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 當我達成一百場修羅場
- 白埃落
- 2701字
- 2021-05-20 18:00:00
人山人海鑼鼓喧天,鞭炮齊鳴,哦沒有鞭炮。
掌門師叔在上面看著一眾小輩發話,他豪放不羈,并不啰嗦,聲音朗朗清亮。
“我修仙派一眾小輩皆聚與此,大家雖然皆是為取心儀佩劍而來,不過多交朋友并無壞處,秘境規則我便不贅述,各派的小師兄和小師姐們就替我這懶人給你們師弟妹們說吧!哈哈哈,就此。”
說罷就朗聲大笑著轉身回到許多派掌門長老之中。
嘯伶子搖搖頭罵了一句“師弟還是這樣,懶得贅述若是小輩們沒交代好當如何。”
“哈哈哈,我們一眾在此看著,師兄放心,不會出事。”
“昱珺真人果然爽利脫俗面目雍容俊朗天資超凡,叫奴家心而往之,若是能和奴家雙修,叫奴家死了便也值了。”說話的是歡泱宗的女長老蓼蘭,長得純純如水,卻嘴唇抹得鮮紅,雪白的胸脯被紅色輕紗衣衫束縛,頗有呼之欲出之態。
“哼,昱珺真人爽利俊朗便也罷了,天資超凡就不必說了吧,只是如何天資超凡,錯過的時候天資也無可補吧,哈哈哈。”這是看上老態龍鐘的長老說的,面上皺紋一道一道,擰出一把笑容,卻是說的十分惡毒。
那蓼蘭也嘴角一僵,放在昱珺身上的手不知道是收還是放,眼中的盈盈秋水也瞬間冰凍。
昱珺真人天資無可擋,可謂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天靈根本就是萬里挑一,機緣悟性也是缺一不可,說是五邊形戰士也不為過,獨獨是年少被時光蹉跎,等到有幸進入成仙大道,卻也就可惜獨獨晚了那一步。
昱珺真人卻毫不在意,爽快無比俊眉挑起,拿起桌上一杯仙酒一飲而盡,隨后豪爽笑著朗聲道“階薈長老所言極是,錯過的時光無可補,天資這東西更是天注定,若想有所成,還是要向著自己心中大道而去,不管旁人才對。怎么今日小輩之事卻說到我身上了,哈哈哈,庭融,小雪,上來!”
鍛雪頭發倒豎,好像是被拉去婚禮當花童的童男童女。
“庭融自不必說,小雪也是天靈根,我最寵愛的師侄,悟性雖差一些,卻修煉神速,叫人羨艷不已,你們兩個還不快叫前輩。”
啊這,她和掌門師叔其實算不上特別熟絡,或許是她和元庭融走得近,又一樣是天靈根,才對她多看一眼,啥時候就成最寵愛的師侄了,師叔不能因為自己沒徒弟又喜歡元庭融對她愛屋及烏成這樣啊。
那階薈長老天資不大行,自然被時光蹉跎的留不住容顏了,卻還在鉆牛角尖,反而害人害己,自己氣急敗壞讓整個門派無面,掌門人出來給昱珺真人賠了不是才算結束。
昱珺真人端就雍容華貴的坐著,看著那面目蒼老的老頭氣急敗壞,元庭融不驕不躁,鍛雪卻一雙眼睛咕嚕嚕亂轉,看的昱珺真人想笑,伸手對著鍛雪一勾。
鍛雪上前去單膝跪地抱拳行禮,腦殼頂一重,被掌門師叔拍拍揉了一下。
隨后被元庭融帶起,昱珺笑著看向兩人,揮揮手將結界門打開。
進入結界便如師姐師兄們所說,大家四散于劍冢各個角落,境界皆被壓為金丹。
境中群山環繞,崇山峻嶺連綿不絕,茂密叢林之中沉睡著不少絕世好劍。
介紹規則時有說過不要貿然拔劍,會進入這把劍的副本之中,最好找到可靠的幫手隊友組隊進入副本才行,如果幾個人想爭一把劍,只要跟著進入副本,看劍到最后會選誰就行。
鍛雪抽出雨山,雨山是把孤劍,毫無故事,她甚至自己不懂規矩自己就抽出來了,自己一個人闖的副本,綿延不絕的雪路,看似毫無盡頭,只要穩住道心,不要有一絲一毫放棄的想法,就能走到終點,雨山是雪,拆自她自己的名字。
要是只同輩來算,元庭融的琰鷺劍比戚筑桃的春磬扇高了一個等級,是絕世好玉,又是為他量身打造,是第一任主人,不過武器這種東西用的人不一樣當然發揮的程度也不一樣,元庭融的劍要是用她身上估計發揮十分之一都是高估她。
鍛雪想看看傳訊符,畢竟菱秀尋新劍還需要一個打手NPC,其他位置將會第一次出現男主男配與女主角的第一次會面,她上趕著趕快完成主線任務,求之不得,還沒等傳訊符亮起,空中傳來一聲龍嘯,尖銳刺耳。
鍛雪踏空尋去,果然看見空中一只小白龍正和一人纏斗。
誒,好家伙,我到要看看哪個不知死活的臭小子來纏斗女主角。
一個路人臉,鍛雪看得直摳腦殼,不是男一男二男三也得是個帥哥反派吧?!不是她瞧不起路人臉,是能和女主有戲份的不是天選之子就是天譴之子好不好,路人臉是活不下去的。
那路人臉劍法不錯,小師妹沒有稱心的佩劍寧愿赤手空拳,就憑著龍身打,好幾次堪堪讓那人把龍鱗挽掉,劍法詭異不容小覷。
雨山鏘的一聲和那把劍對上。
“這位小道友,若是想爭劍,進劍中爭不就是了,何苦在外面就趕盡殺絕。”
那路人臉盡管下手狠毒幾次三番差點叫小龍鱗片挽下,但是眼中卻無惡,像是極善大慈大悲的人才有的純真。他笑著,卻比許久之前元庭融端著假笑還嚇人,是純真歡樂的笑,卻干的極其狠毒之事。
他看著自己的劍被擋下,嗯了一聲,歪了歪頭,和鍛雪對上幾式,凌厲劍氣都被青色劍身抵擋,卻不見對方回打,他笑出聲來,語氣滲人。
“再不動真格,別說你會被我殺死,那條龍的龍筋我都會抽出來哦。”
他聲中含著雀躍像是陳述。
低啞的龍吟聲含著些微震懾之意,鍛雪皺著眉,在劍冢秘境內是禁止內斗的,想爭一把劍進入劍中就行,這人卻毫不留情每一下都毒辣準狠,鍛雪也顧不得猜測這人是誰家的師弟。
“多有得罪。”雨山劃破空氣,向那人的武器直刺而去,只要找到適合的角度,劍這種東西也是可以被砍斷的,只要對方沒了動手的武器,就能消停一會了吧,鍛雪想的很簡單。
只是兩把武器碰上卻并沒有發出刀戈之聲,那路人臉的武器極其詭異,是一把毫不起眼的銹劍,上面纏著紅繩,紅繩間隔一段便綁著金色鈴鐺,一招一式都發出碎雨之聲。
銹劍而已,卻在雨山碰到的時候毫無觸到實物之感,下一瞬,那銹劍突然發生改變,纏繞的紅線變長,鈴鐺間隔變寬。
那銹劍竟然變成一把俯著腐敗銹跡的鋼鞭,像是活物般從她頸側劃過,竟是抽掉了菱秀幾片龍鱗。
鍛雪呆住了一個呼吸的間隔,本來只是準備讓對方繳械,這時候才感覺到如果不認真起來,可能真的要出事,這把武器,如果沒記錯,恐怕是……
雨山青光滿溢,這人身姿靈力修為都在她之上,還好這是劍冢秘境,所有人修為都在一個境界,只是帶人溜走還是輕而易舉的。
鍛雪將菱秀護在身后,一下下阻擋著鋼鞭的襲擊,小白龍尾巴緊圈這鍛雪的腰,時不時用龍角抵御一下鋼鞭甩過來的力度。
鍛雪衣袂翻飛聚精會神想看個適合的時機帶師妹偷溜。
那人的鞭子突然不動了,就在她耳側,叮鈴一聲,龍嘯在她耳畔響起。
菱秀想抵御鋼鞭的時候那鞭子像活了一樣突然伸長兩寸,蛇一樣的纏上菱秀的龍角,那人目中盡是歡喜手腕一個用力,白玉般的龍角就這樣硬生生折下。
菱秀像被折骨一樣角根部燙痛不已,龍嘯不斷。
鍛雪的臟話像草一樣生了出來,就差掛在嘴邊了,女主是女主,而她只是個惡毒女配,可好歹也是她看著女主慢慢長大,你怎么不經人同意亂拔別人家小孩兒的牙。
鍛雪把菱秀圈著她身體的尾巴捋下來,皺了皺眉,手也不敢去碰那斷角之處,雨山上的靈氣更甚,鍛雪紅了眼,既然你打了我們家小孩兒,我說什么也得打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