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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小人獄卒,刑房見客(求推薦,求收藏)

  • 妖市說書人
  • 鳳山鶴鳴
  • 3101字
  • 2021-02-01 19:00:00

姜云笈扯著嘴唇皮笑肉不笑:

“呵呵……”

從懷里掏出手絹捂住鼻子,長相陰柔的徐牧卿,滿臉厭惡的掃了一眼場中的血腥景象,他有嚴重的潔癖,退到一旁把主導(dǎo)交給同僚。

沈長齡掏出一張本不算厚的血紅色簿子。

從袖中拿出一只筆,看著冷笑的姜云笈也跟著笑了起來:

“姜云笈青州曲鹿郡人士,吏部左侍郎姜呈四子,平日喜聚眾斗狠……”

說完停頓了一頓,又用筆一邊寫一邊拖著尾音慢吞吞讀著:“為……禍……一……方……嗯,暴戾……嗜血!”

“生死簿……”姜云笈聽到身后有人竊竊私語。

沈長齡現(xiàn)場表演了一次編織罪名,姜云笈不為所動:

“說完了?”

“沒呢沒呢,徐僉事,你也添兩筆?”

沈長齡旁若無人的把冊子遞給了徐牧卿,后者沒接,笑道:

“你瞧瞧他還一臉不服氣,這一地的死人,都算給他吧。”

沈長齡恍然大悟:

“截殺皇子同門,又殘殺兩位老者,這罪名……還是徐僉事狠。”

手中不停,添了上去,寫完后,他立起冊子,展示給姜云笈看,笑道:

“姜四少爺,事情已經(jīng)明了,人證物證總會有的,郡府大牢走吧?”

郡守黃承武終于忍不住開口道:

“二位如此行事,恐怕不太好吧。”

徐牧卿回過頭,看了一眼黃承武:

“黃大人與姜家私交我們本來不該管,但你調(diào)郡府守軍來參與私斗,這筆賬我還沒給你算呢,怎么現(xiàn)在就急著要跳出來抖你郡守的威風(fēng)了?”

沈長齡也附聲道:

“黃大人要教玄衣衛(wèi)做事?”

黃承武被噎住,此時他自身難保,這玄衣衛(wèi)如此行事,卻也讓他生出一股無可奈何的無力感。

“玄衣衛(wèi)是皇上直接授命的,如此做派,是要另立太子?”

身為太子黨一系外圍人員,想出這個結(jié)論,立即驚出一身冷汗,只能張了張嘴,退到一旁,不敢做聲。

“哼……我還以為有多硬氣呢。”徐牧卿冷笑。

見姜云笈巍然不動,冷眼瞧著他二人表演,沈長齡抬手一揮,四下玄衣衛(wèi)一擁而上。

“拿下!”

持刀沖過來的玄衣衛(wèi)被一眾人攔下,對峙起來。

徐牧卿橫眉立目,呵斥道:

“持械抗法者,殺!”

一片利刃出鞘之聲。

姜云笈知道今日恐怕難以善后了,大喊一聲:

“住手!”

身邊的人被制止,那玄衣衛(wèi)卻任然舉刀不停,隱隱有合擊之勢。

“住手!”沈長齡出聲才制止了部下。

姜云笈丟下劍,說道:

“你贏了,我跟你走。”

沈長齡勾起嘴角,收起冊子,轉(zhuǎn)身吩咐道:

“來人,給姜少爺上鎖!”

一套鐵鎖纏住雙手掛在脖子上,兩個玄衣衛(wèi)抓著姜云笈,押解了出去。

他走過正門口,看了一眼郡守黃承武,又回身看了一眼正在被玄衣衛(wèi)保衛(wèi)下攙扶著的的孟行云。

最終落在躲在門外一側(cè)瑟瑟發(fā)抖的管家身上。

見姜云笈目光尋來,他壯著膽子上前,顫聲喚道:“少爺!”

姜云笈停下腳步想了想,說道:

“……去上雍學(xué)府找魏周,他知道該怎么做。”

管家點頭如同搗蒜,看了眾玄衣衛(wèi),鼓起勇氣,低著頭貼著墻往外走去,也不見人來攔阻,他眼角余光掃視著拿著強弓的郡兵,一點點往外挪步,等到拐彎處才大步跑開,奪路狂奔起來。

徐牧卿跟在身后,聽到姜云笈的話不由得笑道:

“你盡管找,我倒是想看看你能請出誰,帶走!”

玄衣衛(wèi)浩浩蕩蕩分作兩撥,徐牧卿與沈長齡在門口拱手,沈長齡腰彎得更低,笑呵呵的還禮。

“沈大人,后會有期。”

“徐大人慢走……”說完沈長齡還揮手道別。

姜云笈看到徐牧卿翻身上馬,一臉魅意的看著沈長齡,同時小巷中抬出一個轎子,匯入徐牧卿的隊伍里。

如果沒猜錯,轎子里就是受傷昏迷的孟行云。

沈長齡轉(zhuǎn)過身,看了一眼姜云笈,走近低聲道:

“別看了,暫時想都不要想。”

而后在姜云笈略帶疑惑的目光中,恢復(fù)成一臉小人得志般的笑臉,接著大聲喝道:

“把人販姜云笈押走!”

四十名玄衣衛(wèi)開道,押解著姜家少爺,隊伍最后面跟著焉搭搭的郡守,帶著兩百來號郡兵。

一行人穿城而過,去往郡守府衙中的大牢里。

天色漸晚,曲鹿郡中流傳出各個版本的姜府慘案。

最為離譜的便是姜家少爺殺了姜老太爺,眾人都看到玄衣衛(wèi),知道這群人是什么貨色,不由對這消息嗤之以鼻。

姜府中一片縞素,拒絕見客,只聽到隱隱哭聲傳出,聞之引人悲嘆,都沒想到姜老太爺居然落得個橫死下場。

曲鹿郡中的姜府慘案,成了今日至后續(xù)幾周最大熱聞。

——————

郡府地牢。

姜云笈在昏暗寂靜的地牢深處,只聽到水滴有節(jié)奏落地,濺落在他身旁。

夏天地牢中依然寒氣刺骨,不知是死老鼠還是什么尸體腐爛的味道縈繞在這里,揮散不去。

一排氣孔從房屋一側(cè),透下一片銀白月光。

姜云笈肚子咕咕叫了兩聲。

被關(guān)起來后,沒有任何人理他,這里也沒其他的犯人,就像把他與世隔絕了一樣。

脖子上的鎖鏈早就撤走,饑餓感一陣在肚子里翻江倒海,他有些想念羊肉燒餅了。

困意逐漸襲來,挑了點還算干燥的麥稈,找了個高點的地方,蜷縮躺下。

昏昏沉沉中,夢見祖父又跪在歸云山的白玉菩薩前。

自己居然化作金身羅漢端坐于蓮臺之上。

怪誕的夢里,祖父抬頭看到孫子,居然成了羅漢,欣慰大笑。

姜云笈也跟著笑了起來……

“起來!醒醒!”

被除暴的用水火棍戳醒,兩個賊眉鼠眼,長相丑陋的獄卒正瞪著眼睛看著他。

“提審了!”

他們用拿出繩子,笑嘻嘻的往姜云笈身上套,其中一個人,一邊套一邊解釋:

“玄衣衛(wèi)的大爺親自提審,姜少爺多擔(dān)待,小人們也沒辦法。”

“你和他客氣干嘛,玄衣衛(wèi)盯上還有活口?”

另外一個齙牙斜眼的矮個瘦子給姜云笈系上一個死結(jié),推了把同伴,兩人嘿嘿一笑,開始在姜云笈身上摸了起來。

錢袋碎銀摸去后,又盯上腳上的靴子。

“姜少爺,待會你進了刑室,保管你這一身行頭,都會被折騰稀爛,你這鞋子太新,切莫糟蹋了啊。”

“對對對,姜少爺,我家婆姨平日也受過你接濟,時常提起你,你就讓我拿回去留個念想,明年今日定給你上香。”

姜云笈蹬掉腳上的靴子,摔在地上,那兩人撲了上去,一人一只,想著這鞋子能在當鋪換個幾兩銀子,這酒錢不就有了,頓時喜笑顏開作揖笑道:

“姜少爺高義,姜少爺高義呀……”

左右打量發(fā)現(xiàn)剛才捆早了,可惜了一聲衣服,其中一個眼尖,一把從姜云笈頭頂搶過玉質(zhì)發(fā)簪,揣了起來。

直到外面玄衣衛(wèi)不滿催促,兩人才用繩子牽起姜云笈,連連告罪,出了牢室。

姜云笈披散著頭發(fā),光著腳,仍舊一臉淡漠。

一路上燈火通明,每隔數(shù)步便有一名帶刀的玄衣衛(wèi)。

刑室外,沈長齡毫無形象的在門口靠坐著,打了個哈欠,笑道:

“哎呀,打擾姜少爺好夢了,被逼無奈走走形式!”

兩名玄衣衛(wèi)推開那兩個猥瑣的獄卒,兩人點頭哈腰差點撞在一起,害怕的低著頭,一邊后退,一邊告罪,屁滾尿流逃一般的跑了。

“哈哈哈”沈長齡被這兩個家伙的模樣逗樂了,笑了好一會兒才起身。

掀開背后門簾,他回過身,對姜云笈說道:

“姜少爺請吧!”

姜云笈走進屋內(nèi),一張暗褐色包漿的椅子放在屋中,并沒有設(shè)想的赤膊大漢等著。

屋里除了五花八門的刑具,好像并沒有行刑人。

姜云笈見沈長齡進了屋內(nèi),問道:

“親自用刑?”

沈長齡晃了晃腦袋,兩指點了點姜云笈胸口,笑道:

“姜少爺,我的直覺告訴我,你沒有害怕,為什么?”

姜云笈坐到了椅子上,回道:

“也許你感覺錯了。”

沈長齡鼓掌道:“有意思……”

“姜云笈,你很有意思。”

靜靜看著沈長齡的表演,姜云笈擰動拳頭,直接掙開繩子,甩到一邊。

沈長齡毫不在意,他蹲下身,滿臉好奇的看向這個比自己年輕了幾歲的少年,像要看出個花來。

姜云笈整理了一下衣服和頭發(fā),問道:“有吃的嗎?”

沈長齡伸出食指,點頭,眼神瞟了一眼刑房一處水缸,笑道:

“準備了。”

姜云笈回頭看去,走到水缸前,掀開木板,從里面端出一個托盤,擺著三個菜一碗飯。

“斷頭飯,吃吧!”沈長齡沒動,指著飯說道。

姜云笈找個了個地方放好,狼吞虎咽起來。

稍微吃飽了一點才疑惑道:

“金鼎軒的糖醋魚,何記的燒羊肉,玉指樓的素什錦,居然還有……守元觀的臘肉飯?”

“你究竟是什么人?”

這時有人推開門,五個人默不作聲走了進來,一個個都遮在斗篷下。

姜云笈鼻尖聞到一股異香,斷定這群人中有女子。

率先在兩側(cè)的四人掀開斗篷,云鬢娥眉,朱唇粉黛,居然是四個年輕女子。

中間那人開口道:

“姜四少爺,久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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