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難道曦曦更加喜歡面帶微笑的男人。
這時,容景黔臉上的深沉頓消,那雙淵海般的眼眸含著絲絲笑意,他的嘴角微勾,此刻他的腦海全是凌玥曦的身影。
“黔黔,你笑起來真好看,你最好看啦。”
容景黔鎖著她的臉看了一會兒,果然,我還是最了解曦曦的。
容景黔一笑,絕代風華,滿天繁星不及他一笑。
……
第二天上午。
夜亦風塵仆仆歸來,他一身濃厚的肅殺氣息,單膝跪地,“稟主上,黃府一干人馬全部歸案,已押往城主府獄,驃騎大將軍梁駱鋒已靜候門外多時,主上……”
容景黔一擺手,“請他進來。”
“是,主上。”
梁駱鋒一身戎裝,氣勢威猛,他不卑不亢的說道:“臣梁駱鋒叩見陛下。”
容景黔上前一扶,“愛卿,不必多禮。”
梁駱鋒詳細的回稟了有關辭州城的大小事務,以及黃府與辭州城主相互勾結,魚肉百姓的事實證據。
“陛下,攝政王的親筆信函。”
容景黔接過信函,輕聲一笑,皇兄,果然是皇兄啊,本事多著呢。
梁駱鋒走后,容景黔思考了良久,才走到涼亭中。
他說道:“曦曦,明日,我們啟程回帝華國都。”
凌玥曦爽快的說道:“好呀。”
她表面上心靜如水的,看不出一絲意外的表情。
容景黔摩挲了一下腰間的麒麟玉佩,自己心愛的女人,他總是捉摸不透。
他好像無法深入她的內心,他無法猜到她的任何想法。
不過,這樣也挺好,沒人誘惑的了她,沒人能近了她的身。
容景黔站在涼亭的一角,目不轉睛的看著她和另外一個絕色傾城的女子下著棋。
兩人同樣一身紅衣,璃傾,長著一張傾國傾城的臉蛋,性格恰恰相反,眼眸干凈單純,惹人憐惜。
凌玥曦,絕色容貌,一身紅色紗衣,妖艷動人,眼眸中夾帶著絲絲縷縷的誘惑之意。
他的曦曦,總會在不經意間撥動著男人的心弦。
……
在出發之前,凌玥曦又把了一下璃傾的脈象,脈象平穩,好好調養,于平常人無異。
凌玥曦,容景黔,夜亦三人三匹快馬,他們快馬加鞭,馳聘于官道大路。
經過幾日的趕路,他們回到了那個令無數人魂牽夢縈的地方――帝華國都。
容景城深沉的俊臉,一字一句,陰陽怪氣的說道:“景黔,你終于回來了。”
這半個多月,容景城天天熬在文華殿,批奏折,批完一摞,又被小太監遞上了一摞。
容景黔深深一躬禮,“皇兄,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容景城一踢龍椅,陰鷙的目光一閃而過,“辛苦?我?哼,你打算怎么謝我啊。”
“皇兄所說之事,臣弟定當應允。”
容景城勁力十足,虛晃的一推,誰知容景黔沒有任何防備,直接倒退了幾步,后背倒在了桌子上。
凌玥曦一進門,剛要喊黔黔,她俏皮的眼眸一眨,“啊呀,我進錯門了,你們繼續哈。”
容景黔抓住容景城的衣袖,一個用力,起了身,“曦曦,曦曦你聽我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