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 當我達成一百場修羅場
- 白埃落
- 2321字
- 2021-10-02 18:00:00
帛懷真人趁著人鬧哄哄的圍成一圈的時候,偷偷的拉過傅戌塵與司笠司棋司睨一一審問。
“你小子怎么回事,不是早說了要你好好護著鍛雪師侄路上和人家拉近距離,怎么她傷不見好,路上還要保護你們這幾個外門師弟?”
“師傅,鍛師姐好厲害哦。”
“鍛師姐受著傷也不畏強權保護我們幾個,她與元師兄好勇敢好厲害哦。”
“師傅,鍛師姐她還給我們吃糖葫蘆了,您吃嗎?”
司棋司笠說起鍛雪滔滔不絕,司睨還從儲物戒指里掏出吃了一半的糖葫蘆遞了出來。
“吃吃吃,為師臨行前怎么給你們交代的。你又是怎么回事,鍛雪師侄保護他們幾個就算了,你…你是什么情況…”帛懷真人看著那根吃剩一半的糖葫蘆,又看了眼傅戌塵一臉怒其不爭。
傅戌塵出聲打斷了他的話,臉上少了目空無人恃才傲物的傲慢,就是嘆了口氣一臉無可奈何的反駁。
“…她說……論輩分與年齡都是我小,而且她也要我留下保護剩下的人,我…沒有由頭勸她與我留下…”帛懷真人想了想,按對方的性格也是真有可能發生。
“唉,早知道就派你幾個師兄與你同行了。”
“為什么啊師傅,我們喜歡與鍛師姐同行。”
“對啊,師傅,為什么。”
“難道是因為我們幾個拖后腿了嗎?”
“問問問,就知道問!你們幾個還有你,要氣死為師了!和我回山,為師好好想辦法,嘯伶子這頭一個女徒弟為師是要撮合定了。”帛懷真人指著他們幾個氣得眉毛倒豎。
山上日子倒是安穩得緊,系統不知道大發什么慈悲,近些日子不攛掇著她下山完成些有的沒的的任務,也不閑時帶上表情包與她聊些亂七八糟,像是遇見那莫名奇妙的面具人后它也跟著嚴肅起來了。
小師妹倒是忙的緊,有條不紊的按照著劇情走,本來自己中半段劇情以后就沒鏡頭了,后面更用不著自己摻和,小師妹行著劇情求著師傅放自己下山陪她。
大師兄近些日子除了上山聽師傅教誨去五峰中心聽掌門師叔教誨,還要勤加修煉,更要代替師傅與掌門師叔處理門派相關,可以說是一個人當仨人用。
帛懷真人更是沒閑著,有任務時差遣著傅戌塵來望臨派,沒任務時攛掇著他來望臨派區域附近的凡人城鎮晃悠。
元庭融倒是難得閑來得空,抽了閑時跟著泓月精進了一番望聞問切的本領,正兩根手指并攏放在她手腕上,放了神識上去。
“看來成效不錯,還是師傅想的周到,在山腳下放了結界,省得你到處亂跑再出了什么意外傷上加傷。”
“大師兄,你去給師傅說快收了神通吧,我都好透了,過幾天還要參加修仙弟子選拔會呢,不得下山買點東西準備準備呀,你要參加嗎?”
“我沒有同你講過嗎?師傅前幾日看你靈骨徹底愈合已經收了結界了,最近和掌門師叔正在五峰之中準備選拔會相關,還有,我也會一同參加。”元庭融看著鍛雪四平八穩的靈力走勢點了點頭,收回了手慢條斯理的整了整手袖。
“啊?!怎么沒人告訴我,前些日子二師兄還和我炫耀他去了山下最近的鎮子逛了許久,小師妹和我說找不到師傅,求大師兄求了半天要你放我下山被你嚴詞拒絕了。”鍛雪一臉驚異,啪的一下拍上桌子。
元庭融不緊不慢微微笑著給自己倒了杯茶,端起來后張開嘴說。
“有嗎?不太記得了,師傅他最近準備賽事相關,興許是太忙了,菱秀師妹平時便愛說些有的沒得,興許是當時我沒聽清便隨口拒絕了吧。”
菱秀向來和大師兄不太對付,雖然越過雷池的事是從未有過,但是也說不上對未來掌門人的畢恭畢敬,說不定當時是怎么問的大師兄,元庭融最近又這么忙,鍛雪點了點頭。
“小師妹她雖然嘴上不饒人,卻是豆腐心的,大師兄,你向來玲瓏心思,不要和她一般計較。”
元庭融含笑點了點頭,表情卻沒什么變化,讓鍛雪懷疑他也是這么應付菱秀的,這是大魔王和女主角的磁鐵反應嗎,互相不對付。
鍛雪四處瞄了瞄,最后伸出手探了探元庭融身上的靈力,竟然又多了一層魔氣,到底怎么回事。
“大師兄最近可有下山?”莫非是沾染了什么東西。
“不曾。”他見鍛雪皺起眉頭拍了拍她的手背淺淺一笑,以表安慰。明明莫名其妙被魔氣纏身的是他,卻讓元庭融反過來安慰她,鍛雪嘆了口氣直接開始置換魔氣,若不是恰巧都是天靈根,想必元庭融現在必定日日煎熬,如果魔氣侵入了腦子,那就是魔氣入體,心魔生成便會開始不受控制了。
“不曾下山這是如何來的,實在是邪門,大師兄可千萬小心,如果有了魔氣不必客氣來找我就行,我可是你同師異父的親師妹吶。”鍛雪嘴里開始逗著,眼神卻極其認真不是開玩笑的樣子,元庭融一直端著的溫和笑容看見那認真的眼神以后頓了頓,那瞳孔中眼波流轉,他眼睫輕顫只覺得心口撲通一聲,震耳欲聾,他垂下眼,覺得鍛雪附在他小腹的手下發燙,要叫他融化,耳邊染上傍晚的紅霞,說話聲音都不溫文爾雅吞吐起來,斷續不接。
“嗯…多謝小師妹…”
“大師兄怎么又忘了,我早已經不是小師妹了。”鍛雪喝了口茶大大方方拍了拍元庭融的肩膀,一副哥倆好的缺心眼樣。
“庭融師兄鍛雪師姐不好啦,聽說乘云派的六弟子傅戌塵,現在正神志不清的在街上撒錢呢。”
“什么?!有這種事?!”鍛雪趕緊提劍起身,一臉匡扶正義義憤填膺,不光是撒幣的事,自己也許久沒有下山逛吃逛吃了,大好機會不能錯失。她身后的凳子都發出咯吱一聲。
見她面上擔心瞬間劃過,元庭融皺了皺眉拉住起身的鍛雪把人按回來,在看向來報告的師弟以后又露出個從容笑容喝了口茶吹了吹茶葉。
“多謝師弟報告,快坐下歇歇,只是外派弟子與我們何干,還是小師妹你對那人心中擔憂不已放心不下?”
當然擔心了,有人當街撒幣,不去搶的才是撒子,她擔心去晚了她趕不上撒幣了。
“當然!當然不是了,我只是要看看是誰這么不知羞恥,連已經神志不清的人的錢都撿。”鍛雪心虛,隨口亂編拍桌一下壯壯聲勢。
元庭融眉眼彎彎盡顯溫柔優雅輕輕頷首。
“師妹心思細膩。”卻不動如山,他不動,她與那個報告的師弟也不能亂動。
鍛雪的椅子好似粘了釘子,如坐針氈。
“下山看看。”等到元庭融那個茶杯空空如也,才終于放下一句話放行,那師弟與她如脫了韁繩的野馬往山下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