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特大酒店H市,知名大酒店。聽說主廚是不久前才歸國的特級廚師,還沒在這么高級的餐廳吃過飯。
雖然趙秋琳的賬戶里有很多錢,每年還不斷增加,但她從來沒有動過這筆錢。
醒來的時候,身邊一個親人也沒有。前半生的記憶一片空白,也調查不出自己的身世之謎。
沒有任何有關于她的個人信息,就好像憑空多出來這么一個人。
通過那個賬戶也只能查到,是一家專門為趙秋琳設立的私人基金會,其他一無所知。
她懷揣著忐忑的心情,耐心等待。時間都到了,正主還沒有來。
菜倒是一道道上來了:“你是不是上錯菜了?我還沒點菜呢。”
服務員和顏悅色的解釋:“女士你好,這是一位先生為您點的菜,他說稍后就到,請您耐心等待一會。”
美味佳肴散發著誘人的香氣,勾起肚子里的饞蟲,垂涎欲滴。
每一道精致的菜品,色香味俱全。
世界上最痛苦的莫過于看的到,但吃不到。
拍幾張照片,發發朋友圈。在精神上,慰藉一下自己的五臟六腑。
正當趙秋琳忍受不了這種摧殘,飽受煎熬。考慮要不要偷吃一塊時,秦景然姍姍來遲。
“怎么不吃啊?菜不對胃口嗎?”他又點了一瓶紅酒。
“不是啊,還不都怪你。說了請你吃飯的,結果等到現在,你就不能早點出門嗎?
害人家苦等半天,知不知道你這是在犯罪,精神摧殘。還好我心堅志強,抵制了糖衣炮彈。”
“那小生這廂給小娘子賠禮了,望大人有大量,原諒小子這一回。”
看他插科打諢的模樣,甚是有趣。
“什么小娘子不要亂叫,慣會貧嘴,好好吃你的飯。”
“花收到了嗎?可喜歡?”秦景然優雅的晃動著,手中的酒杯。
埋頭苦吃的趙秋琳,停下了咀嚼。
“原來那束花是你送噠,下次不要送了。容易讓人誤會,人家還以為我名花有主了。”
他們這邊聊的火熱,那邊趙秋琳剛才隨意發的。一條美食留言下面,已經炸開了鍋。
從兩人桌換成了六人桌,趙秋琳到現在都不明白,那幾個人怎么不請自到。
唉聲嘆氣,擔心一會自己荷包里的錢,夠不夠付賬。
閨蜜來蹭吃蹭喝還能理解,而另外顧逸凡和寶馬男蔣修元,是怎么回事?
關鍵他是自己的老板,都不好問。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覷。
“主廚,那邊田總讓您過去一下。”服務員指了指,那邊一個肥頭大耳的男人微微頷首。
“失陪一下,一個老客戶我過去打個招呼。”
原來他就是那位神秘的主廚大人啊,怪不得今天的菜這么好吃,兩眼冒紅心。
林雨桐撅著嘴抱怨道:“琳琳,吃獨食這就是你不對了。竟然認識這么厲害帥氣的主廚也不告訴我,太不夠意思了。”
“我也是現在才知道的,能認識他,還是拜這位蔣先生所賜呢。”把幾天前發生的事,說了一遍給雨桐聽。
兩個女孩崇拜的望著秦景然,引起身邊兩位男士的強烈不滿。
顧逸凡故意挑刺:“趙小姐不是說路邊攤,比較好吃嗎?有點口是心非哦。”
趙秋琳沒想到老板突然發難:“嘿嘿,偶爾也要換換口味,不能虧待自己嘛。”
不容置喙:“不是說,不要鋪張浪費。這種又貴又吃不飽的,純粹是浪費金錢嗎?
這一頓可價值不菲吧,趙小姐打算接下來,以空氣果腹嗎?”
霸道總裁就是牛,說話犀利不給人留活路。
“這個就不用某人操心了,我可以幫琳琳買單。”蔣修元不怕事大的,插上一腳。
強烈的敵意,沖突氣氛,劍拔弩張一觸即發。蔣修元殷勤的給趙秋琳夾菜。
顧逸凡皺著眉頭,不甘示弱的也夾起一塊雞肉,放在趙秋琳的碗里。
不一會都堆成了小山,趙秋琳擋住自己的小碗。
“你們自己吃啊,我已經吃飽了,不能再吃了。”恰巧打了個飽嗝,掩口而笑。
林雨桐看著自己的碗,空空如也。
嫉妒的撇撇小嘴,表示不滿。兩個男人默契的放下筷子,不吭聲。
趙秋琳幫雨桐夾菜:“別理他們,覺得好吃就多吃點,下次我們再來。”
異口同聲反對:“不行。”
剛好秦景然回到座位,“怎么不行啊?我請兩位姑娘吃個飯,還是請的起的。”
為此三個人又開始一輪,唇槍舌劍針鋒相對,互不相讓。
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還句句在理。
從一件小事能上升到另一個高度,是一般小老百姓無法理解的精英頭腦。
好像又回到大學時代,參加了辯論大會。
平時的紳士風度呢,他們吵得趙秋琳腦仁疼。
最后她忍無可忍,爆發了:“都別說了,吃飯是我自己的事,你們都沒有資格來管我。”
說完才覺后怕,小心肝兒顫顫。
他們安靜下來,陷入沉思。看看這個,看看那個,慶幸他們沒有計較。
好好的一頓飯局,大家各懷心事,心不在焉食之無味。大概只有趙秋琳,一個人吃飽了。
晚上還是搭了,秦景然的車回家。
“今天的事,真是不好意思啊。還說要請你吃飯,結果還讓你破費,做菜給我們吃。”
“這個沒事的,美食就是要和朋友一起分享品嘗,才有滋味。
正好也是我擅長的,只要你喜歡,我會一直做給你吃。”
臉紅心跳,軟惜嬌羞。羞澀的扯開話題。
“凱迪,它應該也很想看到你,你有空可以過來看看它。”
東拉西扯一些狗狗的瑣碎小事,他說他也喜歡狗,只是家里有人過敏才沒有養。
愉快的時光總是短暫的,不知不覺就到家了。依依惜別,戀戀不舍。
姑娘家的矜持,讓趙秋琳沒有勇氣開口,邀他上樓喝杯茶,只得作罷。
跑到樓上,趴在窗臺,偷偷往樓下望去。他靠在車邊吸煙,抬頭搜索剛剛亮起的燈光。
一顆小腦袋剛剛冒頭,慌忙又縮回窗簾后面,他抿唇一笑。
系統通知有新消息,趙秋琳打開微信:“晚安,好夢。”
快速回復:“好的,早點休息。晚安,有空再聯絡。”
她瞪了手機半天,確定不會再有下文,才放下手機去洗澡了。
這幾天回家,總感覺后面有個帶著鴨舌帽的人,鬼鬼祟祟的跟著。
趙秋琳害怕的,盡量挑人多的地方走。
彎下身子,假裝系鞋帶想看清楚那人什么模樣。
結果人不見了,藏在暗處的才是最可怕的。你根本不知道,他會從什么方向,發動攻擊。
趙秋琳慌忙站起身,開始奔跑。想著趕快跑到家里,就安全了。
眼看就要進入小區,那個男人從灌木叢中竄出,拔出一把尖刀。
說時遲那時快,泛著亮光的刀刃,眼看就要插入趙秋琳的身體。
一束強烈的遠光燈,照的那個歹徒眼睛睜不開。
他用手臂擋住燈光的同時,一道黑影“嗖~”的一聲。
以極快的速度,竄到他的面前,一腳踢掉他手上的刀。
雙方發生激烈的打斗,你一拳我一腿。
不亞于世界級的拳擊賽,最終壞人被踢倒在地,無法逃脫。
掀開他的帽子和口罩,原來是最近電視里,一直在報道的連環殺人狂魔。
后交給警察處理,想想后怕。
救命恩人蔣修元,制服敵人的過程中。手臂被劃了一刀,流血不止。
“還是去醫院看看吧,這傷看起來挺嚴重的。”
他不以為然的擺手拒絕:“曾經比這嚴重的都沒事,不用擔心。”
趙秋琳還是認為,這么任其不管。總覺得不踏實,硬是拖著他回家包扎。
結果毫無防備的他,被凱迪撲倒。雖然有驚無險,沒有被咬傷。但他臉色變得通紅,渾身不舒服。
好像快要喘不過氣來的樣子,委實嚇壞了趙秋琳,忙送醫院治療。
原來他對狗毛過敏,還好送醫及時,不然釀成大禍了。
沒有被傷口打敗,卻因為一條狗的緣故,被送進醫院,真是天下之大無奇不有。
趙秋琳覺得十分過于不去,買了好多吃的,主動要求照顧他。
“你醒啦,有沒有哪里不舒服?”搖起床桿墊高枕頭,讓他躺著舒服點。
“沒事,你怎么還在這里,我姐姐呢?”
蔣修元看看房間,不見其他人影:“她們都回家了,你是不愿意我來照顧你嗎?”
“不是,我只是著急上廁所,吊著點滴不方便。”一時著急,趕緊拉住,趙秋琳欲離開的手。
聽到他的回答,羞澀的臉紅耳赤。“那我給你叫護工,你等等馬上來。”
一切安頓妥當之后,趙秋琳削蘋果給他吃:“這次謝謝你救了我。”
忽地又想起:“哦~對了,我有好幾次,看到你女朋友在外徘徊。
護士小姐不讓她進來,可能是你姐姐關照的。她們是不同意你們在一起嗎?”把蘋果遞給他。
“她不是我女朋友。”他脫口而出,又覺得過于激動失了體面,平復心情娓娓道來。
“那天,我開車正常駕駛。王文靜的哥哥不遵守交通規則,亂穿馬路被撞到了。診斷下來,全身癱瘓。
看他上有老下有小,挺可憐的。只能盡最大能力,幫助他們。生活上多照顧他們點。”
碰到趙秋琳那天,是因為王文靜的嫂子跟別人跑了。
他們想去再找找,看能不能挽回一下。卻沒想到,被誤會成男女朋友關系。
“姐姐們不讓她進來,可能是她們對她印象不好,說她心術不正。”
眼巴巴的望著趙秋琳嘆了口氣,總算把心里話,都說出來了。
“哦~”趙秋琳左顧右盼不敢正視他的眼睛,看來又是誤會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