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梓夢道:“所以前輩,這個匕首是喜歡你的人給你的呀?”
縭洛道:“不是,夜闌笙與我只是朋友。”
葉梓夢道:“可您就這樣……”
縭洛道:“怎樣?”
葉梓夢道:“就是,我覺得前輩您不應該用它來殺他們。”
縭洛道:“無事。”
說著,縭洛就將匕首扔給葉梓夢。
葉梓夢問道:“這是?”
縭洛道:“給你防身用。”
葉梓夢立馬推辭道:“不行,我不能要,這是您的,而且贈您匕首的人是如此愛您,我怎么要,前輩,你收回去吧。”
縭洛道:“沒事,你先拿著用,等以后找到適宜你的武器,你再將沉吟給我,如何?”
葉梓夢也是知道縭洛說一不二的脾氣,于是說道:“好吧。”
正道院。
葉長安臉上極差。
葉長安一把手拍在桌子上,怒氣沖沖的吼道:“豈有此理,豈有此理!”
葉鴻宇在一旁道:“父親,葉梓夢實在是過分,您要是再不給她點懲罰,她都要翻天了!”
葉長安道:“你以為我想這樣嗎?你看哪個葉梓夢,她那個樣子,連我這個父親都不放在眼里,我又怎么能治的了她?”
葉鴻宇道:“父親,姐姐不日便要回來了,到時候,葉梓夢一定吃不了兜著走!”
葉長安一聽,臉上就喜滋滋的,道:“宇兒,你說得沒錯,待涵兒回來了,葉梓夢那賤丫頭好日子就到頭了!”
葉鴻宇道:“父親,過不了多久那葉祁孟就要回來了,這可怎么辦才好?”
葉長安一聽,臉上一沉,道:“哼!想當初把葉祁孟扔到軍營里,是想著他去戰場就直接死了,也省了我不少力氣,沒想到那小子在戰場上居然活了下來,還救了六公主!”
葉鴻宇道:“父親,這該如何是好?”
葉長安道:”不急,待涵兒回來后再細細商談。”
葉鴻宇道:“可是探子傳來消息,說明日葉祁孟就回來了,姐姐還有幾日才到,這該怎么辦?”
葉長安道:“你速去飛鴿傳書給你姐姐,叫她速速回來。”
葉鴻宇道:“是,父親。”
葉鴻宇走到一暗格處,從里面拿出一只鴿子,寫了寫,將信綁在鴿子腿上,將鴿子往上一拋,鴿子飛走了。
葉鴻宇隨即回到葉長安的房間里。
葉長安見葉鴻宇回來了,道:“辦好了?”
葉鴻宇道:“嗯。”
遠方,一輛馬車上坐著一個雍容華貴的婦人,婦人頭上插著一根羊脂白玉簪和金步搖,金步搖隨著馬車的運作發出一陣陣響聲,穿著一件流光溢彩,金線縫制的淡綠色長裙,手腕上戴著一個純白的白玉鐲。
婦人靠著馬車窗口,半瞇著眼。
婦人旁邊是一個美麗女子,女子眉目如畫,明眸皓齒,嬌艷如花,一看就是一位傾國傾城的美人。
女子身著淺藍色紗衣,一頭青絲只用了一根桃木簪挽著,著實動人。
鴿子飛到女子身旁,親昵的蹭了蹭女子,女子手中本拿著一本書,見鴿子來了,隨即放下書,摸了摸鴿子的頭。
女子取下鴿子腿上的信,拆開看了看。
女子對婦人說道:“母親,父親來信,叫我們速速回去。”
婦人道:“涵兒,你父親可有說明原因。”
葉宇涵道:“父親信上說,葉祁孟要回來了,葉梓夢這幾天欺負到他和哥哥頭上了。”
葉宇涵,葉家嫡長女,閻燁國第一才女。
婦人道:“哼,葉梓夢,葉祁孟,當初你們的賤人娘能被我弄死,如今,你們也逃不掉!我慕婉鵑要讓你們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