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 當我達成一百場修羅場
- 白埃落
- 3037字
- 2021-06-12 18:00:00
……
“小阿雪為什么這么選?選大boss當最喜歡的角色不太妙吧。”那人聲音清亮溫柔,唇角微微揚起卻搖了搖頭,像是無奈。
“他真的是大boss嗎,我總覺得有些事沒有說明其實是有點欲蓋彌彰的意思。”
“你讀的很認真啊,不過我可是……”
“當然要認真讀了啊,就是因為這本書……”
“是嗎…我很高興這本書是由你……”
……
腦子里獨獨這塊記憶接接續續畫面模糊不清,她是和誰在哪里在討論這本書,通通想不起來了。
鍛雪從模糊不清的記憶里回了神,看向那人,眼神堅定,選擇這種事都是一腔熱血沖上心頭,哪有那么多為什么,她張嘴道。
“因為不值得,因為仇恨或者憤怒,犧牲自己,是最不值得的事。”
那面具人點點頭,幾不可聞的說了聲“是嗎”。
視線朦朧不清帶著疑惑,張嘴突然問了個奇怪問題。
“那你自己呢?你覺得值得嗎?就這樣因為‘救贖者死’死在我手里,你覺得值得嗎?”
“不值得。”鍛雪老實回答
面具男隨后站起身,卻帶些奇怪的怒氣,他撫了撫衣袖,手背在身后,踱步了幾個來回,隨后定住,他嘴角微微抽動,像是控制不住,放出一陣陣威壓。
“不值得為什么要這么選…為什么…算了,這都不重要…我問你,你告訴我,我是誰。”
“不知道。”先不說根本看不見這人的長相,原著里就沒有過帶面具又如此修為深厚的大能,鍛雪喘了喘氣,搖了搖頭。
鍛雪與元庭融被隔開,她被結界拉著向前,與那面具人只有一步之遙,那人視線緊緊盯著她,似是渴望似是急切,想要看她露出什么別的表情。
隨后那只撫過袖子的手掐上她的脖頸,卻并不用力。
“我…是八重關山。”就在此時萬里無云巍峨壯闊的小天地中,那晴朗天空突然閃爍強雷,雷聲震耳欲聾,把他的面具襯得有些可怖。
鍛雪用力回想了一下這個名字,只覺得耳熟。
卻確定了書里肯定沒有這個人,鍛雪皺著眉想要后退一步把自己的脖頸從對方的桎梏里解放。
“對不起,我不知道,我們以前有認識嗎…”
那人聽見她三分安撫七分道歉的話卻像是被踩了雷點,周身靈力爆漲,一身狂放不羈的怒氣,幾乎是咬牙切齒了,向前一步手上也因為憤怒無自覺的用力。
“也是,你怎么可能知道,是我太異想天開了,不過你實在是像極了她,可是就是這樣我才更加火大。”
任鍛雪巧舌如簧這時被掐著脖子一句話都說不出了。
元庭融被困在結界之外,卻無論做什么都破不了那結界,那人境界之高可見一斑,元庭融呼吸都漏掉幾拍,生怕鍛雪就這么直接被那人掐死,心臟喘不過氣,像是被人攥著一般緊縮著疼。
“小師妹!”元庭融咬緊牙齒左手緊緊抓著自己的右手袖,琰鷺劍幾欲被他握碎,勸服自己要冷靜,不要亂了陣腳,如果是拼靈力與境界,兩項明顯都是敵不過的,他將劍插入身下磐石,竭盡全力凝神靜氣。
從琰鷺劍四周緩慢生出青色小草白色小花,范圍逐漸擴大,等半徑變得一人寬時速度便加快了,開始吞噬原本的小天地。
山巒重疊壁立千仞的景象從他腳下開始發生變化。
一望無垠的綠色碧地,綴幾朵淺白小花,這是小天地的初始,剛剛開辟還沒塑造時便是這樣。
元庭融在那中心的最中心吐了口血。
這是強行擴寬經脈開啟小天地的下場,若是一般人恐怕已經經脈破碎靈力空虛而亡了。
那面具人也像是稍顯驚異的樣子,歪了歪頭,松開了被自己掐住的鍛雪,垂下眼皮只冷淡看了一眼,像是看一個角色,一個物件的眼神,不帶別的感情,若說的話,最多是一分懷念。
他管也不管地上的鍛雪朝著元庭融走去,腳下每每向前一步,那山巒重疊的險峻景象就擴大一分,直到接近那初生小天地的邊緣時停下來了,他眼中稍顯不耐。
“你敵我不過,為何還要以卵擊石,不如現在就讓你解脫罷。”他向前一步,一只腳邁進元庭融的小天地。
霎時間天上兩朵陰云乘風而來,其中暗光閃爍,在靠近元庭融時轟隆一聲震耳欲聾。
電光火石之間那面具人臉色不明退后兩步,看了眼那兩朵聲勢浩大的雷云退出元庭融的小天地,隨后訕笑一聲,那山巒重重的秘境逐漸縮小。
“罷了,反正你也死期將至,倒是你…”那人回頭看了眼已經被圈入碧綠草地中的鍛雪。
“不要再干涉未來之事。”
“等……等一下……你到底是誰……”
鍛雪捂著被靈力掐過的脖子聲音有些嘶啞,看著那人的小天地逐漸縮小,最后消失,那人也隨著小天地瞬間無影無蹤,沒有人回答她的問題,系統卻在那人走后的一瞬間簡短的上線了。
“主線任務,協助所有角色完成填坑進度百分之四十。
元庭融生命值下降幅度過大,請盡快救助。”
“我的記憶是怎么回事,八重關山又是誰,怎么會有書中沒出現過的角色出現,還讓我不要影響以后的事?他出現以后怎么會有任務進展?”一連串的問題直接打上系統的臉,系統像是半天了才接上線,平時元氣滿滿又愛討巧的系統這時十分規整且簡短的回答了她。
“對不起,主線任務進度不足無法為您解答。”真是干啥啥沒用吃啥啥沒剩的臭系統。
她捶了捶地咳了兩下,趕緊爬起來抬頭去看在兩朵陰云下的元庭融,元庭融的身體剛剛強行擴寬經脈開啟小世界,興許是沖的這一下打破瓶頸,他本來就獨獨差臨門一腳就要進階,也不知道他現在狀態如何,也沒有時間再追問系統。
“大師兄!你無礙吧!”
元庭融躲避著天雷向她而來,在靠近鍛雪附近后仰著頭硬生生吃了一道雷擊,肉眼可見的元庭融因為疼痛眉頭跳動一下,隨后趁著雷劫間隙拉上鍛雪的手。
“筑桃,菱秀,接住小師妹。”隨后她就被一掌推出雷劫中心。
“小師姐!”菱秀靠近雷云邊緣急切不已。
戚筑桃唰得一下展開春磬扇,扇子浮出朵朵春云,將鍛雪毫發無損的接住,他卻一臉凝重,像是喃喃自語般。
“大師兄怎么會有雙雷劫。”
“雙雷劫是什么意思?”怎么又是原著里沒聽過的詞,司笠司睨司棋那三個小師弟也是一臉懵逼一知半解的樣子。
傅戌塵從頭到腳看了眼鍛雪,視線在她被掐紅的脖頸頓了頓,皺了皺眉張嘴解釋了一下。
“極惡者,天道厭棄者,偷天改命者。修仙之人每次一個大成的考驗,也就是雷劫,便會加倍,就是雙雷劫,天道拒絕你繼續攀爬通天大道,就會用雙重雷劫想方設法要了你的命。”他看了眼那蘊涵滔天怒威的陰云也神色不明,只拿出那塔型法器再給他們一行人加護一層。
元庭融怎么會被天道這樣對待,鍛雪回過頭看了眼菱秀。
菱秀正按著龍角與額頭銜接處,像是疼的連視線都不明晰了,羿云擔心不已圍著亂轉,正拿了塊手帕給她擦去冷汗。
如果說女主角男主角是天運之子,那元庭融可是她親眼看著沒做過任何有違道心之事,怎么就莫名其妙的成了天譴之子,天道是怎么回事,是怎么判定誰應該受到懲罰的?!
“‘天道’的判定,不一定就是因果的判定,因果的判定卻一定是天道的判定。”系統莫名其妙卻十分認真的打了一行字出來。
天道無非就是個因果循環輪回報應,天道的判定怎么就無關因果了。
“對不起,主線任務進度不足,無法為您解答更多。”
鍛雪看向那兩朵非比尋常的雷云,向前一步。
“你去做什么,大師兄剛把你送出來。”戚筑桃拉住又想要跳出結界的鍛雪。
“二師兄,大師兄是什么人不必別人說,咱們師兄妹幾個最是清楚。他為了保護我,保護咱們幾個才強行開辟了小天地,這時候進階再渡雷劫無疑是雪上加霜,更何況還是雙雷劫,很有可能就會不慎隕落了……我身帶削弱雷劫的法器,只是離不了我的身,無論如何,我都要去雷劫里同大師兄一起走一遭。”戚筑桃的眼神頗有掙扎,隨后閉上眼睛嘆了口氣松開了手。
“…千萬小心。”
“二師兄也是,小師妹現在正在化龍關鍵時期,千萬保護她不要被余雷所傷,我去去就回。”
傅戌塵看著戚筑桃撒開了手,那人決絕的背影,張張嘴卻也沒能說出來什么。
他能說什么,她的同門師兄都挽留過,不是都沒把人勸留下,他卻沒有說辭與立場讓人留下,只一個啞口無言,司笠司睨司棋目帶擔憂驚懼的拉了拉傅戌塵的衣袖小聲問出聲。
“元師兄與鍛師姐會無礙的吧六師兄。”
“……但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