凡人一同淹死而來的。”
閻王否定了曼姝的說法,他接著說道:“不然,那些動物大多都是修煉幾百年,上千年的,有道行的。而且他們的尸首干枯,毫無生機,一看就絕非正常死亡。”
阿因正在泡茶,大金烏剛到門口,她就感覺到很熱,她正納悶是哪里來的這熱量。
這時,大金烏進了門,阿因問道:“你……你應該是金烏殿下吧?”
大金烏問道:“你認得我?”
阿因回答說:“金烏殿下發光發熱,你還沒進門,我就感覺到了。”
曼姝想來想去,她想到了,她說道:“一定是他。”
閻王問道:“使者所說是何人?”
“上古若木,有一棵若木從西方大地逃出來,吸取小妖的內丹和法力,現在已經妖化了。”
閻王說道:“這若木為上古神樹,生了上萬年,法力無邊,神通廣大。一經妖化……”
“西方太極大帝已經派來五極戰神追捕。不知怎么的,若木跟弱水攪和上了,正好五極戰神追到這兒,也在幫忙救人。”
閻王又說道:“那弱水是六界之中最弱之水,本性至善。若木現已成妖,倘若弱水被邪惡所沾染,將是天下一場大的浩劫啊!”
“拯救眾生絕非易事啊。我還要去君未來一趟,就先告辭了!”
楊戩來到海邊,他問道:“你們有沒有看到觀瀾?”
天蓬說道:“她呀,應該是回冥界了。”
楊戩疑惑不解地問道:“回冥界,天蓬元帥,那你知道她什么時候回去的?”
天蓬反問道:“大概三天以前吧。哎,她沒跟你說一聲嗎?”
楊戩搖了搖頭,說道:“她沒有告訴我。”
天蓬說道:“她有可能是去地府,找閻王打探那些鬼魂的情況了。”
楊戩說道:“天蓬元帥,那我再去別處看看。”
天蓬說道:“嗯,現在人已經救的差不多了,接下來就該想想怎么把弱水送上天。”
楊戩說道:“嗯,我們大家一起想辦法。”
阿因遞給了大金烏一杯茶,大金烏喝了一口茶,然后問道:“無色無味,這分明就是水,怎么能叫茶?”
不遠處傳來一種熟悉的聲音:“此茶名約‘空’,是用來過這里所有鬼魂的記憶中的一段所沏成,故名為‘空’。”
第一次正面見到曼姝的真身,大金烏愣住了,曼姝說道:“大金烏殿下真是厲害啊,都追到這兒來了。”
大金烏問道:“你,你是曼姝?”
曼姝點了點頭。
阿因問道:“你們認識啊?”
曼姝說道:“有些交情。”
阿因說道:“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你們聊。”說完,她去忙別的了。
大金烏問道:“你知道我跟蹤你,所以故意讓鬼差指引我到這兒來?”
曼姝說道:“若我是你的敵人,你現在才知道,豈不是要將死我手了。”
大金烏要面子,他說道:“我,我就是想看看你到冥界來做什么。”
曼姝笑著問道:“你現在知道了?我說大金烏殿下,你的好奇心是不是有點太重了?”
大金烏問道:“你以后能不能不要再叫我大金烏殿下?”
曼姝反問道:“不叫你大金烏殿下,那叫你什么?”
大金烏說道:“就叫我大金烏,或者像凡人那樣給我取個名字。”
曼姝說道:“取個名字,你們金烏都沒有名字的嗎?”
大金烏說道:“我們兄弟生來便是神鳥,喚作金烏,區分大小也是按年齡計算,并沒有具體的名字。曼姝,你就給我取個簡單些的名字吧。”
曼姝想了想:“叫什么好呢?”她說道:“你要不喬裝一下,像我在凡間那樣。”
大金烏變身了,論顏值雖然不及楊戩,可也還是帥出了天際。
曼姝圍著大金烏繞了一圈,說道:“陌上顏如玉,公子世無雙。不如就叫上官玉,你覺得怎么樣?”
大金烏問道:“名字是好,可是為什么要姓上官呢?”
曼姝說道:“這個名字取自前半句的‘上’和‘玉’兩個字,所以就叫上官玉了。”
大金烏說道:“如此,以后我便叫作上官玉。”
曼姝拿起一杯茶,說道:“這茶并非是水,其中之意,所謂物是人非終是空。”
大金烏說道:“我沒有經歷過生老病死,悲歡離合,確實不解其中意。”
曼姝說道:“走吧,該回去了。”
楊嬋回來了,楊戩問道:“三妹,她沒有傷害你吧?”
“沒有,她已經把寶蓮燈還給我了。但是她不愿也不能回到天上去,二哥,我們能不能想個辦法,既不讓她傷害別人,又不傷害他呢?”
大老遠地就聽到了曼姝的聲音:“辦法有!”
楊戩看到曼姝和大金烏(此時是真身)一起回來,問道:“觀瀾,你們怎么在一起?”
曼姝說道:“回來的路上偶遇的。”
玉鼎真人問道:“你剛才說你有辦法?”
曼姝說道:“雖然現在楊戩的力量已經回歸,但是依舊無法把弱水托到天上去。”
楊戩說道:“說的詳細些。”
“楊戩,可以用天眼。如今你的心已經和天眼融合,能看到這世間的痛苦與快樂,能看到善良與邪惡。”
沒等曼姝說完,玉鼎真人說道:“我明白了,徒兒,還是要用你的心去感受弱水。”
大金烏問道:“可是,還是沒有說明具體的辦法是什么?”
三首蛟說道:“笨,曼姝不是已經說了,讓主人用天眼么。”
大金烏說道:“你!”
楊嬋聽說了楊戩和嫦娥之間的事,她和大家一樣,以為楊戩心里的那個人是嫦娥。
楊嬋試探著問道:“二哥,你心里……”
楊戩點了點頭,楊嬋問道:“那個人是誰啊?”
楊戩答應過曼姝,現在她的身份要保密,所以閉口不言。
楊嬋又問道:“連我也不能告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